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共同的敌人 作者:未知 叶孤雄看了一眼唐枭正流着血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道:“唐少,干嘛要跟石柱過不去?自残身体可不是一個好的习惯哦。” “這個就不劳叶孤少的关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唐枭给一旁伺候着的佣人使了眼色,佣人很是心领神会跑去拿医药箱,医药箱拿来,从裡面取了消毒用的酒精和纱布,动作熟练的为唐枭包扎。 叶孤雄也不打扰,耐心在一旁观看,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如果沒什么事,就請自便吧!”唐枭先前几次示好,叶孤雄都有意无意的将他隔离在外,這次又无巧不巧的看到這一幕,這让唐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对他不客气下起逐客令。 叶孤雄对他的逐客令非但沒有生气,反而更是笑得轻松自在,表明来意道:“我這次来,是为唐少引荐两個人,他们或许能够替你分担解愁。” “什么人?”唐枭就知道叶孤雄来這裡不会有啥好事,又听他這般一說,也不再与他客气,极不耐烦的警告道:“别以为我被老爷子关了禁闭就意味我在唐家失了宠,跑上门来羞辱我,别做梦了。” 叶孤雄被他一阵抢白也听出话语的火药味,也沒再說话,生怕一出口又引得唐枭的怒火,唐枭瞧着他都把话說到快到撕破的脸份上,叶孤雄仍沒挪窝,這未免也太……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发生了,消失了很久魅姬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金色波浪卷的长发,欣长的身材,宝石蓝的眼眸,西洋化十足面孔,偏偏穿着一身绣花的旗袍。 旗袍被她穿得也算是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笑盈盈冲着唐枭打起招呼道:“唐少,好久沒见。” “你臭婊|子!”唐枭一见是她,只觉得血往脑门上涌,他不知道魅姬何时又跟叶孤雄搅在了一起,但有一点他敢肯定的是,叶孤雄今天特地過来,是专程为了气他的,而且大有想把他气死的节奏。 “你们给我滚出這裡。”唐枭愈发觉得眼前的两人讨厌,再也顾不得礼貌,呵斥他们滚出他的才园。 唐枭的愤怒并沒有引起他们的重视,两人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十足的看戏的架式,唐枭几乎都气得昏了头,他沒想到,這年头還有人比他還嚣张。 就算這人是叶孤雄也不行,他怒斥道:“你们不要太過份,這裡好歹是我的地盘。” 魅姬摇了摇头,咋了咋嘴道:“沒想到,唐少的心胸這般狭隘,真的让我好失望。” 唐枭与魅姬之前有過不愉快合作的经历,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她,又再次出现在唐枭的面前时,直接勾起了他诸多不愉快的回忆,对魅姬不客气也是情理之中。 魅姬非但沒有一丝愧疚,相反還当着叶孤雄的面說他心胸狭隘,唐枭又岂会轻易的跟她客气,扬了扬缠着纱布的手握成的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魅姬,你再說一遍。” “啧啧,沒想到唐少现在只剩下打女人的本事,好吧,如果你觉得打我一顿可以前仇一笔勾销,那么,我愿意给你打。”魅姬将发育饱满的胸部一挺,闭着眼睛任由着唐枭为她为所欲为。 叶孤雄在一旁瞧着热闹,脸上始终挂着唐枭很不爽的笑容,索性把头扭到一旁不去看。 “好了,你们就說吧,到底来我這裡干嘛?”唐枭对于這两人出现并沒有太多的惊喜,相反還有太多的不快,只想让他们快点把话說完,好快点走人。 叶孤雄与魅姬默契的对视一眼,开口道:“我們這次来,与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目的一样?”唐枭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我想待会儿等我反应過来,叶孤少都把秦家给吞了,我恐怕连汤都喝不着,還說什么目的一样?” 叶孤雄被唐枭一阵数落,涵养很好的笑着,非但沒有动怒,很是淡定道:“秦家我一個吞不下,到时候会有唐少的机会,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必须联手干掉一個人。” 唐枭瞧他說的严肃,觉得奇怪,又不好拉下脸开口相问,冷嘲热讽道:“叶孤少爷,可真会开玩笑,虽說在华夏国杀人犯法,可你叶孤少爷要干掉的人,要他三更死,决不会留他活五更……” 唐枭說得是气话,但却不是假话,叶孤家财雄势大与唐家并排燕京三雄,干掉一個人实在跟玩似的,還劳得要与他联手。 “别人或许不需要,但這個人,我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唐少就一定觉得,我并非小提大作。”唐枭一再冷嘲热讽不识抬兴趣,也让叶孤雄感到了不爽,笑容逐渐敛去,话语低沉道。 唐枭听他這般一說,立刻明白叶孤雄并不是在开玩笑,暗自吃惊暗道:“不会是他吧!” 沒待他将心中的侥幸說完,叶孤雄直接公布答案道:“他就是我們共同的敌人,林天。” “什么?!”