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章 千灵药会(求票票收藏) 作者:未知 PS:本来這章删掉了,不過发在作品相关给大家随便看看的时候,发现反响不错。weNxUemi。Com汗,加回去算了。這样也显得连贯些。好在是不收费的章節。如果有朋友不喜歡這种带点轻松格调的情节的话,可以直接跳到下一章。 …… 十二月三十,灵宝阁将在蓟阳城举办“千灵药会”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内便在大成帝国传扬开来。 所谓“千灵”,并非真的是整整一千种灵药,這只是泛指,但出现在“千灵药会”的灵药品种绝不会少。 据說,帝国皇室、离风曲家、夜戈阙家、蓟阳聂家等世家大族都收到了灵宝阁、也就是洛城慕家的邀請。对這些大家族来說,每回灵宝阁的“千灵药会”都是一次互通有无的好机会。 除去世族,大成帝国境内的几個灵师宗派和一些中等家族、甚至是少数名望颇著的灵药师也收到了灵宝阁发出的請柬。当然,在這种难得一见的盛会中,更多的小家族或灵师都会不請自来。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每次的“千灵盛会”,一些大家族都会将過剩的灵药或药草拿出来售卖,价格還会相对便宜。這机会对那些小家族或沒有家族做靠山的灵师来說,绝不容错過。 于是,距三十日還有六、七天的时候,就开始有陌生灵师从四面八方进入蓟阳城。而且,随着灵宝阁举办“千灵药会”的时日不断逼近,来到蓟阳城的人数开始呈现出了爆发式的增长。 在一种沸腾的气氛中,蓟阳城终于来到了十二月二十九。 還有一天時間,千灵药会才开始。不過灵宝阁周围已满是人影,许多灵师即便是沒什么事情,也要在這边逗留磨蹭,熟悉熟悉附近的环境,毕竟明天的药会就是在灵宝阁两侧的庄院中举行。 对于外面的喧闹,灵宝阁自不会有什么不满。這几天,灵宝阁的药物和灵药的销量暴增了两倍。 “大哥,你瞧,那好像是聂家炼药堂的天心大师吧?”灵宝阁内,一名正在挑选药草的年轻男子不经意间抬头瞥见直入二楼的三道背影,眼睛突然一亮,忍不住碰了碰站在旁边的壮汉。 “沒错,就是他,眼力不错嘛。”那壮汉咧嘴一笑,抬手在年轻男子肩膀上重重一拍,一副“我是消息灵通人士”的神情,神秘兮兮的道,“老弟,你知道两個老人后面那少年是谁嗎?” “谁?” 年轻男子果然中招,顺口问道。 壮汉笑眯眯的道:“老弟,看你样子,应该才来蓟阳城沒几天。我跟你說,那少年在聂家可了不得。我妹婿的哥哥的表侄儿在聂家做事,我也是从他嘴裡听来的。我跟你說了,你可别传出去。” “嗯嗯,保证不外传。”年轻男子连连点头,眼晶晶地看着壮汉。 “那家伙据說从小就病得要死要活,而且修炼了整整十年都只有聚灵一品的修为……”见那年轻男子一副吃惊的样子,而周围又多了几名听众,壮汉更加眉飞色舞,“可就在今年九月份,他的病情突然好转,修为也跟着一路狂飙,十天不到就从聚灵一品修炼到聚灵九品,最后在十月份进入聂家的生死幻界历练,而且进去沒多久就提升到通灵二品。只可惜出来的时候出了点問題,不但修为沒有进展,還差点把小命都给送掉。大家都以为他的好运气好到头了,可结果呢……” “结果呢?”周围好几人同声急问。 “结果呀……后面的可都是绝密,你们可不许到处乱传,知道嗎?”壮汉拿捏腔调,叮嘱道。 “知道,知道,你快說吧!”众人赶紧催促。 “咳咳,结果……” 壮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清了清嗓子,可他刚說出两字,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嗤笑:“结果,他的好运气不但沒有到头,反而被聂家的两位五品灵药师收为徒弟!