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那样能行嗎? 作者:未知 徐曼云的叙述能力相当的强,在座的几位都不禁沉入到她的叙述当中,安静的聆听,谁也沒有插话。 “可沒想的是,外公在我结婚的前一天的路上救了一個年轻人,此后便惹上了麻烦……” 严养贤听到這儿,觉得不可思议,插话道:“這年头還有沒有王法了,救人也不能惹上麻烦,除非是老于救人失当,导致伤者死亡,不過,以老于的医术,也不至于如此……” “严伯,您說得沒错。”徐曼云承认严养贤的话是对的,但她的故事并沒有說完,又继续道:“外公不但把人伤治好,還沒有收任何的费用……” “那又是什么呢?”顾秀全着急的催促着,這個故事他是越听越糊涂,不免有些着急。 林天在一旁也觉得奇怪,要說治病救人天经地义,那有替人治病還要坐牢的?再說,于老更沒收钱,這样的高风亮节,不表彰也就算,還要关进大牢,当真在菲国已经黑暗到什么法律都不讲的地步了嗎? 大伙的眼神裡都透着奇怪的目光,齐齐地投向徐曼云时,只她恨得咬牙切齿,說:“就是因为外公救了一個不该救得人,结果,被人反咬了一口。” “什么?!”三人齐声道。 徐曼云的话实在太让人震撼,以至于让他们控制不住惊呼起来。 “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天忍不住开口催促,并沒意识他与徐曼云也只刚认识并不太熟。 徐曼云并沒有太在意,她的情绪完全就沉浸在回忆当中,脸色变得忿恨不平咬牙道:“那個男子,不但不感谢外公的救命之恩,反而转過脸来就向当地警察局报了案……” “妈的,這分明就是《农夫与蛇》的现代版嘛!”顾秀全恨得直咬牙,搓着手嚷道。 严养贤见他情绪稍显激动,赶紧的安抚道:“不要着急,等曼云把事情讲完!” 顾秀全强压下性子,坐在一旁听着徐曼云继续說着事情的经過,只听她继续道:“其实,那個男子手段虽說卑劣了一点儿,但是却沒有做错,后来,我們請教的律师才知道,外公确实违反了菲律宾的法律……” “他犯了什么法?难道行医也有错?”严养贤也是气得不行,治病救人了一辈子见過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少,可沒有一件能比得上這件,真让他感叹白活這么大岁数了。 徐曼云环视着三人的脸上皆带着愤然之色,心知他们大多为于开洪打抱不平,心裡难免觉得有了一丝安慰,說:“首先外公沒有菲国行医许可,所以不能在未当事人允许的情况出手救人,其次,菲律宾对于中医中医药有名文规定,所行医术的只能给华人用,不能给菲人用,而那名男子正是菲籍人士……” “妈勒戈壁,還有沒有天理了!”严养贤向来好脾气,可這一次再也受不了了,抓起面前茶几的杯子就往地上摔,還忿恨不平的大爆粗口,全然不顾及旁人异样的眼光。 真是不听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林天感叹,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真是什么样的稀奇的事情都能发生,也幸亏是自己亲耳听到,不然,還真以为是那個穷极无聊的写手(比如小夏)凭空杜撰出来,根本不靠谱的故事。 “你们后来是怎么做的?”林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神智能够清明开来问道:“于老怎么還是关在牢房裡呢?” 徐曼云苦笑着摇了摇头,說:“我們后来找到了那個小伙子,在做了思想工作之后,那個小伙子才向我們道出了他为什么要這样的做的实情……” “为什么要這样做?难道是受人指使?”顾秀全又运用他智慧的大脑,开始揣测起来。 “他說需要一大笔钱,然后好和他的女友结婚买房买车,并表示如果我們能够满足他,他就去警察局撤消对于开洪的控诉……” “妈的,這家伙怎么沒被雷劈死,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顾秀全已经是出离的愤怒,說话声音渐大,让酒店大堂经理不得不出面制止。 要换平时,顾秀全肯定会顾全大局,可這一次,他非但沒有收敛反而对着大堂经理呵斥道:“滚开!” 徐曼云怕他惹了麻烦,到时候于开洪沒救出去,又把他折了进去,实在不划算,赶紧用菲律宾语跟大堂经理解释了一通后,大堂经理這才悻悻地离开,沒找保安来找顾秀全的麻烦。 “曼云,不用跟他们客气,跟他们客气,他们還以为我們好欺负!”正在气头上的顾秀全根本就沒有息事宁人的想法,反而对于徐曼云做法表达了不满。 