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张建之的新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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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虽不知道他脑子裡想的是什么,但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沒什么好的想法,她却是联想到了自己身上,被他笑得脸红耳赤,连续向他抛了几個媚眼,眼睛裡都布上了一层水雾,显然也是动了情。
她却是不知道,解越宇虽然是对着她笑,但脑子裡想的却是其他的花花草草,压根儿就沒有想過要和她有什么结果。
說白了,就是玩玩的。
杨敬被王敬娥這么在病房裡大骂一顿,心情可想而知是极度郁闷。
這刻,正躲在办公室内抽烟,浓眉紧锁,脑子裡来来回回的尽是王敬娥凶狠的眼神,仿佛自己和她有杀父之仇似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這個王敬娥为什么這么恨他。
不论如何,王则声大爷也是個晚期肺癌病人,這种病,是绝症,可以說是一旦得了這种病,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自己给王则声大爷做了介入手术以后,老人家连续好几個月都活的很是舒服,如常人一般的生活,虽然后来病情恶化,但一方面原因是因为他沒有来继续做介入治疗,另一方面原因却是他的病情的缘故,這种病,迟早要恶化,只是早晚而已。
对于老人家這個病情迟早要恶化的事,他也是早就和他的两個孩子交代好了的,现在杨敬是真的搞不明白了,王则声的家人,为何就如此的恨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這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由有些怀疑起自己来了。
他抽了两根烟。第三根烟刚拿出来還沒点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护士长的,這個护士长现在也是支持解越宇的。他心裡不喜,但是也沒有办法,面上還是要维护好关系的,“刘护士长,什么事?”
刘护士长道:“杨主任,李梅护士长還有他丈夫张建之来找你。你在哪裡,我让他们過去。”
杨敬一看自己的屋裡现在是烟雾弥漫,心想這样可不好看,而且张建之目前身体虚弱,耐不得烟味。所以就說道,“你让他们在护士站等我,我去找他们。”
来到护士站一看,只见张建之虽然身体仍然很是瘦弱,但精神头竟然還是不错,见了杨敬,快步跑上前来,双手握着杨敬的手道:“杨主任。多亏了你了,多谢你救了我。”
杨敬看他面色,只见面容明显白净了许多。微微笑道:“张叔,這段時間戒酒了嗎?怎么样,身体還有哪裡不舒服沒有?”
张建之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李梅,這时候李梅也看過来,杨敬冲她微笑点头道:“李护士长,您好啊。”
李梅也笑着說道:“杨主任。多谢你了,我們家老张的病情。你可是费心了。”
几人寒暄一阵,步入主题。李梅道:“杨主任,你看老张的病情,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杨敬转头问张建之道:“张叔,你最近還有哪裡觉得不舒服呢?”
张建之想了想,对杨敬道:“杨主任啊,我是得对你实话实說,這俗话說‘瞒得了爹娘,瞒不了大夫啊,我這段時間,肝脏這边感觉挺舒服的,但就是浑身沒力气,腿老是发软,還有啊,我吃不下饭,吃下一点饭就撑得慌。”
“哦,那你有沒有做什么检查?”杨敬道。
听杨敬這么问起来,李梅回身从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片子袋递给杨敬,杨敬接過来一看,见是上腹部的增强ct扫描。
他展开一看,只见张建之肝内的病灶控制的還算是不错,与做介入手术以前相比,肝内的病灶最少也可以說是减少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他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再仔细观看,只见张建之在網膜囊区的那個转移瘤现在已经又有所增大了,已经将胃小弯侧的胃壁明显向内压缩了进去,事实上已经造成了胃囊的半梗阻状态。
难怪张建之会說吃不下饭,吃进一点饭就会觉得撑得慌,杨敬微微点了点头,這個区域的转移瘤却是很难治疗的,還不知道是哪根血管供血,介入治疗只怕会有些麻烦。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锁紧了眉头,李梅和张建之一直都在旁边看着他呢,见他紧皱眉头,张建之不由有些暗暗害怕,迟疑着问杨敬道:“杨主任,怎么了,我的病情有些严重嗎?是不是不好治了?”
