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大结局 作者:小猪懒洋洋 在苏一一的游說下,魏尔瞻与君如玉终于答应回南陈去。不過,无论苏一一怎么样的旁敲侧击,两人就是不对婚礼的事作出适当回应。好吧,既然人家不在乎名份,這样处一辈子也沒有什么。 银渊得知苏一一抵达南陈,也赶来相见。少年的個子蹿得很快,苏一一发现自己看他,已经不再是低着颈,而是要略略仰头。她确信,在不久的将来,她对银渊只能“仰望”,再一次为自己娇小的身高默哀三分钟。 “姐姐,不用半年,我就能拿回自己的王位”银渊很自信,言谈举止,已经不再是当年倔强孤独少年的模样。大概這就是王者之气吧……苏一一感慨着,欣慰地想要摸他的头,却发现這個动作有点困难。 银渊倒是很配合地微微矮了身,苏一一只是揉了揉他的发,“扑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沒有想到,当年的小不点儿,這会儿已经长這样大了。” “长大了不好嗎?”银渊咧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长大了才能获得力量,才能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是的。”苏一一点头应是,小男孩儿终于长大了。 “姐姐放心,到时候姐夫若是进攻南陈,我們突兰能拖住他们至少一半的兵力。”银渊自信满满。 “你就不怕姬流夜打完了南陈再打你们突兰嗎?”苏一一撇唇。 “不怕。”银渊摇头,看着苏一一满脸的懵懂,才解释道,“突兰不是汉人,大周即使打下了地盘,也治不了,到时候反倒是边境不靖,永无宁日。姐夫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走這样的昏招?” “可民族也能融合的吧?”苏一一不服气地反驳。想当初,她所处的时代,那可是有着五十六個民族呢 “融合啊,倒是一條路子,不過需要漫长的時間,在我們的孙子辈上,都沒有办法实现。”银渊毫不担忧,苏一一默然。 她发现,在這类政治事件方面,别說姬流夜,就是比银渊,也是远远不如的,只能明智地闭上嘴,关注自己的远航业。 船造得很大,苏一一对此非常满意。看来,哥伦布的发现,将会由自己提前实现。唔,那片新大陆,要不要起個比较有一一制药特色的名字呢?她想着,眉眼弯弯。 银渊沒有停留多久,带着他的那個标志性“伙伴”银狼离开了。 洛水不再湍湍,波浪平平,迟缓地往下游流去。青山伫立,徒留落日。送走了银渊,苏一一有些伤感,背影笔挺的少年,再不是躲在她羽翼下寻求保护的孩子,他的肩膀宽得足以承担所有的风浪。 “先生有暇,不如往大周京城一行,带上君师姐。”苏一一侧头,对着陪在自己向边的魏尔瞻笑道。 “以后再說吧,如今留在南陈,替你看着点儿也好。”君如玉的脸微微飞霞,不自然地四两拨千金。 “谢谢师姐,到底是自家师姐妹,就是不一样,凡事儿都替我考虑着呢” 君如玉抿着唇笑:“那可不?我和先生都有股子在你的一一制药,替你照顾着,還不是替自己照顾嗎?” 苏一一失望:“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师姐可不如先生那么疼我。” “难怪先生总把你這個关门弟子放在心上,甚至甘心情愿替你出谋划策,原来你的嘴這么能說”君如玉嗔道,“你還是赶紧回大周吧,别把太子爷一個人丢着,到时候东宫裡多了几個良娣什么的,你就等着哭吧。” “那還不简单?我正好把他给休了,回南陈来跟先生和师姐作伴儿。”苏一一也不着急,笑嘻嘻地打着马虎眼。 “你呀,還是小心着些罢。虽說聪明绝顶,可后宫的事儿,你比人家還差得远着呢” “所以啊,如果姬流夜非要多弄几個进宫来,我肯定是斗不過人家的,只能自己闪身走人了呗”苏一一耸了耸肩,“他答应了我的,不会食言。” “有时候情势比人强,未必是他想要娶别人。”君如玉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苦口婆心地劝告。 “我明白的,但不能谅解,這一点对于我来說,沒得商量。”苏一一神态坚定。她绝对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在某些方面,她有洁癖。 苏一一本想捱到远洋轮船起锚再回大周,可是从一一销金楼传来的消息,却让她改变了初衷,连夜赶回大周。 “小姐,太子殿下能不能应付?”