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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小八哥和吉祥小弟【含粉红40 】

作者:桂仁
正文第543章小八哥和吉祥小弟含粉红40文/ 常州。郡主府。 深秋的阳光透過窗纱斜斜照进来,照见满屋子的尘埃正密密麻麻象鱼群一般,随着空气流动四处游荡。 天气实在太干燥了,就算是勤快的侍女们每隔几個时辰就来洒一次水,但還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从鼻孔到喉咙裡都干巴巴的,不管喝多少水還是觉得不够。 而更让人焦灼的是外面喧嚣的战事。 欧阳慕兰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就尽量不出去添乱。可卫宜年有十三天都沒回来了,高绣茹更是两個多月不见踪影,這让她怎么安得下心 “娘,娘娘……”看她出神,半天都不肯理会自己,一岁多的卫昌龄午睡醒来不高兴了,撅着小嘴大声嚷嚷,“我要尿尿!尿尿!” 欧阳慕兰回過神来,连忙把儿子从床上抱下,牵着他到床头的小马桶处嘘嘘。 等他尿完了,又带他去洗手洗脸,并拿了炖好的秋梨糖水给他喝。這裡的干燥,让欧阳慕兰這外乡人受不了,就是在此地出生的儿子也受不了。昨天還流了一回鼻血,但也沒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多喝些糖水,少晒些太阳。可因为战事连连,這秋梨也是個媳物,府中只剩了那么几個,只够给孩子一個人吃的。 卫昌龄虽小,但很乖,喝了两口糖水,想起人来了,“娘,爹爹去哪儿了還有母母,她也不见了。” 欧阳慕兰本来给冲淡的愁绪又涌了上来,只得拿千篇一律的话回复儿子,“母母和爹爹都有正事做,等他们忙完了,自然要回来的。小八哥要乖乖的,他们回来瞧了才高兴,知道嗎” 哦,因出生时重达八斤,小名小八哥的卫昌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又不服气的道,“我一直有很乖,我流血血,都沒有哭。” 欧阳慕兰摸着他的头。才想赞他几句,忽地孝子机警的听到了什么,把喝了一半的糖水放下,转身就往外跑,“母母!母母!” 大门外头,回来的可不正是两月不见的高绣茹 她嘴唇干裂,神情疲惫,浑身上下的盔甲上满是尘土,也不知多久沒洗過了,就跟泥人一样。 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卫昌龄怎么就那么准确的把她给认了出来,還高兴得拉着她又蹦又跳,小大人般的嚷,“母母回来了,母母进屋坐坐!” 在刀光剑影中紧绷的神经。在看到孩子這样真心实意,又天真无邪的笑脸时,忽地就放松下来了。 微微皱了皱眉,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在他酷似卫宜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小八哥有沒有想母母” “有!有這么多這么多。”孝子伸出小胳膊努力的比划着,又想到一事。从她身上挣扎着下来,跑进去端起自己剩下的梨子糖水递给她,“母母喝喝!” 高绣茹心裡暖暖的,“母母喝水就好了,小八哥喝。” “不要!就要给母母喝,你喝。喝嘛。” 固执的孝一定看着母亲喝了糖水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而此时,欧阳慕兰已经打好了水,准备好了干净衣物。 “将军,你快去洗洗吧。有什么吩咐就說。” 共同生活這么久,她也渐渐在行事习气上带上了军人作风,干净利落,沒有多余的废话。 高绣茹道,“你赶紧收拾行李,准备带小八哥走。” 欧阳慕兰一愣,随即心中一紧,“常州城的情况不好嗎” 高绣茹一笑,“不是不好,是要打一场大仗了。你们不能呆在這裡,太危险了,快去吧。” 欧阳慕兰点头,赶紧就去忙活了,把卫昌龄也牵走了,“别打扰母母洗澡,让她休息一会儿。” 卫昌龄虽然不乐意,但還是很懂事的跟欧阳慕兰走了,只是不舍的跟高绣茹說,“母母再见,我一会儿来跟你玩。” 高绣茹含笑把他送走,這才撑不住的软倒坐下。脑子裡不可扼制的又想起那個沒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如果他還活着,如今是不是会更加的依恋自己,喜爱自己 可她沒有太多時間伤感,又振作精神进了内室。 欧阳慕兰真的很贴心,除了给她准备好了洗澡水和衣服,還准备好了常用的几种伤药。 丫鬟上前帮她脱下衣服时,才看到她胸前的刀伤,都已经肿得老高,真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抱起卫昌龄的。 “别跟她们說,赶紧扶我去洗沐。” 高绣茹沒力气遮掩,也沒力气废话,丫鬟们用敬畏而钦佩的目光把她扶进浴桶,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帮她洗净多日的疲乏和污垢。 等到她收拾清爽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素日钟意的饭菜。等她饭毕,欧阳慕兰也打好了行囊站在她面前了。不過四五個包袱,简单清爽,她和孩子也换好了骑马的衣服,低调普通。 高绣茹很满意,却也疑惑一点,“你沒收拾细软” 欧阳慕兰笑了,“将军你不是推行农耕嗎這几年我早把家裡细软大半换成了土地,那些地契一個盒子就装下了。余下的金银我带了一些,剩下的存在书房的暗格裡,如果郡马回来,他也能用。” 高绣茹的眼神不自觉的微妙闪了下,“你到底,比我细心多了。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等出了郡主府,欧阳慕兰才知道,原来要撤离的并不止是她们一家,還有城中的老弱妇孺们。有不少士兵在帮着他们搬家,但也有更多的人在准备滚木礌石,显是有一场大战在即了。 忽地,一個老太太呼天抢地被個年轻士兵拖了出来,“老婆婆,我求你了,你快走吧。一张破桌子要了干什么還扛着它逃命嗎” “什么破桌子那是我的嫁妆!我這辈子就這么一件嫁妆,你還不准我拿,那我就不走了。反正我活這么一大把年纪,也活够了!” 欧阳慕兰听得直皱眉,本想說给点钱,当她买下這张桌子好了。可高绣茹却意外好脾气的上前道。“老婆婆,你要想带這张桌子也是可以的,可你看,它确实不好拿。你要愿意。我就把這张桌子拆了,找個人帮你带上行不行回头你再找個木匠拼起来也能用的。” 那老太太一听,這倒是個办法,想想多活几年還是比死了强,于是就同意了。 高绣茹三下五除二把事情解决,找了一户有独轮车的百姓,帮她把拆了的桌子带上走了。 欧阳慕兰有点奇怪,为什么不让老太太跟她们走可随即却又明白,她们身份特殊,只怕老太太跟来。還会被连累。 高绣茹說她细心,其实在這些大事上,她比自己更细心。 出了城,下了吊桥,高绣茹勒住了马。“好了,我就送你们到這裡了。顺着這條路往前走,他们会送你去找郡马的。” 欧阳慕兰有些担心,“那你是要回去打仗” 高绣茹笑了笑,“我是主将,還是常国郡主,自然要镇守本地。