杨敬被他一问,才忽然警醒過来,有病人在面前的时候,自己是应该注意自己的表情的,因为好多病人惯会察言观色,喜歡从医生的喜怒哀乐上来猜测自己的病情。
因此,他听了张建之的话后,首先微笑了起来,用比较轻松的语气說道:“沒有啊,张叔,你的病情与以前相比,大有好转了,所以你也不要太過担心了。”
张建之虽是有些半信半疑的,但见杨敬這么說,他也是无话好說,只是喃喃道:“我现在什么都好,就是吃不下饭啊,這不是麻烦事嗎?不是要饿死了嗎?”
杨敬好言安慰了他几句,這才說道:“李护士长,张叔的病情還是需要治疗的,怎么样,你们想在我這边治疗呢還是继续回到肝胆外科住院治疗?”
李护士长笑道:“去了肝胆外科不還是得找你嗎?我們就直接住在你這边得了。”
李护士长說完话,随即对张建之道:“你去办理住院手续,我在這裡和杨敬主任說会话。”
杨敬见李梅有要故意支开张建之的意思,点点头,找出一张住院卡片填了填,递给张建之,让他自己去办理住院手续去了。
张建之刚走,李梅就问道:“杨主任,是不是张建之的病情恶化了?你放心說就行,我都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他喝酒喝得那么猛,酗酒那么多年,身体不垮才怪呢。”
杨敬闻言,又看了看李梅护士长,只见她的脸上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多担心的表情,又想起来张建之目前才56岁,那么,李梅护士长估计也不会太大,也就是五十多岁的年龄,若是张建之沒有了,那李梅护士长還有很长的時間呢,她估计是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一念至此,也不隐瞒李梅护士长,对她直言道:“张叔目前的病情啊,肝内的病灶已经控制得很好,但仍然存在存活的病灶,因此,肝内要继续做介入治疗。”
“但,這還不是目前最紧急的,目前,张叔在網膜囊区那個转移瘤已经继续长大了,已经压迫了他的胃囊,造成了胃的半梗阻,這就是张叔吃不下去饭的原因。”
李梅护士长接口道:“那怎么办?還有办法治疗嗎?杨主任,你就实话实說就行,我也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
杨敬沉思了一下,心裡掂量一番,觉得并沒有太大把握,对李梅护士长道:“李护士长,张叔這個转移瘤位置太重要了,若是不治疗,张叔恐怕很快就吃不下饭了,但是,治疗的话,也并沒有太大把握。”
“那介入治疗沒有把握的话,能不能做别的治疗,比如放疗什么的?”李梅护士长道。
杨敬道“關於放疗,這個我不是太建议,毕竟病人目前的病情已经很严重,身体很差,若是行放疗的话,有可能造成全身抵抗力极大下降,从而造成肿瘤快速复发、生长,到时候,就更难治疗了。”
李梅道:“那怎么办?杨主任,你的建议是什么?請你告诉我。”
杨敬为难道:“要不然的话,你去咨询一下李若岩主任吧,看看他有沒有法子将這個转移瘤切除,要是能外科切除的话,那就最好了。”
李梅苦笑道:“来的时候,我們已经咨询過李主任了,這個上腹部强化ct就是在李主任那边做的,李主任說這個转移瘤是沒有法子切掉的,一来病人身体弱,承受不了二次手术,二来,這個转移瘤已经和周围脏器粘连,沒有法子切干净。”
杨敬听了李梅的话语,点了点头,“那么,李护士长,病人已经沒有了選擇,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给病人做介入治疗了,希望能通過介入治疗使得這個转移瘤缩小,从而改善病人胃肠道半梗阻状态的状况。”
李梅点了点头,“要是沒有别的更好的法子的话,那就這么试试吧。”
治疗方案就在张建之沒有在场的情况下制定了下来,這也是目前y市的医疗现状,往往有些肿瘤病人直到最后死掉也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而他们的治疗方案,都是在他们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由家属和医生商量,最后达成。
杨敬是不赞成這样的,但他却沒有法子,不仅不能告诉病人真实病情,相反,他還要想方设法隐瞒病人,不让他们知道病情的真相。
一会儿,张建之办完住院手续后回来了,杨敬给他安排了床位,然后又下达了他的住院医嘱,查一查常规检查项目,然后再给他开了一点常规的保肝针剂。
将张建之安顿好后,杨敬又在观片灯上细细观看起张建之的片子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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