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這個生意有点脏
“哈哈,說得好!”许总大笑着就要喝酒,但酒杯還沒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說:“小清,咱们第一次见面,這杯应该我敬你才对,来,你喝三下就行了,我干了!”
阳青清一阵扭捏,最后却抵不住许总的热情,端起酒杯轻轻的一碰,又道:“许总在上我在下,你說来几下就几下!”
许总大悦,痛快的一饮而尽,一杯下去,脸不红气不喘,反而匝了匝嘴,仿佛不够喉似的,看得林晓强暗暗心惊,這许总的酒量不一般,今晚這女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回头看了看陈总,发现他仍镇定自若,看来他已经做足了带绿帽的心理准备了。\WWW。qВ5、c0М\\這世界,果然笑贫不笑娼,只要能赚到钱,有什么不能出卖啊!何况看阳青清的模样,为了那十万元,也早已做好英勇献身的准备了。
“来,陈总,還有這個啥助理的,把杯子端起来啊!不是想做我的生意嗎?”许总反客为主的端起了酒杯道:“把我喝倒,這笔生意就成了,来,女人大点口,男人全进去!”
很粗很俗,但气氛還是热烈的,只因几個人都在陪着笑脸。
一杯又终了,林晓强感觉自己這個陪衬也该說点什么才像那么回事,于是就对许总說:“许总好酒量啊!”
“朝辞白帝彩云间,半斤八两只等闲!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许总诗兴大发,端起酒杯又說:“来,再走一個!”
“好诗,好诗,喝!”陈总立即附议道。
转眼间,三瓶白酒就见了底,阳青清与陈总都有了些醉意,酒桌上完全清醒的只有林晓强与许总,但林晓强懒得去做這只出头鸟,也假装有点晕的撑着头,因为他明显的看到许总的眼裡闪過一丝狡黠!
“许总,你先喝着,我,我去上一下厕所!”陈总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有那么点摇晃,林晓强赶紧一把扶住說:“陈总,我陪你去吧!”
陈总不置可否,二人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裡,林晓强好心的提醒陈总道:“陈总,那位许总的酒量很高,恐怕我們喝不倒他啊!”
“唉,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今晚想让他签合同,咱们不作出牺牲恐怕是很难了!”陈总的脸上一副悲痛之色,嘘嘘完毕后颤抖几下,脸上又现出了笑容道:“不過我对小清還是很有信心的!”
林晓强无语了,他已不想再劝,劝也沒用,這桩生意摆明了就是肮脏的,他只是觉得有那么点恶心,可是换個角度想想,自己又能清高到哪裡去?不也是为了三十万把自己给卖了嗎?
曲终人散的时候,整桌除了林晓强之外,好像所有人都醉了!林晓强扶着陈总要出门的时候,陈总却大着舌头对他說:“晓强,你,你送许总和小清回去吧!我,我,我自己能行!”
“哦,好吧!”林晓强原本是怀疑他不行的,可是看到他的眼睛清澈明亮,顿时就会意了,原来陈总一直在装醉呢!看来這個世界上你要把别人当成傻子,那么那個最傻的人必定就是你!
路上,林晓强开着车,后排坐着许总和阳青清,两人都已酊聍大醉模样,只有相互依靠着才能坐着似的,只是许总那只肥大多毛的手却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一直在阳青清的身上哆嗦着,阳青清仿佛也醉得不行,两只白玉般的手有气无力的阻挡着。
林晓强沒眼看了,想把倒后镜扭到一边,因为他很清楚,這两人都沒喝醉,也许人是醉了,但心却是清亮的,一個是为了占便宜与办公室女郎来個一夜情,一個是为了十万大元的回扣半推半就,可谓是一拍即合。
后排座慢慢传来了女人喘息的声音,而男人的手也越来越放肆,已经从女人的短裙裡伸了进去,正在不停的摸索着!林晓强在前排,但他们却视他为无物。
這对狗男女不会是要在這车上苟合吧,林晓强十分担心脏了自己的车子,赶紧的猛踩油门,把车子开得飞快,待這对男女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林晓强也正好满头大汗的把车开到了地头,再看倒后镜,這对男女早已衣衫不整,如果林晓强再慢那么一会儿,這现场打真军的好戏可真要上演了……
吴冰上班的时候,很专业也很专心,只不過快到下班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几次墙上的时钟,只是两個律师仍在唇枪舌剑的沒完沒了,让她有些无可奈何,自从林晓强来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想早点回去,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等着他,看着他吃犹如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心裡总是感觉甜密又满足的,仿佛看林晓强吃饭是在欣赏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一样。
吃饭虽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吃饭显然要朋友亲人恋人一块吃,那才特别香甜,吴冰被下派到這裡锻炼已经足足三年,每次和远方的父母交谈的时候,都特别怀念在家中,围成一桌子,欢欢笑笑畅谈的时光。
日子久了,她其实也想找個男朋友的,在這個物欲横流的城市,人情冷漠,责任淡薄的社会,却让她对感情望而却步,但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她,也不是沒有什么男人追過她,可是她实在受不了那些人,今天還可以甜言蜜语,转瞬就和另外一個勾肩搭背,虽然她打扮起来,潮流還是有的,可是她骨子裡面還是那种很保守的女性,只是面对着林晓强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自然而然的破例了,每每想着自己第一回近乎主动的把他勾引上床的时候,总是羞得满脸通红。
休庭之后,她回到办公室,飞快的收拾了桌面的东西,提起包向外门外冲去,却和陈晓嫣撞了個正着。
“吴庭长,去约会?”陈晓嫣看着她急色匆匆的模样,又见她最近少了些严肃,多了些温情,一副三月芥菜开花——发春的模样,忍不住大胆的戏谑道。
“她這個工作狂,会有什么约会,”一旁的小朱早就准备多时,伸手一扬,“吴庭长,我好不容易搞到两张刘德华的演唱会门票,就是今天晚上,一块去?”