行了。就此别過吧。” 她本是拨马要走,想想又停了下来,“小八哥,過来亲母母一下。” 欧阳慕兰心裡忽地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高绣茹是個意志坚定的人,她做出的决定。极少更改。 卫昌龄懂事的从欧阳慕兰怀裡探出小身子,用力的在高绣茹两边脸颊上都用力亲過,又稚气又纯真的道,“母母一定会打败大坏蛋的!” 高绣茹噗哧笑了,回亲了他一下。“好,母母一定会打败大坏蛋。你乖乖的跟着你爹和你娘,不要淘气知道嗎” 嗯。卫昌龄用力的点头。 正要分别的时候,忽地一骑兵马烟尘滚滚的赶来,“站住!绣茹,你站住!” 欧阳慕兰诧异转头,卫昌龄已经兴奋的叫了起来,“爹爹,爹爹我在這儿!” 高绣茹却脸色一变,似是拍马要走。城门口早挖好了壕沟,只要她进了城,拉起吊桥,卫宜年就追不過来了。 却沒想到卫宜年居然对着儿子射出一箭,高绣茹大惊失色,拍马回身,绣绒刀横空一挡,把箭打飞。 “卫宜年,你疯了么” 可话音落地,她才看见,地上的那支箭已经折断了箭头。她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卫宜年赶了上来,汗流浃背,满身狼狈,他的身子本就不如高绣茹,這连日征战更觉辛苦。大力喘了好几下,才說出话来,“身为一军主将,有你這么以身犯险的嗎” 欧阳慕兰心头一跳,只听高绣茹道,“你既知我为主将,当然应该听我的。况且,郡主府要是沒有主人,怎么让将士效命” 卫宜年大声道,“郡主府的主人,不止你一個,我也是!” “宜年你清醒一点,看看孩子!既然你知道留下来的危险,那還怎么忍心让小八哥要承受失去爹的风险我怎么說,也比你能打。况且有你在外头照应,我在裡面也打得安心。” 卫宜年明显被激怒了,直言道,“可你若有個好歹,就算是有我,能护得住他嗎我們這回好不容易把姬龙峰诱得倾巢出动,這样艰苦的一场仗,如果你這個三军主帅早早就出了事,我就是再有法子,有谁肯听我的如果要有人作饵,那也应该是我。” 他凉在争执,可欧阳慕兰已经懵懵懂懂听明白了大概,“郡主府要人镇守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高绣茹和卫宜年同时转過头来,震惊了。 欧阳慕兰心跳得很快,可脸上却浮现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我虽然听不大懂,可如果郡主府一定要有人留守,有谁比我更合适” 再看二人一眼,她的目光诚恳,言词认真,“你们俩一文一武,一個将军一個军师,都不适合留下来。而我,我又不会打仗,留下来最合适不過。還有,你们成天都這么忙,根本不着家,倒是我,在這城裡认得的人多。他们都知道我是郡主府的二夫人,我留下来。反而更安定人心。” “不行!” 高绣茹和卫宜年同时张了嘴,“你完全沒有自保能力,要怎么留下来” “再說,小八哥還這么小。怎么可能沒有娘慕兰你别闹了,快走吧。” 欧阳慕兰笑了,耐心的回答他们的問題,“我是沒有自保能力,可不是還有這么多的将士嗎我是小八哥的娘,可将军你才是他的母亲啊。他是记在你名下的,把他交给你,我难道還会不放心就這么說定了吧,我回去,你们带小八哥走。” 当高绣茹再度摇头时。欧阳慕兰的神色凝重起来,“将军,我很少看郡马跟你吵得這么厉害。你认真想想,你留下来真的合适嗎如果你不是常国郡主,而是一個别的毫不相干的人。你觉得应该做出怎样的决定” 高绣茹的眼神挣扎了起来,欧阳慕兰突然把儿子举起,往她面前抛去,“接着!” 然后,她回手一鞭,抽着自己的马,头也不回的跑過了吊桥。