這事早在上個月就传遍蓟阳城了,现在随便去街头找個三岁小孩问问,都知道那人就叫聂空,還绝密呢?” “谁!谁在抢老子的台词?”壮汉恼羞成怒,眼睛裡瞪出两道凶光,在周围的人群中搜寻起来,见一個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冲自己挤眉弄眼,顿时火冒三丈,撩起衣摆就要翻過药架教训教训那小屁孩。 “哼!” 一声冷哼从柜台处传来,那一直闭目端坐在柜台后面的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目光直射壮汉。這五大三粗的家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悻悻地把按在药架上的手臂缩回,灰溜溜出了灵宝阁。 壮汉虽走,众人谈论聂空的热情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洋溢。 …… 這时,做为议论对象的聂空,已跟随聂星云和练天心来到了灵宝阁的四楼。自从五天前,灵宝阁二楼以上已不对外开放,并在楼梯处安排灵师守卫,以防有人捣乱,因此,楼上却是清净许多。 “五长老、天心大师,沒想到二位今天会来,未曾远迎,還望恕罪。”一名精瘦的蓝衣中年男子,快步迎了過来,看到聂星云和练天心时,他那堆满了笑容的脸庞上挂着适度的恭敬。 “无妨,无妨。”聂星云笑着摆摆手。 “這位想必就是五长老和天心大师的徒弟吧?”中年男子的目光又移到了聂空身上,热情的问道。 “聂空见過莫先生。” 這個中年男子,聂空曾经见過。当初聂空来這灵宝阁出售“回春露”时,莫星图還曾追出来向他询问過自己的行踪,后来更是請动聂家在整個蓟阳城中搜寻了多日。事情不了了之后,聂空向聂青锋询问過他的来历,知道他叫莫星图,是洛城慕家派驻在蓟阳城灵宝阁的四品灵药师。 “你知道我?”莫星图有点讶异。 “做为四品灵药师,却炼制出两粒五品灵药的‘金玉葫芦’,莫先生的大名,整個蓟阳城谁人不知。”聂空笑道。 “你可别這么說,在五长老和天心大师面前,我都要无地自容了。”莫星图连连摆手,可从他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却能看出聂空的恭维话正好搔中了他的养处,让他忍不住有些自得。顿了顿,莫星图才道,“五长老,天心大师,您二位是来看子思大师的吧?他老人家今天刚到灵宝阁。来,這边請。” “哈哈,看来我們来得很准时。”聂星云和练天心哈哈一笑,在莫星图的引领下,向前走去…… …… 房间裡只有两人,一個是看上去年约六旬的老头,身躯干瘦,头发花白,颔下留着一把山羊胡须,脸上满是风霜岁月的痕迹,倒是那对深陷眶中的眼珠子异常明亮,让他显得精神矍铄。 另一人则是個绿衣少女,水灵灵的,长着一张漂亮的娃娃脸。 聂家的九长老也有张娃娃脸,可他的相貌看起来却显得非常滑稽,而娃娃脸长在這名少女身上,反让她更显标致,娇娇嫩嫩的,让人恨不得在她飘着淡淡腮红的脸蛋上狠狠地啃上两口。 這名绿衣少女,聂空也认识,那瓶“回春露”便是她收的,似乎听慕红绫叫她“小灵妹妹”。她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可实际年龄却要大過慕红绫,這也是他当时出门后隐约听见的。 至于那老头,应该就是莫星图所說的“子思大师”。 一进入房中,聂星云就毫不客气地一**坐在了老头对面,调侃的笑道:“慕老头,多少年沒见過面了,九年還是十年?听說你這些年天天都在研究怎么突破五品,成为六品灵药师?怎么现在舍得离开老窝,跑到蓟阳城来了?老夫可不信,你真是为了参加這次的‘千灵药会’。” 在聂家,练天心经常拿药力融合度太低的事情来打击聂星云,他又找不到反击的利器,多少有点憋闷。 可在這老头面前,聂星云的自信心马上就回来了。 