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周岁的中元节【粉红160 8月债清】 作者:桂仁 第573章周岁的中元节粉红1608月债清 第573章周岁的中元节粉红1608月债清 七月流火。 草原上正是一年之中最美的季节,天蓝得象是被水洗過,明媚的耀得人不敢直视。格桑花开得正好,一小簇一小簇的明艳,点缀在浓翠之中,是最美的画师,也无法复制的美景。 “阿,阿妈……”一個小小的男孩子,摘了一小把花,高高兴兴的挥舞着,软软的,语焉不详的叫着,向不远处的少妇快步跑来。 “慢点,当心摔着!”少妇脸上满是慈爱,在這样的阳光下,母子二人的笑脸,是比草原美景更加动人的存在。 可是突然,一阵马蹄声响,掠過一個巨大的黑影。 少妇一惊,可在看到来人时又安定下来。只是对于男人跃下马来,抢過小孩,放在高高马背上的举动有些不满,“你干嘛?都吓着他了!” 小男孩的眼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瘪着小嘴快要哭了。 可是男人上前一步,拦住她企图抱孩子的手,眼神中带了一抹奇异的热切与威胁。 少妇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卓格,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卓格看着她,虽然竭力保持平静,可声音裡依旧带了几分急迫,“大哥,失踪了。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昌乐吃了一惊,“他死了?怎么死的?在哪儿死的?他不是在大梁么?怎么会——” 卓格挑眉,带着一抹威胁的笑意,“他就是在大梁出的事,博日勒那個老家伙已经回来了。他還想瞒着,幸亏我在京城也有埋伏……這下可好,属于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昌乐還想问,這跟她有什么关系,卓格就急速的吩咐道,“你立即回大梁去。找你母妃和弟弟,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争取让你弟弟坐上那张龙椅!” 昌乐怔怔的看着他,好一时才說出话来。“你疯了么?我弟弟,怎么可能?” “连卓日烈都会死,沒什么不可能的!” 卓格明显,已经完全陷入狂热了,“你知道嗎?负责去找卓日烈的就是你弟弟,如果他找不到,一定会被大梁皇帝当作弃子交给草原谢罪。所以想要保住性命,他就必须争。還有你!” 他看着昌乐,带着急切的诱惑,“难道你不想做草原上的大阏氏。甚至整個天下的王后嗎?” 昌乐有点被吓到了,退后了一步,摇了摇头,“不,我不想。我只想做個平凡的女人,普通的母亲。卓格,不是我要泼你冷水,你斗不過父皇的。你不知道……” 卓格显然想听的不是這些,“也许从前是不可能,可是现在不一定了。他老了,可我却年轻。而且卓日烈死了。整個草原還有比我更合适的继承人嗎?再說,我的生母可也是出身大周朝的皇族。按理,她起码应该是位郡主吧?那么我,光复周朝,坐拥天下,又有什么不可能?” 一個亲王与奴婢生的庶女。是封不了郡主的。可這话昌乐沒說,只道,“那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沒那么個本事,也帮不了你。” 她再次上前。想去抱那個小男孩,却被卓格一把推开。小孩子吓到了,昌乐也吓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顶多不当你的王后就完了,你還想怎样?” 男人的面容变得有些阴狠,“现在,恐怕由不得你选了。” 再看一眼马背上的儿子,“要是让他知道,他的亲生母亲其实是被你……” “你住嘴!”昌乐脸色一白,“卓格,我沒做对不起你的事吧?你一定要這么对我嗎?” 卓格绝情的瞟了她一眼,“那你就乖乖听话,否则……” 他沒說话,但一只手已经悄然从背后抓到那孩子的腰带。這么小的孩子,只要他轻轻一推,立即就会从马上摔下来,那后果,恐怕难以想象。 昌乐看着孩子想哭不敢哭的可怜表情,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我去!” 而草原上,得到消息的不止是卓格。 在一处原被土匪占领的城堡内,大梁遍寻不着的姬龙峰又惊又喜,“卓日烈很有可能死了?贺宪投靠了柴荣?” “是。将军,所以我家主人特意让小人来报信,如果您愿意跟他合作,他愿意助您夺了這草原,奉您为主。” 姬龙峰想了想,“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光听信你一面之辞。你先去吧,等我有了决定,会跟你们联系。” 等此人一走,旁边马上有心腹兄弟道,“将军,我們在這裡寻宝寻了這么久也沒有线索,为什么不干脆跟柴荣合作呢?就先假装答应,真等夺了草原,再挥师南下,再推翻他也就是了。” 姬龙峰却摇了摇头,“咱们会這么想,柴荣未必也不是這么想。要算计他,沒那么容易。你且容我想想,再好生想想。” 