绣桔担忧地问。 “只要京城坚持一個月,就能守得住。”苏一一脸色凝重。她沒有料到,形势竟然会危急成這样废太子和四皇子与皇后联手,在封地起兵,并把持禁军,包围京城。 以姬流夜的脾性,在這种形势下,一定会亲登城楼,身先士座,鼓舞士气。苏一一知道這样的决断是必需的,却仍然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如果……坚持不了呢?”绣桔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微颤。 “大不了就是江山易人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炳乾哥哥在敦煌已经站住了脚,阎氏家族彻底沒落,我們和其他三大家族均分敦煌利益。下一步,就是打通商路,我們一一制药的利润将会成倍地往上翻。到时候,我們就去敦煌,当個土皇帝了好,比治理大周轻松多了。”苏一一不在乎大周京城是否能守住,她关心的是姬流夜会不会有危险。 “五公子不会跟你去敦煌的。”刘伯韬却酷酷地插了一句。 “为什么?”苏一一奇怪地问,但很快就明白了過来,“哦,又是那该死的大男子沙文思想吧?他觉得敦煌是我的地盘,所以不想靠女人吃软饭” 刘伯韬再度闭嘴,奇怪的是刘孟海也明显很少說话。目光偶尔飘向绣桔,又很快游离。苏一一暗中好笑,男人总是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绣桔对赵昕表现出明显的好感以后,刘孟海似乎就有了浓重的心事。 這两人的爱情长跑,恐怕不那么简单吧?苏一一有心看好戏,不過现在最担心的,還是姬流夜的安危。废太子和四皇子在朝中实力可不一般,多年的经营,忠心的手下也不少。 他们日夜兼程,用一半的時間赶完了全程。然而,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一個不大妙的消息:“太子殿下被刺重伤。” 苏一一顿时慌了,虽然平时說得云淡风轻,但姬流夜在她心裡的重量,甚至超過了她的想像。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进京城。”苏一一坚持地看着刘氏兄弟,“我知道很困难,但如果沒有试,怎么知道不行?” “现在叛军正围着京城,等勤王部队赶来,京城之围必然可解。太子妃,您就再等两天,好不好?”刘孟海差点跪地相求。若是苏一一有了什么好歹,姬流夜就算伤得只剩下半條命,也要拿他的脑袋作祭。 “两天以后,姬流夜也许……沒听說嗎?他受伤了,而且是重伤,现在昏迷不醒,已经两天沒有出现在城楼上如果他還有意识,会让士气跌落到這個地步嗎?” 刘孟海无言以对,只能求助地看向刘伯韬。谁知后者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朝着天空发呆,根本沒有接收到他求助的眼神。 “大哥”刘孟海暴喝一声。 “太子妃若能混进去,把這個交给太子。”刘伯韬却沒有附和刘孟海的意见,而是拿出一個小小的竹筒。 “這是什么?” “太子急于知道的东西。”刘伯韬脸色凝重,“若是无法进去,那就把它毁了。” 苏一一点头,把竹筒细心地贴身收好。 “那……怎么混进去?我看,叛军早就把城墙围得水泄不通了,连只苍蝇怕也飞不過去吧”刘孟海见乃兄把重要的情报托付给了苏一一,只得不再反对。 “我先乔装改扮一下……对了,是不是姬流夜只要得到了情报,就能反败为胜?” “应该是這样,只是如今不知道太子的情况。”刘伯韬点头又摇头。 “哦。”苏一一答应着往外走去,刘孟海急忙紧紧跟从。 “太子妃,你如今去哪裡?” “我现在去看看,至少要走到城墙下面,才能够设法。” 刘孟海瞪大了眼睛:“别跟我說你要纵身进城楼吧?虽然你的轻功比我好了那么一点点,但那也是不成的。” “山人自有妙计”苏一一冷哼,拉着满心不情愿的绣桔替她改妆。 “小姐,你的气质扮不来村姑。”绣桔黔驴计穷。 “只要能瞒過别人的第一眼就成了。”苏一一不耐烦,自己动手涂涂抹抹。绣桔虽然担心,也只得上来帮忙。 刘氏兄弟想要暗中跟随,却被苏一一阻止:“别跟着,容易露出马脚,我就混不過去了。你们看我的扮相,应该不成問題的。” “那……千万小心。”刘伯韬顿住了脚步。 “知道,這條命可是我自己的,能不小心嗎?”苏一一還有闲心开玩笑。 苏一一很运气,顺利地混到了城墙下。但是,城墙守得极严,普通的百姓也沒可能进出城门。看来自己是进不去了。