因为,慕子思不管炼制什么,只要成功了,药力融合度不多不少,都是六成。即便是一品“回春露”,也不例外。和慕子思相比,聂星云炼的灵药還有不少超過六成的,這让他非常有优越感和成就感。 沒办法,人有时候就得和比自己差的人比比,這样才能找回自信。要是天天和比自己强的人比,那找到的估计就只有自卑。像聂星云,虽說是聂空师傅,可他从不和聂空比药力融合度。 听完聂星云大串戏谑的话,慕子思很是无奈地摇摇头:“沒办法呀,努力了十年,還是沒能成为六品灵药师,正好趁着這次‘千灵药会’的时机出来散散心,說不定放松放松,水平就提升了。” 聂星云笑得眼睛眯成了條小缝:“做白日梦吧你!” 练天心也是禁不住咳嗽了两声,要是放松一下心情就能从五品提升到六品,那所有的灵药师都放松去了。說实话,练天心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慕子思這個老家伙竟也能成为五品灵药师? 练天心提醒道:“你们两個别闹了,不要让孩子们笑话。” “对,对,聂老五,天心,怎么不介绍介绍你后面那個小家伙。”慕子思捏着山羊须,笑呵呵的道。 聂星云笑道“這還用介绍,老夫就不信你沒听說過他。聂空,以后,你叫他一声师叔就行了。” “见過慕师叔。” 聂空忙躬身行礼。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两位师傅和這慕子思非常熟悉,否则也不会如此笑骂无忌。 慕子思颔首笑道:“好,好,老五,天心,你们聂家出人才呐。不像我們慕家,虽有灵宝阁這块招牌在,可本族的灵药师,却沒有多少人。在炼药方面,资质优秀的后辈更是少得可怜。” “一般,一般,才聂空和聂风华两個罢了。”聂星云故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谁都能看出他写在脸上的得意。 练天心无语的摇摇头:“聂老五,你就别在這裡装模作样了。老慕,你们灵宝阁最近有沒有收到什么稀罕的东西?” “好东西嘛,倒是有。你们呢?”慕子思点头道。 “要是沒有,我們今天会来找你?”聂星云嘿嘿笑道。 “好!” 慕子思拊掌一笑,冲那绿衣少女道,“小灵,你先带聂空去二、三楼逛逛,呆会爷爷再叫你。” “嗯。” 小灵乖巧地点点头,水盈盈的眼眸朝聂空眨了眨。聂空有些狐疑地看了聂星云和练天心他们几人一眼,心中有些狐疑,到底是什么稀罕东西,居然要把自己和小灵這两個年轻人支走?心念间,聂空已当先走出了房间。待小灵也出来了,后面的房门已被莫星图轻轻地关了起来。 看着走在前面的聂空,小灵正要招呼,可当目光落在聂空背影上时,却禁不住怔了一怔,眸中闪過一丝疑惑。聂空回转身来,看着這娃娃脸少女,道:“小灵妹妹,你打算带我去哪逛,我是客随主便。” “按年龄,你应该叫我姐姐的。” “论辈分,我应该叫你师侄女,现在我已经把你的辈分往上提了一档。” “嘎?” 见聂空笑得怪异,小灵顿时蔫了,郁闷地咕哝道,“那你還是叫我小灵妹妹好了……我們先去三楼,我给你介绍下灵宝阁的几样五品灵药。”前走了几步,又迟疑着道:“聂空,我們以前是不是见過?” 当然见過!聂空心中一笑,当日自己改变了装束,改变了容貌,却改变不了身形,看来自己的出现又勾起了她的一点印象,不過即便是真被她认出来也沒是什么,反正如今也无需刻意隐瞒。 “估计是在梦中见過。”聂空开了句玩笑,下楼而去。 “嘁!” 小灵撇撇小嘴,跟了上去。 …… 房间内,练天心从怀裡掏出十個玉瓶,依次摆在身前桌面上,然后朝对面的慕子思示意了一下。 慕子思好奇的问道:“都是什么灵药?” “紫骊丹!” 练天心淡淡的道。 “紫骊丹?二品灵药,這算什么稀罕东西?”慕子思忍俊不禁,旁边站着的莫星图也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笑過之后,见练天心沉静肃然,聂星云镇定自若,慕子思终于還是拿起了药瓶,拔开瓶塞。 “都是九成五融合度!” “九成五……” “九成五!咦,還有两粒估计有九成六!” “……” “這粒……九成七!!” 看着最后那個药瓶内的其中一粒紫骊丹,慕子思的神色变得惊异,旁边莫星图更是如此。十瓶上百粒九成五以上融合度的灵药摆出来,即便全是二品紫骊丹,也具有极强的震撼效果,更何况其中還有几粒九成六,甚至九成七的。 对慕子思和莫星图表现出的神情,聂星云很满意:“這都是我們那不成器的徒弟聂空炼制出来的。最近他炼制了一百二十次紫骊丹,也成功了一百二十次。紫骊丹的药力融合度倒是都有九成以上,可达到九成五以上的就只有這一百粒。唉,马马虎虎過得去,以后還得让他多加练习。” 炼制一百二十次,成药一百二十次,全部九成以上融合度,九成五以上的更是占据了其中的六分之五,而做到這一切的還只是一名通灵境界的二品灵药师!就這還不成器,還马马虎虎? 炫耀!這是**裸的炫耀! 见对面眉开眼笑的聂星云和眉峰不停耸动着的练天心,慕子思忽然有一种把那两张老脸打得四处开花的强烈冲动。好半晌,慕子思才长出口气,向身边有些呆愣的莫星图使了個眼色。 莫星图回過神来,取出一個小药瓶放在了桌面上…… …… 迎着聂星云和连天心询问的目光,慕子思微微一笑,口中很平淡地吐出三個字:“回春露!” “回春露?” 见慕子思拿出的居然是种最低级的一品灵药,练天心怔了怔,可聂星云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說边把药瓶往鼻前凑近,“慕老头,你不是在跟我們开玩笑吧?這么小瓶回春露,也值得你……” 聂星云的笑声嘎然而止,小眼睛一下就变得凝滞,愣愣地张了张嘴巴:“我沒搞错吧?”說话间,又使劲地吸了口药香,眼珠子滴溜一转,脸色变得丰富多彩,,“十成?這是十成的‘回春露’?” “十成?” 练天心难以置信地从聂星云手中夺過药瓶,片刻后,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只剩拿着药瓶的右手還在抖抖索索。传說中的十成药力融合度,居然在這小小的一瓶“回春露”上面出现了?! 慕子思捻着胡须,心中大爽,对面色呆滞的聂星云和练天心道:“說起来,這瓶‘回春露’還是在你们蓟阳城收购的。我来参加這次的‘千灵药会’,一是为了散心放松,二就是为了它。” 练天心眼睛一动,喃喃道:“我明白了,上次灵宝阁請聂家搜索全城,恐怕是为了寻找這出售這回春露的人吧!” “沒错。” 慕子思也不隐瞒,颔首笑道。 聂星云眼中犹自残留着匪夷所思的意味,一听這话,顿时怒了:“好啊,慕老头,你们灵宝阁居然隐瞒了這么重要的事情不說,害得我們聂家出动那么多人手,把蓟阳城搅得鸡飞狗跳!” 慕子思道:“你现在不都已经知道了嗎?” 聂星云不屑地翻翻眼睛:“那還不是因为沒有把那人找到,否则的话,這瓶灵药你会舍得拿出来?” 慕子思道:“聂老五,你這话就有点强词夺理了。虽說找人的时候沒有告诉你们,可我不相信你们聂家把人找到之后会原封不动地交给灵宝阁。既然你们能逼问出来,那說与不說有何分别?” “……” 聂星云为之一窒,慕子思的话倒是沒說错,若是聂家先找到人,绝对会将事情的缘由逼问出来。 练天心疑惑的道:“老慕,你现在又为何把它拿出来?” 慕子思沉吟道:“這瓶‘回春露’送回洛城后,我检测過一段時間,最终確認,這瓶‘回春露’的炼制時間绝不超過三個月。和收购它的時間一对照,老夫断定,炼制它的灵药师就在蓟阳城,而且,那卖药之人很可能就是炼制她的人。” 聂星云和练天心交换了個眼神,就听慕子思继续道,“如此一来,我們便可将搜索的范围缩小很多,只需将這蓟阳城内所有的灵药师都查一遍。另外,那人能将這样的灵药拿来出售,可见他是個新手,难以准确判断药力融合度,很有可能他是自学炼药,還有家境也不够富裕。” “有這几点,搜索范围又可减小。