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祸水东引!(PS:求收藏,求推薦票,
骨折的手法复位,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科室裡有人在做,那就是胡明主任。
但是,曾经有一次胡明被自己的亲戚给坑了,让科室裡赔了钱!
因此严骇涵是亲自下了禁令,科室裡不要再做手法复位的操作了。
严骇涵亲自說的這话,难道他要第一個打破這個禁令么?
看向严骇涵的,自然也有胡明。
胡明此刻满脸无辜,似乎在說,這话可不是我說的啊,是杨弋风讲出来的,這人也是你带来的,可不是我撺掇的。
严骇涵面色不动,继续看向杨弋风,问:“弋风啊,這個股骨骨折的手法复位,难度是比较大的吧?难道之前你们都在常规开展嗎?”
杨弋风摇头道:“常规开展是肯定不可能的,常言就有說,胳膊拧不過大腿。”
“要做股骨的手法复位,需要的技巧非常多,也只是在比较特殊的病例上开展!”
“更加常规的治疗方式還是髓内钉内固定术。”
“這個病人這样的情况,我們以前也从来沒遇到過。”
這样的特殊病例,可以說是万中无一也不为過。
杨弋风可不愿意自己刚来八医院的第一天,就给自己师父拉一個病人過去,而且還是這样棘手的病人。
虽然杨弋风有其他打算,但也沒有想把自己老师气死的想法。
严骇涵感慨了一下,這杨弋风,也真是精明得很,如此知晓进退,倒是让他不好說让杨弋风联系一下他老师,看看能不能把病人转過去的說辞了。
人家都讲了沒遇到過沒遇到過,你非要让他去联系自己的老师,這不是让他找骂么?
但這個病人,還是得转出去才行。
严骇涵接着问:“胡主任,你以前有做過手法复位,你觉得這個病人?能用手法复位解决么?”
胡明听到這话,眼皮当时一跳,赶紧道:“严主任,现在手生了,连普通的骨折手法复位都做不了了。”
“严主任,你也知道,我现在对手法复位這回事,有点心理阴影。”
“现在不搞了,搞不了。”
胡明這话半真半假,连自己的亲戚都把自己给告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而且這样的病人,谁敢贸然去做复位呀?
反正又不是自己组上的病人,胡明去操這份心干嘛啊?
反正不要问,问就是做不了!
而且怕了,手也生了。
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手生,那你问好了啊。
胡明也不介意把之前严骇涵强调的话再說一遍。
“其他人难道都沒有其他的意见了么?”严骇涵然后看了一圈众人,问话。
沒人敢回啊,就连杨弋风也退回到了队列裡去。
湘南大学附属医院之所以强,是强在对治疗细节的把握上,并不是莽撞。
這样有手术禁忌症的病人,去了那裡也沒人敢打麻醉,沒人敢做手术。
手术禁忌症之所以为禁忌症,就是因为它很危险,甚至会危及到病人的生命。
手术做得好的前提,是人得活着。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严骇涵就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其他意见的话,那我就去向医务科申請转院了。”
“在转院這段時間,蔡主任,病人就先放你组上吧。”
“最近病人总是在我耳旁念叨,說是想去你组上,說和你熟悉些。”严骇涵脸不红气不喘地說着,好像說的內容就是在问蔡东凡吃饭沒有這么简单。
蔡东凡当时神色一怔,好端端地怎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马上道:“严主任,病人放我這边干嘛啊?都是要转出去的。”
严骇涵就道:“病人和家属一直在我這裡念叨,說想去蔡主任你那裡。而且罗云也来看過两次,病人也总是在问蔡主任有什么意见沒有?”
“罗云?”
“对吧?”
罗云茫然地抬头:“啊?”
神色当时变得格外复杂。
不是,這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蔡主任让我去看病人,這话是沒错。
不然的话,罗云怎么会去管严骇涵组上有什么复杂的病人,关他毛事啊?
那蔡主任之前還叫我把病人转到我們组来呢?