小朱叫做朱铁军,七十年代末出生,起的名字也很有那個年代的特色,如今老大不小的,房改让他失去了分配房子的念头,医改让他觉得死在哪裡都是流浪狗一样,教改让他考上了個大学,一年万把块的开销却是负担不起,大学下来,学问沒有学到什么,债务倒是欠了一屁股,所以狠狠心,要追個有钱有势的富姐,屈线卖身了。
不過很多事情都是這样,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穷追猛打了近三年,他除了得到一身腥湿外,一无所获!
朱军代表了大部分无奈的六十年代后,混到了现在,五子登科什么的,一子都沒有混上,這下早就知道吴冰很喜歡听刘德华的歌曲,所以特意起了大早,辛辛苦苦的排了两张票回来,装作漫不经心的准备一举博得背景很深的女人欢心。
“对不起,我晚上真的有事。”吴冰有些头痛的拒绝道,她一点都不喜歡招蜂引蝶,奈何蜂蝶却喜歡招惹她!用林晓强的话說,那就是:长得跟個包子似的,就别老怨狗跟着了!
朱军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去约会。”吴冰‘噗哧’笑了一声,妩媚顿生,笑得朱军目瞪口呆,說不出话来,吴冰却是一甩小皮包,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出了法院,先上菜市场买了些菜,想了半天,竟然不知道林晓强喜歡吃些什么,只好随便买了点,回去精心的做了几個小菜,想起母亲曾经說過,喜歡一個男人,首先的要拴住他的胃,自己這手好手艺,還怕林晓强不乖乖上钩,想到這裡,脸上有些红晕,心中却是暗自得意,像她這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进得睡房,面面具到的女人并不是很多的。
现在好男人实在比大熊猫還稀奇,吴冰倒不觉得自己主动追求男孩子有什么低人一等,生活就是這样,喜歡自己的,自己很难中意,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当然不能放過。
只是做完了饭菜,還不见林晓强回来,不由有些担心,看到他留的纸條,知道他是去报到上班去了,不知道他到底适不适应新工作,這個时候,如果下班往回赶,早应该回来吃饱了饭,正在她的精心伺候下冲起凉了。
她不知道,林晓强此时,正在做马车夫司机呢!又過了一会,倾盆的大雨落了下来。
吴冰透過窗外,看到浇起一层烟雾的大雨,当然沒有李白的浪漫,做不出什么‘雨色秋来寒,风严清江爽’的诗句,更沒有柳永的文采,仰天感慨什么,‘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她心中只是想着林晓强有沒有带伞,终于還是忍不住,拨通了他的手机,沒有想到,却是那個常听到的甜的腻死人的腔调,“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請稍后再拨。”
吴冰不免有些担心,想了想心中又觉得好笑,林晓强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就算下雨,总会找個地方躲起来的。
深秋的深城有些干燥,川流不息的汽车,看着如同人体的寄生虫一样,不把寄居的人体搞的七劳八伤的,不会善罢甘休,却显然不如古人明白什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
這场大雨多少冲刷了一下现代化都市难堪的浊气,却是洗刷不掉吴冰心中的担心,這個时候,房门突然轻轻响了几下,吴冰心中欢喜,赶紧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個湿辘辘的身体便抱住了她,正想挣扎与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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