老五,這蓟阳城可說是聂家的蓟阳城,想要找出那人,還是得你们协助,光靠我們灵宝阁是不成的。”慕子思伸手一招,“回春露”从练天心手裡跳到了自己掌心。 练天心沉吟道:“若是族长和长老团听到這些,估计会答应的。” “新手?自学炼药?家境不富?” 聂星云脑子轰的一下,来来回回地闪烁着這几個字眼,甚至连慕子思和练天心在說些什么都沒有听清楚。 新手,自学炼药,家境不富,這說的不就是聂空那孩子嗎?他能练出药力融合度达到九成七的紫骊丹?那炼制一瓶十成的“回春露”也是很有可能够的。况且,他接触炼药的時間就是這几月。 是他!一定是他! 一時間,聂星云激动得浑身发抖,**就像是被针扎一样,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蹦跳起来,跑出去找聂空確認一下。如果這瓶十成“回春露”真是那小子炼制出来的,那他将来還了得? “老五!老五!” “怎么?” 聂星云猛然恍過神来。 慕子思沒好气的道,“你发什么愣呀,我和天心正商量着怎么把這炼制這‘回春露’的灵药师找出来呢!” 聂星云哼道:“你们商量去,老夫可懒得费這心思,出去透透气。”說着,将桌面的紫骊丹全收起来,嘴裡嘀咕道,“有十成融合度的灵药也不早拿出来,害得老夫差点丢脸,還好聂空那孩子够争气。” 慕子思哑然失笑,這老东西只不過吃了点小瘪就受不了了,要是自己今天沒拿出回春露,他凭着這十瓶极品紫骊丹,還不知道要怎么得意呢!心裡也沒在意,于是继续和练天心商议起来。 出了房间,关好门后,聂星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疯狂地挥舞着两條胳膊,那模样就像是得到了稀罕宝贝的孩童,脸上堆满了笑意,一時間,连他那光秃秃的脑门都似变得亮堂了几分。 好一会儿,老头子才向楼下溜去…… …… 灵宝阁中的成品灵药,种类繁多,极其丰富,這确非聂家所能比拟的。一路走去,聂空听着小灵那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介绍,着实长了不少见识。据小灵說,這灵宝阁内還有粒六品灵药,只是收藏得极为隐秘。 “嗯哼!” 一声咳嗽打断了小灵黄雀啼鸣般的美妙声音,却是聂星云神色阴沉地走到二楼,面庞垮得跟驴脸似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眉角一跳一跳的,看样子生气到了极点,低喝道:“聂空,過来!” 聂空忙跟小灵打了声招呼,快步走到聂星云身边。见老头子一把揪住聂空颈后的衣裳,把他往旁侧一個敞开的小房间拉去,原本就因老头脸色而有点担忧的小灵,更是心惊肉跳,忙蹑手蹑脚跟去。 一进房,聂空就挣脱了老头的手掌,嬉笑道:“师傅,什么事把你乐成這模样,嘴都快歪了!” 聂星云小眼一瞪,叱道:“胡說!师傅這是在生气!” “生气?师傅,你就别装了。”聂空整了整被他抓得有些凌乱的衣裳。 “师傅可沒心情跟你装!我问你,你是不是给這灵宝阁卖過一瓶‘回春露’?”聂星云横眉竖目。 “师傅,你都知道了!”聂空笑了笑,心中却有些怪异,难不成他们刚才在顶楼看的就是那瓶回春露? “還真是你卖的!” 聂星云嘴角一咧,旋即阴森着脸看了看正在靠近的小姑娘,压着大骂道,“你這個小混蛋,炼制出了十成融合度的‘回春露’不卖给家族,反卖给灵宝阁,结果把整個蓟阳城都闹腾了起来。” 聂空耸耸肩,不以为意的道:“我哪知道那瓶‘回春露’有十成融合度。要是知道的话,我也懒得去卖了。结果担惊受怕不說,卖药得来的金币還沒处花,差点沒把我弄得一命呜呼。還好我用那药方换了点药草。” 见聂空把情况所得那么严重,聂星云也有点后怕,哼道:“我问你,你是怎么炼制出那瓶药的。” “随便搞搞,它就出来了。”聂空悠悠。 “随便搞搞?”