“关城门!” 卫昌龄受了惊吓,瘪着嘴要哭了,高绣茹抱着孩子,還沒反应過来,卫宜年已经打马追了上去,边跑边回头道。“绣茹,這场仗我們一定要赢,我会给你争取足够的時間!” 随着他冲上吊桥,城门缓缓关闭了。 最后,高绣茹只看到他站在城门口。对她和小八哥微笑的脸,“小八哥,不要怕,跟着母母,做個勇敢的孩子。” 高绣茹用力眨掉眼中的潮意,把小八哥紧紧绑在自己胸前,冲城中的他们還有将士们拱一拱手,“拜托了,保重!” 然后,她去履行自己的使命了。這一场仗,她已经布局了多年,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容有失! 此时,在距离常州城三百裡外的大山裡,有一支消失已久的军队,迷了路。 “我操它奶奶八辈的祖宗!”随着一声粗鲁的咒骂,一只吸血的旱蚂蟥从手背上被挑了起来,寒光一闪,一刀劈开,溅了前方之人一脸的血。 那人不乐意了,“我說姓关的,你就是要操它祖宗,能不能有点准头弄老子一脸血,你要显摆自己本事,回去找你的男老婆,别碍着旁人呀!” 关公子在山裡兜了几天,本就火大,此时更怒,“我警告你啊,不许拿我兄弟說事儿。洒你一脸血,又沒收你钱,你唧唧歪歪個什么劲儿” “你们两個,够了!”一個略年长些的男人吼了一声,二位公子哥都不作声了。 伍凤翔只觉倒霉透顶,原以为带這帮平西军出来,不過是躺在功劳簿上白捡些功劳,沒想一路上大小状况不断,光是调停這些少爷兵之间的纠纷,就足以把他這只飞凤气成死鸟。 而更倒霉的是,他们還在這個大山林裡迷路了。 而唯一能指路的,他们的头儿,平西将军,被那個不着调的运粮官敬献的一碗毒蘑菇给放倒了。 至今病得糊裡糊涂,弄得全军跟沒头苍蝇似的,在這個大山沟子裡乱转。要是再不想法出去,别說打仗,小命都难保了。 正在伍凤翔再次暗叹自己的苦命,忽地,前沿哨兵发现点动静。 “什么人出来!再不出来就放箭了。” 伍凤翔暗骂一声蠢货,当即喝道,“我們是大梁的军队,不会伤害百姓的。出来吧!” 草丛中静了静,然后竜竜父的钻出一個人来,是個十来岁的小男孩,挂着一身的枯草叶,黑黑的眼珠子睁得溜圆,既惊且惧。 “你们,你们不要杀我。” 听着他那蹩脚的汉话,再看他那身打扮,伍凤翔心裡有了数,“你是边境的百姓吧怎么跑到這儿来了” 那男孩哆哆嗦嗦的道,“我是大梁人,我哥哥也是军队裡的……我听說他们那裡在打仗,也想去帮忙。” 伍凤翔再看他一眼,“你去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那男孩還沒答话,关耀祖却是笑了,经验丰富的上下扫两眼,“瞧他這样儿,肯定是跟家裡吵了架,所以找個借口离家出走的吧” 那男孩不觉瞪他一眼,耳根子却有些微红,“我,我才沒吵架。我就是。就是跟人打了個赌。”他忽地把并不强壮的小胸脯一挺,“我也会医术,我哥哥能治的伤,我都能治!” 关耀祖還想逗他两句。可伍凤翔却想到那個悲催的主将了,“你会治伤那你会解毒嗎毒蘑菇,有办法嗎” 他们随行虽有军医,却不懂本地的草药。给欧阳康已经灌了好几天的药,除了把他的性命保住,却解不了毒。 男孩满口应下,“可以的。”又心虚了一下,“不過,得先让我看看。” 伍凤翔带着人去见主将了,关耀祖身为亲兵和好兄弟。必须跟上,不過他对這孩子還有些信不過,“你個小毛孩子,行不行的” 伍凤翔很想吐他一脸,他不行你行嗎眼下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要是欧阳康再不好,他们得怎么走出這大山去 幸好,這男孩年纪虽小,倒真有几分本事。听過他们的介绍,就知道欧阳康误食了什么毒蘑菇。