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欠债還钱 作者:未知 ()秦纹放缓了脚步,就听院中一個有些尖利的嗓音道:“老禄,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不過,這账房银钱的事情,你三rì内一定要给個答复,不然的话,我和账房的张先生都很难做。” 這时有個中年人有些为难的道:“是啊,禄兄,這次是内院的三房一起查账,你這個支出都到明年的年例了,我也很难解释啊。” 就听秦禄低声求道:“张先生,三喜管事,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家少爷得了三年病,家裡实在一下拿不出這么多的银钱,再宽限些時間吧。” 三喜管事尖利的声音道:“這個老禄,你說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不過也沒什么用啊,我們也给你想了办法了,现在四老爷家的小少爷刚晋级玄徒期,還沒有合适的院子,他愿意用一套庄园外的院子来换這一套,账房的银钱他替你支付,你說你就是不同意。” 秦禄這时坚定的道:“我們纹少爷也是秦家的人,怎么能住在庄园外呢,现在我們少爷的病已经好了,只要省些用度,很快就能把银钱還给账上的。” 三喜管事干笑了两声道:“咱们都是秦家的人,不過人和人能一样嗎,你家纹少爷虽然现在還是個少爷,就算是他的病好了,以后能不能修炼還很难說,要不還是我劝你,以后也保不住這個地方,不如现在出手算了。” 秦禄這时怒道:“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家少爷,今天我就不同意,我看你能怎么样?” “你……!” 张先生劝道:“三喜管事,禄兄,你们都消消气,禄兄,你也是族裡的老人了,你是和福爷一起销的奴籍,也是从尸山血海裡摸爬滚打出来的,别让小辈们看了笑话。” 三喜管事尖刻的话语脱口而出道:“要說也是,当年的福爷跟着大老爷,现在都做到大管事了,老禄,你现在跟這個沒用的少爷,弄不好還要搬出咱们庄园,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听說你那個叫二福的侄子,现在都跟了三少爷,這是真的假的?” “你莫要欺人太甚。”秦禄怒极大声的喝道。 站在院门外的秦纹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過,看来還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是江湖啊,自己得病的三年裡,应该有一些人打過主意,不過就是要等到自己死了以后再出手,免得吃相难看。 现在他们看到自己的身体复原了,心裡的反差太大,就迫不及待要跳出来了,三喜管事所說的话,秦纹已经听不下去了,就信步走进了院落。 秦禄一看秦纹回来了,就有些担心的道:“少爷,你回来了,先回房休息吧。” 一身管家打扮的三喜管事這时也凑了過来道:“原来是纹少爷回来了,咱们還是听听纹少爷的决断吧。” 刚說到這裡,秦纹就冷冷的道:“我刚才在外面已经都听到了,我沒有什么决断,欠债還钱是天经地义的。不過若是有人在我的院子裡乱嚼舌根子,我就打肿他的嘴。” 三喜管事這时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啊,既然纹少爷這么說了,那就還钱吧。”說话间,還露出了一副看戏的表情,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摸清了底细,现在的秦纹和秦禄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根本不可能拿出這么多钱来。 就在他還要张口讥讽的时候,秦纹从手中打开木匣,在裡面取出了三块灵石,然后把木匣递给秦禄道:“這三十两应该是够了吧,如果不够的话,你再给我說一声。” “三十两够個屁……”三喜管事刚說到這裡,突然被打开的木匣内金黄的颜è给震住了,沒有說出来的字也咽了下去。 秦禄這时也拿着盛着黄金的木匣,有些惊疑的道:“少爷,這是……。” 秦纹淡淡的道:“别站着了,把欠的银钱還了,我還有事情要你去做。” 三喜管事這时反应過来疑惑的道:“你是从哪裡弄来的這么多黄金?這裡面肯定有蹊跷,我都查過你们的帐,說不定是……。” 他的话刚說到這裡,就听到秦纹转身冷冷的道:“秦禄,刚才我說的什么话。” 