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52章 我想要你死

作者:桂仁
章節目錄 药王庙裡来了個游方道人的事,很快念福就知道了。 要是普通人在這样的大雪天裡在外游荡,一定会惹人疑心,可僧侣道人显然都是不走寻常路的高人,所以念福听了,也未必留心。 天已经黑了,小薯仔要睡觉了。 因为给他师公惯出来的毛病,這孩子睡着一定要人讲故事才行。還不能乱讲,他能从语气声调的变化裡,听出你有沒有在认真的讲,不合格要嗷呜打回去重来的。 念福肚子裡沒苏澄那么多黑水,所以她只能编了故事讲给他听。 “……小美人鱼這個时候才明白,不管王子爱不爱她,他要娶的始终都是公主,因为他们才是门当户对的一类人。而她,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公主身份,哪怕甘愿卑微到尘埃裡,也是沒有用的。” 念福点着儿子的小鼻子,严肃的告诉他,“所以,小薯仔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和那個渣渣的王子一样哦。你要喜歡人家,就要跟人家在一起。不喜歡的话,就不要对人家好。因为给人希望,又让它破灭,這是很不好的事,会遭报应的。尤其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胖白薯傻乎乎的听着她的情感早教,然后挥舞了一下手脚,咿咿呦呦叫了几声。 念福当儿子听懂了,深觉自己教导有方,伸手拍了拍他,“好啦好啦,故事讲完了,睡觉觉啦。” 胖白薯很乖的应声打了個大大哈欠,瘪了瘪小嘴,慢慢闭上了眼睛,睡觉了。 搞定了這小子,念福也可以休息了。 不過她沒有睡,而是重新洗了個手,认认真真抄起了经书。 小丫头春苗道,“要不郡主歇一日吧今天时候不早了。” 可念福头也不抬的道。“答应人的事情不能不做,答应菩萨的就更不行了。我說了每天要抄一篇的,就一定要抄到。” 来做法事,念福不是做样子。她是很认真的做。還给最讨厌写毛笔字的自己规定了任务,每天必须抄写经文。 眼下,兴哥儿的消息還沒有确实,孙老大夫還在,她就不能放弃。 等她抄完经书,已经二更天了。被這個时代调整過来的生物钟,早困得睁不开眼睛,洗漱了歇下,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春苗轻手轻脚的收拾了屋子,把她用過的脏水倒出去泼掉。却意外的看见白宣沒睡,穿着件蓑衣扛着厚厚的草垫子去马厩。 “你這是干什么” 白宣道,“這山下比底下可冷多了,又下了雪,我给马儿也加些草垫。否则冻病了,明早下山就沒法走了。” 春苗闻言,从屋裡搜罗出一碟点心和几個大芋头,“主子在這裡做法事,只有這些素东西,你拿着,忙完了烤烤再吃。省得半夜裡肚子饿。” 白宣笑着道了谢,自去忙活,春苗收拾妥当,也自闩门歇下了。 而在前院,假扮游方道人的冲虚還在和庙裡的小师父有一搭沒一搭的拉话。 “這是哪個大户人家這么诚心,都快過年了還在這山中做法事。” “可不是想来菩萨有灵。必会保佑她心想事成。”小师父早收過封口令,并不接他的话。 冲虚袖裡暗藏了一锭小元宝,想了半天怕打草惊蛇,到底也沒拿出去,自也歇下。可心裡却觉得這单生意似乎沒那么好做。 虽然念福带的人不多,但都很守规矩,庙裡打点得应该也很到位,沒有人多說一字。這样的买卖要是他从前干独行大盗时,就会放弃了。 一個家,不管大小,要是有條有理,门户谨严,其实是不太好偷的。說白了,就是苍蝇不盯沒缝的蛋。 可想想瑞安說過的一万两黄金,他又有些不甘心。富贵险中求,要不還是拼一把吧。 他闭上眼,阖目假寐,养精蓄锐。 夜,渐渐的深了。 小小的药王庙,灯火渐熄,静得只听得到呼呼的风声。 念福已经习惯了山上的天气,倒也不觉得什么,胖白薯更是個不挑床的,给他個地方就能呼呼大睡。 倒是白宣有些睡不安宁,因他爹白祥不在,他得负责照管马匹,虽然之前加了草毯,又给马喂了回草料,可他总怕马儿不适应,明天回程要闹毛病。 一时又想起自家生病的小子,心裡也着实放不下。 說来也怪了,孩子原先不過是入冬时有些着凉咳嗽,吃了两副高老大夫开的药就好多了。可近来也不知怎地,老是懒懒的沒精神。 