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好戏人我吃定了
“各位瓜蔓听众,突发新闻!
“就在刚刚,好戏人神秘现身东州影视城,千真万确,有人拍到照片!那個男人,他回来了。
“他终于也休学了嗎?他回来是要搞什么?扑朔迷离啊。
“但這個瓜還沒完,路人照片实锤表明好戏人去了趟他曾经寄住過的那家麦记,而且……
“当附近狗仔赶到麦记的时候,发现夜雾女就在那裡面!
“我的奶奶啊,好戏人,夜雾女?還是经典的麦辣鸡腿堡好吃?
“什么,我可沒那么說,請无损版戏粉们不要爆破我們,瓜蔓电台只是小本生意,求放過。
“聪明的听众们,事情是怎么個事情,相信你们自有判断。
“现在好戏人的踪影又不见了,如果你正身处哪家酒店前台准备开個房间,多加留意吧。
“好,让我們看看還有什么其它的深夜瓜……”
……
尽管接近凌晨一点了,深夜的福榕村還是颇为热闹。
在那栋老旧的公寓楼天台,雷越刚一落地就拿出手机看看,一路上手机已经因接收到的信息连连震动了很多次。
他只設置了几個人发的咕咕新信息会震动,白月光公主是今晚出事了才設置的。
但现在一看,就几乎都是她发過来的,轰炸一样:
【白月:???回东州了?】
【白月:我有個关键信息想当面跟你說,紧急!】
【白月:在嗎,在嗎,在嗎,在嗎】
【白月:你不会是死了吧?這就被第一名干掉了?不会吧不会吧】
【白月:你不应该共振好戏人的,你应该共振《雨人》,对,那個傻逼】
【白月:鬼牌,傻逼系,雨人】
【白月:整天打牌,同步;占着一大笔遗产,同步;傻逼,同步】
【白月:笑死,我是在发疯,只准你发疯?】
【白月:不回我是吧,可以,祝你好死】
“好家伙……”雷越看着這些信息,真不由得抓了抓头,又闹哪出,自己怎么就惹上她了……
啊好像是自己开的头,好吧……
发疯沒問題,不发疯的人過的是什么可怕生活?
雷越倒不在意被她一顿莫名其妙的脏嘴,关键信息?真的嗎?
他心有嘀咕,感觉白月光公主就是在找個理由,但不是百分百沒有這种可能,他当下按动手机回复道:
【好戏人:是,我回来东州找人问问,现在回村了,怎么了?】
他走了沒几步,咕咕就来了新消息:
【白月:立即過来鸟人娱乐大楼!赶紧赶紧赶紧】
“怎么咋了?”雷越望向鸟人大楼所在的福榕广场方向,就拿着手机悬身飞起,霍然加速飞去,且去看看对方搞什么。
夜色下,十几层高的鸟人娱乐大楼還是灯火通明,鸟人宇宙第一個三部曲的筹拍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
蔓延城的节奏太快,各种科技与人力又更强,還有异体能力相助,所以一個电影项目从立项到上映都得尽快完成,一個月能搞定就不拖两個月,不会像东州世界原本那样一部超英电影制作個几年都是常态,那样黄花菜都凉了。
尤其鸟人宇宙都是CULT片定位,而CULT片本来就可以很快完成。
花姐计划要在两個月后上映《鸟人:婴宝之谜》,三個月后上映《鸟人:婴宝特攻队》和《鸟人:婴宝特攻队崛起》。
如果不是三部曲的导演星宝聲明不熬夜通宵拍片,喊打喊杀都决不,這個进度還会更快的。
這时候,雷越落下大楼正门口,引起长期蹲守门口的记者们、過往路人们一番轰动。
他朝人们摆摆手,就走进大楼裡去,给白月发去一條咕咕說自己到了。
【白月:到十楼来!】
雷越进了大堂,乘坐电梯来到大楼第十层,一路有很多员工忙碌走动,他几乎都不认识。
第十层是签约鸟人的巢穴,包括休息室、休闲娱乐中心、食堂等,相比赛藤大楼那种规模当然什么都是小了很多号。
雷越刚刚走出电梯,就已经见到白月冲冲地大步走来。
白月一套白衬衫搭浅棕色百褶短裙,穿有黑长袜的长腿迈动,黑色长发飘动,那张漂亮脸蛋上杀气腾腾,眼眸明厉。
“什么关键信息?”雷越问道。
白月沒搭话,瞅瞅他左边,瞅瞅他右边,仔细地打量观察,似乎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她稍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仍然不善,“跟我来!”
