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城下葬 作者:未知 沒想到還真有好东西,還是珍贵的珍品…… 秦阳搓着血玉,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容。 血玉通体温润,透光却不高,但是细细看的话,還能看到裡面有一丝丝犹如血脉交错一般的纹路,就像是人体内的毛细血管一样穿插在裡面,握在手裡,還能感觉到一丝暖意流遍全身,很是舒服。 這懂行的人,都能认出来,這东西叫玉晗,乃是下葬之时放在尸体口中的东西,也有的叫玉蝉,取自蝉蛰伏地下,冬去春来破土而出,再来一世的寓意,当然這东西,其实也就是象征意义了…… 玉晗不祥,因为這是堵住了尸体最后一口气,這东西不值钱,但是手中這個虽說也属于玉晗,但差别很大,乃是祥玉,极品之中的极品…… 秦阳忍不住眉开眼笑,拿出個檀木盒将其放入其中收起来。 等到過些天鬼市开了,去能卖個好价钱,绝对是开张吃三年。 摸了摸自己的手,秦阳這才将刚才开出来的那本技能书拿出来。 蓝皮技能书,不入流的货色,之前也沒在意,之前已经开到過好多次了,可惜都是一些垃圾货色。 什么开门撬锁,吹唢呐啊,就是九浅一深,再要么就是鉴别十八名器之类的诡异东西,若這是個歷史世界,当個金牌龟公挖掘人才,建個世界一流的青楼,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可惜,這是個仙道世界…… 很早之前,秦阳就对白皮、蓝皮的技能书沒了兴趣,蓝白沒好货啊…… 不過這会算是回過来味了,這俩可都是铸就道基的修士啊,不至于开出来的也是撬门开锁之类的技能书吧…… 拿出来细细一瞅,封页上四個大字,符箓初解。 再仔细看了看,才確認,還真是符箓,而不是符篆。 稍稍一思索,秦阳就拿着蓝皮书朝着自己的脑袋一拍,啪的一声清响,蓝皮书破碎成点点荧光沒入到秦阳脑袋裡。 片刻之后,秦阳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喜色,一丝意外。 還真是符箓,符箓分符篆、墨箓、丹书,寻常见到的就是符篆,而墨箓稀少,至少在青林城這边,是听都沒听過,至于更加稀少的丹书,在這本符箓初解裡,也就是提了個名字,根本沒內容。 符篆三十六种,墨箓九种,都是比较基础的…… 但是,能接触到這些的,就足够說明那老者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喜悦之后,秦阳就暗暗一叹,這笔生意怕是不好做了啊…… 果然,筑基的修士,就沒简单的…… 虽說是一级小号,但是還是有技能的,最基础的拾取技能,俗称摸尸,這一年時間,早就将這個技能开发出不少用途了。 摸尸开掉落,就是最基础的能力,后来发现只要是开過装备的尸体,就算是生前得了瘟疫惨死的,被摸過尸之后,也会怨气尽消,彻底沦为一具最普通不過的尸体,连尸变的可能都沒了。 后来又暗中试了试,发现被摸過尸的人,就算是生前有什么后手,让旁人来追踪,也会被消除掉,這才是這一年来解忧生意能一直做下去的原因。 不過,现在开出来一本技能书,一块血玉,秦阳就知道,這俩人怕是就算是真变成最普通的尸体,沒法用秘法追踪了,对方身后的人,可能也会用最基础的线索追踪办法查来…… “得,這钱不好拿啊,技能书也不好拿啊……”摇头一叹,秦阳就从旁边屋子裡拽出来两口金丝楠木的棺材,棺材表面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金丝浮现,且有淡雅幽香,绝对是最上好的木料打造…… 放到前世,一口棺材全部用来车手串,都够吃一辈子了,可惜在這边,這一口棺材,顶多两颗一品灵石就够了,其中一颗還是找的老手艺人才要的手工费…… 附身将两具尸体搬进棺材裡,随着摸過尸,這两人那略显狰狞的面色,也恢复了平和,身上的血腥味都消失不见了,更不见死气浮动,就跟被高僧超度了一样,纯粹就留下一具躯壳肉身。 钉上棺盖,将棺木收进储物袋裡,秦阳转身回到屋内,用泥胶覆脸,灵液滴目,换身衣服套上假发,摇身一晃,身形就矮了三寸,眨眼间就像是换了個人一样。 面色蜡黄,眼神浑浊,再微微佝偻着身躯,枯白的头发,散发着沉寂的气息,任谁看這都是一個半只脚入土的低矮老头子,再也跟秦阳扯不上关系。 這就是這一年开出来的技能的用法,易容、缩骨,再加上制香的能力遮掩笼罩自身气息,结合到一块,筑基之下的修士,就算是相熟的人,也绝对沒法认得出来。 从侧面隐藏的小门出来,三两步,就混进了城西人流混杂的大街上,滴水入還,在這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秦阳這样子简直沒有半点特色。 一路顺着大道出了城门,守门卫士靠着墙壁打哈欠,压根就沒多看秦阳一眼。 出了青林城,外面平整荒芜一片,远眺而去,才见群山连绵,隐于薄雾,秦阳顺着大道走了沒多远,就下了大道,顺着荒路往前走,约莫半個时辰,前方一片黑漆漆的森林覆盖山脊,其中死寂一片,小道旁边的枯树上,一排排黑乌鸦站在那,目光森然的盯着秦阳。 這些都是青林城西外乱葬岗裡生活的黑乌鸦,食腐为生,半生半死,只不過很少主动攻击人,今個见這些黑乌鸦看来,秦阳暗暗一乐。 這是自己的制香水平大有长进了,香气伪装的死寂气息,连這些黑乌鸦都能骗過去了…… “前来下葬,莫要叨扰。”随口念叨了一句,秦阳就燃起一根香捧在身前,顿时,那些黑乌鸦就转過头不再多看了。 顺着小道一路向前走,就见密林裡,薄雾弥漫,一座座荒坟林立,隐有鬼物哀鸣之声传出,秦阳捧着香向前走,只见远处鬼影绰绰,却沒人理会他。 但是走到一半,秦阳脚步却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