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归来寻昨日 作者:未知 回到静室,陈错摸了摸胸口,小葫芦就在放在那裡。 “刚才光芒照下来,我背后出现转世虚影,這是可以理解的,我本身就是穿越而来的,确实有前世,而我每次睡觉,這葫芦扔得再远,一样也会自己回来,更和梦泽紧密相关,而那梦泽,直接和我的睡梦绑定……” 思索這次诡异的逆向翻车局面,陈错渐渐总结了几個原因出来。 “還有就是最后的所谓桃源,我正好在炼化恶鬼之后,得了一個桃源的路标,不過听几位道长的语气和意思,這桃源似乎非同小可,得找個机会讨教一下才是。” 只不過,接下来两日,秋雨子都十分忙碌,甚至一日之中,要有大半天的時間外出,即使是在陆居之中,他大部分時間,也是和桃木剑在静室之中。 陈错自然不会强行去請教,毕竟已经承蒙关照,不好再求更多,而且他也不着急,让侯府送来了一些药膳,吃了两天,配合着吐纳法,外伤的愈合速度惊人。 不過内裡的气血亏空,却還要调养一阵子,至于完善神通的契机,也沒有到来。 不過,在這期间,他倒也得了一些指点,就比如知道了修行境界的大致划分。 “一步非凡,二步道基,三步长生,四步归真,五步世外,到了第五步,就能羽化登仙,至于那后面的,秋雨子道长似乎知晓一些,却不愿意說,或许有什么缘故。但话說回来,修行路远,還是得拜入一家仙门,才能徐徐寻之,還有我這身子,修养能缓解皮外伤,可那五气失衡终究难定……” 平静的修养,终究不能永远持续下去。 第三天一大清早,陈海匆匆赶来,告诉了陈错几個消息。 “有形迹可疑之人,在侯府周围游荡,另外,老夫人那边也得了消息,最近时常派人過来。” 陈错闻言,起身叹道:“既然如此,是时候离开了,否则留在這裡,說不定要给這安宁之地带来纷争,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很快,這消息就传到了秋雨子耳中。 “要走?”秋雨子稍感意外,但旋即点点头,“也好,处理一下凡俗之事,也少一些寄托。” 陈错从這话中品出一点味道,但他此番确实受了秋雨子照顾,也记着這次的相助,也沒抵触。 “你先去吧,過几日再联系。”秋雨子明显有其他事要处置,也不啰嗦。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陈错拱手拜别,离开了山居。 這边陈错一走,那边后院忽有阵阵波纹。 秋雨子回头看去,笑道:“陆小子重入超凡,踏足第一境,凝聚了气旋,也是喜事一桩,等那边人来了,看這裡的情形,也该知道某家這次出了多大的力!” . . 从城外山居出发,再回到侯府,天色已经暗淡。 他一走进府中,就有一点感应,察觉到這府中有香火正在聚集,虽然颇为微弱,但也无法忽视。 但很快,那聚集香火的正主,就出现在陈错的面前。 “哼哧!哼哧!陈小子,你去了這么久,也不交代好,让伙房的厨子,给俺每天换着点东西弄,现在都把俺当一般的猪喂养!” 那小猪顶着小乌龟,迎面就来。 “這個是我的疏忽,会交代下去。”陈错点点头。 “這還差不多,”小猪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也是你府中的人胆子太小,俺一說话,叫得跟杀猪的一样,逼得俺耗费了不少法力,把记忆剔除,当真麻烦。” “……” 陈错一阵无语。 “叽叽咕咕。”小龟叫了两声。 小猪露出诧异之色,看了看陈错,迟疑說道:“你踏足道基了?” “侥幸一只脚迈了进去,却還有一些疑惑,”陈错顺势就道,“正想請教神通玄妙。” “神通這东西還需要請教?”小猪昂头,“不是一踏足,自然而然的就会了?难道還有人会卡住?哼唧?” “打扰了。” 重新安置好小猪、小龟,陈错回到书房,感悟了一下两手上的模糊痕迹,梳理思路。 “庙龙王的心得中,与神通相关的部分不多,祂是天生神祇,神通近乎天生,還有符篆权柄,无法作为借鉴,而心庙法奠基为主,讲的是观想入门,可按着小猪的說法,神通似乎很容易成型,那为何我這神通,进行到一半,就卡住了呢?难道因为我的特殊情况?” 要說陈错本身有什么特殊情况? 