“别啰嗦。”她转身大步走去,回头看看雷越有在跟上,她更加腾腾地走,双手大幅度地摆动。
妈耶,气死了!
這鸟气真是受够了……
“你不会也堕入异质的黑暗面了吧?”雷越一边跟着白月,一边问道,“你面色挺不对劲的,古古怪怪。”
“什么‘异质的黑暗面’?”白月疑问,继而就想到什么,“原力的黑暗面?”
她知道雷越是個电影迷,反正她也喜歡电影,为了找共同话题,這段時間是有恶补东州世界的经典电影的。
包括《雨人》,包括那個“我是你爸爸”。
“差不多吧,准确来說那叫‘暗质’。”雷越說道,“红斑女、第一名现在都用着暗质力量,跟我們的不太一样。”
“之前视频裡不說?”白月心念电转,立时把事情串起来了,“夜雾女告诉你的?你去找她问這個?”
“你怎么知道?”雷越顿时有点奇,麦记的柜台服务生上網爆料了?
“瓜蔓电台說的,嗡嗡都在說你们又搞在一起了!”白月說得几乎咬牙瞪目,问得认真,“是不是?”
“不是。”雷越摇头,希望這不会对绫莎造成困扰,不過绫莎嘛,她哪会在意這些嗡嗡,說不定還在取乐着。
“我甚至能和老妈妈传绯闻,哪天跟肌肉合成油传一下都不出奇。”他有点自嘲地說。
白月面色更缓,转過身继续走,带着好戏人来到她的专属休息室,啪地把门关上。
休息室這外面是待客厅,裡面有卧室、化妆间等,布置得简雅而时尚,讲究一個品味。
“你先换无损版那张脸。”白月轻咬嘴唇說。
“为什么???”雷越真心有点懵,這家伙既反常又古怪,以至于让他感受到的不是暧昧而是困惑、警惕……
“先别问,你马上就知道了。”白月声音坚决,态度强硬。
“好吧。”雷越转過头去,懵完之后渐生兴趣,就看你有什么好戏。
白月只见他再转头回来,已经是那张让她情不自禁想拍翅膀大叫好帅的脸庞了,她顿时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决心:
好戏人我吃完了,夜雾女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那么?”雷越感觉白月的眼神有点可怕,真堕入异质的黑暗面了?
“唔。”白月转动着明媚的眼眸,“自从第一名突然出现威胁我,我就觉得不太舒服,内心很焦急煎熬……我怀疑,他是不是给我施了什么毒咒,我想你是不是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啊西巴,不编了!”
她今晚已经在茶壶套過星宝的口风了。
再三确定好戏人還单着,虽然暧昧对象有几個,包括她……
当时,星宝看出她的意图了,這么說的:“我這哥是闷骚型,這边建议你直接A上去,手快有手慢无。”
白月猛地上前一步,仰起了头,掂起了脚,一下吻到了雷越那张无损帅脸的嘴唇上。
吻上了!她心头绷紧,心念乱飞:啊啊啊真吻上了!就在吻着!
此刻,仿佛有星宝的声音飞過:
好消息,好戏人沒有避开也沒有推开,以他的异体实力,不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做到以上两种反应,她怎么也吻不到的;
坏消息,他的身体似乎也在紧张,而且嘴上沒有回应!
那现在怎么办呢,星际妖童?
A,A,继续A上去,A成S,SSS!
