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章 转世灵童 作者:维C猫 正文 当天晚上,叶晴等人自然是住在石磊的大酒店裡。 原本她们几個,每人都分到了一间单人房,可李薇跟匡珍珍两個绝对是吃饱了撑着,大半夜的居然還硬拉着她跟李敏两人跑去看恐怖片。然后,一個個被吓得脸色苍白、神经衰弱滚回来后,就打死也不肯一個人睡了。 可以說除了叶晴以外,其他三個,全化成一朵雨中飘零的小白花,丝毫风吹草动也能颤巍巍抖個半天。 最后還是徐子墨得知消息,特意跑了一趟前台,才帮她们换到一间顶级房。 于是前半夜出现的场景,就是叶晴斜靠在上看笔记,而她边,则并列躺着三朵小白花,偶尔還能听到磨牙、呼噜和梦话,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是李薇的“大侠,饶命啊!” 叶晴不由一阵苦笑不得。 她干脆站起来,一個人走到外头沙发坐下。 橘黄色的灯光中,她抱着那本一眼望過去,就知道很旧很旧的笔记本,全神贯注地看着。 這上面一段所描写的经历,刚好是有关“金瓶掣签”寻找活佛转世灵童的典故,只可惜故事并不完整,才写到一世班禅拜师那裡,笔端突然就戛然而止,翻页過后所讲的內容,已经直接被转入到另外一個典故。 “奇怪,徐爷爷不可能這么粗心的呀?” 叶晴皱了皱眉头。 “咦,不对。”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又站起来。快步走到壁灯下面,定神一看,只见本子夹缝间,明显有被人撕掉頁面的痕迹。 “怪事。会有谁偷偷撕了這两页纸呢?” 她明显被转世灵童的故事勾起了兴趣,无奈看到一半,就沒了后话。那种感觉,估计就跟吃饭吃到一半,原本打算举筷,结果猛一抬头,却发现桌上的汤菜全都消失不见了。 求不满呐! 叶晴叹了口气,原本她是要打坐调息的,可一想到跟李薇她们三個住同一间房。最终還是放弃了,反正睡也睡不着,她干脆披了一件外,走到阳台,准备欣赏一下月色。 夏初。成都夜间的风很凉,如同水一般的月光从天际倾洒而下,瞬间就倒满了一座城池。 “晴儿,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徐子墨的声音在隔壁阳台响起。 叶晴事先沒有借用神识查探,倒也沒有料到他半夜三更会在外头站着,笑了笑,回道:“徐大哥不也一样。” 徐子墨苦笑一下:“沒办法,裡面正打雷呢。” 他抬手指了指房内。叶晴站在隔壁阳台,测了测耳,都能清晰听到石磊打呼噜的声音如同雷响一般隆隆地颤。 她同样往屋裡指了指:“那我估计好点,這边顶多也就只是几阵小雷。” 匡珍珍几個看完鬼片回来后,闭着眼老睡不着,李薇就提了個馊主意。說喝红酒能麻痹神经,一人一瓶,包管一觉到大天亮,而醉了的后果,自然就是一路呼噜此起彼伏。 “那這么說,我們算是同病相怜了。”徐子墨开玩笑道。 叶晴抿了抿嘴,并沒接话。 片刻的沉默后,他犹豫着问道:“晴儿,你相不相信,這世界上,会有超乎常人预测的能力存在,就是所谓的‘超能力’,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 叶晴的心头遽然一震:他說這话,是在特意暗示什么嗎? 顷刻间,现世修真界的信息一一在她脑海涌现出来,难道說,徐子墨也是修真者? 不对,他的上根本沒有丝毫灵气波动,如果是修真者,要做到這点,自修为最起码也要达到金丹期,可這裡是地球,灵气极度匮乏的环境之内,想要做到這点,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他上也拥有类似“乾坤筒”的修真秘宝。 不,還是不可能,如果徐子墨是金丹期的修真者,那当初徐老中蛊的事,他不可能会不知道。 想了想,她给出一個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信也好,不信也好,這其实并不重要,世间万物,该存在的东西,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 徐子墨摇了摇手上的红酒杯,弯了一下唇角:“你說得对,是我自己多想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道:“很晚了,早点睡吧,估计明天晚上就能进入藏区,路上奔波,现在养好精神很重要。” 叶晴嗯了一声,直接转回屋。 