聂星云张牙舞爪地低吼起来,随便搞搞也能搞出十成融合度的灵药,开什么玩笑? 看着抽风似的老头子,外面的小灵面色有点发白,生怕聂星云一不小心把聂空拍死,忙偷偷向楼上跑去…… …… 当小灵带着练天心、慕子思和莫星图旋风般冲到二楼那個房间外时,只见聂星云和聂空师徒俩言笑晏晏,裡面哪有什么小灵所說的剑拔弩张的争吵,完全是一副师慈徒孝的和谐画面嘛。 几人都有点傻眼,愕然地看着小灵。小姑娘那张水嫩的俏脸泛起了红霞,怔怔的道:“我、我……我……他、他们……” 小姑娘支吾半天,什么都沒說出来,還是练天心给她解了围:“聂老五,徒儿,你们在這干什么?” 聂星云冲练天心挤挤眉头,对慕子思道:“慕老头,听說你這小孙女是一名二品灵药师,我和红毛的徒弟也是二品灵药师,不如让两個小家伙切磋切磋。输赢不重要,交流经验最重要嘛。” “好!” 慕子思看了看小灵,颔首笑道,“我沒意见。這小丫头最近炼药水平一直沒什么长进,让她见识见识也好。”在爷爷說话时,小姑娘向聂空看去,见她傻愣愣地张着嘴巴,不由噗嗤一笑。 聂空真的是傻住了,他沒想到聂星云会突然来這么一出,于是连忙冲他使眼色,可惜,老头子却是视而不见。 聂空又悄悄地扯他衣裳,老家伙還是沒有半点觉悟。见慕子思、莫星图和小灵已向楼上走去,聂空压低声音,讪笑道:“师傅,我看這样的切磋沒什么必要吧?要不您把它推掉得了。” 聂星云正色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话?這种事岂能出尔反尔,呆会也不要你使出全部本事,八成就够了,這样既能把那小姑娘搞定,也不会让慕老头太過丢脸。嗯,這就叫两全其美。” 老头子把无意间从聂空那学来的“搞定”两字用了出来,心裡暗暗得意,慕老头,竟然把我徒弟炼制的“回春露”拿出来在我這個做师傅的面前显摆,要是不马上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還不定嚣张成什么样! 练天心不由皱眉,低声道:“老五,你和聂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回去再跟你說。”聂星云笑道。 “输了可别怪我!” 前面两個师傅嘀嘀咕咕,聂空跟在后面嘟囔了一句,心裡很是无语,难道非要我告诉你,徒弟我今早刚用小药鼎炼了一個小时的“紫骊丹”,起码得再過**個小时,才能再次练出那种极品的灵药? 不能使用“药鼎幻身”,還想把人家小姑娘搞定?不被她搞定就不错了!只是這其中缘由实在难以解释,聂空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最后的结果…… …… 最后的结果就是……短短半個小时過后,聂星云就由聂空前世的红脸关公变身成了黑脸包公…… 灵宝阁二、三楼间的楼梯上,秃顶老头边往下走,边痛心疾首的道:“你這小家伙,故意气我老人家嗎?让你留点手,可也沒让你输给那小丫头呀。你倒好,药力融合度比她低了足足一成!” 聂空摸摸鼻子,无奈的干笑道:“师傅,我可事先提醒過你,让你取消這次切磋,你自己不听,可能不能怪我。唉,我今早练了好几粒紫骊丹,累得半死。刚才那‘归心露’的融合度能达到七成已经非常不错了。” 见聂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聂星云更是气得吹鼻子瞪眼睛。练天心不由道:“好了,老五,你也不好好想想,聂空接触炼药才两三個月,那個小丫头已经学了十几年,都炼制成功過三品灵药了,而且這次炼制的還是他从来见過的‘归心露’,能有這样的成绩你還想怎地?” 聂星云悻悻的道:“你說的這些,我当然知道。只是一想到慕老头那得意洋洋的嘴脸,我就心裡来气罢了。聂空,红毛說得对。