白宣跟苏澄說起时好象挺爷们的,不用他操心。可自家的孩子,心裡哪有不记挂的 說来這孩子生下来,他就扔下跑了,也沒带過他几天,可偏偏一上京,孩子就是跟他特别亲。 每天有好吃好喝的,都要留下来,奶声奶气的說要给爹爹。每天他一回家,孩子就会迎上来仰着小脸說,爹爹做事辛苦了,爹爹坐,爹爹喝茶,爹爹吃东西。 白宣嘴上不說,心裡却是很温暖也很妥贴的。 自家的孩子都是宝。 看孩子這样老不好,白宣也想着,等明儿下山应该能歇半天,就带他去高老大夫那裡再正经看下。 媳妇茶花已经跟他讲了好几次了,可他总觉得孝子沒什么大事拒绝了。何况他们去高老大夫那裡看病拿药,最后付账的都是主子,跑太多了,未免让人讨嫌。但就快過年了,還是给孩子正经看下的好。 在這裡辗转反侧的白宣,不知道在破园的家裡,他的儿子已经发起了高热,孝子說不清楚,只知道难受得哭。 茶花急得问婆婆,“他這究竟是怎么了” 白祥媳妇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突然发起了病,可要怎么办 白祥看孩子难受成這样,坐不住了,“不行,我去跟主子說一声。咱们带他去高老大夫那儿看看吧。” 因已過了二更,他们出门就算犯宵禁,不找主子拿了府裡的令牌,出去是会被抓的。就算要打扰。也得打扰一回了。 苏澄倒是好說话,虽是从睡梦中被叫醒,可听說是孩子犯了急病,半点沒生气,披衣坐起,吩咐管事取了令牌,赶紧套個车送他们去,省得路上吹了寒风。 白祥千恩万谢的抱着孩子要走,苏澄突然想起,顺手从被窝裡把热烘烘的汤婆子拿了出来。“你把這個带上,给孩子焐着。” 白祥抱着孩子又道谢,他沒进屋,可苏澄从打起的帘子却忽地瞟了那孩子一眼,脸色忽地一变。“你把孩子抱近了我看看。” 白祥不知何事,上前了几步。 苏澄定睛一看,孩子烧得红红的小脸上,已经冒出了米粒大小的小水疱。他顿时大惊失色,“痘疹,他在出痘!快,立即送到高老大夫那裡去。一刻也不要耽误!” 白祥吓懵了,连马车也来不及等,抓着令牌就跑了出去。 苏澄赶紧让人跟上,回過头来,他也惊得不轻,赶紧吩咐人清扫屋子。焚香驱除秽气。 這不是他大惊小怪,嫌弃人家。实在是這個年代,孝发痘疹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从前他還年少时,就曾经亲眼见過自家弟妹发水痘。先是一個,后来陆续传染了好几個。最后侥幸活下来,只有一個妹妹,原本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脸上硬是落了难看的麻子,只能择個家境一般的老实人低嫁了。 苏澄是不怕什么,可他怕小薯仔给传染上。那孩子要是出点什么事,可真是要他的命了。 這会子,苏澄倒是庆幸小薯仔在山上,躲過了家中這一劫。可他却不知,小薯仔在山上的劫数也快来了。 因惦记着家裡的儿子,還有马厩的马,白宣总睡不踏实。 迷迷糊糊快四更时,他又醒了。起来撒了泡尿就更睡不着了,正寻思着要不要起来算了,忽地听到主屋那边传来婴孩模糊的哭泣声。 白宣一骨碌爬了起来,穿了衣服出去看,是小薯仔睡到半夜起来尿尿吃奶,突然发现這裡不是自己熟悉的家,后知后觉的害怕了。 幸好亲娘在身边,拍哄了一时,小薯仔慢慢安静了下来,又接着睡了。 白宣知道沒事,跟值夜的侍卫說笑道,“我儿子也是這样。才来厩时,半夜醒了,哭着說,我家呢這不是我家。” 侍卫也笑了,這一闹腾,白宣彻底睡不着了。起得太早,肚子有些饿了,他想起春苗给的那几個芋头,正好拿到火炉上烘了,跟人一起吃。 而夜深人静中,這裡的动静也被一直窥探着這边的冲虚听到了。 郡主的孩子居然也来了如果不是的话,下人的孩子怎么会允许住在主屋裡 冲虚可真是又惊又喜,原本想着抓一個郡主可能還有些难度,可如果郡主還带着孩子,那就好办多了。 他也假装起来撒尿,拿了**香,把住在前院的几個师父全迷晕了。然后悄悄开了庙门,静静等着。 因为念福這裡的侍卫只管守她的后院,是以前院发生的动静,众人一无所知。 三更将尽,四更至。 冲虚手下的那帮人,包括李青瑞安,全都悄悄上来了。 入了夜的山风极大,呼啸着宛如奔腾着千军万马一般,很好的掩盖了他们的马蹄声。虽然走得也很是艰难,但不必拉车,终究還是上来了。 只是冲虚看到他们居然骑了马上来,当即暗骂了声蠢货。 