過了很久,隔壁屋子的灯光熄了,徐子墨却還定定地站在原地,他轻微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喃喃說道:“想不到,她的回答竟跟‘该拉’說的一模一样。”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叹道一声,将杯中的红酒泼洒出去,不再多想什么,也转进了房间。 沒人看到,他泼洒出去的红酒,在空中飞出一道完美弧度之后,竟凭空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扇着翅膀,一颤一颤地,从酒店十五楼,一直飞到底层,最后幽幽栖在一朵白色栀子花上。 风過,树叶摇晃,那蝴蝶“啵”的一声,重新化成一滩水渍,满树的白花,竟有一朵开出了酒红色的艳丽。 第二天天初亮,叶晴早早便起了,她刚洗漱完毕,匡珍珍也摇头晃脑地爬了起来。 “晴儿,多少点了?” “刚好六点。” “六点?這么早啊……”她打了個哈欠,揉着惺忪睡眼准备起。 结果人還沒坐直子,衣服倒被扯了一下,匡珍珍扭头望去,熟睡中的李薇正抓着她的布公仔睡衣帽子咬得欢呢。 “我靠!”她愤愤地拍了李薇一下:“這只死猪,還咬還咬,幸亏我昨晚不是穿那件丝绸睡衣,不然的话,亏大发了,肯定又要被她磨成一胳膊洞。” 這一拍之下,某人又开始胡說梦话了:“别捉我别捉我,大侠饶命,我、我、我内急……” “起了啦,還大侠呢,我看你是最近看《笑傲江湖》看魔怔了!”匡珍珍心疼自己新买的布公仔睡衣,沒好气地挪搡了她一下。 “咦,天亮啦?”她慢慢醒转過来,同样一偏头,“喂,匡珍珍,干嘛把你睡衣的帽子塞到我嘴边呀,知不知道這样很不卫生的!” “拜托,不要恶人先告状好不好。” “這是什么意思?” “你问问晴儿,到底是你咬着我的帽子不放,還是我恶作剧硬塞给你的。” “不用问了,我只相信眼见为实!” 李敏伸手扶额:“行了你们俩個,一大早就开刷,再吵的话,早饭都沒得吃了。” 话语刚落,就听到“笃笃”的一阵敲门声起,叶晴過去开门,是徐子墨让酒店的服务员帮忙過来传话,說他们先去取车,早饭在一楼餐厅,石磊已经交代好了,七点的时候再到门口集合。 得知消息以后,她们几個也就不再玩闹,该洗漱的洗漱,该整理的整理,用完早饭走出酒店门厅,距离七点就只剩下十分钟左右。 她们刚站定脚,一個二十岁刚出头的门童就走了過来,眼睛大致扫了一眼,最后认准了叶晴,上前几步,问道:“您好,請问是叶小姐吧?老大让我跟你们說一声,五分钟后他就会到。” 老大是石磊的称呼。 很有意思,虽然他是這座酒店的老板,但手底下那些员工,都统一称呼他一句“老大”。 這個称呼昨天晚上還被匡珍珍笑话過,說好好的企业文化,居然搞得跟黑社会不良组织似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好的。”叶晴客气点了点头。 也就三四分钟的功夫,一辆悍马宛若平原上的猛虎,呼啦一声就直冲到酒店门口,還不忘包地来個甩尾,引来不少路人驻足观望。 徐子墨跟石磊陆续从车裡走了下来,帮忙将四個女生的行李搬上车厢,六轮悍马的空间很大,她们四個坐上去后,竟然還能留出空间,匡珍珍见此大为后悔,嘟囔着早知道的话,她就多买一点零食上来,石磊听了,笑笑地拍着他那個军用旅行包,說放心吧,都预备下了。 匡珍珍一听這话,哪裡還坐得住,直接伸手将旅行包打了开来,见裡面有牛干、薯片、饼干、瓜子、水果,最夸张的,是连碘盐、白醋、胡椒粉這些都装上了。 “嘿,如果不是知道你丫的份,我真会以为是碰到偷渡客了。”她边說着,边不客气地拆了一包薯片啃起来。 石磊坐在驾驶位上,很臭地甩了甩头,问:“你见過這么帅气的偷渡客嗎?” “呕……”匡珍珍摆手,“麻烦开一下门,我要吐了。” 石磊郁闷。 徐子墨揶揄道:“认栽了吧,這叫一山還有一山高。” 他耸了耸肩,开始沉下心来认真开车。 川藏线是国道318的重要组成部分,起始点在成都,途经雅安、泸定、康定,到达新都桥后,分为南北两线。 悍马车出了成都市区,拐上成雅高速以后,這一段路比较平坦,石磊的驾驶技术不错,时速一直保持在一百二十公裡上下,不用两個小时就路過雅安。 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二点半,在一车人饿得肚皮咕咕直叫的“音乐”声中,石磊终于把车停在了康定宾馆门前,招呼他们:“走,石头哥請吃大餐去咯!”(。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