第九十五章 分离 作者:未知 自己這個身体的父亲可是大皇子慕容浩的坚定支持者,如果真的存了异心,想要把大皇子推上位,那么就相当于把整個梅府几百口人绑到了大皇子的战车上。 皇上可正当壮年,会允许他们野心得逞嗎?說不定故意引导他们做些小动作,等到时机成熟,好连根拔起。但凡掌权者,掌控欲都很强,一個胸怀天下、英明睿智的皇帝,会允许臣子大权在握威胁他统治地位嗎?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也不知自己這個身子的爹爹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做出這样大逆不道之事。這样的事,会有好下场嗎?他死就死了,不要拉着整個梅府陪葬啊! 梅宜轩心中思虑着梅府将来的命运,眼睛却时刻关注着外面货郎的动静。见他果然在酒楼不远处叫卖,再也沒远走,心裡立即有了计较。 ”伙计,算账!“梅宜轩一声吆喝,立即過了一個小伙计,手裡端着一個托盘,”客官,一共是一两三钱银子。“ “不用找了。”梅宜轩掏出一块足有二两的碎银扔到了托盘上,随口问道:“這位大哥,你们酒楼后面有茅厕嗎?某想小解。” “有有有,您从這裡過去,绕過厨房往北走一段路,往左不远就是茅房。”小伙计见自己招呼的這为客人只要了一盘花生米、一杯清酒,正暗自懊恼自己倒霉沒有打赏,沒想到客人這么大方,竟然给了他将近一两的小费,咧着嘴巴,立即热情的指点了路径。 梅宜轩来到后院,果然顺着伙计的指点找到了茅厕。 聚福楼的后院相当大,除去一大片厨房,還有一溜靠东墙给酒楼伙计住的下人房。绕過一排下人房,北面出现了一個不大的后门。只是,后门此时用一把铜锁锁上了。 梅宜轩四下看了看,跃上了后门附近的一棵冠大荫浓的皂角树。她隐身在树荫裡,外面情景一览无余,是一條偏僻、寂静的小胡同。 此时胡同裡只有稀少的几人来往,并沒发现特意候在外面的可疑之人。 梅宜轩放下了心来,足下一用力,纵身跃上了后墙,又轻轻地落在了地上。她辨别了一下方向,立即施展功夫向舅舅家的方向飞掠而去。 作为现代特警,尽快熟悉地形是一种必备的素质之一。梅宜轩虽然跟着薛八斤只他们走了一遍,大概方向却记了個八九不离十。因此,虽然因为货郎耽搁了一些時間,但她還是在申时一刻之前到了舅舅家。 春兰正在院子裡急的团团转,眼看就到申时一刻了,万一府裡的车来了,大小姐還沒回来可怎么办?所以,当看到梅宜轩进院子时,忍不住說了句:’大小姐,您可回来啦,奴婢都快急死了。“ 梅宜轩笑着安抚說:”沒事,你去门口看看去,如果梅林他们到了让他们在门口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出去。“ 春兰知道梅宜轩和舅老爷有事要說,立即答应着,走了出去。 梅宜轩回来时,并沒有看见那些士兵,一问才知道,原来兵部传令让他们去驿站了,兵部、工部這次派人跟着去南疆,他们要一起从驿站出发。 原来,皇上看了童将军对南疆海上防卫上的一些规划后,立即召集朝中大臣商讨其可行性,经過几轮辩论,终于确定了最终方案。皇上在原来基础上添加了些內容,并从工部抽掉了相关人员,由兵部的人带着,跟随童卓新一起去南疆。 军令如山,童卓新在接到命令后,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所以,他让士兵们去了驿站后,就一直在等着梅宜轩回来。 姐姐和外甥女、外甥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尤其是在得知她们的处境如此艰难时,更是恨不得把她们带着一起走。可是,他知道,朝廷的律法不是儿戏。姐姐既然做了梅允琛的妾室,除非男方出具出妾书,她自己是无法恢复自由身的。况且還有两個孩子,都是梅府子孙,也不是說离开就能离开的。 可是,就這样走了,他实在是不放心,心裡愁肠百结,不知该如何面对梅宜轩姐弟。 梅宜轩回来时,梅圣杰因为身子太弱,吃了午饭后就在屋子裡睡着了,到现在也沒醒。 梅宜轩用清水加了些空间配置的药水,洗净了脸上涂抹的药膏,還原了本来面目。她稍加收拾了一下,和舅舅来到了小客厅。 舅甥俩相对而坐,无言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梅宜轩本想把自己意外会医术的事情告诉舅舅,可是,又不知从何說起。她知道,舅舅這裡肯定是瞒不住的。因为薛八斤、赵二裡都是舅舅的人,现在跟了自己也還是舅舅的人,别看卖身契在自己手裡,舅舅一句话他们俩肯定会啥都告诉舅舅的。 這就是人脉,自己欠缺的也是這一点。 要彻底征服薛八斤、赵二裡,让他们为她所用,且有的熬呢,再說她也不想刻意征服他们。這两人应该是能够信任的,舅舅的人再不能相信,她還能相信谁去? “舅舅!······” “宜儿!······” 童卓新、梅宜轩竟同时开了口,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冲淡了即将离别时的愁绪。 童卓新收敛了笑意,忧心冲冲地說:“宜儿,明天舅舅就要走了,這一走也不知還有多久才能相见,舅舅实在是不放心呐!你那個父亲就是個混蛋,也就是你娘亲当年鬼迷心窍被他迷住了······唉,不說也罢。舅舅也不說别的,只有一句话,要是在京都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去南疆找舅舅去,要不去泸州找你外祖父也行。舅舅的意思,在這世上你们還有亲人,還有依靠,不要在梅府死撑。” 梅宜轩心裡非常感动,舅舅对她们发自肺腑的呵护之情,让她在這陌生时空忐忑、冰冷的心裡,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温暖着她的整個身心,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她的眼眶发热,喉咙发烫,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舅舅!”梅宜轩抽噎着說道,“您放心,宜儿不会总是挨欺负的,今后一定要护住娘亲和弟弟,不让她们受苦。而且,宜儿现在不知怎么的突然长了本事了,忽然之间我就会了不少的本事······” “哦?都会什么本事?說来舅舅听听。”童卓新以为梅宜轩为了安抚他,让他放心随口编出来的借口。 梅宜轩只好捡着能說的說了:“上次宜儿中了迷药后,昏迷了很长時間,昏迷时到了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還学了很多奇怪的本事······” “什么本事?”见梅宜轩說的好像是真的,童卓新心裡一动,不由得问道。”就是你那脸上的东西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