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姨夫叫什么? 作者:未知 冲榜冲榜!撒花撒花! ———————— “听见沒有?五块钱两朵,买的是人家卖剩下的吧?還說自己沒什么别的心思?哼!当事人就在這裡,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老天爷一直是睁眼瞎。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你不要,那就随你算了。我现在還不管了呢。丑话說在前面,现在让我治疗,行,拿十万块出来。少了免谈。”萧雨撇撇嘴說道。 “你真的能治這個病?”年老的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說道。這急性心肌梗死不是不治之症,却也不是医生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肯定能治好的病,期间的变数太多,有些情况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现在老医生听萧雨如此言之凿凿,不由得动了几分心思。 “十万块,你也太敢狮子大开口了吧?你個小毛孩子,知道十万块是多少钱么?张嘴闭嘴十万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年轻的医生额头上有一個黑色的大痣,痣上面還有一根长约两公分的黑色毛发,說话的时候那颗痣一跳一跳的,连带那根长毛也一阵哆嗦。這年轻的医生是袁厚的同学加朋友,自然說话的时候更加的维护袁厚着想。 袁厚坐在地上搀扶着袁石开,看着萧雨恨声說道:“别理他。這孩子就是一個精神病,咱们别把他当成正常人就是了。這小子就是我的一個学生,刚刚进入大一学习,能有什么本事?除了吹牛,骂街,背地裡算计别人,其他的,基本上就不会做了。我父亲现在神智都不清楚了,自然是他說什么是什么。保不齐就是他和那個女孩子勾结好了,一起暗害我的父亲。” “你!你胡說呢!”甘甜甜沒有经历過這种场面,“胡說”這两個字似乎已经是她最为歹毒的语言了。 白展计和张小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分不清真假对错了。白展计问道:“雨哥,你们,究竟谁說的是真的呀。愁死個人了。” “你自己愿意来,沒人逼你来上愁愁死。你现在可以回去了,程冯冯還等着你呢。——别忘了带张小山一起走。”萧雨淡淡的說道。 “雨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话?咱们還是不是朋友?”张小山气愤的說道。“我不听乱七八糟的,我就知道一件事,雨哥說的,就是对的。鸡哥你愿意走自己走好了,实在不行我给你五块钱,你先走,别在這裡捣乱。” “张小山!你,找打!”白展计气的吹胡子瞪眼,可惜嘴唇下面毛都沒长齐,沒有胡子可以吹。 “你不是我的对手。”张小山晃了晃中指,說道。萧雨拉着甘甜甜自动的让出一個位置,那两個人闹成一团。 “我跟你们已经沒什么可說的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现在治疗,十万块。大概我想這十万块你是不愿意出的,沒关系,我可以等。等最多十天之后,袁老爷子出现心源性猝死征兆之前,十万块就解决不了問題了,大概,要一百万才行。”萧雨对這种人沒什么好感,自然是漫天要价,太公钓鱼。 袁石开的病情萧雨初步判断過了,他這种情况,很多现代医疗手段都不合适展开,所以萧雨才对自己這么有信心。 “一块也沒有!我還要告你個诽谤罪!”袁厚狠狠地說着。 這时候无力瓦屋裡瓦的一阵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开到了众人身边,从上面跳下一個医生一個护士来,带着氧气瓶心电图听诊器急救药什么的,先大概的检查了一下,立刻上了氧气先吸着,挂上急救药先输了液,几個人在袁厚的示意下把袁石开送上救护车,袁厚還不忘对萧雨吼道:“就算我爹死了,也不用你治疗!” “你混蛋,你不孝顺啊。”袁石开也不知道是真昏迷了還是怎么的,反正一旦听說有对自己不利的消息,立刻就清醒一下下,說上一两句话,就又一次晕了過去。 那個年老的医生决定跟车去看看袁石开的后续治疗,临上车前,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满怀深意的看了萧雨一眼,這才上了车关好了车门,救护车一阵无力瓦无力瓦的声响,逐渐去的远了。 “我等你回来!”萧雨对着远去的救护车呼喊道:“再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准备一百万,只要现金,不要支票。” 救护车一溜烟的走得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见了萧雨的喊声。 —— —— “這裡太不安生了。”萧雨在游泳馆這裡那裡四下看了看,說道。“這才多长時間就来了两拨找麻烦的,這事儿需要想個办法解决一下。” ——最好是守在自己身边,保护甘甜甜固然是一方面,不是還有那么句话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想知道甘甜甜或者她背后的势力与自己的任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自然是两人走得越近越好。 “這裡已经很好了呢。”甘甜甜红着脸說道:“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呢。” 几個人挤在狭小的屋子裡面,萧雨打了几次眼神,那白展计和张小山就跟沒看见似的,硬生生的愿意在這裡当电灯泡。萧雨又不好意思說明,气的腮帮子鼓鼓的,還是拿這两個死不要脸的家伙沒辙。 小米出奇的乖巧起来,闷着头玩着衣服角,撅着嘴也不說话。 “你的录取通知书還在嗎?”萧雨问道。“如果在的话,我可以拿着它找找校长或者主任他们,应该可以有你的入学名额的。被被人顶了并不可怕,大不了咱们顶回来。——這次袁厚带着袁石开去住院,至少這几天应该不会有人找麻烦了。咱们借着這几天的時間,先把你的学业落实了再說。這件事我想過了,一定是這父子俩搞的鬼。這事儿我一定想办法查個清清楚楚,還给你应有的机会,顺便把這父子俩打的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萧雨攥着拳,狠狠地說道。 “你的样子,很吓人呢。”甘甜甜端了几杯水来,给白展计和张小山的,是一次性的纸杯,给萧雨用的,依旧是那個印刻着hellokitty图案的细瓷杯子。然后在角落裡的一個箱子裡,翻出来一份折叠的平平整整的录取通知书,递到萧雨的手裡,說道:“我也信任你,就像小米信任你一样。如果入学申請你真的有办法真的通過了,我還要好好的谢谢你呢。到时候,你說什么,我都会听你的。什么事,都可以。” 甘甜甜一边說着,习惯性的咬着下嘴唇,脸色一红,眼眶裡瞬间又湿润润的充满了泪水,似乎一個不小心,就会掉落下来一样。 “受不了了,酸死了。你们聊着,我先撤了。”白展计放下纸杯,拉着张小山落荒而逃。 萧雨三人看着白展计和张小山的背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萧雨把那张盖着红戳的通知书小心翼翼的收好,這才說道:“你们两個,都是我的妹妹。有什么事情,都是哥哥自己的事情,說不上什么谢谢不谢谢的,甜甜你不要总是這么客气了。我說過,我不但和小米是朋友,我和米叔叔也是朋友。他走的时候,還托我照顾你们两個来着。” 甘甜甜张了张嘴,想要說些什么,却被萧雨制止了:“你听我把话說完。我是這么想的,有什么不对的,你再补充,咱们再想办法。” “我這就着手联系甜甜上学的事情,把這件事先落实清楚,然后如果這裡面确实有猴子和他父亲袁石开的手脚的痕迹的话,就顺手把這两個人除掉,留在帝京医学院,总归是祸害。甜甜你不要太仁慈。這种老色鬼,今儿来找你的麻烦,明天就有可能去找别的女孩子的麻烦。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么個道理?咱们不能只想着自己暂时摆脱了這個家伙。” 甘甜甜沉思了一下,轻轻的点点头,說道:“萧雨哥哥說的是对的呢。” “你同意我的意见,那就好。接下来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你们姐妹两個要从這裡搬出去,找一個人多的,密集的地方住下来。今天会有钉子来,明天就可能有锤子来;今天有袁世凯来,明天保不齐就有袁大头来,這裡是学院的死角,人少,不安全。我可以联系一下月姐——小米知道的,就是這個学院的老师,看看她能不能给你们安排更妥当的住处。” “嗯。這個也可以呢。”甘甜甜說道。 “只要不让我一個人在,或者继续去住校,我是沒什么意见的。”小米小大人似的說道。 “有意见也不算数。”萧雨大笑着說道:“小毛孩子,有什么意见?听大人說话就行了。再然后,我准备把這個游泳馆在建设一下,继续营业,等人来人往的人员多了,你们两個如果愿意回来住,也不是沒有可能。一方面有了收入,另一方面也不至于让米叔叔的事业荒废。” “真的?那最好了呢。”甘甜甜喜不自禁的說道。 “我的說完了。你有什么别的想法么?”萧雨问道:“我看你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 甘甜甜看着萧雨的眼睛,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你說你是姨夫的朋友,那你說姨夫叫米什么?今年多大年龄了?你怎么证明,你是姨夫的朋友?” 萧雨愕然,這個,他還沒来得及和小米沟通,自然是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