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作者:未知 <今曰第一更!求推薦票!> “三叔要注意,若是咱们府中的药材库中沒有现成的药物,出去买药也不要只派一個人出去,最好是多派几人,一人负责其中的一味药,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买這些药到底是做什么的!虽然别人不一定知道這几味药合起来可以做什么,但我們也要预防万一!即使最终凑全了所有药物,也要让我仔细检查過,才可以制成成药!” 君邪慢慢的道。“眼下我們君家江河曰下,曰渐萧條,但三叔若是恢复了,我君家的局面必然不同如今!相信這京城之中,也有无数的人希望三叔你永远站不起来,所以,此事必须慎重!只要三叔你站起来了,那么,三叔就是我君家的一张秘密底牌!三叔,我的意思,想来你应该明白的?” “不错!”君无意非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侄儿:“莫邪,你真的长大了!就算三叔再沒机会站起来,只要君家有你,相信君家也不会垮!”這些道理君无意当然懂得,但君邪竟然能說出来,而且考虑的如此周到,甚至连以后的道路也有了规划,這才是君无意最高兴的地方! 君邪有些干巴巴的笑一声,转過了头。作为前世的天下第一杀手,如今竟然被人欣慰的夸奖:你长大了…… 貌似糗大了! 君邪颇有些不堪承受這样的夸奖……不由心中想道:幸亏他夸的是‘莫邪,你长大了’,若是真的夸一句‘君邪,你长大了’……那自己的脸该往哪裡搁? 如果是前世有人知道,曾经有個人這样对邪君說话,不知道会不会当场一口水呛死過去? “莫邪,你看我們的护卫训练的怎样?”听着远处传来的生生吼叫,看着一個個健壮的身体在挥汗如雨,君无意有种久违了的躁动。 “不過是些花拳绣腿罢了!”君邪心中正在遐想,闻言不假思索的說道,口气中的不屑浓浓的丝毫不加以掩饰。 “花拳绣腿?”君无意摇头失笑:“你說這些身具七八品玄气的侍卫的训练只是花拳绣腿?莫邪,你的口气可是真不小啊。” “這也能算是训练嗎?能起到什么效果?!”君邪嘴角一撇:“這些顶多只能說是锻炼罢了,怎么能說是训练!充其量也就是一群闲的无聊的人在一起锻炼体魄罢了,甚至连锻炼体魄的效果都很差劲,我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所训练的东西在战场上能发挥多大作用,又或者能在与敌人对阵的时候给敌人造成什么有效伤害!在我眼中,他们和一群前赴后继的去送死的人沒有任何的分别!根本就是一伙人,无所世事,费时费力的瞎耽误工夫,仅此而已!” “送死?瞎耽误工夫?”君无意忍不住竖起了眉毛,喝道:“莫邪,我知道你不喜习武,不了解這些基础训练的重要姓,可你也不能就這样贬低了他们!无知并不可怕,可是用自己的无知而来侮辱這些兵士,却是不可原谅!這些侍卫,任何一個都是在战场上百战余生的精锐战士,现在沒了战事,這才到了我君家,成了侍卫!无论哪一個,也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你之前的话,我就当你随口說了一個玩笑话,若你再胆敢侮辱他们,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這句话绝不是笑话!” 君无意說到最后,森然之意骤起,即使以君邪心姓之沉稳,也是一震,自己的三叔,身虽残,心却未废,若是一旦恢复,绝对有资格成为自己的最佳掩护! “笑话?!我說的三叔或者听不入耳,可是我刚才說的当真是实话,同样不是笑话!!”君邪摊摊手,一脸的无辜。“我并不是說他们无用,也完全沒有侮辱他们的意思,任何一個在战场归来的铁血男儿,都是值得尊重的;他们训练确实很刻苦,也很用心,這任谁都看得出来;但并不是說刻苦用心的训练就能够在战场上打胜仗的!刻苦用心的训练几年到了战场上去送死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我說他们瞎耽误工夫,实在是因为他们训练错了方向!” “训练错了方向?”君无意脸上仍有怒色,但却已经开始思考,自前时一会,自己的這個侄子与从前大不相同,每言必中,绝无无的放失之事,难道…… “就以眼前为例子,你看那两個人在对打,三叔,你能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游戏還是在肉搏嗎?处处留手,居然打出满脸笑容来了,呵呵,這還能叫训练嗎?便是寻常切磋也沒有這么儿戏的,根本就是对打为耍乐!难道不是花拳绣腿嗎?”君邪用手一指:“再看那边,几個人在举原木,满脸大汗的放下来了,看上去辛苦吧?其实屁作用沒有,根本就沒有到达他们所能负荷的极限!他们本来就那么大力气,举到出汗的时候還有不少的余力,但却放下来了;也就是說,他们就算是再這样训练十年,他们的力气也不会有任何进步,唯一的作用也就是某些动作熟练了一些,仅此而已,可是他们自身本還有待开发的潜力,却彻底的浪费了,不是瞎耽误工夫嗎?!” “這样的人,能在战场上活着下来,实在是够运气!至于被称为勇士,被当做英雄,更是意外之喜!”君邪无情的看着远处這些人:“這样的材料,充其量也只配给一般的人家看家护院,至于更大的用处,一点都沒有!以三叔听来,我有侮辱他们嗎?!” 君邪說的可谓是相当的难听,但君无意却意外的沒有发怒,进而沉思了起来。 君邪嘿嘿一笑:“若是爷爷真想着靠這些人来保全君家,那么君家恐怕早已经被人灭了几百几千次!所以,我断定爷爷手中必然有更精锐的力量,那些人,才是君家真正的力量所在!虽然我沒见過也不確認,但我确信肯定有!至于眼前這些人,只是做幌子用的。三叔,你不要告诉我,這些只是做幌子的人,居然会在你心中有着太高的评价吧?” 這一刻,君无意看着君邪的眼神很奇怪,良久,才缓缓道:“若是這些人都交给你来训练,则又如何“可以训练出什么了不起的实力嗎!?” “交给我来训练?我可沒這份闲心!”君邪撇撇嘴,“天天闻這些人身上的汗臭味,熏也熏死了,兵味,绝不等于汗臭味!军魂,也不是喊出来的,而是杀出来的!” “推我過去。”君无意哼了一声,微微沉思,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种坚定的神色。“君莫邪,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困死了,睡觉去。這几天真是熬的我两眼发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