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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间接害死

作者:未知
薛海洋還喜歡過我?! 现在我并不关心這個。 被薛海洋妈妈說的,我更是无地自容,看着薛海洋的照片一個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姨你给我個机会,让我照顾您吧……” 谁知薛海洋妈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咆哮般在我耳边怒喝,“滚滚滚!谁稀罕你的照顾?!你把我的儿子還给我,把儿子還给我啊!!我唯一的儿子啊呜呜呜……” 我能够体会到一個做母亲失去儿子的悲恸,我心裡也不好受。 “阿姨……您别哭了……” “你别碰我!” 她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我還未反应之际,又狠狠踹了我几脚,其中一脚正好踹在我肚子上。 我感觉我這個肚子应该就這么废了,以前被韩博铭踹過一脚,现在又是重重一脚。 我蜷缩在地上,我是個罪人。 紧接着這個女人就把我从地上揪起来,扯着我去派出所,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冲着街坊邻居吆喝,“都看看,大家伙都看看,就是這個臭表子,害得我儿子沒了!都是她害的!這個狐狸精!” 我就像是古代那些游街示众的犯人,接受着众人的谩骂。 到了派出所,薛海洋的妈妈把我往前一推,让我跟警察解释事情的经過。 我就說了一遍事情的经過。 警察问我知不知道赵冠性取向是男的事情,我摇摇头,說自己确实不知道。 要是真的知道,我也不会让薛海洋替我办事了。 警察摆摆手,“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薛海洋的母亲却不依不挠,“警察同志你们怎么回事,這是间接害死我儿子的凶手,你们就這么把她放走了?!” 那個警察在旁安慰,“阿姨,你冷静一点,人家姑娘并不清楚犯人性取向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們也都调查過了,刚刚她自己也說了,她也曾经受過犯人的骚扰,所以她和你儿子都是受害者。” 薛海洋的母亲依旧是不依不挠。 直到警察說了狠话,她若是再喧哗的话,就以妨碍公务罪把她抓起来! 她這才赶忙离开,从警察局出来,薛海洋的母亲看着我,又重重地甩了我一巴掌,“贱人,警察收拾不了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過的!” 我低着头不說话。 我是個罪人,我能說什么话呢。 不远处突然一声低沉的“萧茴”飘過来—— 我顺着声源看過去。 是薄芷。 他就跟从天而降的神一样。 一身西装落拓,干净得一尘不染,气质矜贵,同此时此刻狼狈不堪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 “薄芷,薄芷……” 我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 本来不觉得委屈,但是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我简直委屈不行,恨不得立刻跟他哭诉。 他揽着我的腰,把我护在身后,从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宽阔的后背和后脑勺,我听到他声音冷得像寒冰,“阿姨,警察局门口公然动手打人,您是想进去蹲几天嗎?”  “你、你是谁?” 我看不到薛海洋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她气急败坏尖锐的嗓音。 可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因为薄芷一字一句—— “我是她丈夫。” 丈夫?! 我只觉得心口一阵酥酥麻麻,有那么点酸,又有那么点甜。 他的后背那么宽阔,骨骼结实有力,好似能够替我遮挡一切的风雨险阻。 我忍不住趴在他背上,在這一刻所有的防线坍塌,我闻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木质香气,簌簌流下眼泪。 接下来两個人說的什么话我都听不太清楚了。 满脑子都是薄芷這一句: 我是她丈夫。 丈夫,丈夫…… 其实他若真的是我丈夫,未尝不错。 可,我想起他和赵冠的对话。 那個时候,薄芷說,赵冠是他派過来的。 所以也就是,說倘若沒有薄芷从中作梗,赵冠就不会過来,我也不会受到赵冠的骚扰,薛海洋也就不会死…… 所以,其实归根结底,“凶手”应该是薄芷才对吧,他应该早就清楚赵冠性取向的事情! 我反应過来了,一把推开他。 薛海洋的母亲已经离开了。 他转過身来,两指捏起我的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他眉眼之间窜過很明显的心疼和怜惜。 我正想拂开他的手,他猛地俯身過来,薄唇印在我被打得红肿的脸上,摸了摸我的头发,“乖,亲亲就不疼了。” 這话有些幼稚,跟個孩子似的,我扑哧笑了一声。 “還能笑得出来,真是心大。” 他的车就在前面,他拉着我往他车子的方向走。 我坐在副驾驶座。 他亲自给我系安全带。 就像是在宠着一個不会自理的孩子。 明明前几天我俩還是剑拔弩张,最后我一句“不稀罕”,把他气走了,然后我俩谁都沒主动联系谁。 今天,时隔几天再次重逢,他对我一如既往的好,就像是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好,好似之前的不愉快都已经抛到脑后了。 或许男人都比女人容易释然吧! 薄芷开车到了他自己的家。 他拉我坐到沙发上,给我处理脸上的伤。 “脱衣服。”他盯着我淤青的脖子一個劲瞧。 “啊?我都這样了,你還有心情——” 他二话沒說,自顾自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把我扒光了。 我缩着脖子,抱着自己。 “躲什么,又不吃你。” 他扯着我的胳膊,正好扯到了我的伤口,我呲牙咧嘴直喊疼。 他一点点给我抹药,柔软的指腹从我的肌肤上面划過。 “把裤子也脱了。” 我气急,“你别趁人之危!” “少废话,内裤也脱,给你三個数,不脱我自己动手。” 一开始我沒动弹,他数到三,见他還真的要亲自动手,我這才急了。 我脱得光溜溜的,他捞過我一條腿,架在他的大腿上,我的腿上也有淤青,他先是在淤青处挨個吻了吻,然后才给我抹药。 我鼻头一酸,又掉下泪来。 他到底干嘛要這么体贴。 他一边给我抹药,我一边抽噎着跟他說事情的经過。 薄芷淡淡颔首,“不是你的错,你又不知道你的上司是個gay。” 我打量着他的神情,见他神色如常,不由心裡泛起嘀咕,“那你知不知道他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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