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猥琐帅
杨敬见电话打不通,就挂了电话,对遥瞬间道:“可能在忙,過一会他就打回来了,我們稍微等等啊。”
遥瞬间呵呵一笑道:“沒事的,我又不急,哎,对了,杨敬,你们介入放射科是干什么的,我還是头一次听說這個科室呢。”
杨敬摸了摸头,苦笑道:“這個問題,還真的不是太好說,恩,你這样理解好不,我們介入放射科就是治疗肿瘤、周围血管病的科室啊。”
“血管病就血管病吧,为什么還加個周围?那還有中心血管病嗎?”遥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敬,很是好奇的问道。
杨敬看着遥瞬间像個小学生似的,心裡好笑,待要解释,却又觉得实在很难用通俗的话来說明白,正为难,电话响了,一看,是王寒回過来了。
杨敬跟他說明情况,王寒笑道:“好的,让他過来吧。”
两個人一前一后往外走,遥瞬间道:“杨老弟,你不用亲自過去啊,我自己過去就行啊。”
杨敬道:“那怎么行,必须一块去。”
两個人往外走,杨敬见高大帅一直沒回来,奇道:“你那個同伴去哪儿了?用不用打個电话找找他?”
遥瞬间笑道:“不用,這家伙,是個色鬼,肯定去找**护士去了。”
两個人走過护士站,一看,高大帅正在拿着一块7跟两個护士說笑呢,只听他对一個护士道:“护士姐姐,只要你回答对我的問題,我這块手机就送给你了好不好?”
他明明是個三十上下的猥琐大叔,却偏要叫人家小姑娘叫护士姐姐,那俩小姑娘被他叫的一阵恶寒,再加上他一口的大黄牙,形象实在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但他手裡拿的7却是货真价实的行货,看得两個**眼睛直冒小星星。
一個**犹豫良久,踌躇着要不要和這個猥琐男說话的当口,另一個护士胆子肥些,壮着胆子道:“那個,你說,我們看看能不能回答。”
“嘿嘿,”高大帅见两個小姑娘终于上钩了,猥琐的笑了起来,笑得两個**心裡直发毛,一個**說道:“喂,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們走了啊。”
高大帅這才說道:“請问两位小姑娘,世界上最高的峰叫什么峰?”一面說,一面睁大了两個色眯眯的小眼睛,直直的盯着两個小姑娘的胸部,两只眼睛就像一把蘸了黏糊糊液体的刷子一般,在两個护士的浑身要害部位刷過来刷過去。
两個小姑娘被他看得实在难以忍受,但为了7,也只好忍耐着,其中一個小姑娘大声道:“是珠穆朗玛峰啊,我答对了,快把手机给我。”
那個**一面說,一面将白生生的小手直伸到了高大帅的眼前,索要手机。
哪知道高大帅像是变戏法一般,手稍微一动,手机就消失了,然后两手一摊,呲着金黄色的大牙笑道:“错,最高的峰就叫高峰喽。”一面拿眼睛又在两個姑娘胸前瞄来瞄去。
到了此时,任凭两個**再笨,也已经知道高大帅是在戏耍他们了,两個人一齐瞪了他一眼,叫道:“哼,不理你了”,转身跑了。
“嘎嘎嘎嘎……”,高大帅在后面看着两個小姑娘的背影,乐得抖着肩膀笑了起来,笑声直如老鸹入林,引得众人皆侧目,他却犹自未觉,志得意满。
杨敬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生气者是這俩小姑娘实在是太拜金了,那么個破手机有什么馋人的,還沒有他用的那块普通国产的华为手机好用呢,而且,裡面据說還有一些個后台软件,专门损害消费者利益。
好笑的是,高大帅這么一個小矮人,竟然還深谙**女人之道,看那两個**,竟然被他耍的团团转,可见,這家伙,也是個中好手啊。
遥瞬间大声道:“喂,猥琐帅,走了。”
這高大帅倒是很听遥瞬间的话,听见他的吆喝,虽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却還是依言走了過来,委委屈屈的道:“這么急干什么,再有一小会,我就和护士小姐交上朋友了。”
高大帅笑骂道:“交個屁的朋友啊,你再這样,你這個月的薪水扣掉一百啊。”
“啊?”高大帅一听要扣他工资,两個眼眶立时红了,眼眶内的泪珠滴溜溜直打转,眼看着就要流出来了,却又被他控制着,只在他的眼眶裡面打转,就是流不出来,真是好本事。
他這幅委屈的样子足足保持了有一分钟,见遥瞬间丝毫沒有心软的意思,反而是轻轻拍了拍杨敬的肩膀道:“杨兄弟,我們走,不用管他。”
“啊,老板,你不要抛弃我啊。”高大帅一听遥瞬间要走,立时从呆滞的状态换为了暴走状,一個箭步蹿了上来,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目不暇给,只见人影一晃,就已经抱住了遥瞬间的大腿。
