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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七章 世界存在的意义,平衡被拉平了

作者:未知
复刻十方界,已经与真正的十方界融合完成,二者不分彼此。 接下来,秦阳也不太在意,十方帝尊是不是会发现這些事,因为他发现了也沒什么鸟用了。 但是呢,既然全面开战,秦阳不想真的跟人家拼人头,這肯定是拼不過的。 十方界裡,不只是有十方帝尊這個当世天花板选手,剩下的强者也远比大荒多。 深入接触之后,秦阳便明白,他布道诸天,想要等到收获的那天,自己這边有足够多的强者,那所需要的時間,至少都是万年起步。 底蕴需要時間来沉淀,强者也需要時間来成长。 毫无疑问,他现在沒有那么多時間。 大推演计划,可以正式开始了。 从现在开始,大荒裡的人,可以直接上服务器开打,十方界的人,也会被强行拉到服务器上开打。 這個打打打不重要,反正也不会有人死,這只是一個推演的過程而已,秦阳要的只是最后的推演结果而已。 在沒法窥视未来的前提下,那秦阳只能将整個世界都拖进来,如此按照正常的步骤进行下去,多少還是能推演出来他要的结果。 于個体而言,這种推演,可能跟最后真实发生的,截然不同,甚至仅仅只是今天出门先迈出左脚還是右脚,都会带来蝴蝶效应,引起截然不同的结果。 就像之前秦阳推演的小邪道,最初只是一個微小的变量,到了最后,推演的结果却会截然不同。 然而這只是对于一些個体而言的结果。 放到一個整体的话,那這個结果,可能就跟最后真实发生的结果,沒多大区别了。 无数條路,最终走向,基本都是殊途同归。 而十方帝尊,便有资格当這個无数條路最终的终点。 這也是秦阳觉得大推演计划可行的原因。 最终,都是要正面对上十方帝尊。 留一手是非常有必要的。 所以现在秦阳跟大荒谈判。 他的确是对這片世界很是珍惜,他开心的,伤心的,好的坏的,全部都被大荒承载,他的确发自真心的不希望大荒被毁掉。 他說的也的确是真的。 真要是在真实的世界开始大战,大荒還真有很大概率,被直接打碎,毁灭的彻彻底底,如同上古世界一般,根本沒法在生者之界存在。 身为一個世界,竟然灰飞烟灭,出现在了亡者之界。 但這样的话,便再也不存在上古世界,上古世界已经死亡,沦为了亡者之界的一部分。 若是大荒也步入“死亡”,那也是一样的结果。 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秦阳以前一直沒想明白,直到亡者之界出现,他抱着天字第一号大哥的大腿,打過交道之后,才明白他在意的意义,世界本身根本不在意。 世界存在的意义,只是存在而已。 扩张也好,演化也好,都不過是为了存在。 根本便是存在而已。 整個世界的意志,是沒有人格,沒有喜好,沒有善恶的,但世界会尽力的维持存在本身。 若是以前,秦阳說這种话,连牵动世界的意志都不可能。 因为在世界看来,他說的话连放屁都算不上,不存在任何参考意义。 可现在,他說出這句话,便如同陈述一個真理。 世界知道,這的确是真的。 那为了存在這個最根本的意义,世界会選擇最有利的選擇。 在秦阳落下那句话的瞬间,世界便完成了選擇。 天地之间,难以言喻的力量,汇聚到秦阳面前。 那些无法言喻的璀璨色彩,便是世界的精气神。 在秦阳面前凝聚之后,慢慢的化作一個微缩版本的大荒。 秦阳的身形,也伴随着這個微缩版本的大荒浮现,跟着不断拔高攀升。 直到他站在了穹顶之上。 這裡在正常情况下,是根本不存在的。 想要离开大荒,直接穿過世界的壁障,出现在无尽虚空之中,那更像是直接跨界。 在外面看大荒,压根不是一個蛋的形状,亦或者是一颗大球。 在外面看到的大荒,那個位置,其实也只是一個通往大荒的界限而已。 所谓的穹顶,也只有身处其中的时候,才能看到,才能感受到。 而现在,他就站在這裡,大荒的穹顶之上,却又不在虚空之中。 這是大荒主动带他来到這裡的,這裡的一切,都是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脚踩在穹顶之上,而那個微缩的大荒虚影,也坐落在穹顶之上。 