从背囊裡取出几味草药,也不用煮,只拿水打出浓汁来。就那么给欧阳康灌了下去,不到一個时辰,一直昏迷不醒的平西将军终于睁开了眼睛。 令关公子很怀疑,他其实是被那闻着就想吐的草药糊糊给虐醒的。 当看到那陌生男孩时,欧阳康呆了呆,“這……我是昏睡了多久怎么儿子都這么大了” 你傻了吧关耀祖不客气的拍拍他面颊。“醒醒,醒醒。你儿子還沒到半岁呢,你要睡到他這么大,你媳妇都该改嫁了。” 讨厌!欧阳康皱眉,理智渐渐恢复。想把他的手拨开,可冷不防那陌生男孩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奇的看着他戴着的一粒佛珠,“你怎么也有這個,我家也有。不過我哥不许我碰,說是個老太太念经诡過的,挂在家裡呢。” 欧阳康恍惚想起一事,“你哥,是不是叫桑,桑吉利来着” 那男孩不满的瞪他一眼,“桑吉利是我,我哥叫桑多吉。你们這些汉人,总是记不清我們的名字。亏你长得這么好看,原来也是個笨蛋。否则,怎么连不认得的蘑菇也敢乱吃” 被鄙视的平西将军很无语。 不過人家刚刚救了他的命,又是個孝,总不好跟他计较吧才大度的要让人带他去休息休息,问问眼下是個什么情况,一直扒帐篷外,听墙角的运粮官进来了。 正是欧阳康亲自要来的崔浩,专司坑友的小崔大人。进来后,义正辞严的对桑吉利道,“你怎么能說這么藐视我們将军他是为了广大士卒的安全才以身试法,不,试蘑菇。我們将军不仅长得好看,天文星象更是无所不通,无所不能,你這孝也是迷了路吧要沒有将军带领,你休想走得出去!” 沒想到桑吉利翻個大大白眼,“你们這么多大人,原来是在山裡迷路了嗎怎么這么笨我才不是迷路了呢,我是想抄近道到常州去,才不小心撞上你们的。你们就是不带路,我也会走。” 呃……一帐篷的人眼睛都亮了。 桑吉利被他们看得有点怕怕,皱眉往后缩了缩,“你们,你们想干嘛” 嘿嘿嘿嘿。 一帐篷的大人,除了躺那儿不能动的平西将军,全都换了笑脸围上去,“小吉兄弟,桑吉祥兄弟,不如就請你给我們带路怎么样回头让我們将军给你封個大官儿,保管比你哥還威风,怎么样” 桑吉利有点心动,不過又觉得這帮人不太靠谱,他想想,先纠正一点,“我叫桑吉利,不是桑吉祥,也不叫桑小吉。带路是可以,不過我怎么知道你们說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們将军,這么帅的一张脸,谁能假冒难道你沒有听說過嗎嘉善郡主的郡马爷,美貌天下无双,惨绝人寰!” 成语是這么用的嗎你们還有脸回去见国子监的老师嗎欧阳康在被這帮人气死之前,强撑着口气,往外一指,“全部滚出去!伍将军,你和……和吉祥小弟留下。” 神智還沒完全恢复的平西将军,一不小心也被那帮子混蛋兄弟们带歪楼了。 所以桑吉利不得不再次强调,“我叫桑吉利,不是吉祥小弟!” 好啦好啦,伍凤翔同情的给他顺了顺毛,“习惯就好了,不過我們将军還是很靠谱的。来,小兄弟,咱们来谈谈吧。” 被人拽着坐下,桑吉利怎么觉得,自己好象投错了军 作者君:看,桂子够意思吧,還沒到40,就提前加更了。 某白薯:嘁,看了半天,最后才带出我那么一咪咪。哼,我帅得這么惨绝人寰,是那個桑吉吉比得了的嗎 吉祥弟:吐血再說一次,我叫桑吉利! 白薯爹:同吐血,lp,你到底是肿么教儿子的 白薯娘:不关我的事,我只管投喂。教育這么大的事,不是你和你家先生的事咩⊙_⊙ ,!(创客) () (→) 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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