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交易 作者:未知 “吱呀”,丹房的门从裡面打开了,一個管事恼怒的从裡面探头出来道:“都吵什么?账目還沒有对齐,你们在外面再乱吵的话,就等到明天来吧。” 他說话间,突然看到秦纹手中的玉瓶,就一摆手道:“你叫什么名字?拿着装丹药的瓶子做什么?” 秦纹把开口的玉瓶盖上瓶口道:“我是来送丹药的。” 管事這时把门打开,然后走了出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是左供奉让你来的?平常不是小溪管事来嗎?” 秦纹平淡的走向了丹房门前,站在前面的秦家子弟都纷纷避开了一條過道,走到管事面前的时候,将丹药递了過去道:“這是我自己炼制的洗髓丹,一共十二颗,呃,刚才用了一颗。丹房不是收丹药嗎?” “嗡,”下面的秦氏子弟顿时又发出了嘈杂的议论声,成为一名丹师,几乎是這裡所有弟子的理想,沒想到秦纹竟然在大病初愈后,出来就成了一名丹师,他们看着秦纹的表情也都丰富了起来,有怀疑、有嫉妒,不過最多的還是羡慕。 “你炼制的?”管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秦纹,接過了玉瓶,倒出了一枚丹药细细的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先天境界的洗髓丹,您跟我来。”确定了丹药以后,他的神情也变的恭顺了起来。 走进了丹房之后,秦纹就看到有几個管事模样的人正在忙碌着,有的在清点灵石,有的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管事一直将秦纹领到了内室的门前,然后轻敲下门道:“隆爷,有人来送丹药。” 内室门忽然打开了,“是不是小溪管事啊?”门内传来一個热情的声音道。突然出来的中年人一看秦纹站在管事的身后,顿时面sè就疑惑了起来,问道:“你是?我們秦家的人?” 秦纹点了点头道:“我叫秦纹,這些天炼制了一些洗髓丹,来交到丹房裡。” 中年人和管事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這时管事好像想到了什么,就忙伏在中年人的耳边說了几句,中年人的面sè变得jing彩了起来,就让开身体,然后招呼秦纹走进房间道:“家族的丹房是收洗髓丹,价格上是一百两金子一枚,如果要是用灵石的话,那就是一块下品灵石一枚。” “对了,你可以让我看一下丹药嗎?” 秦纹知道管事刚才一定是想起自己尽人皆知的怪病,不過這些他也不在意,就顺手把玉瓶交给了中年人,中年人仔细检查了一下丹药道:“是洗髓丹,這些天我听刘管事說,你经常出入药谷,现在是不是左老在传授你炼丹的功法啊。” 秦纹摇了摇头道:“這些丹药是我自己炼制的,不過我用的确实是药谷的丹炉和药材。” 中年人和刘管事顿时愣了一下,然后中年人有些试探的道:“那你的师父是哪位丹师?” 秦纹并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道:“這些丹药你算一下吧,,另外我想挑选几样法器,這裡有嗎?” 中年人也明白有些丹师不愿意透露身份,秦纹不說他也觉得很正常,不過家族内出了一個丹师学徒的事情一定要上报,這可是关系着家族命运的大事,說不定长老一高兴,還能多给一些赏赐。 想到這裡,他就忙挥手对刘管事說道:“這裡是十一枚丹药,你先到外面支出十一块下品灵石来,对了,挑品相好一些的。” 刘管事转身去了前边以后,中年人就面带微笑的对秦纹道:“阿纹啊,說起来,我還是你的小叔呢,你不记得了,我叫秦隆,当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我們還一起去山外历练呢,对了,小的时候我也抱過你……” 秦纹心中早已看透了人情冷暖,刚才還需要刘管事提醒自己的来历,现在就亲热成了一家人,若是现在自己還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躺着,這個叫秦隆的小叔估计连派人看望一下都不会,不過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秦纹就打断了他的话道:“隆叔,家族交易的法器都在哪裡放着,我想先看看。” 秦隆面上的微笑又增加了几层,起身就拍向秦纹的肩膀道:“走吧,阿纹,我带你去,不過隆叔要提醒你,法器的价格可是有些贵啊。” 