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物是人非 作者:清风飞 海澜告诉弘昼和倾心自己去采人参果,便把他们送出空间镯子,她打算在空间镯子呆上几天后再出去,要不然自己的谎言很容易就被拆穿了,想想這么多年来,自己一個谎言接着一個谎言的,对丈夫孩子都不能說真话,全都是因为有了這個空间镯子,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沒有意思…… 這几天裡,海澜也沒有闲着,她把吃不了的水果都酿成果酒,又把空间裡的地都种上了,虽然她并不缺粮食吃,不過若是能用這些粮食救助一些穷苦人,也是功德一桩。 忙活完了這些,海澜就开使整理這次采购回来的所有物品,在她的内心深处,是有些怕见禛,夫妻俩有了矛盾,自己不想着解决,却总想着逃避,這样做是不是不对呀? 海澜自己检讨了一番,但是对着禛的时候。她才不会說道歉的话!他已经是個大男子主义很严重的人了!自己可不能再助长他的气焰! 海澜暗暗的给自己打气,這才闪身出了空间镯子,她刚在东暖阁的花厅裡站定,就听见禛冷冰冰的声音說道:“你回来了?”海澜闻言回头一看,只见禛居然把龙书案居然搬到了东暖阁,此刻他正在批阅奏折,一只手還拿着朱砂笔。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目光炯炯,他整個人面庞清瘦的厉害,好像刚刚大病初愈似的。 海澜的心不由得一颤,忙问道:“禛,你怎么了?难道生病了嗎?” “你這個死丫头!還管朕生不生病嗎!”禛說着,扔下手中的朱笔。转過龙书案就来到了海澜的面前。 海澜嘟嘴道:“是你不理人家嘛!人家還以为你有了新欢,以后都不肯理人家了呢!這次回来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跟你讨一封体书……”禛恶狠狠的說道:“休书?你這辈子都别想!”他說着,紧紧地把海澜拥在怀裡! 两個人相拥良久,海澜问道:“禛,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這么瘦?肖往子是怎么照顾你的?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禛轻叹了一声。說道:“皇阿玛去世了!今年的暑期去世的。” “什么?”海澜吃了一惊“怎么会突然就去世了?皇阿玛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嗎?” “皇阿玛常說,今天脱了鞋和袜,不知明日穿不穿……他老人家已经七十多岁的年纪了,去世了也很正常,還有你的额娘,也去世了。”海澜一听這话,顿时惊呆了,陡即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走的……” 禛双手捧住海澜的脸說道:“不要哭了!以后不准再离开联了!知道嗎?” 满面泪痕的海澜郑重的连连点头,便擦眼泪边說道:“我太不孝了。皇阿玛和额娘去世,我竟然都不在……” 禛說道:“谁說你不在?朕命香澜假扮你出席的皇阿玛的葬礼,倒也沒有人怀疑……” 海澜惊讶的看着禛,“你……你让香澜假扮我?” “越来越沒规矩了,满嘴你啊我的!不像样子!香澜不過是個无足轻重的人物,她就算不出席皇阿玛的葬礼也沒有什么,你却是必须得出席的,要不然满朝文武還不知道怎么想呢!說不定以为朕要废后,朕沒有法子。只好让她假扮你!她倒是奈讲條件,趁机要求朕把怀靖的额附调到京城来,好在怀靖的额符不是长子,朕就满足了她的愿望。”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海澜也不介意,不過她想起来好多年沒看见额娘了。去年冬天好不容易求了禛,允许她回一趟娘家,谁知道半路居然還被刺杀,后来虽說章佳氏有机会进宫觐见。她又年纪大了,三天两头的闹病,以至于现在额娘临终都沒能母女见上一面、想到此处,海澜又悲从中来…… 禛看见海澜默默的流泪,他肩头一皱,說道:“海澜,别哭了,朕饿了!” “哦!那我去给皇上煮饭!对了,皇上先把人参果吃了吧!”她說着。递了两個人参果過去。 禛說道:“這個等朕用了膳再吃,要不然就浪费了。 海澜也不說什么,她刚要走,禛又抱住她說道:“煮饭的时候不准哭知道嗎?不准把眼泪掉到朕的饭裡!” 海澜知道禛這是不想让自己哭,才找了這么一個借口。不過看着禛那塌陷的脸颊,還有他眼角增加的几丝皱眉,海澜還是决定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餐饭,毕竟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冉哭也是沒有用,只有多关心身边的人才最重要。 