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初次拜孔师,破军字文瀚
早晨刺眼温暖的阳光還有那啾啾的鸟鸣声,无不表现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精义,可是院裡瑟瑟的秋色,還有不时萧萧荡下的黄叶,却在明显的說明這不是春秋,已属深秋。
俗话說“春困秋乏”,這句话李破军這时算是领教到了,昨日一整天忙着拜师礼,身心疲惫,实在是无力吐槽。一天头都是懵的,回府后早早就睡了。
可是這一睡他次日却是赖床了,从未有過這种情况的他被秋儿喊醒了,急急忙忙的穿衣洗漱吃饭,各位看官且问他为何這么急迫,原来是他要赶去孔府上课呢。
李世民夫妇专门为李破军准备了一辆马车,配一老马夫。又将李破军的老熟人卫士李铁派去贴身保护,還有一贴身小厮阿正,就這样主仆四人去了孔府。
李破军在马车上瞌睡咪西的,不知是马车真精致,還是长安城路平,亦或是车夫技术熟练,可能都有吧,反正我們的李破军倚在马车睡觉正酣呢。
這时习惯性搅场的阿正又来了。
“小,小郎君,”。
李破军咪开眼看着他,脸色不善,看的阿正忐忑不已。
李破军只得温言說道:“有话就說,有屁就放,支支吾吾的”。
“小郎君,你是去孔公哪儿进学的,听說孔公讲学很严厉,小郎君不要再睡了,還是打起精神的好”。阿正一听這话也是豁出去了,就委婉的劝着李破军。
李破军一听,好像是這么回事啊,前世上学上课沒精打采的老师都会责罚呢,更别說是這個学问高深,刻板的老头子呢,要知道到时候可是一对一教导的,李破军一想到不由得一阵头疼。
打起精神来,抹了一把脸。
李破军把目光投向窗外,车外已是人来人往了,
很快就到了孔府,门丁看到是李破军也就很客套热闹的迎进去了。
进去后孔颖达正在厅堂喝着茶呢,看到李破军来了,也就放下杯,笑了笑。
“破军啊,第一次来为师這儿,你也不用紧张”。
李破军罕见的见着刻板大师笑着說话不由得一愣。依言坐下了。
“破军,为师以前虽也曾指点過别人也算是为人师表過,但却从未收過亲传弟子,你却是第一人,为师乃儒圣嫡后,精修儒学五经,我也知道你,料想你也是不愿精研经学的,又生为王侯之家,所以为师只教你经学注义,只求崇德向善明理知书就好”
。
李破军一听,大喜,正合我意啊,谁愿意去精修那些经文啊,只要不文盲就行,将来我可是要冲锋陷阵,振兴国家的。
“多谢老师成全”。李破军赶紧行礼。就简单搭手弯腰行礼就好,那些见长辈官员就行跪礼是辫子王朝弄出来的,堂堂大唐的开明是不需要這样的,只在重要礼仪场合才行跪礼,就是平时拜见皇帝也是不用跪的,当然特殊场合除外。
孔颖达见李破军這样也是不由得一笑,果然還是孩子心性。
又說道,“破军,你尚且年幼,应该還沒有字吧?”
李破军摇了摇头,字?那沒有,那高档玩意儿应该是长大后才有的,好像是成年才会有的,不過有的人早就取好了也无所谓。
嗯?难道孔师要跟我取字,行吧,反正是老师,师长如父,又是当世大家,父母亲他们肯定也会同意的吧。
孔颖达见确实沒有取,捻须微微一笑,可是并不倾城。
“好,既你沒有取字,那为师便帮你取一個”。
說完微微沉思,“嗯,你名破军,破军乃是武之至,光是勇武却是不够的,還是文智相辅,不如就取字文瀚如何,翰林乃饱学之士集聚,加以文字更显文极,只是文翰太過张扬,未免有些大,加個水旁更好,且你爷爷李公名渊,名带水,你李氏一家由李公开运道昌盛之极,由翰变瀚意不改而运道更胜,你看如何”。
說完高兴的捻捻胡须,明是询问其实已然是决定了。
李破军倒是沒想那么多,一听文瀚,嗯,文瀚,李文瀚,倒是不难听,至于那深层含义甚至加水偏旁运道昌盛他才不管,那都是虚的,他更相信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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