上山容易下山难。 尤其這样的雪天,骑着马上来都這么艰难,要怎么下去到时都不用人追,一不小心就能摔個大马趴。 不過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迎上前,在离着药神庙還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把他们截住了。大概說了一下后院的地形,安排人分路包抄, 這些本就是强盗這行的拿手本事,大伙儿都沒問題。天太黑,冲虚也沒留意到瑞安和李青看着他时的一抹异色。 只是谁也沒有想到,此时白宣的芋头烤好了。看分给值夜的侍卫后還有多的,他便好心来送给前院守夜的师父。 只沒想到看到人晕倒在地。而前院的门還开着,隐隐约约看到不少人正往這裡潜行。 “贼来了!山贼来了!” 白宣不管不顾的扔下芋头,惊叫着往回飞奔,头一個冲到念福屋外道。“郡主快起来,有山贼来了!” 念福听到动静,已经披衣起来了。来不及多想,她把睡得跟小猪似的小薯仔抱了起来,连衣服也来不及穿了,迅速将他连人带小棉被一起,裹进厚厚貂打了一個包,把白宣叫了进来。 只是最后要把孩子交出去时,她问了白宣一句。“我能再信你一回么” 千言万语,全在這一句话裡了。 白宣微怔,瞬间满面坚定,“我就是死,也会护住小主子的!” 好。念福把孩子塞到他怀裡。“带他到后山躲起来,旺财你也跟上。玉椒,你帮他开路。” 說话间,一屋子人全都惊醒起来了,侍卫们吹起特制的哨子,划破夜空,還在屋后的高杆上点起巨大的油灯。 冲虚见暴露了行踪。索性再不隐藏,而是明火执仗的包抄過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苏澄早在后山脚下埋伏了一队人马。早跟這些侍卫說好,若是山上出了事,不管是什么情况,立即吹哨点灯。這样山底下的人会以最快的迅速赶上来救援。 念福叫白宣带着孩子从后山走,无疑是最安全的一條路。 而那伙土匪行动也迅速之极,就這么短短的时候,竟是包抄到了后方。 玉椒迅速打出一個缺口,让白宣带着小薯仔先跑。自己跟人缠斗起来。而旺财也紧紧跟随在白宣身边,不离半步。 眼看很有可能被人埋伏,冲虚再不犹豫,“快,冲进去,先劫了人再說!” 只有人质在手,才能保得住性命,然后要谈什么條件才好說。 但他绝不会想到,苏澄为了掩人耳目,虽然派来的都是些普通侍卫,但他却给這些侍卫们配备了军队中杀伤力最强的短弩。 虽然一共只有五副,但每次都可以连发三枚,用在這样中短距离的作战中,简直是如催枯拉朽一般。 围攻上来的强盗很快就倒下去一批,就连冲虚,都一时不查,腿上中了一箭。如果不是冬天,穿了厚重棉衣,那箭简直要把他的腿钉個对穿。 “住手!”突然,女子尖锐的嗓音凌厉的叫了起来,是瑞安。她看情况不好,推出了自己的保命符,“郡主,你要是再不叫住手的话,我就把孙家這個小杂种杀了!” 连冲虚都不知道,她手上居然還有這么一张王牌,顿时惊喜起来。 主屋大门洞开,嘉善郡主在一片灯明烛亮中,衣衫整齐的出来了。 她并沒有打扮得多么富贵,可冷着一张脸的气势却让冲虚都暗暗惊心。 這個女人,不好对付。 “你终于還是来了。”念福看着瑞安,目光中有轻微的释然。终于把她引了出来,這些年的恩怨也该做個了结了。 瑞安手上拿着匕首,抵在小男孩的脖子上,目露凶光,“原来,你早就算到了我要来。那你在這裡,就是为了引我上钩嗎” 念福道,“法事是真的,引你上钩也是真的。不過,你要跟我谈條件,怎么证明你手上的孩子就是兴哥儿” 瑞安冷笑着一手撸开小男孩右腿裤子,露出他脚腕外侧的一处青色胎记,“你要是查過他的底细,就该知道,這孩子生来就带着這块胎记。” 念福注意到的,却是孩子细细脚脖子上拴着的铁链子,早已经把脚腕磨得红肿溃烂了。而且這样大冷的天,這么小的孩子,居然只穿着條薄薄的单裤,身上套着一件過大的旧棉袄,冻得嘴唇乌紫。 念福心头一痛,自做了母亲后,她越发见不得這些虐待孩子的事,再看瑞安一眼,对她的憎恶又多了几分。 “說吧,你的條件。不過在你开口之前,最好先掂量清楚你目前的处境。我的人正从山下赶上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如果你好好的把孩子放了。兴许我会给你一個全尸。” 