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主仆 作者:未知 秦纹看到二人身外的防御法器上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了,已经到了即将破裂的边缘,神识一探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炎龙枪,凌空就飞到了胡人骑兵的身边。 青sè的龙形气息在枪头处略微一探,正中一個骑兵的后心,直接一挑,骑兵就飞出了三丈开外,胸口处冒出了汩汩的鲜血。 旁边的骑兵都围成了一圈,谁也沒有注意秦纹在身后袭来,這时秦纹如鱼得水,左右开弓,又震飞了两個胡兵,为了以免這些胡兵回去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秦纹直接就下了杀手,被他击飞出去的胡人,都被龙形气息震碎了內腑。 胡人小队的首领在秦纹电光火石之间挑飞了三人之后,才醒悟了過来,一声断喝,随即从马背上纵身飞起一刀直劈上秦纹,刀风中隐隐现出了一個黑sè的狼首,嗜血的牙齿正映着yin寒的刀光,闪出了森森的冷意。 秦纹冷冷一笑,丹田内的元气顿时输入了炎龙枪中,一道森然的青龙气息从炎龙枪中喷薄而出,胡人首领感觉到這股强大的力量,惊骇的刚想转身,就只看见眼前光亮的碎片在夕阳下闪出了暗红的光芒。 看着手中的马刀直接被龙形气息震成了雪白的碎片纷纷落下,知道对面的這個修士远胜于自己,恍然之间扔掉手中仅余的刀柄,拨转马头就要逃走,猛然间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一個雪亮的枪头带着血丝从自己的胸口处透了出来。 拔掉了刺入胡人首领的炎龙枪,秦纹随即又刺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胡人,枪尖還沒有碰触到胡人的身体,狂暴的青龙气息就把他从马上震飞了出去。 其他的胡人一看从旁边突然杀出来個煞星,一向勇猛的队长都被他刺死枪下,顿时心肝俱裂,慌乱中也抛弃了护罩中危危可及的两個人,都纵马朝着来时的路上逃去。 秦纹一看還剩下十個人左右,不過這些胡人也是久经战阵,稳定了心神之后,就各自分开逃跑,秦纹丹田中的元气一放,在神识的cāo控下,一道青光直冲奔跑的胡人,這时他也对已经撤下法器护罩的二人道:“不要让他们跑了,引来大队的胡人咱们就麻烦了。” 二人這时也马上醒悟過来,就各自驱使着自己的飞剑向着胡人刺去,那個叫老高的老者刺死了一個逃窜的胡人之后,突然元气枯竭,口中狂喷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少年明显很少经历這种生死的场面,有些畏手畏脚,不過飞剑的品质较好,也杀掉了两個胡人。 秦纹的炎龙枪所到之处,胡人纷纷毙命,剩余的几個先天境界的胡人最多也就是跑出了几十丈,也都死于炎龙枪下,只剩下几匹所骑的胡马還在不停的狂奔。 等到秦纹收回了炎龙枪,少年已经扶着老者走了過来,少年這时略微一拱手道:“在下项镐,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秦纹這时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道:“追赶你们的胡人是什么部落的?” 项镐犹豫了一下道:“是库烈的亲卫,他们一共分了十几路,這应该是其中的一路,不過只要进了着山林之中,他们再追就不容易了,再說往前再翻過了几座山头,就是大齐的边界了。” 秦纹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這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過能让库烈的亲卫派出来追赶,一定不会是小事情,他就忙摆了摆手道:“還是赶快进山吧,万一這时再来一队裡面有圣师的胡兵,被他们跟上就麻烦了。” 项镐這时看着自己搀扶的老高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不由得从怀中掏出了一個玉瓶,不過翻开瓶盖,裡面却沒有一粒丹药,只得重新合上然后俯身就背起了老者,边跟上秦纹边道:“不知先生可是齐人?” 秦纹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粒治伤的丹药,递给了项镐道:“還是先给他服下吧,应该能撑到鹿鸣城。” 项镐迟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接過了丹药,轻轻的放入了老高的口中道:“多谢先生,敢问先生的名讳,等到了鹿鸣城,我一定会重谢先生的。” 秦纹只是看在同是齐人的份上帮他们一把,而且看到了项镐和老高之间的关系,也想到了一直忠心耿耿的秦禄,他倒不是求什么回报,就淡淡的道:“我叫秦纹,咱们都是齐人,我也只是路遇這裡,帮你们打发几個胡人,谈不上什么报恩,对了,你对這裡的的山路熟悉嗎?” 项镐点了点头道:“我們来的时候就是走的這裡,翻過了這座山,前边還有一片山林,如果是步行的话,最多也就是三天的路程就出了胡人的地方了。” 