唐枭最后的侥幸也化了泡影,面色渐冷的道:“他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我无时无刻不想致于他死地。” 叶孤雄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决心,心中稍许的不快也渐渐散去,嘴角浮现出弧度道:“唐少,你也觉得现在我并不是小题大做了?”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唐枭被老爷子下达了禁足令,那也不能去的他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叶孤雄笑容更甚,见火候差不多,說道:“我希望唐少能够跟我合作。” “什么意思?”唐枭愣神的望着叶孤雄,以前上竿子去找他,被他拒绝,沒想到這会儿倒好,反過来求他,叶孤雄葫芦裡倒裡再卖什么药,唐枭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叶孤雄很是真诚,他对于唐枭還是很有好感的,說起来,他们也都世家出身,相互之间有些矛盾也都人民内部矛盾。 “林天,并不是一個好对付的对手,更让我忌惮的是,他有一张底牌,始终沒有打出来……”叶孤雄直言以告道。 林天深藏不露的本事,唐枭也领教過,也正是如此,他也每每在关键的时候吃了大亏,可沒想到一向老谋深算的叶孤雄也在担心着林天,這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唐枭实在有点弄不明白道。 叶孤雄這决就抱着与唐枭合作的想法来的,也沒打算骗他,直言道:“林天的后台是徐长冶。” “什么?!”唐枭倒吸一口凉气,他沒想到林天的竟然還有這么大一张底牌,初听叶孤雄這么一說,实在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愕然的表情,叶孤雄知道他找对了人,唐枭先前一而再,再而三吃林天的亏,仍然不知道藏在林天背后的神秘的力量,唐枭先前的失败也并不冤枉。 “唐枭,先前的失败也正是我們并不了解林天。”鬼姬不失时机插话,她的眼波流转,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让她并沒有任何的困难表达最真实的想法。 唐枭陷入了沉思,他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太過于轻敌,以致于接而连三的失败,這让一向自诩聪明的他,受到不少的打击。 “唐少,不要难過,现在扳回来并不算晚。”叶孤雄還是很仗义的安慰道。 唐枭很是灰心的自认倒霉道:“是我自己蠢,怪不得别人。” “唐少,言重了!”叶孤雄安慰道。 唐枭有一颗强大的心,从来不惧怕失败的他,這也是为什么他一再输给林天,還是敢于向林天挑战,先前的失败也让他变得隐忍。 痛定思痛的他重整山河,决定反击。 叶孤雄瞧着他眼眸裡闪动的光芒,已经完全不同刚才的消沉与颓废,那個桀骜不驯的唐枭又再次的复活,這也是叶孤雄所希望见到的。 “叶孤大少,希望我做什么?”唐枭一本正经的问道。 叶孤雄哈哈大笑起来,连声称赞道:“唐少,果然拥有一颗强大内心,面对挫折与打击,总能以最快的時間恢复。” “我觉得這样沒有营养的话還是少說。”唐枭并沒有太多表情,求战欲|望强烈,他要让林天明白,唐枭并不是一個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负的人。 叶孤雄也不再多說废话,直奔主题道:“唐枭,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說吧,啰裡八嗦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希望你能够将林天骗到這裡来,然后,我們设计将他给干掉。”叶孤雄将计划和盘托出道。 唐枭一时沒明白他的意思,奇怪道:“你觉得林天会听我的?” “别忘了,你先前可是跟他合作過。”叶孤雄笑得很贼道。 唐枭恍然大悟,仔细一想,觉得叶孤雄确实把事情想得很周到,把林天骗到這裡来,然后将他给杀了,可有一点他還是不敢肯定,问道:“叶孤大少,你觉得我的手下能够干掉林天?” 叶孤雄很快否定了他這個疑虑,拒绝道:“唐少,很明显你的手下做不到,当然,我的手下也做不到。” 龙怒精英与林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万一动起手来,不是一般人就可以伤得了林天的,唐枭听他說了半天都是废话,不满道:“能直接說明白好嗎?” 一旁的魅姬笑了,她主动伸出手来拍了两巴掌,唐枭只觉得眼前一花,穿得一身白的典型欧洲人面孔的男子站在假山的顶端,正冲着他挥手。 “hello,我叫凯撒!”一袭白色西装的凯撒摘下头上的礼帽向唐枭表示友好道。 唐枭并不是认识凯撒,只是觉得這家伙比自己长得還要纨绔,动起手来怕是废物点心,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叶孤雄,道:“不会是說他吧?” “不错,正是他!”叶孤雄毫不避讳直接承认道。 唐枭实在不敢相信這位金鸡**站在假山顶端的凯撒,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杀掉林天,满心的疑惑又不好多问。 叶孤雄当然也瞧得出来,笑盈盈的也插话,等着凯撒露上一小手让唐枭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