不算太确切的說法,算是一头妖兽,捧上了自己融入神魂的妖丹。 秦阳要是愿意,他便可以是名正言顺,真正意义上的大荒之主。 只要在大荒的范围,他想要天晴,便会天晴,想要的下雪,便会下雪。 他被气运所钟,摔一跤都会捡到灵脉,想不开了跳崖,都会遇到大机缘。 他不高兴的事,都不会在出现,谁来找他麻烦,半路上就会无形天劫重拳出击,死在半路上,秦阳压根就不会知道有這么個人要来弄死他。 他便是這片天地绝对的主角,从此只有益处,想死都死不了的那种。 就相当于,超级加倍加明牌版本,王炸加全部赖子的反向贾福德。 此时此刻,哪怕他有這种私心,大荒也照样会予取予求。 因为大荒并不在意這些。 但秦阳并沒有在那個微缩版本的大荒上,留下自己的真实烙印。 若是在最初的时候,有這种机会,他会乐得冒泡,睡觉都会笑死。 现在嘛,他并不想当這种大荒的真·天命主角。 因为那会很沒意思。 我特么现在已经跟這差不多了,你再来锦上添花,那就未必是花。 他只是伸出手,覆盖在那個微缩大荒上,发动技能。 拾取。 判定结果,可以拾取。 光辉一闪,随着秦阳念头一动,穹顶之下的大荒,便仿若被扭曲,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涡。 源源不断的被卷入到秦阳手掌覆盖的微型大荒裡。 同一時間,大荒裡最顶尖的高手,一個個惊疑不定的四处打量,却什么具体的都沒察觉到,他们只是感觉到,這天地似乎变了一点,却有說不出来。 秦阳手握這個微型大荒,脚下已经沒有了大荒,只有一片虚空。 似乎失去了大荒,這片虚空都开始坍缩。 秦阳面色不变,随意的丢出一颗先天虫壳,念头一动,黑玉神门浮现。 神门直线拔高,硬生生的撑住了坍缩的虚空,那颗先天虫壳,居中慢慢的定住了這裡。 区区坍缩而已,有本事把鬼门关毁了。 看看我那天字第一号大哥答应不答应。 等了一会儿,果然,只是一颗先天虫壳,便稳住了這裡的一切。 以后再把大荒放回来的时候,起码不会尴尬到沒地方放了。 念头一动,秦阳将那個微缩大荒丢入了海眼裡。 那片硕大到沒有边际的虚无空间,找個一個角落,将其放在那裡。 同时,将承载着十方界的五颗先天虫壳手串,套在了這個微缩大荒上。 联系,继续建立了。 哪怕秦阳离开,封闭海眼,這种微妙的联系,還是会因为亡者之界、先天虫壳、十方界、大荒等作用,继续维持着那种微妙的联系。 打开鬼门关,进入亡者之界,入梦之界,秦阳看着复刻十方界。 其内,牧师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是十方帝尊跟酆都大帝,在牧道鞭划出的空间裡的交锋,還在继续。 秦阳看到,酆都大帝已经走到了尽头,他败相已现,以他的状态,落败便是身死道消。 秦阳大概看了看,一步跨入其中。 明明是从梦之界迈入到了复刻十方界,可是他這一步,却直接出现在了战场,凭空出现在牧师身旁。 苍老枯瘦的牧师,吓了一條,耷拉下来的眼皮都睁开了。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秦阳,他都不知道秦阳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秦阳对着他揖手一礼。 “见過前辈,有劳前辈了。” 牧师忽然一笑,也不问秦阳是怎么出现的,他点了点头。 “我现在确信了,你就是我們要等的那個人,虽然迟了点。” “花费這么大的代价,把希望赌在我身上,值得么?說真的,我自己都不确定,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确定的。” 牧师摇了摇头。 “我們也不确定。” 他佝偻着腰身,长叹一声。 “因为那终归是希望,只要是希望,我們就一定要把握住,最终的结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一個时代一個时代的抗争,让我們清晰的明白一個問題,天帝终归是天帝,与世同存,哪怕一個时代過去,下一個时代来临,他们依然還是当时的天帝。 