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我知道是你 作者:淡然飘過 坚持少广告,无弹窗,坚持稳定更新,坚持回复用户反饋的問題,望书友帮多多宣传. 360搜索的用户能多给本站一点推薦和赞,感谢大家! 礼貌的送众人出门,感激的话不用說,萧遘什么都明白,当朝宰辅在家门前拱手相送已经說明了尊重,陈墨给萧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冰火!中文 回屋,打发下人去忙,萧遘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因为他知道是谁。 “好手段,裴澈小儿安敢行此苟且之事!” 裴澈是名门裴家子弟,咸通进士,现任门下侍郎。萧遘确定是裴澈搞鬼当然有依据,因为事先已经有人提醒過他注意裴澈和孔纬等人。门下侍郎是侍中的副手,侍中郑从谠已经坚持不住了,致仕已经只剩下時間,按照资历裴澈就是侍中的最佳人选。而裴澈素来与孔纬交好,和内官也有說不清的关系,看来是想要更进一步,正好符合别人对萧遘的提醒。 這是一個可以看到的阴谋,萧遘早有耳闻裴澈不想止步于侍中,因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才是真宰相。萧遘正值壮年,宰相坐的四平八稳,而年龄沒有优势的裴澈显然已经坐不住了。 按照华夏传统和制度,父母故去,官员必须停职守制丁忧,谁也想不到裴澈竟然用上了這样的手段。裴澈是一代名相裴休的从子,裴家名人辈出,尤其是裴休,他崇信佛教,有子“宰相沙门”的美称。另外,裴休還是著名的诗人是书法家,可谓名噪一时。 說起名相裴休,還有一個幽默的小故事。 曲江池所在地秦朝时叫岂州。唐朝开元年间,疏通开掘为风景名胜之地。南面是紫云楼、芙蓉苑,西面是杏园、慈恩寺。花草环绕,水色明媚,都城的人都来游玩观赏。最盛大的是中和上巳节這天。皇上要赐宴臣僚,聚会于山亭,還要赐与大常教坊的音乐赏听。 池中备有彩船,只有宰相、三使、中书门下两省及翰林学士等大官才可登临。整個皇宫的人几乎都要来游,十分盛观。裴休那时正欲廉察宣城,還未离开京城,又正值曲江池荷花盛开之时,便与省阁的名流们同来游赏。从慈恩寺起,他们丢下随从,只带着小仆,步行到紫云楼。见有几個人正坐在池水边上,裴休便与同僚们也坐于他们旁边休息。那几個人中有個穿黄衣服人已酒至半醉,显示出一种气度不凡的神态,指责其他人谈笑轻佻。 裴休心裡有些不平,拱手行礼问道:“請问仁兄任什么官职?” 对方轻率地回答說:“喏,郎可不敢,郎是新任的宣州广德县令。”并立即反问裴休道:“押衙担任什么职务?” 裴休仿效那人道:“喏,郎不敢,刚任宣州观察使。” 那人于是立刻狼狈而去,与他在一起的人也都四散而走。裴休的同僚们都击掌大笑。不多天,這個可笑的事件便传遍了京城。后来被吏部执掌铨选的人查到此人,說:“這個广德县令已請求调换到罗江去了。” 宣宗在做藩王时听到這一笑话,也常常以這种方式与亲王们开玩笑。后来宣宗当了皇帝,裴休当了宰相,起草诏书时,回头对近臣說:“喏,郎不敢,新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了。” 裴澈的父亲裴俅也是进士出身,還官至谏议大夫。就是一個這样的名门之后,竟然使出了這样的阴狠招数,为了寻求上位排除异己,什么也不顾了,让萧遘不得不感叹政治角逐的残酷。 怀疑当然還要确定,长安县令刘之璟无疑就是萧遘的一杆枪,這件事必须查清楚。 陈墨等人离开萧府不久,长安县令刘之璟带着一帮人到了。 长安县的班头武昪是京师土著,武昪自小混迹于市井,他年少轻狂时就是街头的青皮头目,长安城对他来說再熟悉不過。正是因为武昪对长安熟悉還吃得开,沾些远亲的长安县令刘之璟上任后才把他提到了衙署班头的位置。 蔡家娘子的家就在东城南侧的延庆门内,当武昪来到蔡家娘子家他就知道這件事麻烦了。家门紧锁,一個人也沒有,蔡家娘子的丈夫黄三和唯一的儿子都不见了。 也就在這时,南街方向一個年轻人屁颠颠跑了過来,他身后還跟着两個人。 “武大来了,诸位都好!” “墩子,這是准备去祸害哪一個?”武昪說着话一脚踢向年轻人。 還真是一個墩子,年轻人长得敦实,很健壮,满脸都是横肉,一看就是街霸之类的人物。 名叫墩子的年轻人沒敢躲,浑不把這一脚当回事:“班头何事?咱可是守法良民!” 在武昪這样的正经官差面前自然要称良民,這墩子是什么人武昪最清楚,坑蒙拐骗、打架斗殴、上**门的事情从来不会缺了他,标准的街棍一名,武昪曾经的小弟。 武昪眯起眼睛:“给我把蔡家娘子最近的行踪打听仔细,查查黄三和他的儿子去了哪裡?” “小事情!今日請武大和诸位吃酒,請赏脸!”墩子讪讪的笑着,一副乖顺模样。 街上的青皮无赖,市棍就是武昪的眼线,自己的小弟他不需要客气:“给我去办正事,吃酒的事情随后再說,去吧!我在县署等你的消息,要快!” 京城坊内的事情瞒不過周围百姓的眼,墩子在武昪面前可以当孙子,在百姓面前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很容易。蔡家娘子最近的所有行踪,還有黄三父子的情况很快报给了武昪。 黄三父子是在前几日突然說是去老家探亲,就此沒了踪影,而蔡家娘子最近一段時間和一名名叫朱二娘的女子走得很近,两人频频来往的有些异常,而且...這位朱二娘的一家也就此不见了踪影。但是...朱二娘的身份很快被武昪查明,她是裴澈府中一名管事的侄媳。 這個案子有些复杂了,彻底破案需要時間,找不到這些人就沒有证据,沒有证据就无法对薄公堂。 对于萧遘来說,他已经不需要什么证据,也不需要对薄公堂,事情很明确,知道這件事和裴澈有关联就已经足够。 第二天,萧遘出现在了侍中郑从谠的家中,借口很好找,因为郑从谠已经病了很久,多日未曾出门了,正好来探病。 侍中郑从谠是进士出身,他是唐代名相郑余庆之孙,郑瀚次子,曾任河东节度使,平叛、御边多有功劳,可以說是一個为国家操劳一生的名臣。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遘相信郑从谠,清正廉明的郑从谠不可能和裴澈等是一路人。因此他不需要避讳什么,他担心的是裴澈和孔纬之流和宦官狼狈为奸祸害国家,所以必须和侍中郑从谠达成一致和這些人对抗。[bookid3218239,bookname《高手重生在末世》] ps:三江当然要三更,稍后還有一章,不要忘了三江票票!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