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保媒拉纤 作者:清风飞 四阿哥這么一问,几個孩子一起看向海澜,弘历說道:“额娘,小矮人……” 四阿哥疑惑的看向海澜“小矮人?什么小矮人?” 海澜笑道:“是我上次给买的一本童话书中的故事……” 四阿哥一听就知道应该是三百年后的故事,正想听一听,却听海澜对孩子们說道:“今儿你们的阿玛在,咱们不讲故事了,一起出去散步,好不好?园子裡的菊花都开了,咱们采摘一些,留着做菊花茶给你们喝……” 弘历和弘昼還是有些怕自已的阿玛,他们怯生生的看着四阿哥,四阿哥看见小哥俩的神态,心中有些不舒服,更觉得有愧,便想着好好的跟孩子相处一下,他想起来昨天傍晚海澜给鸥鹭喂食的情景,便說道:“现在有露水,来摘菊花不合适,不如咱们一家先一起去看那些鸥鹭,怎么样?” 小哥俩一听就兴奋起来,拍着手說道:“哦!看鸥鹭去!” 四阿哥牵着两個儿子的手,海澜在村儿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抱着倾心一路跟着四阿哥到水边去看鸥鹭,那些鸥鹭看见海澜来了,都纷纷飞過来在一家人的头顶上盘旋,海澜从空间镯子裡拿了一些粮食出来,放在一個小盆子裡让孩子们喂食鸟儿,她自己则接過村儿拿来的画夹开始作画。 海澜的画上,远处是一潭荷花,露珠在荷叶上滚动,近处,漫天的鸥鹭纷飞,四阿哥虽然還是一副冷脸,但是眼睛中的那一抹温情泄漏了他心底的秘密,他手裡拿着一個咬了一半的香蕉,正在给喂给弘历吃,弘历一双漆黑的狡黔眼睛却盯着他自己的一只小手,他的手心本文于55ab社区裡抓着一把粮食,几只鸥鹭扇动着翅膀,正在他的小手裡啄食……旁边的弘昼拉着四阿哥的另一只手,眼睛盯着吃香蕉的弘历,小嘴微张着,显然還在等着阿玛喂他吃香薰,他的一只小手拉着蹲在地上的倾心…… 乌喇那拉氏来了就看到這一副场景,看着其乐融融的几個人,她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就呆呆地這么看着,心中既感动又觉得酸楚,王爷提前回来了,竟然不告诉她和家裡的女人…… 旁边圆明园的太监总管李万和想上前通禀一声,被乌喇那拉氏拦住了,她不敢打扰了四阿哥的兴致,她下意识的觉得若是扰了這一副温馨的画面,四阿哥心裡一定会就此恼了她…… 一直到一盆粮食喂完了,天上的鸥鹭慢慢的散去,海澜的一幅画也即将画完,四阿哥想去君看海澜的画,一旁的弘历、弘昼却扯着他的衣襟张着小手让他抱,四阿哥看着两個可爱的孩子,只得蹲下身子抱起他们,一转身的功夫,四阿哥正看见了乌喇那拉氏在不远的地方站着。 乌喇那拉氏上前给四阿哥行了礼,四阿哥說道:“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等乌喇那拉氏回答,他便抱着孩子便去看海澜的画去了,乌喇那拉氏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海澜正沉浸在自己的画裡,也沒注意乌喇那拉氏来了,她画完最后几笔,自己退后几步观君自已的画哪裡不满意,正碰到了身边的四阿哥身上,海澜笑问道:“禛,我画的好不好看?” 乌喇那拉氏一听海澜居然敢直呼四阿哥的名讳。她的胸膛似乎都受到了一锤重击似的,自己跟四阿哥二十多年的夫妻了,也不敢這样称呼他呀!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四阿哥,看他发不发火,却见四阿哥满脸笑意說道:“好!這幅画画的好,就裱糊了放在爷的书房吧!” 海澜问道:“爷想把它放在碧桐书院嗎?” “怎么?不合适嗎?” 乌喇那拉氏一听這话,胸口更是难受的要命,可是她自从知道了海澜可以看透人的心思,便不停的告诉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对海澜有任何不满…… 海澜笑道:“這幅画的尺寸小,等以后我画一副大一点的画挂在你书院裡……”她說着话,猛然看见了乌喇那拉氏,她惊讶的问道:“哎呀姐姐,你什么时侯到的?怎么也沒有人禀报?” 