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隔离事件! 作者:未知 警车停稳,刷刷的跳下几個全副武装的警员来,一個個精神抖擞,孔武有力。只见他们匆忙的从警车上取下许多物品,然后就冲到了公寓楼的门口。 紧接着,救护车上也蹿下两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四個穿着护士服的小护士来。医护人员们下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白大褂,从救护车上有扯下许多装备换在身上,不长時間,一個個就全副武装,连眼眶上都架着防护镜,身上换上了隔离服,一個個打扮的严严实实臃肿不堪。 钟青峰捧着那一束有些打了蔫儿的玫瑰花,悻悻的从李令月的单身宿舍裡走了出来,這一次失败造成的打击,比前些时候都要严重。刚刚明明李令月說让他稍等片刻,沒想到這一等,等了一個李令月的男朋友出来,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也不能很快的就接受的了。 钟青峰一边走,一边扯着那无辜的玫瑰花,随手丢在地上,把火红的玫瑰扯得是乱七八糟光秃秃的,看上去就像钟青峰现在的心情一样糟糕。 来到公寓楼外面的台阶上,钟青峰這才狠了狠心,把那已经秃了的玫瑰花枝丢在角落裡的垃圾桶裡叹了一口气,边准备离开這個伤心之地。 走下台阶沒几步,迎面便走来一個警员模样的男子,啪,打了一個敬礼,对钟青峰說道:“对不起先生,請您回去。” “我就是要回去啊。”钟青峰处在失恋的迷茫中,迷迷糊糊的回答道:“让开,我的车在外面。” 警员平伸右臂,拦在钟青峰的身前,說道:“对不起,接到上级命令,公寓楼3号楼,8号楼以及……现在已经被划归为隔离区,任何相关人等,许进不许出。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谢谢合作。” 两個警员一人拿着一头,拎着一條长长的两寸来宽的红白相间的布带子,上面写着“隔离”“禁止通行”這样的字眼,把公寓楼的大门外三米之内的距离划归在圈子之内,也把钟青峰围在圈子裡面。 “你们,你们這是干什么?放我出去,我要回家。”钟青峰扯开隔离带,一猫腰,就准备钻到外面来。“我不是這栋楼裡的人,跟這裡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关系。” 一個警员腆着大肚子横栏在钟青峰面前,咚的一声,钟青峰猫着腰,脑袋就撞在那警员的大肚子上,趔趔趄趄的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那大肚子警员冷冷的說道:“对不起,接到命令,這裡划归为隔离区,任何人,许进不许出。” “胡闹!胡闹!”钟青峰拍了两把屁股上的土,骂骂咧咧的說道:“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中科院院士钟北山——的侄子!赶紧的放我出去,我還有科研任务沒有完成呢,耽误了国家的事情,這個责任谁来承担?你么?還是你?!你们承担的起么?” 那大肚子警员愣了一下,随即和其他几個警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哈哈笑着說道:“我以为是谁,我以为你爸爸是李纲,或者你爸爸是人大委员,或者你爸爸是交警什么的人物,不就是钟北山么,钟北山算個……你說是谁?哪個钟北山?” 大肚子警员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立刻停止了对钟北山不尊敬的言语,神色恭敬的說道。 “中科院有几個钟北山?!当然是中科院院士,传染病学的权威钟北山钟院士!我是他带教的博士生,跟着他一起进行科研任务的!” “哎呀!”几個警员不禁对钟青峰刮目相看,這個年轻人看样子不足三十岁,却已经是钟院士带教的博士生,——关键的关键,就是這几個警员都知道,這次之所以会来帝京医学院出任务,完全是钟院士的主意,這老爷子给警员们的上司打了一個电话,上司就巴巴的派了他们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你是钟院士的高足……” 钟青峰得意万分,自尊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知道就好,我现在就要离开這裡,去进行科研任务,這次不知道還有沒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警员们巴结的說道:“用不用派個车送你一程?” “不用了。”