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公我真的错了 作者:未知 正好车子到了薄芷的家,他停了车,熄了火,看着我,半信半疑问我道,“真不记得了?” “嗯……沒印象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认识你。” 要是知道的话,我也用不着這么茫然。 薄芷看着也不恼,反倒是笑着說,“以前小的时候,你家住前屋,我家住后院,我沒什么朋友,就你一個,你三天两头往我家跑,我发烧了,你還照顾我,我跟人打架受伤了,也是你照顾我。” “哎?有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哎等等——”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盯着他,老天呐! “你今年多大呀?” 他回:“28。” “比我大了5岁,老天,我去去去,你该不会是当初那個小胖孩吧?!” 真是男大十八变。 当年小的时候竟然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小胖子,有一天突然消失了。 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高大帅气、玉树临风的薄芷? 我的妈呀。 “你是去整了個容又回来的嗎?”我咋舌不已。 他哼了声,睨了我一眼,很傲娇的语气,“我就不能瘦了?” 啧! 现在想想,他這傲娇欠扁的语气,也和当年那個小胖子挺像的。 都說胖子是潜力股,果然沒错,毕竟那個时候還小,十几岁的孩子罢了。 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觉得跟做梦一样。 我忍不住捏捏他英挺沒有赘肉的脸,又摸摸他高挺的鼻子,心想這应该是沒填充過吧。 他拍我的手,力道不重,“现在信了,嗯?” “哎不对啊,我记得你当时不是叫孟子行嗎,怎么成了薄芷了?” 他眸光一闪,那抹精光转瞬即逝,快得叫人捕捉不到,很快又說,“我认祖归宗了。” “哦哦难怪呢,你突然就消失了,招呼也不打,我還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想到這,我就叹气,“要是你早点出现该多好啊,我就不用嫁给韩博铭了。” “我也不知道你结婚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啊?!” 他抿了下薄唇,眸光又是飞快一闪,“有人告诉我的。” “谁啊谁啊?” “不重要,說了你也不认识……下车吧。” “切。” 他下了车,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薄芷的背影,我不由衍生出几分亲切感,這個世界還真的很小,而且好不可思议,原来真的有久别重逢,就像是做梦一样的。 “哎你回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干嘛不在我家吃饭?” 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怕他了,毕竟小的时候我俩還光着屁股一起玩過。 啊呸,我怎么会有這么龌龊的思想? 进了门,他脱了外套之后,转過身来。 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我感觉光源都模糊起来,恍若隔世,像是伴随着无数的时光纷至沓来。 他突然将我抱起来,将我举得好高,高出了他头顶一点。 我低头看着他,抓着他的手臂,“你干嘛?” 他仰着头,冲我笑,也不說话,然后吻住我,先是一点点啄着我的嘴唇,然后又狠狠地攻城略地。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两只手无力地揪着他的短发,迎合着他的吻。 薄芷把我放在沙发上,耳边是衣扣崩落的声音,他直接将我翻了過去,這一次很急,用力啃着我的蝴蝶骨。 我闷哼着,這样的姿势,被他压着,很不舒服。 他的薄唇滚烫,沿着我后背的轮廓一点点的吻着,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环绕,像是立体声似的,“好想你……這些年,我好想你。”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還是因为他這個人,我今天格外给力,很动情很动情,他在我耳边說我终于不性冷淡了。 我俩的激战从沙发到厨房,再到卧室。 我這才反应過来,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就是回来跟我做這茬的。 奈何我中午饭沒吃,饥肠辘辘的,最后直接累晕加饿晕了過去。 我是被食物的香气给勾醒的。 