瑞安冷笑起来,“那样的话,我不如干脆拉着這個孩子陪葬好了!” 她猛地扒开那孩子過大的棉衣,就见在他的棉衣裡。也只穿着一件单衫,缠着一层又一层红通通的旱天雷,正是最厉害的一种鞭炮,還有一股浓重的火油味。 看念福脸色微变,她挑眉得意笑道,“你不是很会用火么只要你弄個火星子出来,這孩子马上就会烧成了火球,還炸得噼裡啪啦的,你想不想试一试” 她简直不是人! 念福微吸了口气,命令自己保持冷静。“說吧,你想要什么。” 瑞安眼睛一眯,凶狠毕露,“我想要你死!” 冲虚一愣,他是求财的。弄死個郡主对他来說,有什么好处 “不不,我們只是求财!” 可瑞安往旁边递個眼色,冲虚冷不防间就觉后腰一痛,幸好他当了江湖经验老到,警惕性甚高,生生的身子一扭。避過了要害,可仍是伤得不轻。 扭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在自己身后捅暗刀子的李青,冲虚又惊又怒,“你……你竟敢对我下手杀了他!” 可他手下的那些打手们却是沒有一個动弹的,反而看着他。眼神冷漠之极。 冲虚脑子裡忽地闪過一個念头,整個人恐惧而害怕的颤抖起来,“你们,你们居然敢背叛我” 李青阴森森的道,“你一個人享了這么多年的福。也该够了。等你一死,你所有的资财就是大家的,那么大家還为什么要为你卖命师叔,识相点,還是早些上路吧。” 冲虚真是沒有想到,就在他离开的那几個时辰裡,李青和瑞安居然把自己的手下全部策反了。 不過也难怪,他们要做的是這么大的一票买卖,谁不眼红 怪只怪自己大意,一时沒料到這一层,冲虚心中又悔又恨。 却又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沒有倾囊相助,方才也沒告诉他们郡主的孩子也在其中。這对小年轻虽然够狠够毒,但明显经验不足,如今沒有了他的襄助,是绝无可能全身而退的。 所以他忍着剧痛道,“你们想要我死,還不够火候。” 說着话,他猛地从怀中掷出一枚霹雳弹,砸在地上,散出浓浓的一团白雾,而他也借着這团白雾,消失了踪影。 他跑了,大家都沒空搭理。 瑞安重又看着念福,眼中寒意彻骨,“如果你够狠心,尽管让手下放火,或是放箭,有這孙家的小杂种陪葬,我也算死得不冤了。只不知,你将来要如何度過那漫漫长夜。到时会不会想起,有一家人是被你害死的,连這么小的孩子都沒有放過。” 念福紧紧攥着双拳,才克制住冲上去揍人的冲动,“瑞安,我自问我們家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怎么能這样恩将仇报” 瑞安冷哼,“什么是恩,什么是仇你要真的那么好心,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做你的乡下丫头,而要来抢我的地位你抢了我的地位,又假好心的把我嫁给一個沒用的结巴。這样的虚伪,還想让我感谢你嗎做梦!” 念福早知道跟這种人完全沒有沟通的必要,要不是为了拖延時間,她才不会這样恶心自己。 “你要我死,那是不可能的。我虽然很想救人,可還沒高尚到那個地步。象你說的,我就是個虚伪的人,所以,說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黄金,两万两。” 這回,說话的是李青,他看出念福拖延時間的企图了,所以打断了瑞安,“别跟她废话,咱们办完正事,也好早些离开。” 又望着念福道,“拿金银珠宝来也行。再叫人备好车马和通关路引,送我們离开。当然,你還得過来给我們当人质。我們收到钱,自然会放了你和這孙家小子。” 念福道,“我要怎么才能信得過你” 瑞安嗤笑,“說不得,你也只好赌上一赌了。要不,你就下令把我們全杀了。然后,我們拼死一博,未必也不能再多杀几個人。到时,你们可记得要到阎王殿去說清楚,是這位嘉善郡主,见死不救才害的你们。”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念福一定早杀她千万遍了,可她不能。所以,她只能做出一個决定。 (包子不会有事的,虐谁也不敢虐他的。作者是亲奶奶哟)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