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還老娘的初吻 作者:未知 砰得一声,林天愤怒关上门产生的强大的气流冲着萧灵儿和许可可扑面而来,拨乱了她们的秀发,许可可扭過头,弱弱的问道:“灵儿姐,你說林天会不会生气了?” “你什么时候看過林天生過气的?”萧灵儿随口反问了一句,后来自觉得沒有底,又补充一句道:“就算他生气,我們也不怕他不会认账。” “为什么?”许可可不解,睁着乌黑溜圆的眸子望着萧灵儿,不解其意道。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好了,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去雪晴姐家呢!”萧灵儿主动的上前拉着许可可的手,往房间裡拽。 许可可也不好再多问,顺着她的意,回到房间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林天刚把衣服穿好,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如雷的敲门声,也幸亏门板结实,不然,真的会被两個丫头给擂坏了。 “林天,林天,你是猪嗎?還不快起床,再不起床,太阳就要照在屁股上了!”萧灵儿扯着大嗓门,毫无淑女形象的嚷嚷道。 林天很不爽的唉叹一声,真是上辈子欠她们的,偏偏让自己遇到這两位讨债鬼,唉叹了一声,打开门沒好气对刚要做势再敲的两女道:“你们能不能淑女点?” “灵儿,林天刚才在骂我們吖。”许可可唯恐天下不乱的說道。 萧灵儿斜了她一眼,回道:“我要你告诉我嗎?” 林天真是无语问苍天,嘴角抽了抽,将她们推开道:“劳驾借過。” 萧灵儿被他一推,很不爽的斥责道:“林天,你怎么說话不算数呢?昨晚答应我們的事情都忘了嗎?” “昨晚?”林天回想起许可可竟然想色|诱自己,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這种感觉实在太不美妙了,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灵儿姐,林天的脸好白啊!”许可可观察了一番說道。 林天头上冒出了黑线,双手投降的答应道:“好了,我這……” 话刚說了一半就听到口袋的手机响了,从裤兜口袋裡掏出接通后道:“唐叔,有什么事嗎?” 唐秋鸿笑呵呵的责怪道:“你這小子,谱越来越大了,回京也不知道给我报個道,還要亲自给你打电话!” 林天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挠着头皮道:“唐叔,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下的飞机,這会儿刚起床,還沒来得及给你播呢!” “好了好了,不要解释了,我有事找你,你到我這儿来一趟。”唐秋鸿也只是跟林天开個玩笑,他现在愈发瞅這個小子顺眼,說起话也沒了以往的沉稳与内敛。 林天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回去洗漱一番后,准备出门,就被萧灵儿和许可可拦住了去路。 “我說你们到底想闹哪样啊?昨晚闹了一晚上還不够,今天早上還想继续嗎?”林天见她们死活不肯让路,很不耐烦的說道。 萧灵儿瞪大眼睛据理力争道:“林天,你太過分了,明明是先答应我們去雪晴家,结果,你竟然又答应了别人,你說话怎么這么不算话啊?” “事情也要分個轻重缓急,這件事情比去秦姐家要重要,所以,当然要优先对待了!”林天解释道,其实,他也知道,這两個丫头素来不讲理惯了,用常理很难解释的通。 “我不管,今天你要不是不答应我們,我就不让你出這個门。”萧灵儿双手把腰一叉,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式。 林天向来吃软不吃硬,好說好商量,歹說沒商量,他根本就不跟她客气的一甩手,想从两人中间硬挤出一條路,道:“让开,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了。” “灵儿姐,林天說要打我們唉。”许可可本能的让了开来,嘴還不老实挑拨道。 萧灵儿双手撸起袖子,对背对着她们的林天就是一個饿虎扑食,林天那会料到她会這般拼命,沒有防备的他脚步有些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半转過身瞧见萧灵儿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自己的身上,哭笑不得道:“灵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答应你去秦姐家了嗎?只不過要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给忙完。” “不行,你先答应我們,所以,必须要先办。”萧灵儿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讲道理的人,再說,现在她撒起泼来就更沒有道理可讲。 