薄芷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還系着围裙,正端菜上桌。 我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我最爱吃的粉蒸肉、锅包肉和糖醋裡脊,咖喱牛肉…… 這简直是天堂吧?! “呀,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肉。” 我美滋滋在饭桌前坐下了。 他睨我一眼,把最后一個汤端上桌了,“洗手了嗎?” “啊沒有呢,” 我下意识把掌心放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用洗了吧。” 我现在就想吃饭、吃饭、吃饭! 他坏笑,“不用洗也行,都是我的营养品,吃了也沒事。” “你——” 他故意的,故意的!! 我赶忙去洗手。 我感觉這才是真正的夫妻生活。 两個人坐在餐桌前,守着一堆好菜好饭,津津有味地吃着,有說有笑。 “以后要是咱俩结婚了,你做饭行嗎,我可以刷碗洗衣服,我感觉你做饭好吃。” 他笑着說好。 然后又给我盛了碗汤,让我慢点吃。 我感觉自己都要幸福死了。 “话說你真的是当年那個小胖孩嗎?”我咬着肉,含糊不清說。 薄芷回给我一個“你在說废话”的眼神。 我嘿嘿笑,“那你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都别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他皱了下眉,拿着筷子的手都跟着一顿,却很快眉头舒展开来,說,“好,我不骗你,那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别离开我,好嗎?” “行啊,你对我這么好,這么有钱這么帅,還给我做饭吃,傻子才会离开你呢,你只要不骗我就行。” 他笑笑,沒再多說。 我又回公司上班了,我心情很好很好。 一個上午我都沒静下心来,很想薄芷,从来沒這么想過一個人。 我终于体会到热恋中的小情侣们,那种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心情了。 我现在就是。 难以抑制的渴望快要喷薄而出,满脑子都是他,穿衣服的沒穿衣服的。 啊呸! 我又龌龊了。 崔雅突然告诉我說,肖季仁辞职了。 我问她肖季仁怎么突然辞职了,她說不知道。 我沒多想,也沒多问,许是他觉得发生了照片事件,他沒法面对我吧。 肖仁季辞职了,成本会计的职位又空着了。 像是一個诅咒似的,只要是有人做這個成本会计這個活儿,铁定就做不长久。 上一次是崔雅替我主持面试把关的,這次我亲自上阵。 崔雅问我要不要搞测试题。 我感觉沒有必要。 评价一個员工的好坏,一方面看是否专业,另一方面看人品。 至于财务方面是否专业,只要有证书就行了,我真的不理解有些公司竟然会对持有注会证书的人搞测试,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面试的时候,有那個一個女孩子,给我的印象很深。 我问:“影响财务部工作质量的因素,你觉得最主要的是什么?” 她:“我觉得是财务人员的质量,公司和董事会的因素虽然也很重要,但都是次要的,好的财务人员才会有好的成绩,就像是地基,人员才是保障。” 我又问:“那么你认为,怎么样才算是好的财务人员?” 她:“不仅要专业硬,而且性格要开朗,人家都說学财务的人较真儿,那么我就想证明,财务人员较真儿,那叫认真,不叫抠门,我认为心胸宽阔很重要,无论是针对哪個部门。” 感觉她三观挺正的。 看着,也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眼底闪烁着一股野心,那种向上攀登的野心。 我觉得挺好。 年轻就是要有野心才行,不然老了就沒力气拼了。 我看了這個女孩子的介绍,名字叫邱敏,研究生毕业,各种证书都有,毕业成绩挺高,老师对其各方面的评价也都不错,之前有在别的公司任职的经验,但是因为不喜歡公司的环境,所以辞职了。 我又问邱敏,“你为什么会辞职?” 她扬起了下巴,說,“公司应该有公司的样子,乌烟瘴气算什么,沒有好的作风怎么能要求员工好呢,我看不惯那些潜规则萦绕的公司。” 我想起了自己经历的那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同她說,“其实每個公司都有潜规则的……” “我知道,不過有的多、有的少,我自然要選擇少的那個公司。” 她說话挺傲,感觉字裡行间都流露出自我优越感,眼界很高,追求也高。 我决定就选她了,现在我們部门是有点歪了,有她加入,整整风气也不错。 下午我去茶水间泡咖啡,看见了谢楠楠。 她還是老样子,花枝招展,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狐狸样儿。 她跟我唠嗑,我跟她說今天面试的事情,她打趣,“你们部门那個成本会计,這位置不详啊,你沒和人家小姑娘說說這個?” “我傻啊,我干嘛跟人家說這個。”