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做戏做全套! 作者:未知 堂堂卫生局局长——的秘书,待遇自然不能与学生们一样,同样是传染病,局长秘书就能一個人享用一個传染病科的隔离单间。 钟北山這個专家和安知安主任穿着厚重的隔离服,守候在局长秘书的身边。学校方面還有两個小领导同来,都陪同在隔离室的外面,一個跺着脚,一個搓着手,表现出十分焦急的样子。 “跺脚的那個,刚从小情人的床上爬起来,搓手的那個,刚从麻将桌上赶過来。”萧雨到了传染病科先看到的就是這两個学校的小领导,打趣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呢?”甘甜甜狐疑的问道。亦步亦趋的陪在萧雨的身边。传染病科沉闷的气氛有些压抑,甘甜甜不由自主的有点紧张。 “你看他的手指。”萧雨指了指那個搓手的胖胖的有些谢顶的男人。“抓牌,搓牌……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动作?” 甘甜甜笑了笑:“我不知道打麻将是什么呢。” “……” 萧雨顿时无语,深深的感觉到鸡同鸭讲的苦恼。 “另一個呢?你怎么知道他刚从……什么床上爬起来的呢?”甘甜甜知道自己一句话让萧雨无话可說,连忙找了個话题问道。 萧雨顺手在甘甜甜的小脑袋上划拉了一把,笑道:“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乱问。這個是秘密,少儿不宜。” “哼。”甘甜甜嘟着嘴說道:“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呢。假装成熟。我不知道,你就不可以给我讲讲。我会认真听着呢。我,我就是有些紧张呢。如果不是你骗我来,我才不会来這种鬼地方呢。” 讲讲?从小情人的床上爬起来会有什么体貌特征,能是随便轻易讲讲的么? 萧雨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口說道:“讨论這种問題,需要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個安静的沒有人打扰的环境下才能进行,现在,條件不允许。” “那,那晚上回去以后就條件允许了么?小米会睡得很早的,不会打扰我們的呢。”甘甜甜满脸期待,一脸无辜的可爱的表情說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装嫩?萧雨仔细打量了甘甜甜一下,甘甜甜被他看的有些羞涩,轻轻的别過头去。走廊裡一片静谧,暗影裡黑咕隆咚的灯影摇晃,吓得甘甜甜急忙又把头回转過来,不由自主的向着萧雨的身体旁边蹭了蹭。 “你,你别那么看着我,我会有点害怕呢。”甘甜甜吐了吐小舌头,表情可爱的說道。 “行!咱们回去以后,找個沒有人的房间,咱们好好說道說道。”萧雨看着甘甜甜蓓蕾初发的身体,心中一阵躁动。說道說道就說道說道,我一個大老爷们,還怕你一個小女孩不成?——万一有坦诚相待的机会,還能趁机看看甘甜甜是不是也挂着一個同样的玉佩。看,咱们的萧雨,有时候也是十分纯洁的。 “恩呢。”甘甜甜竟然满口答应的应了下来,萧雨忍了好几忍,才忍住流鼻血的冲动,不過有些事情不是萧雨說了算的,比如男性荷尔蒙的异常分泌,這东西主要表现在小萧雨的身上,萧雨已经明显感觉出来,小家伙已经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甘甜甜啊甘甜甜,你不要這么可爱好不好? 萧雨觉得,自己对白展计說過的那“不喜歡太嫩的小女生”的誓言,正在被甘甜甜一点一点的逐步瓦解,直到被杀的片甲不留,体无完肤。 “萧雨!快来快来!”钟北山看见萧雨的影子,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迎了出来,满脸焦急的招呼道:“病情紧急,快点快点!” 萧雨和甘甜甜也被要求穿上了隔离服,帽子口罩,一应俱全。两人甚至還被要求带上一双手术用的胶皮手套,然后在外面再加上一层新研制出来的隔离手套。萧雨和甘甜甜只是戴上了胶皮手套,這东西不会影响手指的灵活度,至于那厚重的隔离手套,萧雨直接拒绝了。作为一個医生,太影响活动的玩意是不能穿戴在身上的。 钟北山无可奈何,只能是用碘化钾做了一下手套四周围的消毒。恙虫這东西已经证实了对碘化钾比较敏感,可以被直接杀死。至于恙虫引起的立克次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传染途径,暂时也還不是很清楚。作为医护人员,自身的安危很多时候也不是全部都能保证的了的。 三人换了衣服,来到隔离观察室。 安知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唔的严严实实的,见到萧雨果然领了一個小姑娘来的时候,闷闷的用鼻音哼了一声。