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药蛊 作者:三月李 正文卷 不对,不对,药人需要养四十九日,這個二号之前一切正常,是用了那個止血药之后才变成這样的。 止血药有問題!葛大志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喊道:“月儿大夫,那個止血药有大問題。” 這個林淼已经知道了,不然她能這么好奇药的配方? 药?对了,她记得当时给二号用了药之后,二号有很长一段時間全身处于软绵的状态。 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不如再给他用点药。 想到药,林淼想起来她沒把药带在身上,這可怎么办?她动不了,又沒人可以支使,好忧伤。 就在她忧伤的這個档口,二号突然发力,迎着刀直接给了葛大志一记重拳。 這一记重拳打在胸口,和林淼差不多的位置,人也一样飞了出去,结果也是撞到墙上然后停下来。 “葛大哥,你還好吧?”林淼关心的询问,见人摇头,马上接着道:“他现在好像是暴走状态,你看你能不能把他引到放药的那個房间,再给他用点止血药。” “再给他用?才用一点都這样了,再用会不会更厉害?”葛大志捂着胸口爬起来。 “更厉害?” 林淼皱了下眉,然后摇头,“应该不会,人体的极限就在這裡,不可能因为一個药就突破极限,如果真這么厉害,那南召人不是无敌了?” 這话也对,如果真有這么厉害的东西,南召就不会一直吃败仗了。 想到這個,葛大志同意了林淼的提议,主动冲過去和二号缠斗,试图把他往放药的房间引。 可惜,二号根本不上当,葛大志一跑,他就转头往林淼的方向去。 林淼這小身材,受一拳都动弹不得了,再受一拳,估计就升天了。 沒办法,葛大志只能拖着他继续恶斗。 這样的恶斗,吃亏的是葛大志,他体力跟不上。 眼看着葛大志中了好几拳,林淼急得不行,想到什么,连忙喊:“张喜儿,你快過来。” 沒人来,林淼又喊:“张喜儿,你過来帮我一個小忙,我给你十两。” 十两不少了,可是還是沒见人来。 林淼又加了金额,“一百两,张喜儿,你听到沒有?我给你一百两,真的一百两,只要你帮我一個很小的忙,我就给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使出了全身力气呼唤的林淼還是沒有得到回应,就在她放弃的时候,一個黑色的身影走了過来,低声问道:“帮什么忙?” 是狗子,林淼激动得差点哭了,指着一個房间道:“第三间房,梳妆桌上面,一個红色的瓶子,拿出来交给葛大哥。” 狗子点头,快速走了過去。 接下来沒有意外,被葛大志洒了药的二号,很快软了下去,這一次沒有林淼拦着,他被一刀了结了。 林淼松了口气,看着狗子感谢道:“還好你来了,不然我們就完了。” 狗子沒有說话,转身走了。 林淼撇了撇嘴,目光一转见葛大志面色凝重的看着二号的尸体,不解释问道:“怎么了嗎?” “他還有心跳。” 被扎了一刀的心還会跳?开玩笑嗎?“你扶我過去看看。”林淼道。 她刚刚给自己检查了,她肋骨沒有断,就是力道太大伤了肺腑,休养几天就好。 葛大志扶起林淼,目光依然留在二号身上,怕有意外。 两人来到二号身旁,林淼坐下给二号把脉,二号脉搏强健,呼吸均匀,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样。 這是怎么回事?医学界从来沒有听說過這样的事。 带着万分的不解林淼目光落在中了刀的胸口上,一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窟窿很大,但是沒有血液流出。 怎么会這样呢?這真是太怪了!要不要留着再看看? 在好奇心快要胜出的时候,林淼想到刚刚打斗的场面,如果再有下次,怕是… 算了,“把头砍下来。” 她话音未落,房间裡就传来蒙扎托的声音,“我奉劝你不要,他的头现在至少有上百只药蛊,如果砍了头,药蛊被放出来,你们就活不成了,不止你们,整個村子的人都活不成。” “你有這么好心?”林淼讥笑,“你刚刚還恨不得我快点死,现在居然提醒我,你其实是怕我們把他的头砍了吧?” “你不信就砍啊。”屋裡的人肆意的大笑。 葛大志听不懂两人的对话,问道:“他說了什么?” 林淼目光落在二号身上,道:“蒙扎托說這個人身上有上百只药蛊,在头部,药蛊你听說過嗎?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蛊,林淼是听說過的,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可是這個药蛊是什么鬼?她印象中沒有這個分類。 对蛊,葛大志比林淼知道的還少,不過他在南境三年,知道南召人会一些阴损的招,忙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吧。 林淼站起来朝房间缓慢的移动過去,边走边问:“蒙扎托,你既然提醒了我,那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這個药蛊有什么作用?” “不怕告诉你,中了药蛊的人不出三天就会狂躁,力大无穷,杀不死。” “杀不死嗎?”林淼回头看躺在院子中的二号,隔好几步都能看到他胸前的起伏,“他现在是還沒有死,但是不代表杀不死。” “砍他的头嗎?哈哈哈…有种你就砍啊。”蒙扎托得意极了。 “要他死不一定要砍他的头,我可以烧死他。” “烧?哈哈哈,我好心告诉你一句,喂了阿芙蓉的蛊是烧不死的。” “你觉得我会信?”林淼這时已经走进了房间,目光冰冷的看着蒙扎托。 蒙扎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信不信由你。” 葛大志听不懂两人的对话,着急得不行,问道:“他怎么說?” 林淼把蒙扎托的话重复了一遍。 葛大志沉默了,這就是他不愿意审问南召人的原因,影响判断。 很多事,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凭直觉做,就算做错了,也认了。 而审问后,得到似是而非的消息,信不信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