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起死回生 作者:三月李 阿昌的急事原来是他师傅陈守成的老丈人柳仁达病了。 病了大半個月,用了很多药都不见好。 急坏了陈守成的媳妇陈柳氏。 可惜急也沒有用,治不好她也沒有办法。 林淼听了阿昌乱糟糟的述說,问道:“病人什么体征?主诉了什么?” 阿昌作为一個学徒,虽然外人喊他一声大夫,但是他师娘能不知道他几斤几两嗎? 所以他压根就沒有接触到病人,只是知道這么個情况。 “我不知道。”阿昌道。 “人现在在那裡?”林淼问。 “县裡。” 林淼看了下时辰,已经申时了,這個時間再去县城,县城沒到天都黑了。 “那病人真的那么严重?” 阿昌重重的点头:“我师娘眼睛都哭肿了,给师傅写了好几封呢。” 就是路途太远,估计现在信都還沒有到。 “行吧,去看看。” 林淼說完拿着给张大婶准备的药交到林雪手裡,“雪儿,我要去趟县城,這個药等一下你交给张大叔。” “记得叮嘱他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留渣加水,一副药煎三次,每两個时辰一次。” 林雪点头应下,又道:“姐姐,你不是要吃酸汤鱼嗎?” 林淼叹了口气,“救人如救火,只能我回来再吃。” 柳家在城西,小有薄财,经营几辈子那种。 住的五进院落,下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林淼和阿昌下了马车,朝柳家大门走去。 此时天已黑,借着月光也要走很近才能看清对面的人的面貌。 阿昌逮住一個下人问道:“长东,我师娘呢?” 被唤作长东的青年认真看了阿昌好几眼才回答:“大小姐正在陪老爷呢。” “你家老爷好了嗎?”阿昌又问。 长东语带哀戚:“老爷怕是好不了了,都,都,”准备后事了。 他未完的话从进出的下人手裡拿的东西就可以窥得一二。 “进去看看吧。”林淼道。 两人表明身份,下人很快把她们带到了柳仁达所住的房间。 房间外,乌泱泱一片人,三三两两站在一声,說话声音很小听不清說了什么。 阿昌对林淼交代了一声,领着她朝门口走去。 正要抬手敲门之际,门从裡面打开了,一個三十多岁,身材圆润的中年男子抬脚走了出来。 阿昌:“见過柳大爷。” 中年男子,也就是柳家老大对阿昌点了点头,抬脚又要走。 走之前目光扫過站在阿昌旁边的林淼,目光停住,问道:“這是?” “這是我师叔祖,我請她来给柳老爷看病的。” “师叔祖?”柳老大上下打量林淼,“這小姑娘看着還沒有你大,她是你师叔祖?你开玩笑的吧。” “不是开玩笑的,她就是我师叔祖,你可以问我师娘…” 阿昌话還沒有說完,门再次被打开。 开门的是陈柳氏,她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住林淼的手臂,哀求道:“守成說你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你救救我爹吧。” “陈叔叔夸张了,我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不,你有的,你肯定有的,求求你。” 陈柳氏像是抓住了救生圈的落水者,死死的拉着林淼不肯放。 阿昌见她這样,连忙扶住她,道:“师娘,师叔祖過来就是要给柳老爷看病的,你不要急。” 林淼朝陈柳氏点了点头,“对,不要急,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能治的,我肯定尽力。” “好好好,快来。”陈柳氏拉林淼进门。 本来要走的柳老大见状又跟着回了房间。 房间裡燃了好几支蜡烛,光如白昼,味道刺鼻。 林淼四周看了一眼,道:“阿昌哥,窗打开,移一支蜡烛到床前来。” 呼呼的北风敲打着门窗,柳老大的媳妇柳赵氏哆嗦了一下,道:“风這么大,开窗好嗎?会不会冷到公爹?” 陈柳氏不理她,催促阿昌:“快快快,你快去开窗,蜡烛我来拿。” 柳仁达病多时,露在棉被外的脸暗淡无光,死气沉沉。 林淼掀开棉被,边把脉边问:“他起初可有說是那裡不舒服?都有什么症状?” 這個话无人回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林淼抬眸看了她们一眼又道:“把近身侍候他的人叫来,我需要问她几個問題。” 陈柳氏忙不迭点头,转身对柳老大道:“快去把来福叔叫来。” 柳老大示意他媳妇去。 柳赵氏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一個看着四十多岁的大叔被带了进来。 他拱手行礼,“不知大爷有何吩咐?” 柳老大看了眼林淼,“這位,這位大夫有话问你。” 林淼停下手,看着来福问道:“你是贴身照顾他的人。” “我问你,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不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還有,当时他可有吃過什么平时很少吃的东西?” 来福目光从柳老大身上移到林淼身上,很认真的想了一会,道:“那天老爷和往常一样,用了晚饭沒過多久就睡下了。” “半夜的时候突然爬起来,說肚子不舒服,我给他喝了一些热水,他說好些了,然后我就沒在意,结果他第二日就起不来了。” 林淼眉头皱了一下,再次问道:“他当时的脸色如何?有沒有具体說是那個位置不舒服?” 来福想了一下,道:“老爷捂住肚子,只說肚子不舒服,我问他要不要叫大夫,他說不用。” 沒有难受到要叫大夫,病情却在第二天加重了,這是什么情况? 林淼头疼,再次觉得沒有辅助科室很操蛋。 陈柳氏紧张的看着她,问道:“姑娘,我爹他,能治嗎?” 林淼想了一下,把被子全部掀开,再次详细查体。 這一次再查,她在右下腹摸到了一個很小的包块。 這是阑尾脓肿? “柳老爷之前是不是有過剧烈腹痛?”林淼问。 来福睁大眼睛,“大夫,你怎么知道的?” 那個事,老爷說谁也不能告诉,他什么人也沒有說過。 那就是有了,林淼松了口气,又问道:“剧烈腹痛是多久之前?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来福看了眼柳老大和陈柳氏,道:“两個月前,当时老爷痛得不行,我想起了姑爷给的,說是能止痛的药,就给老爷吃了。” “老爷吃了之后,睡了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