乌喇那拉氏温婉的笑着說道:“我早就来了的,只是看着你忙着画画,不敢打扰你。” “看姐姐說的。”海澜笑道:“姐姐以后带了弘瞻来园子裡玩吧!我抽空也给你们娘俩個画一副像作纪念。” 乌喇那拉氏看了看四阿哥,见他沒有什么不高兴,這才笑着应了,却问道:“海澜妹妹,我刚才看着弘历、弘昼会走了不說,還能說好多话了。 海澜笑道:“姐姐,咱们還是屋裡叙话吧!弘历、弘昼现在是能說几句的,就连倾心都开始冒话了,弘瞻只比他们小一個月,也应该差不多会說话了吧?” 乌喇那拉氏又看了看四阿哥,說道:“弘赡這孩子可不成,不会走路不說,也不见他冒什么话,到底不是爷的亲生,不够聪明。”她看着四阿哥怀裡抱着两個孩子,又說逝“王爷,妾身来抱着弘昼吧!”猛然发现四阿哥的脸色不对,却不知道自己說错了什么? 海澜看着四阿哥的黑脸,强忍着沒有笑出来,心裡却暗自琢磨,自己的三個孩子们的确比别人家的孩子走的早,說话也早,难道這跟自己的空间镯子有关嗎? 一行人一直进了杏花村馆落了坐,乌喇那拉氏看见四阿哥的黑脸還心中忐忑,村儿送了茶上来,海澜递给乌喇那拉氏,问道:“姐姐這次来,是为了昨天的事儿吧?” 乌喇那拉氏眼睛看着四阿哥,說道:“是啊,王爷說請你回府住的……” 四阿哥冷冷的說道:“弘历、弘昼的抓周宴,你就劳烦些,海澜带着孩子们要八月十三的早上再回去……” 海澜一听心中欢喜,乌喇那拉氏却愣了,心中疑问,八月十三早上回去,难道海澜真的不在王府裡住了?她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却也沒敢多问,只是拿出来了一個单子递给四阿哥,问道:“王爷,這是妾身草拟的客人单子,您看看有沒有什么疏漏。” 四阿哥接過来单子看了看,眯缝着眼睛琢磨了片刻說道:“虽說是大办,却也不好太张扬,就請咱们皇家的人吧,外人一概不請,现在這個时侯,還是低调些好……” 乌喇那拉氏觉得四阿哥這话有些奇怪,现在這时候?现在這时候怎么了?她联想到听到的风声,不由得想到太子,乌喇那拉氏不敢接着想下去,便又问道:“王爷,這個月是弘历、弘昼、倾心的生日,下個月是弘瞻和福惠的生日,妾身這裡倒沒什么,年妹妹那裡……” 四阿哥“哼”了一声,說道:“总不能接连两個月办抓周宴吧?你就跟她說,弘瞻和福惠的抓周宴跟弘历、弘昼、倾心的一起办了。” 海澜在旁边翻了翻白眼,沒听說過生日還能提前過了的,年明珠听了這事儿還不得气個好歹的?海澜才懒得說什么。不過,既然福晋养着的弘瞻都跟着海澜的三個孩子一起办生日宴了,年明珠就算是有意见也說不出来的,况且她還在禁足呢!也不知道她害得怀恪落水那件事四阿哥是怎么处理的,不過府内一点风声都沒传出来,說明這件事就跟海澜猜测的一样,是不了了之了。 乌喇那拉氏得了四阿哥的主意,也设有說什么,她现在对于弘赡,也就当养着一只小猫小狗,只要可以聊解寂寞就成了,其他的什么非份之想,那是半点念头都沒有。 大事都說完了,乌喇那拉氏這才对海澜說道:“妹妹,你上次托我办的事儿,我都给你打听了,和湛蓝年貌想当的小姑娘,我认识的倒是有那么几個,原本還想着趁着這次抓周宴,把人家姑娘請来你好相看相看,现在王爷說只請皇族中的人来,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四阿哥看了海澜一眼,问道,“怎么回事儿?” 海澜笑道:“還不是湛蓝的事儿,妾身的额娘远在广东,她便把给湛蓝定亲的差事交给了妾身,妾身认识的人又少,所以只好請姐姐帮忙……” 四阿哥說道:“湛蓝现在已经是五品官了,這么年轻的五品官可沒有,定亲的事儿急什么,慢慢的选就是……” 海澜笑道:“不過是工部的库品官,一個清水衙门,谁還在乎那個?” 四阿哥說道:“你懂什么?现在湛蓝的身价高着呢!都知道他得了皇阿玛的亲睐,对了,爷倒是有一個合适的人选……” 海澜一听就觉得有些头大,四阿哥的人选,不用說就知道是能对他的“大业”有帮助的,要不然他才不能管這样的闲事儿,這可不是海澜想要的,海澜就想着拒绝,却听乌喇那拉氏问道:“王爷說的是谁?看看妾身知不知道那個姑娘。” 四阿哥思忖了片刻,這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