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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账册

作者:未知
老者走进房间,秦纹就感到一种铺天盖地的威压迎面而来。 旁边的秦福忙躬身施礼道:“四长老。”秦禄也到床榻边扶着秦纹下了床,躬身道:“四长老好。” 老者挥了挥手,看了一下地面上黑衣人的尸体道:“阿福,這個是什么人?” 秦福恭谨的回答道:“是刺杀纹少爷的刺客。” “唔”,老者面上带着不悦的神sè道:“那既然刺客已经身亡,你直接找族长就行了,把我叫来有什么事情?” 秦福挥手让青衣管事出了房间,然后低声的道:“這個刺客的来历有些不明,我和阿禄初步估计是天弥教的人,不過他是峦少爷的供奉。” 老者這时神sè才变得凝重了起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黑衣人的面貌,才点了点头道:“這個姓阮的我也见過几次,是小峦的供奉,不過他怎么会行刺阿纹呢?” 秦福思索了一下道:“這個原因我還不太清楚,不過事关天弥教,所以我才請长老你来商议一下。” 四长老点了点头,略微一沉吟道:“小峦那边你怎么安排的?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秦福摇了摇头道:“峦少爷那边我已经让护院把院子围住了,除了我們几個以外,其余的人都不知道。” 四长老低沉着声音道:“天弥教的事情,你们两個作为家族的老人,应该是知道其中的厉害的,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风声传出去,這個尸体蒙上黑布送到议事厅,小峦那边,把小峦也先接到族裡的议事厅,然后裡面的奴仆和婢女一個個排查,所以接触過阮供奉的,都先留在院子裡。” 秦福這时有些为难的道:“那二长老那边怎么办?” 四长老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道:“這裡人多口杂,你们也都去议事厅吧,我会召集所有的长老和族长来商议這件事情的,跟着你来的那两個管事,你要管好他们的嘴。” 秦福躬身答应道:“是,我马上就去办。” 秦家议事厅。 宽阔的大厅中铺着整齐的白玉石板,八颗明珠把厅堂内照的如白昼一般,正对着厅门的后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图下放着一個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在两旁也各放着四把太师椅。 秦纹是沒有资格坐在太师椅上的,族长已经做在了八仙桌旁右侧的太师椅上,大长老還沒来,他的座位是在左侧,所以现在還空着,两侧的太师椅上分别坐着三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 阮供奉的尸体就放在一块木板上,摆在大厅的正中,上面用黑布盖着全身,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大厅。 秦纹和秦福秦禄站在右侧太师椅的下手,他的对面站着一脸惧意的秦峦,秦峦正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三长老。 這时坐在上面的秦氏族长秦仪开口說话道:“二长老今ri闭关,大长老应该是有些事情還沒有過来,秦纹,你是說阮供奉刺杀你,那么你就将事情的经過說一遍。” 秦纹就把和秦福說過一次的事情又重新复述了一遍,族长這时把目光投向了秦福着四长老,秦福也走了出来道:“当时是阿禄叫的我,等我到纹少爷房间的时候,阮供奉已经死了,不過从他身上留下的伤口来看,确实是蛹虫自爆炸裂了丹田,最后服毒自尽的。” 四长老這时道:“我也去過秦纹的房间,当时看事情牵涉到天弥教,就让秦福先控制住秦峦的院子,以免有姓阮的同伙得知消息后逃了出去,然后就把尸体抬到议事厅来,和大家一起商议一下。” 三长老收回注视尸体的目光,缓缓的道:“這件事情我觉得還是不能处理的太张扬了,還是隐秘些为好,既然姓阮的已经死了,秦纹也沒有受到什么伤害,這也算是峦儿自己院裡的事情,不如让他自己处理吧,另外让他给秦纹一些补偿,這样也免得外面传的满城风雨。” 秦福和四长老同时出声道:“不可。” 四长老沉吟了一下道:“此事不妥,先不說行刺秦纹的动机,就阮供奉是天弥教教徒這件事情,咱们就一定要彻查,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的隐患。” “咱们秦家也算是军功起家,城主的忌讳大家都是清楚的,咱们现在也惹不起天弥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的事情都查清楚,然后把所有的隐患都清除掉,阮供奉死在咱们庄园的事情一定不能传出去。” 