可病人入院的那天,你又不同意把病人转到我們组。
一直拿着科室裡入院收治病人的原则說事,不就是想和病人家属攀上关系么?
哦,现在治不了了,又送過来了?
就算你是主任,也不能无耻到這地步吧?
“我是去看過病人。”不管心裡怎么想,事实還是要承认的。
蔡东凡的脸顿时有点黑,并且附上了微不可查的阴霾之色。
虽然严骇涵是病区主任,但這样着实有点過分。
可蔡东凡還真沒办法,其实他心裡不想要這個病人,入院之后自己的熟人也找了自己很多次,那时候蔡东凡是同意让病人进自己组的,并且去找严骇涵谈過的。
但严骇涵那时候不同意啊!
后来病人的家属也觉得严骇涵是病区主任,蔡东凡只是個主任医师。
也就沒太纠结具体在哪個主任的手下治疗。
可现在?
我這裡是垃圾站是吧?
蔡东凡道:“严主任,科室裡收治病人的规矩不是哪個组收的,就归哪個组管么?”
“而且现在都快到了转院的阶段,把病人转過来然后再转院,這有点不太合适吧?主任。”
明面上,蔡东凡還是愿意给严骇涵一点面子的,沒有過分地怼。
這时候,交班室裡的气氛就变得颇为微妙起来。
“這特事特办嘛。蔡主任,病人既然想去你那裡治疗,我們還是要尊重病人自己的意愿的。是吧?”
“我們科室還是比较开明的,并不会把规矩定得那么死。”
“不過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收的话,那我就去给病人和家属回绝一下,那也沒关系。”严骇涵一副很为蔡东凡着想的语气。
蔡东凡沉默了片刻,心裡暗骂了一声无耻。
却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說:“主任,那就先放我們组上吧。”
“但是申請转院的流程,得要尽快跑下来。”
闹开了,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而且万一严骇涵去病人那裡說三道四,說是自己不愿意接收他。
那自己的大伯估计会真的跑到科室裡来和自己念叨。住院病人是自己堂妹的公公,這关系說远也不远,說很近吧,其实也就那样。
但毕竟在父亲那辈是一家人。
反正都要转院的话,丢自己這裡就丢自己這裡算了。
听到蔡东凡答应了下来,严骇涵心裡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道:“既然這個病人大家都沒有其他的看法的话,那就写一份转院申請书,然后走转院流程,大家沒其他意见吧?”
“闵朝硕,你等会儿给护士长說一声,把病人拉到蔡主任组上去。”
“我們组的疑难病例讨论,就到此为止了。”
“胡主任,蔡主任,伱们有沒有准备病例了?”
严骇涵好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一样,亲切问。
蔡东凡沒說话,胡明则是稍冷淡地說了一声:“严主任,暂时還沒有遇到可以分享的病例,下次如果有的话,一定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学习。”
胡明把学习两個字提点得非常重。
严骇涵故意装作沒听懂。
如此一来,疑难病例讨论会,就以這样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讨论结束后,严骇涵還亲切地叫了一声准备走出门的杨弋风:“弋风,感觉怎么样啊?”
杨弋风绝对是听到了這句话,可杨弋风却装作什么都沒听见一样地走出门去。
闵朝硕见杨弋风走出门,
闵朝硕還刻意跑出来,叫了一声:“弋风哥,我老师叫你。”
可杨弋风仍然往科室外走了去,也不知道是真的耳朵不好,還就是故意的。
這下,就连闵朝硕的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起来,摸了摸头,他也拿杨弋风沒啥办法。
杨弋风又不是八医院的学生,人家连湘南大学的博士学位都可以想起来不要,你和他有什么可說的?
闵朝硕只能无奈走回了交班室,說:“弋风哥走了,可能是沒听见。”
严骇涵的脸色不变地点了点头:“沒事。我明天再找他說就是了,你去忙吧。”
“你得把转病人的事情落实一下。”
而在疑难病例讨论结束之后,蔡东凡就把罗云及杜严军等人叫去了主任办公室,打算开個组内的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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