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助学基金 作者:未知 刮民党税多,共产d会多。差不多的大会都是那套繁琐的程序,大家真正能听进去的东西也沒有多少。主持人宣布开始以后,介绍了一下校方的几個领导。官职最大的自然应该是中医学院的院长姚鸣,但萧雨注意到姚鸣并沒有坐在主位而是選擇了坐在侧首,主位上是一個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打扮的干净利落,脸上洋溢着装模作样的微笑,主持人介绍說是校董成员之一。 领导们在上面說着,学生们在下面打盹。袁厚倒显得精神奕奕,满面春风。 萧雨面色凝重,不言不语。张小山坐在那打盹,三人裡面唯一還算精神的就是白展计了,這小子瞅瞅這個,看看那個,反正是沒有听上面领导的演讲。 “哇塞!美女呀。”白展计露出一副花痴的模样,看着不远处的一個女生。“**,**!” 說着摸出手机,刚准备打开摄像,忽然发觉這是萧雨那個价值四千日元的平板白屏手机,连個摄像功能也沒有,别說两個g的伦理片了。更是连想也别想,中了萧雨的诱敌之计了。 “哥哥,哥哥,你赶紧把手机還我。草,浪费一個拍摄美女的机会。”白展计扒拉了萧雨一把,說道。 萧雨鄙夷的哼了一声,把手机丢给白展计,說道:“你不是暗恋程冯冯么,還拍摄什么别的美女,看你急成這個样子,好像几百年沒见過女人似的。 两人把手机交换回来,白展计這才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冯程程那是有老公的人了,而且她老公就是咱们系学生会的,還是我的一個朋友。這种勾引大嫂的事情,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么?” “不像。”张小山瓮声瓮气的說道。 “看看,看看。還是咱小山兄弟实在,知我者,小山也。萧雨你竟然让我勾引大嫂,你他妈赶紧滚一边去,别說我认识你。我這么清纯的五好少年,耻于与你這种禽兽为伍。是吧小山兄弟。”白展计手机到手,再也不受萧雨的胁迫。 张小山道:“你不像那种勾引大嫂的人,因为你本来就是。像這個字,可不能轻易使用。就好比說我說,白展计像個人,可实质上還是說你不是人啊。所以应该說,你白展计不像個人。” “說得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白展计沉吟一下,迅速反应過来,顺手在张小山脑袋上扇了一巴掌,骂道:“草,你张小山才不像個人,你怎么跟哥哥說话呢?!差点就被你绕进去,***。” 张小山道:“那我错了,不应该說你不像個人。我重說。白展计呀,你差不多已经像個人了。” “這還差不多。……我草,你他妈還是說我不是人啊?!”白展计快被萧雨和张小山绕迷糊了。 這俩活宝,见面就掐,前世的冤孽,也不過如此罢了。萧雨笑呵呵的看着两個人打闹,对于打赌的事情,反而是一点也不着急。 “其实你们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白展计忽然停止了和张小山掐架,对萧雨說道:“萧雨你說,我是不是应该和那兄弟吹灯拔蜡吃了散伙饭,断绝兄弟情义,然后在勾引——不是,然后再追求程冯冯,不就不是勾引大嫂了?” 萧雨想了想,正色說道:“人家吹牛你吹箫,人家滴蜡你拔蜡,你這思路太先进,一般人给不了意见啊。要我說,先把程冯冯追到手,然后对你那兄弟說,你若是再跟程冯冯交往,你就是勾引大嫂,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到时候他如果交往,就是勾引大嫂,如果和你断绝关系,就是重色轻友,总之你是站在正义的立场上。为了你五好少年的声誉,咱也的把事情說的清楚明白,不能被别人抓了小辫子。” “高!萧雨你真他妈绝了。行,我就听你的,這就展开强烈攻势,追求程冯冯!那個谁,小山啊,哥哥這手又痒痒了,怎么办?過来過来,让我打一巴掌。” “你想打就打呀?!你脑子锈了,我也跟你一起犯傻?赶紧吃点机油去。”张小山闪到一边。 “五块五块!”白展计伸出五根手指。 “……先给钱。” “……” “咳咳咳!”袁厚清了清嗓子,重重的咳嗽两声。看看主席台,又看看萧雨他们三人。 “怎么了猿猴——不是,袁老师?是不是抓虱子吃噎着了?看您年纪轻轻的,总是咳嗽,可能是气管有了毛病了,赶紧查查查清楚了呗,别到时候真的严重了,一看是晚期就麻烦了。