两個声音同时响起。钟青峰道:“我自己有车。”說着掀起隔离带,就准备向外面走。 “拦住他。我說不用车了,因为他不能离开。”另一個声音,是站在门口台阶上一個年轻人发出来的。“既然你们接到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能离开,我想,除非钟青峰不是個人,否则也一样应该不允许离开。” “萧雨!你又要捣什么乱?”钟青峰歪着脑袋,呵斥一声說道。“你会說人话么?什么叫我不是個人?我哪一点长得不像人了?!” 萧雨笑了笑,对這种不断打扰自己和李令月的生活的人,要给与严厉的教训,省的他野花玩不尽,色1心吹又生。“我觉得啊,你哪一点长得都像人,你看那倭国的充气娃娃,哪一点长得不像人了?可惜,你永远不能說他像人就一定是人。另外,我确实不会說人话,——不過我說的话你竟然都听得懂,這除了說明你不是人之外,還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哼,文字游戏,我沒心情理会你。”钟青峰說不過萧雨,冷哼了一声,就准备离开這個伤心之地。 “拦住他,他不能离开。”萧雨对一個警员說道。 警员不为所动。抱着肩抬头看天。 “哇,你看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白云朵朵,碧水悠悠,哇,還有两只漂亮的七彩小鸟……”那警员颠着腿說道。 “你们谁是负责人?”萧雨再次冷冷的问道。 “我是。怎么。——你爸爸是李纲么?”大肚子警员哈哈大笑,几個一起来的警员,也跟着大笑起来。尤其是钟青峰,更是笑得前合后仰,几乎直不起腰来。 “萧雨,你牛13!你以为你什么时候都這么牛13么?除了用些小心眼骗一骗小姑娘之外,還能有什么?哈哈,笑死我了,你用什么身份制止我离开?也用李令月的男朋友的身份嗎?嘎嘎嘎!”钟青峰得意的大笑道。 萧雨也是微微一笑。自从看到警车和救护车一起开過来封楼的那时候开始,萧雨就已经知道,這太阳鸟果然又惹了祸了。钟北山刚刚发了一個短信来,只有三個字。“知道了”。之后钟北山的电话就一直打不通,看起来应该是在布置防疫相关工作。 毕竟学校是传染病发生以后防疫的重点地区,人口多,居住范围密集,容易大面积扩散。 “我沒有问你。”萧雨不冷不热的說道,“那边几個医生朋友,谁是带队的领导?” “這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個小护士看着這边的冲突,沒想到萧雨把战火惹到自己這边来了。 萧雨笑了笑:“這确实跟我沒什么关系。可是跟你们关系就大了。放走了這一個人,万一他是個传染病的携带者怎么办?引发了更大范围的传染,谁来负责?你嗎?你嗎?”一转脸,对那几個警员声色俱厉的說道:“還是你们?!谁能承担這個责任?” “這样的话,這個隔离带還有什么用?实话告诉你们,這裡面還有一個市长公子,一個政协委员的孙子,都放走了么?!谁给了你们這么大的权利?你们接到的任务又是什么?许进不许出,包括任何人!” “警方的朋友对传染病认识不清楚,你们身为医护人员,也不知道這裡面的重要性嗎?难道還是說,這传染病只传染平头老百姓,那些富二代官二代身份二代们,传染病就能直接分辨出来,不去感染了還是怎么的?” “啪——啪啪。”几声稀稀落落的鼓掌的声音传来,“說得好。說的真不错。”大肚子警员笑着說道。“有人离开么?你们看见有什么人离开么?”一边說着,拽了一把,直接把钟青峰从隔离带裡面拽了出来,拽在大肚子警员自己身边,哈哈笑了笑。大肚子警员又說道:“现在好了,沒有人从裡面出来,也沒有人从外面进去。所有的人,都沒有见到,不是嗎?哪有什么人敢穿過我們设立的隔离区?,沒有,从来沒有,哈哈,哈哈哈。” 几個警员也是哈哈大笑,一起說道:“对呀对呀,沒有人,绝对沒有人从隔离带裡面出来。我們沒见到。那边的医生朋友们,你们见到了么?” “沒有。” “哈哈哈。” 几個医护人员打了個哈哈,笑话,這可是钟北山的侄子,钟北山那是堂堂一個院士。大伙一起打個马虎眼,事情也就過去了。 而眼前這個年轻人,看年龄打扮不過是一個学生而已。 “你撤回去!对,說的就是你,再向前一步的话,别怪我們不客气。”大肚子警员說道。 “你還是不是人民的公仆?你還知不知道为人民服务?”萧雨大声說道。 “我不为人民服务,我只为领导服务。”大肚子警员笑的乐开了花,說道。人民。人民算神马东西?为人民服务?笑话,为人民币服务還差不多。 “你们会为你们的举动后悔的。”萧雨說道。 “我的字典裡,就沒有后悔两個字。后悔有用的话,要我們警察做什么?”大肚子警员哈哈大笑,深得八荣八耻的精髓理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