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心疾 作者:淡然飘過 坚持少,无弹窗,坚持稳定更新,坚持回复用户反饋的問題,望书友帮多多宣传. 360搜索的用户能多给本站一点推薦和赞,感谢大家! 欺行霸市、夜间打砸店铺、抢劫财宝、范夜禁這些都是重罪,陈墨提供的人证物证基本齐全。冰火!中文 陶宏儒的办案效率出奇的高,一应文书齐备,都是些青皮市棍也不用顾虑,立刻抓人。为了防止发生意外,陈墨也沒闲着,果断让自己的士兵出面帮忙。 抓回来判多重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抓人,只要人犯到手就算定了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人派了出去,陶宏儒退堂,随后拉着陈墨就往后堂而去。 长安县的府衙曾经被朱玫占用過,被那些大兵搞得残破不堪,由于陈墨后来沒有時間管,以至于修缮到现在都有些破败的痕迹。陶宏儒也不顾自己府衙的破烂了,直接就把陈墨拽进了一间无人的破屋子中。 “子涵你曾去過,告诉我静难军地界哪個州城富庶?” 陶宏儒突然间问起静难军地方情况,這让陈墨意识到他一定是在中书省得到了什么暗示或者是许诺,当然,陶宏儒今天這样做明显是在向自己示好。這好像...又涉及到了文官和宦官的争斗,大佬那裡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陈墨其实是为了自己挣钱的路被挡才這样发飙。 “庆州不错,物产丰富,有了争斗還离战火远一些。”陈墨也不藏私,怎么說陶宏儒也帮了自己,虽然是有些犹豫,可不管怎說,面子总要给。 “若是哪天我去了静难军地界,到时可要用子涵的名号。子涵可不要介意。” “随你,怎么說也共事這么久,去了就說是我的知交。”看来這次事件之后陶宏儒是要“逃到”左睿那裡去了。帮帮他也沒什么。另外,陶宏儒這個人虽然滑,但绝不缺乏能力,也不特别贪腐,去了左睿那裡是一把好手,能帮上忙。 “多谢子涵,我就不客气了。借一下你的名号才坐得稳嗎?”陶宏儒满脸感激之色,有了陈墨的话,自己“逃到”静难军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以陈墨在左睿心中的分量,他的朋友肯定受到照顾。 “记得临走通知我,我让人送一送孟然兄。” 陶宏儒字孟然,陈墨這是要派人保护的意思。陶宏儒這次真感动了:“子涵...大气啊!想来我也沒什么可报答的。将来吧,看看将来有沒有,我陶孟然怎么說也是进士出身,将来也许能给子涵一些小小的帮助。” “好了,孟然兄有這份心就好。”以后去了左睿的地盘,陈墨哪裡還用得到陶宏儒,他客气一句,随即转变话题:“那些人抓了孟然兄打算怎么处理?” “這就看子涵了。”陶宏儒果然是人精。立刻把决定权推向陈墨。 “那就鞭笞,上枷。狠狠炮制一番,松松骨头好了。” “這也太便宜他们了!”陶宏儒就不明白了,陈墨這样大张旗鼓,谁知道最后结果只是這样收拾一番。那之前有必要使用上几斤的金佛,還有价值千贯的走盘珠嗎? “杀鸡儆猴就好,這些人连泥裡的虾米都算不上,也省的费那力气。” 陈墨笑了笑,陶宏儒想的過于复杂了,几位相公也不会這样明着让陈墨惹事,只是在暗中,至于斗成什么样還是要陈墨自己掌握。至于刘季述那裡,想来只要不是刑罚過重,一個无所谓的从侄他才不会和陈墨彻底撕破脸。按照刘季述的脾气秉性,根本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他在内心其实对陈墨充满畏惧,不再次出面就等于揭過此事,估计這一次出面只为面子好看点而已。 “子涵大人大量,我知道怎么做了!”陶宏儒名明白了,原来为了震慑那些宵小之辈,搞成這样的大场面,让自己提心吊胆无法在长安立足,果然是妖孽所为。 “孟然兄只管放心办案,這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情你搞成這样?让自己难做,两头受堵,陶宏儒就差咒骂陈墨了(当然是在心裡),表面上還要一副感激神情,就這样把陈墨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就像陈墨判断的那样,陶宏儒抓人,随后就是一阵狂扁。