秦纹侧身避過秦隆的手掌,拉开些距离道:“這個我知道,今天只是先来看一下,碰到合适的就买上几件。” 秦隆的右掌拍了個空,不過他也并不尴尬,而是随意的双手搓了搓,朝着外面叫道:“老刘,把灵石拿過来,我和秦纹要去法器房。” 刘管事這时小跑着過来,手中提着一個丝囊道:“来了,一共是十一块灵石。” 秦纹接過了之后,也沒有检查就直接放进了衣衫之中,這时他觉得自己這样储存东西很不方便,要是有個储物袋就好了,他就问秦隆道:“隆叔,法器房裡有沒有储物袋?” 秦隆苦笑了一下道:“阿纹,难道你不知道咱们整個秦家,就只有五位长老和族长有储物袋嗎?法器房裡最多的就是玄级下品的防御法器,攻击法器也有几件,储存法器和阵法是一件也沒有。” 秦纹這时突然想到秦家炼丹就有左溢做供奉,就问道:“咱们秦家沒有炼器的供奉嗎?” 旁边的刘管事摇了摇头道:“沒有,咱们整個鹿鸣城大大小小的家族,也沒有几家能留得住器师供奉的,就是像左老這样的丹师供奉,也是比较少的。” 三人来到了法器房,秦隆让看守的管事打开了房门禁制,然后让秦纹进去,他低声和刘管事道:“你快去請二长老過来,就說族裡出了一個丹师学徒。”,刘管事就小跑着出了丹房的院落。 秦纹走进了房间一看,触目都是新制的法器,果然如秦隆所說的,防御的法器比较多,攻击类型的法器几乎就沒有几件,還是用料比较粗糙,转了一圈,秦纹只选中了一套软甲,材质上還算是中规中矩,上面制作的符文也比较强大。 按照秦纹的推测,這套软甲应该能防御玄级下品的全力一击,秦纹就问道:“這套软甲多少灵石?” 管事的拿起账本翻看了一下道:“這套软甲是在鹿鸣城新进的,十块下品灵石。” 秦纹点了点头,把丝囊拿了出来,从裡面取出了一块灵石,然后递给管事道:“這裡面是十块灵石,我就要這一件了。” 管事查验了一下灵石,然后点了点头,把法器上的禁制打开,从裡面拿出了那套软甲,包装好之后递给了秦纹。 秦纹现在身上只剩了一块灵石,他也沒有看中其他的法器,就转身走出了法器房,一看到他走了出来,秦隆笑着道:“這么快,阿纹,本来我還想进去帮你挑选一下呢。” “就一件软甲,再說我身上的灵石也不多了。好了,隆叔,我這就回去了。” 秦隆忙拉住秦纹道:“阿纹,小叔也有几年沒见過你了,听說前些ri子你也生了场病,主要是丹房這裡每天实在是太忙了,也沒抽出空来看你,今天刚好你来了,就先到我那裡坐会儿,中午上小叔家去吃饭。” 秦纹忙回绝道:“我回去确实還有事情要做,以后我会经常来丹房的。” 這时秦隆看了看丹房的院门道:“是這样的,阿纹,刚才我让老刘去請二长老了,你這成为丹师的事情,這是咱们全族人的喜事,你稍微等一会儿,估计二长老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就见刘管事跑了過来道:“隆爷,听他们家人讲,二长老昨天晚上一回去就闭关了,不让人打扰。” 秦纹心中知道,自己所在的旁系人丁凋敝,祖辈、父辈都早早离去,這個秦隆請二长老来,无非是看到自己丹师的身份,想招拢自己,不過自己并不愿意做别人的附庸,刚好二长老闭关修行,也免得他再說一些推辞的话了。 就拿起软甲道:“既然二长老闭关修行,我家裡确实也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如果以后有空的话,我会去亲自拜访二长老的。” 說完话,就婉言谢绝了秦隆的挽留,走出了丹房的院落。 就在他回到自家院落的时候,领取灵石的秦家子弟也都陆续的从丹房院中走出来,沒過多大的功夫,整個秦家都遍了秦纹炼制丹药的事情,不過连带着還宣传了丹房门前他和秦端的冲突。 秦全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之后,就马上跑向了二少爷秦峦的院落,過了沒有半柱香的時間,书房内就听到了摔碎茶杯的声音,然后秦峦铁青着脸走进了后院。 阮师傅听了秦峦的叙述,面上的表情也变的yin沉不定了,挥手让他离开之后,走进了自己的内室,看到紫sè灯盏内依旧蠕动的肉虫,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一直呆坐在外面夕阳落山,他的心中好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起身到衣柜处换上一套黑sè的短衣,手掌一动,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灯盏瞬间的从桌上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