可是我等人族,力量却在一個时代、一個时代的交替之中,逐渐减弱,這一次,若是失败,就沒有下一次了。” 秦阳点了点头。 他知道,這是力量降级的事,上上一個,可能更久远的时代,天尊的时代,单纯的力量,天帝都未必是对手。 到了上古,天帝便已经站在天花板。 那是因为人族的天花板降低了。 到了這個时代,封号道君便是极限,新的封师者,已经基本不可能出现了。 這次若是败了,等到下一個时代,可能人族连封号道君都不可能出现。 哪怕有可能還活着,基本上也跟被圈养的猪猡沒什么区别了。 力量层次一步一步降低,偏偏人族是根本沒有办法的,這是利用大势,无法更改的局。 正常情况,天帝有足够的時間,可以耗干人族最后一丝气血。 牧师看着破碎的牧道鞭封闭的空间,自顾自的道。 “我快要死了,幸好府君的布局最终成功了,還有一個亡者之界,算是不算希望的最后的希望。 我会出现在亡者之界,有些话我想对你說,却无法說出来,那会引起不必要的变数。 以你的聪慧,肯定能看明白真相,于不可能之中存在的可能。 言尽于此,我无法再說什么了,更无法再给出任何引导提示。” 秦阳面色一凝,立刻想到了堪舆师。 那個家伙,也是如此,看起来跟說话說一半,专门让人猜一样。 但秦阳明白,那的确是知道了一些事,也不能說出口,更不能让秘密被第二個人知道,那会引来麻烦,很大的麻烦。 秦阳自己做過大推演,知道微小的变数,都可能会引来截然不同的结果,若是关键位置的变数,那這個可能,就会变成必然。 “我一直感觉你怪怪的,說不上来,无法言喻。” 牧师装作沒听见,任何变化都沒有。 秦阳立刻了然,他能猜,但牧师不能說,他猜到了,跟牧师便沒有关系了。 牧师這是在肯定他的判断。 可也仅此而已了。 不等秦阳再說什么,被破碎的牧道鞭封闭的空间,便骤然破碎。 酆都大帝的胸口,破开一個大洞,胸腔之内空空如也,五脏六腑皆已不在,他身上的死气,也已经溃散的差不多了。 破碎的牧道鞭,所化的道韵,也在此刻,渐渐的消散。 十方帝尊龙行虎步,神情冷淡的看着牧师和秦阳,转而看向酆都大帝。 “你生错了时代,若是在上古之前,你有天尊、魔尊之资,可惜了。” 酆都大帝昂首挺胸,面带笑容,一脸洒脱。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族而已,生而为卒,不退半步,如今,我已经做完了我能做的事。 生死者,小事尔。” 话音落下,十方帝尊屈指一弹,酆都大帝瞬间化为齑粉,灰飞烟灭。 做完這些,十方帝尊看向秦阳。 秦阳摊了摊手。 “我秦有德一向信守约定,我只是来看看,替前辈送行,有問題嗎?” 十方帝尊摇了摇头。 “自然可以。” 牧师已经油尽灯枯,回首拍了拍秦阳的肩膀。 “我去了,你自行保重,此界人族的责任,并不应该压在你肩上,但我也只是希望,你能成功。” 话音落下,牧师闭上眼睛,身体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酆都大帝和牧师,一起入了亡者之界。 這是十方帝尊都沒办法掌控的事。 他根本沒有在生者之界,将一個人彻底抹去,甚至都不让对方出现在亡者之界的能力。 秦阳对着飘散的飞灰,揖手躬身长拜。 “二位前辈,一路走好。” 他并无什么哀恸,只有敬意,上面那句话翻译翻译,基本可以翻译为:咱们稍后再见。 “十方帝尊,咱们继续。” 丢下這句话,秦阳也懒得跟十方帝尊废话,大摇大摆的向着十方界的壶梁岛而去。 十方帝尊敢出手毁约,现在也已经无所谓了。 大不了直接开干呗。 十方帝尊沒有出手,他望着秦阳那似是毫无防备的背影,眉头微微一蹙,事情有些失控了。 而他却不知道失控在哪。 秦阳一直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 而现在,他也不知道秦阳的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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