秦禄這时面è狰狞,身形暴起,一個清脆的耳光抽在了三喜的脸上道:“我家少爷說了,乱嚼舌根就打肿你的嘴。” 三喜白胖的脸上顿时暄起了五道红è的指印,嘴角处鲜血也滴落了下来,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病怏怏而且有些懦弱的秦纹,竟然几rì不见变得如此的强势,眼神畏惧的看着白须怒张的秦禄,一時間呆立在了当地。 就在秦禄挥手還要再打的时候,张先生忙拦了下来道:“禄兄,纹少爷,先消消火,還是先到账房算账吧。” 趁着张先生挡下的机会,三喜管事也清醒了過来,忙灰溜溜的向着院门外跑去,边捂着打肿的脸還恨恨的看了秦纹二人一眼。 秦纹這时就道:“算了吧,秦禄,你去和账房张先生把帐算清楚,回头到我书房裡来。” 秦禄答应了一声,就带着木匣和张先生去了账房。 秦纹坐在了书桌前,心中也出了一口气,今天在药谷终于打探到了赤霜绦的消息,以左溢的炼丹修为,這炉玄级中品的护元丹,应该是一個月内能炼制成功,只要到时能拿到赤霜绦,就有办法对付隐秘下蛊的人了。 在這段rì子裡,還是要以恢复自己的丹田的元气,再打通堵塞的经脉为主,边想着,秦纹就用毛笔在纸上写着简化了的洗髓丹丹方,這是一個后天圆满境界的丹方,在普通的丹炉上就能炼制。 本来他是想让左溢来炼這炉丹药的,不過现在左溢要准备护元丹的药材,秦纹就想让小溪先试试手,反正药材的花费也不高,就算是炼出一炉废丹,也算不了什么。 就在秦纹独自思索的时候,秦禄悄悄的走了进来道:“少爷,咱们的帐都還上了,還余下有三两左右的金子。” 秦纹点了点头,把写好的洗髓丹丹方递给秦禄道:“這些药材南院的药铺裡就有卖的,你去配上两付,对了,前几天我洗好的木桶放在了后院的厢房裡,你把前些天买的泡浴的药材用大锅熬好,放进木桶裡。” 秦禄小心的收好了丹方,然后答应道:“好,少爷,我先把药材熬上,然后就去买药。”說到這裡,他的面上露出了ù言又止的表情。 秦纹知道他想问關於三十两黄金的事情,就直接道:“這些黄金是我从药谷裡拿来的,你不用担心,以后若是缺银子的话,就直接对我說就行了。再過些rì子,你再招些新人過来,每天都是你自己跑也不行。” 秦禄答应了一声,就退出了书房。 西侧的厢房内,水雾弥漫,秦纹正赤身坐在大木桶内,只露了一個头在外面,木桶内深绿è的药水散发着有些草药刺鼻的味道,這些秦纹已经是习惯了,還是微闭着眼睛,鼻端处深缓的一呼一吸。 药材是炼体用的,要修炼九转炎阳诀,体修最低也要达到先天圆满的境界,秦纹是准备在修行之前,把所有的基础都打好。 运转着丹田内少的可怜的元气,把木桶内的药xìg一点一点的吸收到体内,渐渐的他觉得皮肤开始发烫,裡面的jīg髓也活跃了起来,有一种温温的感觉从骨缝中透了出来,缓缓的往外面散放,内外两种药xìg的融合让肌肉有涨又麻。 约莫有一個时辰,秦纹觉得身上的感觉慢慢的消退了,就停了下来,张开了微闭的双眼,从水中站起身来,觉得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很想找個锻炼的地方发泄一下。 擦干了身上的水渍,把换洗的衣服穿好,看了看木桶内還有些泛绿的药水,他知道這裡面大部分的药xìg自己還沒有吸收,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主要原因還是自己丹田内的元气太少,吸收到身体内部的药xìg有限。 秦纹一身轻松的走出了厢房,然后提着秦禄已经买来的药材,就出了院落,一直向药谷走去。 进了药谷,正看到左溢正带着小溪调配炼丹所有的灵药,他也不想打扰左溢,就叫過小溪问道:“药谷裡還有其他的丹房嗎?” 小溪点了点头道:“這边有個普通的丹房,裡面的地火热度不高,是师父以前用過的,现在换了丹房,师父就把這個交给我了。” 秦纹问道:“你炼制過丹药嗎?” 小溪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师父沒让我炼過,不過我自己偷炼了几次,都沒有成功。” 秦纹一提手上的药材道:“你今天就开火清炉,我告诉你怎么炼丹?” 小溪兴奋的道:“真的嗎?太好了,”不過他马上又有些沮丧道:“今天還要配药,可能沒有時間。” 秦纹笑着道:“沒問題,我给你师父說一下就行了,你去准备吧。”說完话,就把手上的药材递给了小溪,然后向着左溢所在的库房走去。 小溪高兴的接過了药材,又把清理丹炉的用具都带上,转身就走进了普通的丹房。冠 盟 小 說 網 |..CM|,,希望大家可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