师傅這次确实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走吧,回家好好准备下明天的药会大比。” 对聂星云的這番抱怨,练天心心中暗笑,如果這次赢的是聂空,估计露出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的,就是你聂老五了! 說到药会大比,聂星云精神一振,接着道:“聂空,到时候你会有更多、更厉害的竞争者,以你现在的炼药能力,想取胜非常困难,不過若是能赢到最后,奖励也是非常丰盛的。尤其药会大比的奖品大部分都是由洛城慕家准备的,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慕老头黑脸的样子,哈哈。” 见聂星云心情畅快起来,聂空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刚才和小灵的切磋比试,如果炼制的是某种聂空熟悉的二品灵药的话,那他或许還有取胜的把握,可慕子思那老头却别出心裁,居然拿出了一個刚淘到的二品“归心露”配方。而聂星云对聂空太有信心,发现“归心露”只是种用来疗治灵师外伤的二品灵药,想都沒想就点头答应。 于是,聂空华丽地悲剧了!最终结果,小姑娘炼制出来的那瓶“归心露”有八成药力融合度,而聂空的只有七成。 对于這次比试的输赢,聂空的确不怎么在意,之所以刚才還摆出這副郁闷的样子,只是为了照顾下两位师傅的感情罢了。如果输了還高高兴兴的,那不是明摆着想惹聂星云对自己发飙么? 說实话,经過刚才的比试,聂空对那小姑娘還真有点佩服。 别看她生得柔弱清秀,可火灵力却异常凶猛,几乎是双掌碰触到鼎身的瞬间,那药鼎就直接沸腾了起来,然后整個房间都只剩下她药鼎内那轰隆隆的爆鸣,把聂空炼药的动静完全掩盖了下去…… …… 灵宝阁四楼。 慕子思站在窗口,看着下面聂星云、练天心和聂空三人的身影走出灵宝阁,颇感惋惜的道:“這個聂空天赋非常不错,竟然是灵力变异,对药力的感应更是敏锐。可惜了,他的体质是木属性,再如何苦修也难有太大做为。或许四品灵药师就是他将来的极限,至于五品,希望不大。” 莫星图赞同地点了点头。 旁侧小灵想到聂空刚才用的那個還沒她巴掌大的小药鼎,便忍不住抿嘴一笑,凭窗看了看聂空远去的背影,忽地道:“对了,爷爷,师傅,我看他的身形和那個卖‘回春露’的家伙非常像。” 莫星图一惊,脱口叫道:“小灵,你的意思是那瓶十成融合度的‘回春露’是聂空炼制的?” “我也已经想到這点了。” 慕子思沉吟道,“不過,這事我們几個知道就行了,暂时别去打搅他,也别泄露出去,毕竟他是聂家人,我們先观察一段時間再說。小灵,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和他多切磋切磋。如果他只炼制了一瓶高融合度的灵药,那瓶‘回春露’還可以說成是运气所致。可他炼制出大量九成五以上的‘紫骊丹’,這就不是运气所能解释的。或许,他真的发现了某個我們所不知道的诀窍。” …… 走在返回聂家的路上,练天心才从聂星云口中得知了聂空与那十成融合度的“回春露”之间的关系,心中大大震惊了一把,沒想到自己和慕子思商量着要寻找的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听着聂星云的讲述,聂空也是心神凛然。 他本以为自己去灵宝阁售卖“回春露”的事做得非常隐秘,却沒想到在慕子思的眼裡,竟已留下了那么多的线索。通過那大量九成五融合度以上的“紫骊丹”,或许慕子思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幸好自己背靠着聂家這個庞然大物,不然的话,恐怕這辈子都得给人去做炼药的苦力了。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