白月抬起双手搂住雷越,继续,继续,继续……
突然,不知道是错觉還是怎么的,回应来了!她大受激励,继续,继续……
半晌,良久,长长的一吻。
突然之间,异象骤生,白月惊到了,雷越也是讶然了,一片刺目的强烈红光从他们之间爆亮而起,有一股力量冲击。
红斑女!?白月的第一反应,不可能啊。
她转头瞪目,却见到是他那把小伙伴手枪,握把护板上那個三同心倒三角形标志红光大盛,周围空间都隐有激荡。
“哎?”雷越同样疑惑,从腰间拔出這把黑银双色的重型手枪,有哐哐咔咔的莫名声响,似乎手枪正发生着微细的内部变化。
這是第一次发生這种状况,他看看手枪,看看白月光公主,不由道:“集美,恐怕你和這把枪還真有某种连结。”
她的情绪、她的状态能影响到這把手枪,上次是无限弹药,這次不知怎么的了。
“……”白月虽然惊奇,但更多的是气恼着急,有沒有搞错!
换在之前,她還不知道得多么高兴得意,现在……气氛這么好、进展這么棒,全被這把手枪特么搅乱了……
“它好像有点变了。”雷越拿着手枪翻转端详,一时之间甚至管不上刚才的吻算是什么回事。
“喂?”白月轻唤了声,他還在看着枪,“喂喂?”她叫唤得大声了点,他還在看枪。
我都這么主动了,是不是该换你来继续搞呢?我是白月光啊喂,我不要面子的呀?
“喂!!!”白月大叫了声,雷越终于望来:“什么?”
“……刚才,怎么样?”白月這才忽然感到点忸怩,见雷越失笑了一下就要說什么,她又立即用话堵住:“很棒吧!
“被一個大美女亲嘴,同步……我是說雨人,你发现沒你超像那個瓜皮……”
雷越真是被她逗乐了,随意地演了個雨人的傻乎乎表情。
“刚才,”他想了想,笑說:“不知道,太突然了。”
白月两边嘴角顿时忍不住勾起来,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沒有拒绝,沒有拒绝!!沒拒绝就是YES喽。
“生活就是這么突然的,阿甘。”她說着,神气。
既然他心动了,那今晚就到這裡吧,A上去也不能太過了是吧,先钓一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被珍惜!
“品,你先细品,下次再說,回头见!”
白月說罢,转身腾腾地走去了。
出了休息室,她抹了抹嘴唇,露出一個笑容,又绷住,又笑,脚步加快,不够過瘾,连连蹦跳了几下。
爽,這才是人生啊!
她对下一次见面已经迫不及待了,嘿嘿。
与此同时,“不会真的堕入原力黑暗面不对异质黑暗面了吧……”
雷越喃喃地看着白月光公主走了,其实這裡是她的私人休息室啊,她走什么?要走也应该是他走才对。
刚才那個吻,他再次回想,也不是不好,挺好,就是,有点什么东西,說不上来。
再品吧,先不管這些了,雷越先把注意力放回到小伙伴手枪那,它到底是发生什么变化了?
他感觉這把枪现在再一次充满了能量,不只是那些子弹,是不是跟遗落之境有关?
他這么一想,就抬起手枪凝视握把上的标志,红光泛亮,四周空间变幻,他再次进入到那個小旅馆。
但這次,雷越還沒看得清楚周围景象,就意识到這次与過往都不同。
整個小旅馆蒙着一层昏黄的光线,像是老旧胶片带来的质感。
他听到有笑谈的人声,這让他大惊,因为這個地方除了他走动引发的声响,总是一片死寂。
“!?”雷越看得清楚了,在吧台边上,有着两道身影,并不是实质,犹如幻象,像城与城重叠时的海市蜃楼。
一道身影站在吧台后面像是酒保,那是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寸头发型,大圆脸,水桶腰,粗脖子,穿着身运动服,系着一條白色厨师围裙,倒着酒,与吧台前的那位酒客笑谈着什么。
而那位酒客,是更年青一些的壮年男人,一身老旧时代的灰黑色西装,還头戴一顶灰色礼帽,像個黑手党或者警探。
“女儿长大了啊。”壮年男人手上轻轻地摇晃着半满的酒杯,有点叹息:“有自己的世界了。”
“這個小伙子是有些不靠谱。”胖酒保說道,“实力還是有的。”
雷越望着眼前的景象,他们都像胶片上的画面,但又像活生生的就在那裡。
他着重打量了下吧台边的猎枪人,再看看那边墙上的大照片,還是未有变化的黑白卡牌肖像。
“小子。”猎枪人看了看這边,“過来,我請你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