若是换做钟青峰或者袁厚两個人的话,大概其会立刻冲上来奚落一番,借以鄙视萧雨和甘甜甜两個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不過安知在领导层摸爬滚打了這么些年,自然练就了一身皮厚心黑,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明功夫,冷哼一下,已经是情绪激动的表达了。 萧雨也就罢了,有钟北山的大力推崇,有過一次治疗恙虫病急症患儿的先例,看来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中医界姓萧的人屈指可数,最牛叉的大能当属名震中医界的萧小天了。這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隐退江湖多年,不過据出道的年纪分析,也不過是四十上下。萧雨的年龄怎么也得要二十有余,若硬要牵扯两人的关系的话,父子不大可能,应该是同宗族人之类的吧? 安知猜测了一番,目光又转到甘甜甜的身上。 潜意识裡,安知已经把甘甜甜当成萧雨带来的陪衬,心底冷笑一声。小样。混官场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受到别人的要挟。這种骗小孩子的小把戏,還是不要在我面前使用的为好。太稚嫩的手段,安知都不屑于见招拆招,太值不当了。 “先看病人吧。”安知說着,把局长秘书的病历拿了過来。 萧雨看了看病历,装模作样的和甘甜甜讨论了两句,甘甜甜配合的很好,两人低声细语的說着,别人都听不见他们說的什么。 钟北山在一边心急火燎,安知在一边不断冷笑。 看了病例,萧雨并沒有记住什么。任何人书写的病历,都只能作为另一個临床医生的参考。也只是参考,真正想了解患者的病情,必须要亲力亲为才能知道。 萧雨扶着那秘书的手腕,细心的感觉着脉搏的悦动。随即给甘甜甜使了一個眼色,甘甜甜有样学样,在另一侧把起脉来。寸关尺的部位原本在掌心大拇指一侧,甘甜甜太過紧张,竟然把到了小指一侧,不由大惊失色,說道:“沒有脉搏了呢。” “哼!”安知多眼尖的一個人,冷哼了一声,指着心电监护仪說道:“仪器上明明显示,脉搏一百零四次每分钟,萧雨呀萧雨,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得给点最起码的道德行不行?” 钟北山在一边擦了一把冷汗,可惜沒有摸到自己的额头,被硕大的防护眼镜挡住了。 ——心裡暗道,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萧雨呀萧雨。丢人归丢人,别拿着性命开玩笑,尤其是领导,的秘书。 萧雨笑了笑,心念电转,說道:“要不安主任来试一试?——脉搏這东西,和心率不完全是一回事。寸关尺沒有脉搏悦动,這說明患者性命垂危,脉搏上移。甜甜你在肘窝处探一下。”說着使了一個眼色,指尖颤动,指了指手臂的拇指一侧。 甘甜甜不再說话。细心的按照萧雨的提示,一步步操作下来。這次甘甜甜明白一個小道理,不懂就不說话。呵呵。不說不错,少說少错,多說多错。這种华夏国资深官员才能明白的道理,瞬间被甘甜甜识破了。 领导秘书性命垂危,這也是钟北山和安知达成的一致意见,若不是這样,安知也不会认同钟北山的建议把萧雨接来。 于是便沒有人說话,静静的看着两個年轻人的表演。对,是表演,而不是治疗。 萧雨静下心来的时候,便完全沉浸在患者的病情裡面。 脉搏浮大中空,虚而无力。 “用针。”萧雨淡淡的說了一声,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针灸包。這套银针是萧雨的父亲当年使用過的,据說给中南海的领导人身上使用過,带着隐隐的帝王之气,按照中医玄妙的說辞,這套银针比普通银针更多了一分霸气,就像一些庙裡出售的吊坠,已经“开過光”了。 酒精棉早已经准备好,简单的消毒之后,萧雨把银针分为四個方位,扎在那秘书的身上。 轻提浅刺,每一针方向角度都不尽相同。入针深度,也是不一而足。最浅的,刚刚破皮,浅尝辄止。最深的,直入肌肉深层,腹部那一针,足足有三寸长短。 “最为关键的一针,需要你来操作。”萧雨使了一個眼色,把针灸包递给甘甜甜。 “哼。”安知再次哼了一声,做戏而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领导秘书能够清醒過来,安然无恙才好。 萧雨自顾自的解释道:“這一针需要岐黄真气的操控,我不能来,需要甘甜甜的操作。”也不管安知和钟北山是不是听见,萧雨握着甘甜甜的小手,說道:“看你的了。我给你加油。” “恩呢。”甘甜甜目光柔和,彻底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