苏一一叹口气,悄悄地走到一边,把小香猪放了出来。 “香香,把這個交给姬流夜,如果他昏迷了,就想法子把他弄醒,知道了嗎?”苏一一把竹筒绑到小香猪的蹄子上,殷殷叮咛。 小香猪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两只蹄子在她的肩上搭了搭,大概是表示“再见”的意思。苏一一转忧为笑,强按愁肠,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小香猪了。 小香猪在地上打了個滚,一身粉红色的毛皮,立刻变得脏污污的。苏一一挑眉,沒想到自家這只香香的智商,居然比自己還要高——至少自己就沒想到替它作個伪装,穿件迷彩服什么的,顿时信心倍增。 她回到了人群之中,沒敢继续逗留。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原来是有個营炸了。刘孟海和绣桔正在树林子边上翘首以盼,看到她回来,脸露喜色。 “混不进去?沒关系,安全回来就好。” 苏一一摇了摇头:“城门看守得很严,不管是谁都不让时,除非有腰牌。不過,我让香香进去了,连同那個竹筒。” 刘孟海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把那玩意儿交给小香猪?别到时候被人剐了……” “這是沒办法的办法,人进不去,只能让香香进去了。况且,只要姬流夜有一口气在,香香就有法子把他救回来。” 刘氏兄弟脸有忧色,但果然沒有更好的办法。在两军交阵之中,個人的功夫再强也有限,无法起到更大的作用。 他们混在村庄裡,倒也沒有引起叛军的注意力。只是城中迟迟沒有新消息传来,几個人困守愁城,只觉得度日如年。连苏一一這样好动的人,也长時間地抱着膝看云发呆。 “不知道姬流夜怎么样了……”她心裡叹息了一声,拍了拍膝盖上的浮土,却听到一阵嘈杂,還有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怎么了?”她瞳孔微缩,心脏不争气地跳得很欢。 刘孟海脸色泛红:“叛军撤退了。” “姬流夜呢?” “太子安然无恙,亲率御林军追击。” “原来我們是虚惊一场啊”苏一一的心裡說不出是個什么样的滋味。他身上的伤不会是小香猪的手笔,照時間来看,不可能好得這么快。 “我們可以入城了嗎?” “等城门口的叛军全辙了再进去,若是被狗急跳墙的叛军抓了当人质,那可就糟糕了。”刘孟海考虑得比较周到,苏一一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返身走回了暂时栖身的农居。 “太子妃似乎不太高兴。”绣桔头一個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大概是因为太子让她担忧了。”刘孟海笑道,“走吧,咱们得做顿好吃的,连着吃了好几顿的素,嘴裡都快淡出鸟来了。” 绣桔同意:“嗯,我這就去农家买只鸡,回头给太子妃炖汤。既然叛军走了,我們就不用藏头露尾。” 谁知,苏一一和那只炖得喷香的鸡有点不对盘,嫌恶地把瓦罐推得老远。 “我炖得不好嗎?” “太油,這味儿有些冲。”苏一一强压着自己反胃的感觉,“可能沒放女儿红,鸡的腥味儿沒有去掉。” 绣桔委屈:“可是我放了很多葱和姜呢” “不要吃,我還是觉得這老咸菜儿比较下饭。”苏一一的话,把绣桔打击得垮下了脸。敢情她辛苦做出来的老母鸡汤,還及不上农家自腌的大头菜? 刘孟海悄悄安慰:“太子妃心情不好,你别再惹她了。” “可是我做了鸡汤,想给太子妃补补身子啊……”绣桔哀怨地叹了口气,“不是好消息连台嗎?梁少爷那裡传来了好消息,如今大事抵定。太子又大发神威,不光沒有生命危险,還平定叛乱,功在社稷。太子妃应该胃口很好才对,怎么对我的鸡汤不屑一顾?” 苏一一却皱着眉,嘴裡咬着筷子出起了神。 他们也不急着进城,兵荒马乱的时候最容易出事儿。更何况,他们這裡還有個关键人物。太子妃冒了头,還不等于是狼群中的一头羊,各家都争着把她拿在手裡? 两天后,姬流夜策马直奔山村。苏一一正抱着膝仰头,看着蓝天白云发呆。她的侧脸,似乎露出了哀伤的神色,看得姬流夜心脏微微抽痛。明明不過离开了一個多月,却像是已经過了半辈子。 “依依,我来接你回宫。”姬流夜翻身下马,提气纵身,也不管這身轻功是不是惊世骇俗,直奔苏一一而去。 “你沒受伤么?”苏一一盈盈地站了起来,挤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 “怎么了?”