秦纹看着上山的路越来越崎岖,转身看到项镐衣衫凌乱,脚步轻浮,知道他在逃跑的时候也耗费了大量的元气,就边走边道:“你识的路是最好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也调息一下咱们再走。” 项镐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二人就开始默不作声的行进,翻過了面前的這座山,天sè就昏暗了下来,接着又穿過了yin暗的山林,项镐這时就对秦纹道:“秦兄,前面有個隐蔽的山洞,来的时候我們就在裡面休息過,咱们不如到那裡调息一下。” 秦纹看了看面前的地形比较复杂,如果胡人不出动圣师的话,想必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搜寻到這裡,就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项镐走进了一处被枯黄的丝藤遮盖下的山洞。 山洞并不大,而且還有些cháo湿,秦纹還未觉得累,就袖手站在洞口处注视着外面,项镐把老高放在了山洞内的一处杂草之上,轻轻的试了下他的脉搏,感觉到沒有問題之后,才盘坐在cháo湿的石头上开始调息起来。 等到月亮上了半山,洞口丝藤的缝隙中洒下了点点的月光,项镐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了起来,等到调息完毕,他就略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洞口处站着的秦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干粮问道:“秦兄,我這裡带的有干粮,你要不要吃一些。” 秦纹转身一看,是圆圆的微黄sè胡饼,就点了点头道:“我還真有些饿了,就吃一個吧。” 接過了胡饼,二人刚吃了几口,就听到杂草上躺着的老高一阵沉闷的咳嗽声,项镐连忙放下了手上的胡饼,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了一個皮囊问道:“老高,你现在喝不喝水?” 老高摆了摆手,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才用嘶哑的声音道:“少爷,老奴可能是不行了,以后就不能再伺候少爷了,咳咳。” 项镐這时刚想說话,听到老高的咳声又起,只得先停了下来,轻轻的拍着老高的后背,直到从老高的口中吐出了一口深黑sè的血痰,才停止了拍打。 這时老高略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秦纹道:“這位小兄弟,我有些事情要求你。” 秦纹愣了一下,刚转過身来面对着老高,只见老高的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紫sè晶石,晶石在yin暗的山洞内放出了闪闪的光亮,映照着老高憔悴的面sè,随后就递给秦纹道:“這是一块中品的紫霜石,炼制在法器内有滋养心神的功效,我代少爷先谢谢你這次能从胡人手中把我們救出来。” 秦纹接過了紫霜石,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确实觉得有丝丝的灵气缓缓的温养的着神识,就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個好东西。” 老高這时也勉强的露出了笑容道:“小兄弟,我可能支撑不到鹿鸣城了,我家少爷初出家门,为人处世的经验不足,我希望小兄弟你能看在我這将死之人的薄面上,能将我家少爷送到京城。” 秦纹淡淡的看着紫霜石,這個老高在重伤之下還能把话說得如此圆转,說是看在他的薄面上,实际上应该是看在紫霜石的价值之上,能在不含丝毫烟火气的话语中做出了隐晦的交易,也是個处事老练之人。 项镐這时就忙道:“老高,我們不是去鹿鸣城的嗎?要是见到了……。” 刚說到這裡,老高就不顾自己如拉风箱般的喘气声,马上打断了项镐要說的话道:“如果老奴還能活着,那咱们去鹿鸣城還沒有什么大碍,只要老奴一旦死了,少爷你就马上回京城,在鹿鸣城一刻也不要呆。” 接着他又长喘了几口气道:“在温清秋那裡,有老奴放的一块玉简,上面有老奴早就为少爷准备的应对之策,希望少爷能按照上面所說的去做。” 說完這些话,老高的面sè就显得更加的苍老了,不過他希冀的眼光還是投向了秦纹,秦纹這时看着紫霜石道:“两位,我秦纹說话一向很直,這块紫霜石我要了,不過我想换個方式交易,你们看怎么样?” 项镐這时不禁问道:“什么方式?”不過旁边的老高的脸上却露出了戒备的神sè。 秦纹微微一笑看着老高道:“用這块紫霜石,换你一條命。” 說着话,他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苏若服用剩下的一小半冰参,用元气切下一片放入了老高的口中道:“這些冰参能保证你到鹿鸣城,等进了城之后,我再找些灵药来给你炼制疗伤的丹药。”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项镐略带敬意的道:“你是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