徐曼云也不跟他计较,而是继续說起她的故事道:“我們都知道外公的脾气,谁也不敢擅自做主生怕惹得他不开心,便把這個人的要求告诉外公,可刚一說個开头,外公就雷霆大怒,狂怒道,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向這個小人低头,更不会给他一毛钱,让他死了這條心……” “老于果然是條汉子,一把年纪的火气還是那么的旺。”严养贤夸赞道,不過他更是对于那個被救的菲律宾是不屑。 在华夏国任何一個恩将仇报的小人,最终都不会得到好下场。 “我要是于老,我也不会给那人一分钱,要让他见识到我們华夏人的骨气。”林天正义凛然的說道:“让他们明白,我們不是好惹的。” 听他们的话,徐曼云非但沒有任何喜色,反而更加的忧心忡忡,說:“也正是這样,我們就算請遍菲律宾最有名的律师也沒办法打赢這场官司,而且很多知名的律师在听到整個案件之后,大多都以婉拒为主,這让我們一筹莫展,也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外公被警察带走……” 刚才气愤的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林天在气愤之余,不由得联想,前段時間菲律宾与华夏国的边界之争,完全无视华夏政府的抗议,粗暴的就将黄那個啥岛归为已有。 這样的民族天生就欠揍的劣根性真是深入到他们骨髓之中。 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制;你和他**制,他和你讲老子;你跟他讲老子,他就跟你装孙子; 他们只相信强者,而不是含而不露的谦谦君子,這样的民族实在让人恶心,可现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唯今之计還是要把于开洪给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徐小姐,我答应你,一定会将于开洪救出来的。”林天郑重其事的向徐曼云承诺道。 在座的顾秀全和严养贤都觉得奇怪,這小子到底有什么办法,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国度,又怎么能够如此信誓旦旦的将于开洪给救出来呢? “小子,别光怪着說大话,到时候救不出人来,可收不了场!”严养贤侧過身,附在林天的耳边低语几句,算是给他提個醒。 林天微微一笑,算是应了严养贤的话,然后又說道:“沒事,其实,我很喜歡挑战,越是有挑战,越能激发起我的斗志。” “可……”严养贤听他這般一說,也沒再多說一句,张口结舌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徐曼云是一脸的期待,双手合十,双眸闪光道:“真的嗎?林天,你刚才說的是真的嗎?” 林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這段時間竟听到负面的消息,难得听到這般的好消息,徐曼云刚才還愁云惨雾的一张脸,顿时有了灿烂的笑容,可顾秀全和严养贤在一旁对于林天把话說得這般的满,表示谨慎的乐观。 三人将徐曼云送出饭店,便又凑在一起合计起来。 “林天,你刚才的承诺,让我越想越觉得很玄,你具体有什么想法嗎?”严养贤心裡憋不住话,忍不住的提问道。 林天实话实說道:“我打算以访问团的名义给菲律宾警方施压,迫使他们放人。” “這样能行嗎?”顾秀全觉得這事儿有点玄。 “无论怎么样都试上一试,不如结果如何,总比在這裡啥事也不干要强啊!”林天认真的說道。 顾秀全和严养贤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沒想到林天的计划会這般的简单,完全沒有一個详细的计划,孤注一掷的做法实在让他们感到有些害怕。 “要不我們再想想别的办法,不然,万一菲律宾的警察不吃我們這一套,反過来咬我們一口,這样非但不能把老于给救出来,反而還把唐部长给牵连进来,那可就麻烦了。”严养贤想問題還是比较全面,思前想后還是觉得把問題說出来比较好。 林天对于严养贤的话当然也是想過,可是,這样一来,不但办不了事,反而瞎耽误功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一回。 “严叔,顾叔,這事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警局去找局长要人,你们最好能帮我找一個会菲律宾语的人……”林天语气很坚决,不容置疑。 严养贤和顾秀全相视一笑,心裡不禁暗道:“這样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