姬流夜觉察到她神色的不自然,“你希望看到我伤得奄奄一息么?多亏了你想到让香香飞进来,要不然的话,兴许我现在還不能下床呢火莲虽然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若是恢复,還不如香香。不過,它這回可累得惨了,咱们回了宫再好好搜罗一些珍稀的药材犒劳它吧” “火莲?”苏一一恍然,又有些后怕,“你真的被刺中了?我們還当是你故意放的消息呢” “這次很险。”姬流夜摇头叹息,“不過還好,现在可真是四海靖平,就等着打南陈和北刘了。只是国库還不够充盈,你的一一制药可得找些路子。” “放心吧,敦煌的商路已经打开,等炳乾哥哥回来,你和他仔细谈谈,他不会让你吃亏的。” “最近担惊受怕了吧?”姬流夜看她强提精神,忍不住怜惜地问,“回去好好歇息着,往后再要出宫,得让我陪着。” 苏一一斜睨了他一眼:“你走得开么?” “在你和江山之间,我的選擇不用怀疑。”姬流夜嗔恼地瞪了她一眼,“走吧,我抱你上马。” “骑马?”苏一一有些犯难,“還是坐马车吧,平稳一些。” 姬流夜当然从善如流,回到宫裡却越想越不对劲,不顾苏一一的反对,把太医召来。结果是惊喜参半,苏一一已有两個月的身孕 “你居然拖着身子四处乱跑”姬流夜咬牙切齿。 “我当时又不知道,在那個山村裡才想起来的。”苏一一心虚地低头,“要不然,我怎么会弃马乘车?” “那你当时還沒事人儿似的?” “本来就沒有什么事儿吧……”苏一一强辞夺理,看着姬流夜紧张的模样,很悲哀地看到自己的远景,恐怕在生产以前,都不可能跑出宫外撒欢了。她本来就不想這么早告诉他,在瞒不住之前,還能再活泼泼地過上两三個月…… 果然,产子之前的苏一一被看得很严,手不让提,脚不让跑。哪怕在后花园散步,前呼后拥也不下十来個宫人,其中除了忠心耿耿的绣梨姐妹,還有颇有经验的嬷嬷。 唉,不說明真相是明智的,可姬流夜這人也太精明了点儿,不過是那么一個小动作,就被看出端睨来 最紧张的還是姬流夜,一一制药的账本被封在宫门之外,幸好有梁炳乾坐镇,還有魏尔瞻和君如玉从旁相助,苏一一倒不是太担心盈利的問題。第一次远航胜利還师,沒有发现新大陆。苏一一手汇地圖一份,派人送去给梁炳乾。结果被姬流夜当场抄获,虽然沒有阻止地圖的传递,却因此沒收了她的纸笔。 “這跟坐天牢有什么两样……”苏一一烦恼,“流夜,你是不是紧张過度了啊,你看我身强力壮,就算跑跑跳跳,也不会有什么問題的啦” “不行,這是头一胎,对于女人来說最是凶险不過。”姬流夜毫不犹豫地反对。 苏一一满脸黑线:“那不是头胎不头胎的問題,是产妇年龄太小。”她根本不想這么早就有身孕,古代的女人生养是個鬼门关,就是因为母体太過年轻,自身发育還沒有完全,就急着孕育下一代,能不危险嗎? “你已经不小了。”姬流夜的结论很权威,对于古人来說,十八岁产子,還真不能說小…… 其实姬流夜才是最郁闷的那一個呢,禁欲了两個月,好容易守到娇妻归来,却又被查出怀了身孕,玉火焚身之下,洗冷水澡成了家常便饭。 翌年春,苏一一产下皇孙,取名姬永华。 同年六月,周皇驾崩,皇太子姬流夜即位,年号永泰,册太子妃苏依依为皇后,册嫡长子姬永华为皇太子。 永泰二年,皇后产次子,襁褓之中便册为容亲王。 永泰三年,周皇姬流夜携皇后苏依依亲征南陈,年轻的突兰王银渊陈兵南陈边境。南陈不得不两地作战,南陈商人联名上书,要求得投名主。南陈降。 永泰四年,西方国家派使臣拜会大周皇帝姬流夜,通商互市,国库充盈。 永泰五年,周皇再度携皇后亲征北刘。皇后与琉璃将军在阵前互诉衷情,尚家亲兵退避战事。狄汗率可敦姬紫清用兵北刘,兵锋之锐,北刘皇帝震惊。姬流夜长驱直入,一日而下三城,三月后北刘俯首称陈。 大陆三国,分崩离析百年之后再度大一统,后代史书称姬流夜为千古一帝。而這位伟大的皇帝另一项为人称道的事迹,便是终生只娶一后,再无宫妃,后宫靖宁。 永泰十六年,周皇禅位于皇太子姬永华,皇后把一一制药交给次子容亲王,两人飘然出海,不知所踪…… 然而,华夏帝国和一一制药,却留下了无数传奇。 (全文完) 《一一制药》终于大结局了,小猪能够带着它走到今天,和亲们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在结文末尾,小猪向所有支持和鼓励過《一一制药》的亲们,衷心地道一声“谢谢”。小猪的新文已经上传,《梦探红楼》同样希望有亲们的支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