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人有时候需要教育 作者:淡然飘過 正文 這一次基本顺利,陈墨知道保温時間不够,這一次他干脆留下陈远和韩氏兄弟在山谷回家了。 身边沒有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仿佛回到了从前,只是与从前也已有很大不同。随着富裕起来,村民都在扩建自己的房屋,陈墨家也不例外。就在旧房子的后边,几间崭新的青砖瓦房已经成为陈墨的新家。 “阿娘,我回来了!” 新房与旧房都利用起来,老两口实际上仍旧住在前院,后面的房子是给陈墨准备的,他每次回来都前呼后拥,還带着一群云雀样美丽的小姑娘,老两口這才盖起了新房。 沒人回应,看来阿娘和父亲都出去了,陈墨推门而入。 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堂屋中有两個药橱,一個陈旧斑驳的柜台,几個坐塌,矮几,這些物品无不透着岁月留下的痕迹。药橱的旁边有一個小書架,書架上泛着微黄色的十几本线装书,這些书陈墨曾经手不释卷。 上前,在書架上熟悉的拿起最厚的一本,陈墨坐在矮几前慢慢打开。书本有不同的字迹,上面是父亲、祖父,曾祖父、太祖父几辈人留下的笔迹,這本平平无奇的医学笔录承载着几代人的行医心得,有着各种实用偏方和经验之谈。 陈墨脑海中有太多的知识,留在這本书上恐怕一辈子才写的完,也不知道要变成多厚。 也应该出自己的书了,医学的传承和进步离不开言传身受。也离不开书籍,陈墨应该留下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痕迹惠及后代。 “大郎!大郎!赶紧去村西刘三叔家,三叔家的老二家要生却生不下来。阿婶让你赶紧過去!”就在陈墨沉浸在文化的思绪中时,院子外面传来李进的声音。 看来阿娘又碰到难产了,陈墨立即起身:“我立刻過去!” 子午村不大,陈墨提着药箱很快就到了刘三叔家中。 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男人要靠边,几個熟悉的村中阿婆和阿婶正在院子中焦急的议论,看到陈墨過来。李三斤的母亲立刻就焦急的說起来:“大郎赶紧帮忙,生不下来,你阿娘已经在裡面急坏了!”“阿娘說是怎么回事了嗎?”。陈墨赶紧问。 “头太大。生不下来,大郎赶紧想办法?” 看来是生活改变造成的后果,生活條件变好让婴儿变得和以前不同了,這也是子午村以后面临的問題。看来還要培养妇产科医生。陈墨义不容辞。 “阿娘出来一下。我给你交代!” 六娘已经急的满头大汗,陈墨的到来无疑让她有了主心骨,看到陈墨就赶紧把他拉到一旁的房中。 “娃娃的头太大,生不下来,時間久了恐怕娃娃会有危险,大郎有什么好办法?赶紧帮帮阿娘!” 很简单的事情,陈墨不敢耽搁,立刻交代。這裡省略三千字 会*阴侧切术不难掌握,沒有麻药可以用麻沸散。六娘经验丰富,曾经在陈墨指挥下做過一次处*女膜切开术,這個会*阴侧切术应该沒問題。 明白了要点,六娘立刻行动,提着陈墨的药箱就回了产室 第二天早晨,皂基的保温结束。 陈墨突然想起来自己沒有准备模具,一锅皂液需要自然的冷却凝固,因陋就简,李贵几人在陈墨指挥下开始在村中收集碗和茶盏,只要小号的就行,陶制木制皆可。 收集很容易,把皂液搞到收集的碗和茶盏中,陈墨要交代事情了。 “都给我记住了,无论如何,這次的制作過程都要保密,严禁向外透露,事关我們子午村以后百年千年的利益,为了子孙后代都要” “有那么严重嗎?這谁也看不上的破玩意是什么?用得到這样保密嗎?大郎你就别” “住嘴!再不住嘴我就给你堵上!”李贵的不在意让陈墨忍无可忍了:“都给我记住,作为子午村开拓发展的先驱事关我們子午村以后的不想自己的 后代子孙忍饥挨饿,想要他们過上好日子” 人有时候需要教育,這不是爱国教育,是爱子教育,爱后代教育,比宣传爱国更为有效。陈墨陈郎中从生活的不容易說到以后的不容易,說到整個子午村以后的发展,陈墨洋洋千言 可能這些人不明白专利保护,也不知道什叫产业保护,但以后能挣钱就明白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谁都懂,陈墨相信自己的判断。 