三长老微微一笑道:“也不用太谨慎了吧,天弥教教坛距离咱们這裡几乎横跨了整個疆域,城主那裡只要有人打点一下就行了,我看,還是让峦儿自己去查吧,再說院裡都是他的下人,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 秦福挺身而出拒绝道:“万万不可,我当时查看姓阮的最低也有玄徒上阶接近圆满的境界,這在天弥教内应该是各地分坛主,如果不查清楚的话,弄不好就会牵涉到整個秦家,再說他是峦少爷的供奉,峦少爷還是应该避嫌才对。” 這时站在对面的秦峦大声的辩解道:“阮供奉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难道你也怀疑我和這個什么天弥教有关?” 四长老此时沉声道:“既然你和天弥教无关,那還怕查出什么来嗎。” 一句话堵得秦峦哑口无言,只得一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三长老,渐渐的连冷汗都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這时外面的几個青衣管事亲自抬着一個古朴的桌子走了进来,然后是柜子和床等一些家居的用具,摆的大厅内满满当当,一個管事走上前道:“族长,各位长老,這时阮供奉内室的所有物品,房间的各個角落都搜查過了,沒有暗室之类的。” 族长点了点头道:“你们下去吧,在院外把守着,沒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院内一步。” 等到管事都退下之后,族长看着秦福道:“秦福,你先检查一下這些东西。” 秦福就走到了阮供奉的家具边,细致的看着每一样物品,先把衣物检查一遍后,都在秦禄的帮忙下整齐的堆放了起来,然后开始查看木制家具的内部,柜子和床都沒有什么問題,拉开了桌斗也沒发现什么。 不過旁边的四长老眼神却是一动,对着族长道:“秦仪,我曾经在城主府上见人打造過這样的一個桌子,裡面应该有暗格。” 族长点了点头道:“那就請四长老把暗格打开。” 旁边的秦纹這时目不转睛的看着桌子,现在關於阮供奉的每一條线索对他都非常的重要,从阮供奉死前的话语来看,他们之间并沒有私人的恩怨,而应该是秦纹和這個叫天弥教组织间存在着某种关系。 四长老摸索出桌子的暗格,然后按下了簧扣,平整的桌面向两边陷下,中间一個黑sè桌面缓缓升起,上面放着十几台小巧的灯盏,各個都散发着不同颜sè的光芒。 大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各位长老的呼吸声也一下沉重了起来,秦纹這时突然看到对面的秦峦的神sè一下子缓和了许多,他的心中不禁琢磨了起来,刚才秦峦一直想检查阮供奉的物品,裡面应该是有缘故的。 不過现在阮供奉的蛹灯已经被找到了,這应该是证明他是天弥教教徒的证据,而现在的秦峦却显得并不在意這些东西,很有可能說明還有一些秦峦和阮供奉之间的秘密并沒有被发现。 现在的秦纹是不能放過一点的蛛丝马迹,這关系着阮供奉为何对自己下虫的秘密,也有可能关系着天弥教是不是掌握了自己的情况。 想到這裡,他就对族长道:“我想辨认一下這些蛹灯。” 坐在太师椅上的秦仪点了点头道:“你看一下也可以,不過要小心一些,别碰坏了這些蛹灯。” 秦纹走到了桌子前面,他說的看蛹灯只是一個借口,主要的原因還是检查這些家具裡有沒有隐藏着其他的秘密。 细细的查验了一遍過后,秦纹也沒有发现什么,就在他转身就要退回去的时候,突然在闻到了一种避虫药的味道,仔细的闻了闻,发现還是在桌子上发出的气味。 秦纹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按道理說蛹虫也是虫的一种,饲养這些蛹虫的阮供奉怎么会在桌上留下避虫药的味道呢?這裡面一定有秘密。 秦纹接着就在桌面上仔细的嗅了起来,旁边的长老们都好奇的盯着他的动作,不過现在是查验的时候,也沒人打扰他,终于秦纹找在桌面上一处纹路上找到了气味的来源。 他就指着纹路对四长老道:“长老,這裡应该還有一個暗格,不過我不知道怎么打开的。” 四长老犹豫的看了看纹路,也在桌上摸索了半天,并沒有发现机关,不過看到秦纹坚定的眼神,他就直接竖指缓缓的用元气顺着纹路切开了桌面,拿下了木面以后,只见裡面放着一個黄sè封皮的账册,账册上摆放的正是一個驱虫的药囊。 当四长老拿出了账册之后,旁边站着的秦峦面sè顿时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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