“老板啊,大哥啊,主人啊……”一大串肉麻之极的话语便滔滔不绝的从他嘴裡喷了出来,间或還不时的将脸埋到了遥瞬间的裤子上左右摆动,鼻涕眼泪什么的,便不要本钱的抹了遥瞬间一裤子。
遥瞬间被他這么一折磨,额头上一條黑线又粗又大的浮现了出来,咬着牙道:“猥琐帅,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要踢你了啊。”
哪知道高大帅却是丝毫不惧,嚎哭着道:“你要是扣我钱,還不如踢死我呢,你踢吧,踢死我以后,别忘了将我五十年的工资放进我的骨灰盒裡啊,要不,我死也不会瞑目啊。”
高大帅咬着牙,满脸痛苦的摇了摇头,最后還是拗不過他,恨恨的道:“好,你先起来,你的工资暂时不扣了。”
“是嗎?老板你真的是太仁慈了”,猥琐帅变脸真是好快,听到不扣工资,一转眼,已经眉开眼笑的从不知道哪個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在遥瞬间的裤子上擦抹起来。
只是他那條手帕,脏的连颜色都已经都看不出来了,還散发出一种說不出的怪味道,遥瞬间捂着鼻子,无奈的道:“好了,你离我远点,我們走。”
那猥琐帅却是不依,仍然是一下一下的在遥瞬间的腿上擦抹着,直到遥瞬间說再抹一下,一定扣他工资,這才忽的一下,闪了开去。
杨敬在一边看得是目眩神驰,有生以来,实在是从未见過如此奇葩。
遥瞬间从自己口袋裡摸出一條手帕,自行擦了擦裤子,对杨敬苦笑道:“杨兄弟,让你见笑了,這個猥琐帅……”說到這裡,拿眼狠狠瞪了一眼他,却也沒有再說下去。
经历了這一场小风波,三個人都不再說话,直往19楼泌尿外科走去。
走着走着,又不见了猥琐帅,杨敬四下望望,却怎样也找不到他,遥瞬间见了說道:“不用理他,我們走就行,他丢不了。”
两個人来到王寒的办公室,落座以后,寒暄几句,杨敬简单介绍了下遥瞬间和自己的关系,王寒便问遥瞬间道:“遥哥,你哪裡不舒服?”
遥瞬间忽然红了脸,那么一個铁塔般的汉子,竟然是面红耳赤,又看了看杨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敬见状忙起身道:“這样,遥哥,你先让王大夫看着,我回科室处理点事,有什么需要,你再打电话,我随时下来。”
遥瞬间這时候,却是下定了决心道:“不用了,你就在這裡就行,反正這事,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王寒终究是泌尿外科专业的,见遥瞬间這样,已经猜了個*不离十,正色道:“遥哥,是不是那方面有点不太理想?”
王寒问的是极为含蓄,遥瞬间听了他的话,却是摇摇头道:“岂止是不理想,简直就是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啊。”
王寒道:“恩,你别急,慢慢来,将病情仔细告诉我。”
遥瞬间這才一咬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杨敬和王寒两人。
原来,遥瞬间是十年前去的南方打工,后来跟了一個道上大哥干放高利贷這行,這個行业杨敬却是了解一些,那可是暴利到令人发指的行当,当然,其中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遥瞬间跟着那個大哥干了七年,捞到了第一桶金,之后瞅准了一個机会,自己**门户干起了這行,后来,又因缘际会收了猥琐帅這個小弟。
遥瞬间遇到猥琐帅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将手脚全部打断,然而,那人還不罢休,還非要将他置于死地不可,遥瞬间也不知道为何,竟然心血来潮,出手救下了他。
猥琐帅這個人,虽然又是**,又是爱财如命,但却精通一些乱七八糟的神秘东西,他那天所以被人家差点弄死,据說是饮下了掺有月水(现在称为大姨妈)的红酒导致一身本领尽失的缘故。
遥瞬间将猥琐帅带回去将养了一阵,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却是成为了遥瞬间的一大助力,尤其是他一身的怪异邪门的本领,更是帮助遥瞬间在短短三年间便创下了一個偌大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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