许可可见她缠着林天,一时性起,屁颠颠的也跳了起来,嚷道:“灵儿姐,我也来了!” “不要啊!”一個萧灵儿,林天已经是倍感压力,再加上一個许可可,林天只觉得压力山大,不停挥舞的手臂,希望许可可不要再上前。 许可可那会买林天的账,一蹦一跳的扑了上去,可沒想到的是,她的脚底一打滑,身体失去重心,直挺挺的向前栽了過去。 她的正朝着自己栽倒過来,林天想躲,萧灵儿仍然死死缠在身上死活不肯下来,避让不及的他被失去重心许可可借着惯性推了一把也跟着栽倒下来。 可怜的整個人都缠着林天的萧灵儿脚早就离地,林天一失去重心,她也跟着林天一并栽倒下来。 “救命……”萧灵儿出于本能喊道。 可是,现在喊救命又有谁会听得到,林天怕她会摔下来,临摔倒前特地转過身来将她抱住,生怕她会从自己身上摔下来摔伤。 “臭流氓……”萧灵儿沒想到他会有此一手,急赤白脸嚷道。 她的话并沒有說完,失去重心的两人已经摔倒在地,林天很倒霉的成了肉垫,将萧灵儿很好的保护下来,两人摔在地在地的那一刻,借着惯性萧灵儿的头重重的撞向了林天。 被她這么一撞,林天差点沒当场就休克過去,萧灵儿也疼的流了下来。 两人脸贴着脸,身体贴着身体,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外人看来,活脱脱的春宫大戏。 林天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看见萧灵儿与自己,脸贴着脸,鼻子贴着鼻子,嘴巴,呃,贴着嘴巴。 萧灵儿软软的很湿润,带着身体的处子的幽香,有点让林天着迷,說起来,萧灵儿强悍的性格让他一度忘却眼见這位小姑娘也是一位大美女。 刚才为了怕她受伤,用手半搂着她的身体,手臂无巧不巧的触碰到了她胸前软软的玉兔,不大但很精致,手感相当的舒服。 两人躺在地上,相互搂着,林天忍不住亲了亲萧灵儿那双诱人的双唇,真甜。 可沒想到的,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萧灵儿,连眼睛都沒睁开,就毫不客气的张开小嘴一口咬了下去,将林天的嘴也死死的咬住。 “我……”林天被萧灵儿的牙齿了嘴,含糊不清的嘟哝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话,只见萧灵儿紧接着就伸出她的丁香小舌。 林天一头冷汗,暗道:“這下玩笑开得有点大,她刚才是不是摔坏了脑袋。” 殊不知,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萧灵儿,以为自己又在做着春|梦,在梦裡她与林天总是躺在草地裡忘情的相拥,很自然的是,情至方浓之际,很自然的伸出舌头想与林天缠绵一番。 這当然是她青春期的春梦,与真实一点关系都搭不上,由于,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的上演,以至摔昏头的她分不清此刻倒底是真实還是梦幻,凭着本能与林天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回。 丁香小舌在林天的嘴裡不断挑逗着,犹如她的性格,充满了侵略性,林天出于无奈,只好与她配合。 两人忘情的拥吻,许可可早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瞪大着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两人這一举动,脸瞬间红了,她自问就算以前从电脑上看的岛国爱情动作片也沒有像今天看到了一幕给她来得震撼。 “天哪!灵儿姐!你都做些什么?”许可可瞪大着眼睛,捂着嘴巴脱口而出道。 她這一声惊呼,把還在梦幻中的萧灵儿给惊醒,睁开双眼见林天与忘情的与自己亲吻,顿时花色失色。 “哎呀!”林天只觉得舌头一阵巨痛,他赶紧鸣金收兵的收了回来,睁开眼睛看到萧灵儿那张气得通红的俏脸,奇怪道:“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他這么一问,差点沒让萧灵儿暴走,她整個人就像被电击一般跳了起来,指着林天道:“你還问我,谁惹我不高兴了?你是猪脑子嗎?” 林天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擦了擦被萧灵儿咬伤的舌头,幸亏自己反应過,不然,要真给她咬下来,以后還怎么去吻别人? 估计了一下伤势并不太重,回头涂点药就会沒事,林天也就放下心来,但见萧灵儿一脸阴郁的瞧着自己,陪着笑道:“你怎么了?” “林天,你滚蛋!”萧灵儿使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林天嚷道。 那一刻,林天真的以为萧灵儿学過狮吼功,他的发型都被這丫头给震乱了,待一阵气流過去,林天揉了揉被震得发痛的耳膜,說道:“灵儿,别這样,有话好好說。” “好好說?”萧灵儿很委屈的咬了咬牙,心有不甘道:“林天,還老娘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