海澜出了东暖阁的花厅,在门口正看见了肖准子,他一看见海澜就說道:“皇后娘娘,您总算……您身子可好?” “好!村儿和凌风呢” “在在。那不就是!” 海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见村儿和凌风正在看倾心和怀玉姊妹们游园子,凌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一回头看见了海澜,惊喜的喊道:“主子。您回来了!”她說着,一溜烟儿的跑了過来,上前就要给海澜行大礼。海澜赶忙把她拉起来說道:“好了!咱们主仆用不着這样!”說话的功夫村儿也跑了来,她看见海澜的眼睛有些红。便问道:“主子,老夫人的事儿您知道了?” 海澜点点头,凌风扯了村儿一把,示意她别說這些伤心事儿,凌风說道:“主子,您知道了吧!皇上把他批折子的地方改在东暖阁了。就是希望能在主子回来的时候一時間看见您!对了,您這是要干什么去?” “去给皇上准备午膳。” 倾心、怀玉都上前给海满行礼,海澜說道:“你们接着玩吧!”主仆三人一起去雍和宫的小厨房,一边走村儿一边說起海澜离开這半年间发生的事儿,此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大雁的叫声,海澜抬头一看。只见一队大雁一会儿排成一個“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個“一”宇,雁阵正缓缓的向南飞去…… 整治了九样小菜,四到东暖阁的时候。就见禛“啪”的一声把奏折拍到了桌子上。冷笑道:“年大将军的手伸得倒挺长!” 海澜知道他說的大概就走年羹尧,刚刚听见凌风說了,年羹尧自从春天回京之后,一直滞留京城沒走,他的职位有岳忠媒暂代,难道這年羹尧依然不知道收敛嗎?凌风可是說了。年羹尧四京的途中,他竟然令都统范时捷、直隶总督李维钧等跪道迎送。這也罢了,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羹尧竟然安坐在马上行過,看都不看這些王公大臣一眼。 据說有王公大臣下马向他问候,年羹尧也只是点点头而己,甚至他在皇上面前态度也十分骄横,所以二日皇上就给他下了谕旨,谕旨上說:“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過,必致反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 海澜把饭菜摆好,說道:“禛,用過午膳在批阅吧!” 禛毫不掩饰他对年羹尧的不满,說道:“朕怕留下擅杀功臣的恶名,对他屡次三番的容忍,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不知道收敛!真是岂有此理!” 海澜也不搭言,既然已经知道年羹羌的下场,多說什么也是无益,禛說道:“朕知道你对朕处置年氏的事儿不满,可是凡事儿总有個时机……朕早晚会给你和孩子一個交代的。” 海澜淡淡的說道:“這個臣妾当然知道,只不過也许皇上给臣妾交代的时候,臣妾已经被人灭了!” “你!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 海澜觉得两個人再說這個话题很容易争吵起来、便转移话题问道:“年羹尧這次又怎么了?” “他参奏蔡珽,說他逼死重庆知府蒋兴仁,并且受坤东道程如丝贿赂。朕下令将蔡珽革职拿问交刑部,刑部议将蔡珽免死,拟以杖责。這也罢了,尤其可恨的是這年羹尧酒醉之后居然說朕是听了他的话要杀蔡珽,真是岂有些理!简直不知道死活!” 海澜不置可否,只是說道:“禛,還是快点用膳吧!水至清则无鱼。在朝为官,何来清官一說?就是三百年后也不能社绝贪官。”此后不久,在禛的暗示下,山西巡抚伊都立、都统范时捷、川陕总督岳仲琪、河南巡抚田文镜等。开始相继参奏年羹尧。 海澜沒想到禛這么快就对年羹尧开始动手了,年羹尧這么多年嚣张跋窟。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趁机报复,结果人证物证良多,就這样,沒過多久,禛就把功勋卓著、名噪一时的“年大将军”从京贬官调任杭州将军,接着又有人提交了年羹尧的九十二款大罪,将他逮捕入狱。并請求立正典刑。 雍正皇上于是表示开思,赐其狱中自栽。年羹尧父兄族中有官职的全部革职,嫡亲子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沒入宫。叱咤一时的年大将军,终于以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告终。而年明珠在知道信儿的当天也自尽而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