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生死锥 作者:司泉饮 联系我們: 欢迎光临祝您閱讀愉快! 而就在此时,庄珣也终于注意到了這座山裡面似乎有一些不同,便见山体周围,似乎是有一层光罩结界将這整座大灵山覆盖住了,只不過并非是从外,而是在這灵山中间,這中间的,似乎就是這座宫殿。 “這妖物之所以无法出去,难道就是因为這一层光罩结界的缘故?兴许就是這镇压了也不一定。” 這时,庄珣也发现,這光罩结界像是一块又一块的鳞甲覆盖才一起,状若六边形,而這些鳞甲,也将這一整座山都覆盖了起来。 其实倘若庄珣从高空当中俯视這光罩结界,便可发现,這结界的模样犹如玄龟匍匐,正是当年那玄龟道道人拼尽性命施展下的最后一道禁锢法门,从而完全困住了当年那作恶四方的鬼孽,迄今为止,也已然有数千年之久了。 這道禁锢法门虽說可借用天地之力无限运转,然则這道法门本就是借天地之势运作的,所谓天地之势,天且不說,地势却在数千年有所变动了,而這法门也因为地势变动的缘故而出现了漏洞,从而令得那恶鬼再度复生,虽說依旧无法挣脱出這大灵山,但已经有一些地方可以活动了,要知道之前它可是连意识都沒有的。 如今這山体破开,繁星夜空再现,妖物竟是有些痴了,它在此地被困数千年之久,如今终于重见天日,令得它对自由的向往、对杀戮的向往也更加汹涌了起来,咆哮着杀向了庄珣,只要能够将眼前這青年吞吃,它就可以再度尝试破解封印,从而再一次逍遥天地间! 這等求生求自由的意志越来越强,它对于庄珣的攻势也是越发凌厉了起来。 躲過那千余道剑气的庄珣這时神情也无比凝重,其实他能够感觉得出来,对手的实力似乎并不强大,非是修为上的問題,而是自己的攻击很难对其凑效,如今這妖物手中還有一面血色古镜,就冲着那能够将自己攻势反弹回来的效果,這毫无疑问是一件至宝,正因为如此,如今他也不敢再用這强大剑气对那妖物进行攻击了,自己损耗巨大不說,敌人非但不会有事,反而将自己的攻击尽数打了回来,這才是最要命的。 “只不過照现在下去,我将会继续失去优势,或者說,我原本就沒有任何优势可言。”庄珣也是有些头疼,這還是他头一次遇上這样的对手。 “既然对方說自己是鬼魂之体,那我何不尝试一下那大隼灵阵,兴许会有奇效呢?” 如此想着,庄珣也便做了,大隼灵镇对于鬼魂有镇压之效,倘若对方真個是鬼魂的话,那么自己這符阵应该会有效果的。 這时,妖物强悍的攻势已近,庄珣不断地躲闪着,而在躲闪之余,也攻守并重,不断地攻击着妖物的血色眼睛,对方一直在保护自己的眼睛,這也让庄珣将其彻底拖住了。 就在這时,庄珣骤然从袖中飞出去一道神符,那黄符也径直射向了妖物,一时之间,妖物也难以避闪,黄符直接便贴在其胸前! 下一刻,便听得那妖物一阵尖锐的痛叫声,身影也迅速飞退,往胸前一看,眼见贴着一物,更是震惊大叫:“大隼灵阵?!你是何人?!为何也会大隼灵阵?!” 妖物震惊无比地望着庄珣,而庄珣却眼见那符阵对妖物奏效了,想都沒想,迅速逼近,以剑势开道,同时第二道神符也迅速飞射了過去。 然而,妖物此刻已经有所防备了,眼见那神符逼至,它迅速飞退,直接便躲闪了开来,不過却不敢去接近神符,而是远远避开。 庄珣眉头一皱,這神符击不中确实也麻烦,不過好在对方也不敢靠近神符,他捡起神符,便又朝那妖物杀了過去。 這一下,情势似乎完全变了過来,之前是那妖物不畏惧庄珣的攻击,一直逼着庄珣来杀,眼下却因为畏惧神符的缘故,反倒是被庄珣追杀来打。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大隼灵阵?!這不可能!”妖物逃窜之余,神情還异乎寻常的震惊,仿佛庄珣会這大隼灵阵着实惊吓到了它一般。 庄珣却是一笑,在他看来,如果眼前這妖物是数千年前那只作乱的恶鬼的话,那么估摸着是当年那個玄龟道人曾对其施展過类似的符阵,甚至于极有可能就是大隼灵阵也不一定,而且作用奇大,所以這妖物现在才会如此震惊。 就在這时,那山体巨大窟窿之上突兀出现了一道身影,是之前那個老镇长,竟然去而复返了,而且,其手中竟然用绳索拖着一道银色的螺旋尖锥一般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最为重要的是,庄珣见其神情也是颇为痛苦的样子,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那尖锥,而他的痛苦似乎也是从這当中由来。 “生死锥?!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妖物自然也看到了出现在洞窟边缘的老镇长,最为重要的是,庄珣竟然在妖物神情当中看到了恐惧,显然,妖物不可能对老镇长恐惧,是老镇长手中用绳索拖着的唤作生死锥的东西。 這时,便见老镇长大义凛然对着庄珣道:“少侠,我說過,我一直都是忍辱负重地生存着,虽然自己這么說会不好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为了杀掉這個老鬼,我一直都潜伏在它身边,這二十多年下来,我终于知道它最为惧怕的是什么,就是在這上方道观处的這個东西,六百年前,有個云游道人为了消灭他便在此地安家了,在上方处建了一個小道观,只不過,后来那云游道人却不知所踪了,只留下了那個道观,以及道观当中的這個生死锥,而這個生死锥,根据我多年来不断的调查,或者說,是从這恶鬼口中查探出,這是数千年前那個玄龟道人用過的神兵法宝,对恶鬼有着巨大杀效,只不過,不知道为何当年這生死锥并未插在這恶鬼身上,而是由那玄龟道人施展了禁锢术法,将此恶鬼镇压在大灵山下。” 庄珣倒是知道,這老镇长据說是大灵镇学识最为丰厚的人,而且也不断地调查着這周围的事情,倒是沒想到,竟然被其调查得如此清楚,或者說,是這妖物根本就沒讲老镇长放在眼裡,便将一些事情說出去也算不得什么,然而万万沒想到的是,老镇长竟然是利用妖物自己口中所言的东西来对付它。 “少侠,接住!”那老镇长便将那尖锥抛了下来。 這一下,庄珣還真有些想不明白了,這老镇长,难道真的是迷途知返了不成? “混账!你這個忘恩负义的混账!”妖物冲着那老镇长不断咆哮,只不過,如今那老镇长是身在光罩结界之外,而這光罩结界,似乎对其并无效果,看来是当年那玄龟道人专门用来镇压此恶鬼的。 然而,就在此时,突兀地动山摇了起来,而那光罩结界竟然就在這时缓缓开始消散,庄珣与那老镇长都看得吃惊,那妖物同样也看得吃惊,只不過,随着结界缓缓消散,妖物却是越发高兴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白眉老道,原来這生死锥便是你当年用来镇压我的最关键之物,所以你当年不敢用這生死锥来杀我,情愿拼尽须弥之身,凝练了這玄龟法阵禁锢我,是担心生死锥杀不死我,反而让自己命丧了对吧?你選擇了保守万全的那套方法,利用生死锥以及须弥之身凝练此玄龟法阵,将我镇压困住,虽說我還活着,但却是无尽镇压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只不過,今天你都失算了,這大灵山尽皆鬼物,那生死锥更是杀鬼之利器,而且也只有你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好在這数千年下来,我已然探出生死锥所在之地了,只可恨我当年傻,沒有拔下来,不過就算是拔下来了,只怕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了!” 前一番话庄珣听出意思来了,不過后一番话却是沒有听明白,当年拔下来?当年這妖物都被镇压了,如何拔下来?而后,這妖物所言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哲学上探讨现在的它已经不是当年的它了? 不知道为什么,庄珣却觉得這当中似乎深有猫腻,然而究竟哪裡出现了問題,他也說不清楚。 灵山震塌,山林呼啸,不多时,那光罩结界彻底消失,时隔数千年之久,恶鬼再度出世! 這时,只听那老镇长声嘶力竭大喊:“少侠!快用生死锥将其镇压灭杀!!不能令其再度肆虐世间!!” 老镇长的目光当中此刻却是显现出深邃、狡诈、焦急、不安、恐惧、愤怒、不甘、无奈以及最后的疯狂,不断涌现,他是在帮庄珣嗎?!不是!不可能!他有想法!他有很深的想法!只不過,他沒有把握!不過他也有梦想!他在赌!赌出一條天命!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够杀死!他谁都可以背叛!他想要他想要的!他的天命,不仅仅只是一個老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