那可就真的太多了。 一时半会都說不完。 只是他的思路,很快就被敲门声打断,然后就有消息传来,說是王府的管事陈河過来了。 “君侯几日未归,老夫人很是担心,听說君侯回来了,赶紧让小人過来问候。”陈河先一见陈错,便拱手說着,然后话锋一转,小心說道:“不過這两日有個传闻,說君侯在福临楼,与桂阳郡公的人发生了冲突,老夫人因此担忧……” “该是大怒了吧,”陈错一笑,“侯安都权势滔天,行事无所顾忌,当今圣上都不被他放在眼裡,我一個宗室次子,招惹了他,說不定就要连累家中,是也不是?” 陈河面容尴尬,陈母的话大致就是這般意思,不過…… “君侯是宗室,流淌真龙血脉,侯安都就算再嚣张,也不敢真的如何,只是您千万要忍着一口气,别再火上浇油了,老夫人也是担心君侯年轻气盛,难免吃亏。” 說完,他压低声音:“小人知道二少爷的本事,但桂阳郡公有名的不讲理,咱先退让两步,待真正起了势……” 陈错摆摆手,道:“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算计来,算计去,令我道心不得圆满,便是那侯安都不来寻我,等我梳理之后,也要去找他,一劳永逸的解决問題,不然挂碍着,总归不利索。” 陈河一听,更加担忧,正要再說。 陈错却道:“告诉老夫人,她无需担忧,在我走前,定会给個交代。” 陈河一惊,赶紧道:“君侯,可千万别想不开,這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行,老夫人也不会逼你,大不了出去避避风头……” “你想多了,”陈错也不解释,“陈海,送你兄长回去,再拿些银两去福临楼,找那個掌柜,赔付一下,我与侯晓争斗,损毁不少,该怎么赔怎么赔。” 陈河、陈海面面相觑,但陈海到底对陈错敬畏入了骨头,不敢反驳,依令而行。 陈河叹了口气,告辞离开。 等两人一走,陈错马上就把琐事抛之脑后,還是思索神通要点,但陈河提到了侯安都,也给了他一点提醒。 “神通的衍生,除了与修行的功法相关,也和過往经历有关,陈方庆的過去在這裡结束,而我的新生,也是从此处开始,這座侯府或许也算关键,除此之外,就是那恶鬼了,正常人走香火之路,就是散播信仰,修持自身,但我多了恶鬼這個环节,沒有及时收拢香火人念,催生了恶鬼。” 他如今自然看出,恶鬼很早就与侯安都勾结了。 “恶鬼能不被人发现,快速壮大,和侯安都的支持是分不开的,侯安都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饲养恶鬼,必有图谋,不是人念光辉,就是那個桃源路标了,只是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并接触的恶鬼,還不甚清楚,那恶鬼的意志破灭之后,将所有记忆湮灭,些许碎片,无从判断。”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陈错的目光扫過侯府各处,心裡想着衍生神通时,浮现的两個景象。 “過去……” . . 陈河带着消息,回到了王府。 陈母一听消息,当即恼怒。 “不知老身苦心!侯安都是好相与的嗎?大郎当初见着侯安都,都要退避,二郎和侯家副将起了冲突,不愿意低头,真被追究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有些名声,也挡不住侯家這等不讲理的武人!” 說着說着,她忽然叹息一声:“他這是翅膀硬了,叫也叫不来了,但总不能真個不管,老身亲自過去一趟吧。” 陈河见状,也不由叹息。 本来府中三小姐有了仙缘,该是欢天喜地的,结果得了与侯家冲突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阖府上下哪還有半点欢喜?倒有几分愁云惨淡。 不過,正当陈母打算动身的时候,忽有几個仆从匆匆赶来。 “主母,有贵人送了拜帖,說要见君侯。” “谁要见二郎?” “安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