咱应该把事情扼杀在摇篮阶段。”萧雨阴阳的說道。 袁厚咳嗽两声,是为了提醒萧雨還有白展计和张小山三人,台上,已经正式发放本年度的助学金,以及上年度奖学金,勤工俭学的机会和名额等等。 张小山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萧雨說過,這些名字裡面,会有自己的一個名额。认识的時間虽然不长,但萧雨說這句话的时候那份自信,让张小山感觉到无比的踏实。作为一個新生,敢用吃奶這种事情和一個老师打赌,沒有点后台背景什么的,谁敢這么牛叉?那一口一個草字的白展计,也不能做到。 “会有我的。会有我的。”张小山对自己說道。 “有沒有你我不是很在乎,不過我知道,总会有一個人去吃奶的,嘎嘎嘎。”白展计沒心沒肺的說道。 袁厚手裡有一份文件的复印件,這是今天大会的会议纪要,当然,也包括發佈的奖学金助学金的名额安排。這裡面,铁定是沒有张小山的名字的。“吃奶的人总会有的,而且,一定会是萧雨。” 袁厚装作若无其事的說着,他自己都沒有注意,自己捏着那份文件的手指,已经在微微用力,甚至把那几张薄薄的文件,**的都有些变形了。 台上,院长姚鸣正在一板一眼的念着文稿:“助学金第八位,一零九班胡图图。” “還是沒有我,已经八個人了——沒有我了,不会有我了。一共只有十個名额,我知道,我问過的。”张小山忽然激动起来,攥着萧雨的手說道。 萧雨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一定会有的,我說過有,就一定会有。” “你就這么有信心?哈哈!我告诉你,沒有,永远也不会有了!你以为你和李令月勾勾搭搭的,就能把关系发展到院长系主任那裡去?别作梦了!开大会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份表单,第九位,是杜子腾,第十位,是江子丫。沒有张小山!沒有!”袁厚夸张的挥舞着手裡的表单,引得周围的学生老师们一阵侧目。 袁厚意识到自己好像說错了什么,连忙对张小山解释道:“张小山同学,不是老师不帮助你,而是這次的助学金,那是早已经研究预定的结果。小山同学你也不用灰心,我可以在接下来的時間裡以個人名义资助你,当然,你的情况我也会向校方反应,希望在下一学年度发放助学金的时候能有你的名字,但這一次,真的不要有什么希望了。萧雨,他不可能改变什么。” “雨哥,袁老师說的,是真的嗎?你告诉我雨哥!”张小山抓着萧雨的手,连连问道。当袁厚拒绝自己的时候,张小山便下意识的選擇了站在萧雨這一边,沒理由沒條件的選擇相信萧雨。毕竟两人之间也沒有什么利益关系,萧雨只是单纯的想帮助自己而已。“就算是真的,我也沒什么。关键是连累了雨哥,和袁老师打這個赌,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我道歉。袁老师,我代替雨哥对你說声对不起,打赌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吧,這助学金什么的,我也不要了。” “算了?不可能。”袁厚笑着說道:“除非萧雨赖掉這次赌注,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我不会赖掉的。男人,吐口吐沫砸個坑。”萧雨一字一顿的說道。 台上,姚鸣念道:“第九位,杜子腾。” 果然,和袁厚說的一模一样。 白展计看了袁厚一眼,轻声对萧雨說道:“草,雨哥,你上了這猴子的当了,他早就知道内部消息了,故意在這整你,我知道了,一定是为了咱们嫂子的事情,月嫂呢?不是,月姐呢?” “月嫂?你還钟点工呢。什么词啊。”萧雨撇撇嘴說道:“猴子追求月姐不成,见到我和月姐在一起自然是心有不甘。你看他得意的那個样,整個一個得志的小人。沒关系,放心放心,他那份表格,也不是完全就不能更改的。搞定助学金這件事,也根本就和月姐沒有关系。我還有别的渠道,相信我。” “什么渠道?”白展计问道。 萧雨想了想,說道:“我直接联系的院长。他倒是口头应允了,只不過……” 台上,姚鸣念道:“本年度助学金最后一位——江子丫!” “這就是你直接找院长的结果?!”白展计听到从姚鸣嘴裡說出最后一位是什么江子丫的消息的时候,对萧雨的牛皮功夫更是崇拜不已。 “哈哈哈!”袁厚捏着那叠文件,狂放的大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