教育還是有效的,起码李贵不敢再插言,其他几人听的很认真,這应该源于陈大郎中以前英明神武霸气侧露的经历,对他還是比较相信。 华夏人的模仿能力千古绝伦,无论是引进還是山寨从来沒有被超越,陈墨不能指望自己留下的方法永远保持秘密。能够做到一段時間就足够,因为還有品牌效应,陈墨决定成品出来后要让皇帝给自己题字,皇帝這块招牌够硬,硬的千古绝伦,足够子午村支撑很多代了。 想到能够让皇帝给自己做陈墨很有成就感,果然是穿越人士,创意无极限。 交代的足够,冷却需要很长時間,陈墨起身回家。 三叔家的儿媳成功生下一個大胖小子,這是陈墨的功劳,也是六娘的骄傲。這個时代产妇和婴儿的伤亡率极高,陈墨无疑开启了一個新的时代,竟然学会了這种技术,還能够缝合,让六娘感觉自己這個稳婆已经成为一個稳婆中最强的存在。 “器械就都留下吧,再给我送一些麻沸散過来,以后碰上問題也好解决。”老妈自然不会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客气,這個药箱一定要留下,麻沸散也不能少。 “阿娘记得器械用過后消毒,也就是用水煮上两刻钟,如果长時間不用也要消毒的” “知道了,先吃饭吧,今天還回长安嗎?”。一边摆上饭菜,六娘看着儿子在慈祥的微笑。 “怎么也要回去,太医署新生就要入学,工部的事情不少,還有翰林院要去,不能总在家中。” “那就早点回去,陛下刚刚秉政,你也多做些事情,将来也好继续升官。” 母亲都是体谅儿子的,希望儿子的官越大越好。陈墨无语,屯田郎中已经是五品高官,像自己這個年纪成为五品郎中的不多,虽然和自己那些功劳不成正比。 說话间,老爹陈泉回家,一家三口人开始吃饭。 饭后,稍稍休息,陈墨立刻启程回了长安。 熙攘的长安城因为最近的稳定更加繁华,路边的树木愈加繁茂,让整個长安城透着勃勃生机。 太医署应该沒什么大事,翰林院好像也沒有,陈墨果断回到了自己工部的办公地。 刚刚到了办公的時間,工部的事情其实也沒多少,到上级巩繁的屋内聊了几句,随后和几位郎中闲扯一阵,今天好像就要這样過去了。 就在陈墨要离开工部去翰林院看看的时候,杜让能手下一名吏员来喊陈墨去一下中书省。 陈墨出现在中书省,杜让能已等待他多时了。 “何刺史被授为光禄卿,就要上任。”见面,杜让能就說起了那位何霖何刺史。 光禄卿从三品,以前還行,统属宫廷宿卫及侍从等,有实权。现在嗎,职掌宴劳荐飨之事,果然是够清贵。 “看来杜公是探听到這位新任何光禄是何人举荐了!” “是刑部崔蕴曜,看来這是要分出派系了,不得安生啊!” 崔蕴曜就是刑部尚书崔昭纬,這位刑部尚书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出身清河望族,家族仕宦,很有传承。 朝局刚刚有起色,一個文官中的对手出现了。杜让能知道,陈墨知道的更清楚,崔昭纬与宦官走的非常近,家族,包括他自己都和朱全忠有联系。另外,崔昭纬和王重盈還有来往,這意味着崔昭纬和李克用必定也有联系。内结宦官,外通藩镇,崔昭纬绝对是一個充满野心的人。 现在算得上是宰相的孔纬当年也和大宦官田令孜有往来,但孔纬和崔昭纬有着巨大不同。孔纬想上位,但他還有自己的节操,和宦官交往并不是不择手段,只是一种寻求上位的策略,也并沒有和藩镇有什么往来。這位刑部尚书崔昭纬显然更为明目张胆,也沒有底线,推薦何霖意味着他宦官已经走在一起。因为何霖自己本身就是当年大宦官杨复光提拔起来,并让何霖的女儿成功成为王妃,這也是杨复恭坚决李杰的原因之一。 国家毁就会毁在這样的人手裡,杜让能忧心忡忡。 宰相并不是想怎么样就怎样,政治的角斗有他的规则,宰辅不可能想杀掉谁就杀掉谁,哪怕是攻讦和压制也要担心皇帝怀疑排除异己,這件事很不好处理。 “杜公要不要小子出手,這件事很好做!” 考虑了一下,杜让能摇头拒绝了。這毕竟不符合正道,陈墨出手意味着杀戮,当年的门下侍郎就是典型的例子,排除奸妄也要讲究一個度,作为当朝宰辅杜让能不想让政治斗争变得這样血腥和沒有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