那心腹兄弟叹道,“若我們能找到宝藏,招募兵马,何须柴荣襄助?沒了卓日烈,就凭将军您的才干,想要统一這個草原還不是易如反掌?” 等人走开了,姬龙峰心裡有句话,却一直沒出口。 其实,他倒是知道有個宝藏的下落,只是一直狠不下心去取它。只是事到如今,是否到了可以动用那宝藏了? 毕竟,這样好的机会,可能是他一生之中的最后一回了。如果能统一草原,将来进可攻,退可守,待积蓄力量与大梁一战,也未必不能改朝换代,名垂千古。 可眼下,真的值得冒這個险嗎? 京城。七月十五中元节。 家家户户祭拜先祖,沿路烧纸钱留下的青烟,无处不闻。无论是贫民小户,還是贵族世家,都不能免俗的加入這一行列。 破园门前,也是一样。 不仅主家要烧,念福也允许家下人们给過世的亲人烧一烧,尽点心意,只交待大家小心火烛就是。 啊啾! 小薯仔不太适应這样的环境,一连打了两個喷嚏還沒止住。 白祥道。“郡主,快点带小主子回去吧,别熏着他了。就是您如今,也受不得這样的烟气。” 可念福却不肯。“让他也给白宣烧点纸钱,磕個头,這是他应该做的。” 可白祥到底拦着,不让小薯仔磕头,只让他烧了一串金元宝,就让念福带他走了。 看她们母子离开,白祥倒是带着全家诚心诚意的跪下,对天祈祷,“天上的神灵,路過的大鬼小鬼。請保佑我家郡马早日平安归来吧。我给你们烧钱了……” 如今的小薯仔,只要有人牵一下,已经可以走得很稳当了。抓着念福的裙带,随她回到了主院,就见苏澄和杜川已经准备了一地的东西。等着他抓周。 比起满月酒来,小薯仔這個周岁生日寒酸得可怜。 除了几個交好的人家送了礼来,自家摆了一桌,竟是什么也沒办。 不過抓周這個最重要的仪式還是要做好的,看着那样琳琅满目几百样的东西,老太太尽力堆出最慈和的笑意, “小薯仔。去抓一個你最喜歡的,给你娘。” 胖白薯穿着大红的小寿袍,清澈的眼睛看了念福一会儿,忽地走到那一地的东西之外,爬上椅子,把案几上一只小花瓶抓来。连瓶中的花儿一起,递给了念福。 小薯仔身体长得比同龄孩子壮实许多,可开口晚。至今除了啊呜咿哦哟嗯,說不出什么动听的话来。 所以他只能睁大眼睛,落在念福的耳朵上。把花瓶捧得高高的。 在他娘的耳垂上。带着一对玉瓶的耳环。 回過头,苏澄和杜川的腰带上,都带了一只挂着玉瓶的平安结。 還有老太太的紫檀如意簪,簪头雕的也是瓶子形状。 一家人都沉默了。 念福摸摸儿子茸茸的短发,尽力說笑了句,“這么小,就知道送花讨好人了,等到长大,那還了得?” 嘿嘿。 小薯仔咧开大嘴,毫不吝啬的给了众人一個大大笑脸。扑到這個人身上蹭蹭,又扑到那個人身上挨挨,就象是把一抹最灿烂的阳光,送到每個人的心房。 大人们不约而同的打起精神,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 然后杜川牵着小薯仔,走到那堆东西中间,“小薯仔,在這裡找一样东西好不好?找你最喜歡的,只准选一样。好吧,最多让你选两样,去试试?” 小薯仔睁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低头在地上搜寻。 因为年纪還小,站久了累,他索性趴了下来,一样一样的翻拣。难为苏澄有心,准备了几乎囊括這世上所有行当的小物件。 压下心中伤感的念福,也不禁有几分好奇。儿子究竟要抓什么? 江边。 一轮明月倒映水中,粼粼被割裂成着條條玉带般的皎皎白光。 既是中元节,水上人家也要祭祀,只是与陆上人家不同,他们更多的祭品大都投向江中。 而纸糊的金元宝等祭品也是高高堆在竹枝搭成的小筏子上,随着灰飞烟沒,一并化进滔滔江流中。 窦容若一身素服,凝视着她扎的那只花筏在熊熊烈火中渐渐熄灭,沒入江中,神色中有掩不住的哀伤。 清风徐来,吹起片片纸屑,如黑色的蝴蝶上下翻飞,又随风化去。只看得到她黑色的长发,丝丝缕缕在风中舞动,象挽不住的哀思,望之心伤。 欧阳康不知說什么好,半晌才道,“請节哀。” 窦容若眼角還泛着水光,所以她沒有转過脸来,只低低說,“风不止,人不待。你還有亲人,别辜负他们才是。” 欧阳康默了默,忽地道,“你饿不饿?不如我們去吃点东西吧。唔……吃点好的,心情也会好的。若是逝者有灵,相信也不想看到你這么难過。” 窦容若看他一眼,“這是我听過,最糟糕的安慰人的话了。” 欧阳康一哽,窦容若道,“不過,還是要谢谢你肯安慰我。我請你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那……吃面可以嗎?” 芋头:作者让我来說一声,她勉强算是新时代的人,這文也确实是到尾声了…… 旺财:为啥派你来,我薯弟呢? 芋头:他不想粗来。說大家会懂的……呐個,你不喜歡见到我么? 旺财:那你有吃肉啃骨头的爱好么? 芋头:你可以教我。 旺财: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再见,走了。 芋头:…… 推薦花裙子的《高嫁》,重生在觊觎老公的表妹身上,一心只求再嫁孩子他爹,却意外频发。总之,這是個伪宅斗,真悬疑故事。(下面有链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