在百姓和官员中高高在上的枢密使刘季述沒有什么后续动作,只是观望而已。他那個从侄被收拾的很惨,刘季述后来還說,不务正业,也该被管教管教了。 无论刘季述說得是不是真话,结果是一样的,他的从侄被狠狠教训,随后被赶出京师。 九月天气清凉,战争再次爆发。汴州将领朱珍在维桥击败时溥的军队,紧跟着攻陷宿州,时溥据守城池不敢再出城,而另一名汴州将领胡元琮急速攻打蔡州,准备把秦宗权拿下。 长安令陶宏儒如愿改任庆州刺史,随后立刻拖家带口离开京师上任。 财源滚滚而来,心满意足,陈墨越来越有成就感了。 朝局還算稳定,除了朱全忠還在扩张自己的势力,西川的成都之战已经拉开帷幕,攻坚与消耗战一直在进行。初期目的达到达不到陈墨心中沒有把握,不過王建要像歷史上那样成为蜀王是想也不要想,实在控住不住陈墨就让左睿直接增兵,横扫西川根本沒有难度。左睿正闲的沒事干,他想要在河中造点事端挑逗一下李克用呢,改变方向去西川想来左睿也沒什意见。 在太医署上了一节课,陈墨晃晃悠悠到了翰林院,随后到三清殿开始履行自己护法的责任。 无崖道人知道這位护法对道家的事情是一窍不通,反正也不指望陈墨干什么正事,這個护法本来就是一個象征。一起喝喝茶,胡侃一番更为合适。 闲聊结束,告辞,走出三清殿,陈墨還要到工部转一圈。秋粮的缴纳就要全面结束,正是秋耕时节,作为屯田郎中总要有些事,這也是陈墨的责任。 谁知,還沒等陈墨走到中书省,一名熟悉的龙武军军官就带着几個人跑了過来。 “待诏赶紧去政事堂,萧相晕倒了,已经找待诏很久了,杜奉御和向奉御已经過去了!” 搞不好就是心疾犯了,萧遘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服药,他的心悸总时不时发作,看来有些不太妙。陈墨加快脚步,赶紧跑向中书省。 政事堂是协助皇帝统治全国的决策机关,军国大事经政事堂会议商定,奏請皇帝最后裁决;机密大事以及五品以上官员的升降任免,只在政事堂议论,他官不得预闻。在政事堂(或中书门下)议事的几位宰相中,有一位是首席宰相,称为“执政事笔”。宰相权力的大小,都是取决于皇帝(中晚唐时期還要加上宦官)的态度。 萧遘就是大唐的“执政事笔”,第一宰相晕倒可不是小事,整個政事堂外许多官员在观望。 陈墨也沒心思和众人打招呼了,他快步就进入政事堂。 政事堂的左厢房中,杜怀山、向光彦,杜让能還有崔昭纬、孔纬等人都在,陈墨赶紧上前。 萧遘就躺在政事堂的耳房休息室的卧榻上,他脸色蜡黄,脑门上還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陈墨赶忙问道:“萧相怎么样?” “醒過来了。”看到是陈墨,杜怀山也开始說情况:“退朝后,萧公回来处理政务,突然就成了這样,已经用下药,缓解了些,就是很虚弱。” 在杜怀山介绍病情的时候,陈墨已经俯下身搭上了萧遘的脉搏。 萧遘的确很弱,弱的說话都无法开口,脉搏极其不规律,而且快的让陈墨感到非常棘手。 這是心律失常,房颤的症状,房颤和许多疾病息息相关,很难调整为完全正常,在陈墨所在的时代都是一個非常棘手的疾病。房颤不治愈会合并心衰和其他疾病,冠心病、心肌病等最终都会导致房颤和心衰,沒有趁手的药物,加上不擅长治疗心脏病,陈墨有些束手无策。 “子涵看...如何?”向光彦对陈墨很期待。 “萧相得的是心疾,小子沒有把握,只能治疗着看,還望几位长辈共同治疗用药。”萧遘的情况很不好,毕竟有局限性,现在這样的條件根本就沒有治愈的可能,陈墨实话实說。 “那就让文翰也過来,共同诊治用药。”向光彦和杜怀山也知道陈墨不擅长這种疾病的治疗,三人才是权威,看来萧遘很难恢复如初了。 “只能這样了,我让人去” “陛下来了,陛下来了!”沒等陈墨把话說完,外面的官员就向裡面喊了起来。 手下第一宰辅病重,皇帝自然要過来。最近的朝局和天下局势基本平稳,皇帝对這位宰辅很看重,正是励精图治的关键时刻,不能缺了這位“执政事笔”。 “萧公如何了?” 皇帝到来,外围的官员纷纷让路。 這位新皇帝有时候做事情很沒准,有些任性的毛病,但关心臣子却真心实意。来到萧遘床榻前他就俯下了身,根本就沒有皇帝那种架子。 陈墨赶紧介绍病情:“萧公暂时沒有大碍,需要调养治疗一段時間,处理政务恐怕暂时也难以胜任” .(未完待续。。)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