我翻了個白眼。 “哈哈你還记得你原来那個员工吧,就是被男人猥亵的那個。他妈不是還来公司闹過事吧,现在都沒动静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嗎?” 我摇头,淡淡地回答,“不知道啊。你知道?” 不過我确实好久沒看见薛海洋的妈妈了。 “他妈前两天出殡了,跟她儿子一样入土为安了。”谢楠楠不以为意地說。 我怔愣,好半晌才反应過来。 “死了?怎么死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是听我們办公室的人說的,好像是被一辆大卡车撞死的,当场就沒呼吸了。” “唉,世事无常,愿在天堂安好吧!” 我当时沒多想,只觉得薛海洋一家都挺可怜。 我本来一直觉得薛海洋的事情,我有罪。 好在有薄芷开导我,他說我也是受害者,沒有必要把罪過揽在自己头上。 被薄芷那么一說,我想通了不少,心结也解开了不少,原本是想着代替薛海洋好好照顾他的母亲,谁知道他妈不领情。 现在人都死了,說這些,也沒用了。 回去之后我跟薄芷說了這件事情,他反应很冷淡。 “死了也解脱了。” 我问他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 他說,知道。 又過了几天,同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肖季仁也死了。 现在肖季仁的父母找上门了,吵着问公司要抚恤金。 我自然免不了被沈毅飞叫到办公室裡一阵痛批。 “又是你们部门的事情!!萧茴,你自己說怎么办?” 沈毅飞說着,把领带扯开了,丢到了一边。 我摇头,說自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肖季仁辞职了,并不知道他死了。 “唉真是服了,现在受害者的家属都找到公司裡来了,你叫我总经理的脸往哪搁?!我看你们财务部门是真的好解散了,要财务也沒什么用。” 說着,又冲我摆摆手,“你走吧,我也懒得骂你。” 好吧,不管怎么样,毕竟也是我的前员工…… 从沈毅飞办公室出来,迎面谢楠楠走過来,看着我颇为同情道,“唉,可怜的孩儿,你们办公室现在真是命途多舛了,一下子背负了两條人命。” 谁說不是呢。 我回到办公室,崔雅過来找我,她說她派人打听了,肖季仁是自杀,自杀原因不清楚,崔雅還說肖季仁和薛海洋母亲的死,是在同一天。 我点点头,让她出去忙了。 不一会儿一個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條链接。 本来這种链接我都不相信,心想肯定是诈骗团伙发来的,不過上面注明了: 肖季仁生前账户记录。 我便打开了。 因为肖季仁的事情,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多。 我是学财务的,要是再看不懂账户记录那我也不用在這做经理了。 肖季仁生前最后一笔账户记录,是有人给他打了20万。 我知道肖季仁的家境一般,20万這么多钱,怎么来的? 对方的账户我看着有些眼熟,越看越眼熟,跟某個账户好像。 我想起前两天薄芷還给我打了10万块钱,說這是男朋友给女朋友买衣服的钱。 于是乎看到這個账户,再联想到薄芷给我的那個账户,我赶忙比对一下,差点晕過去—— 是同一個账户。 薄芷。 薄芷…… 为什么,在我已经决定要义无反顾相信他的时候,上天总是同我开這种玩笑。 我感觉心口一阵绞痛,联想到了上次,薄芷說他知道薛海洋母亲的死,而且当然他的表情那么平静,声音也那么平静。 我又想到了崔雅說,肖季仁和薛海洋母亲的死,是在同一天。 怎么会這么巧合?! 薄芷啊薄芷,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下班回去之后,薄芷在做饭,他一個大老板明明应该比我還要忙的才对,却比我要空闲,他真的都是每顿饭都做,凡事亲力亲为。 他說看见我吃饭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自己也会很开心。 “回来了?” 他微微侧头的样子眼角生光,笑着看我,“洗手去,吃饭了。” 我一口饭都吃不进去。 他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這张脸,有棱有角的,面色如玉,却陡然觉得陌生。 “薄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他低着头吃饭,吃相儒雅,叫我如何问得出口。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他看了我一眼,薄唇勾起一道弧度,温和的笑。 我咽了口唾沫,這才问,“你知道我之前办公室有個员工嗎,叫肖季仁。” 他沉默半晌,复又点头。 他居然知道肖季仁!! 我倒吸了口气,放下了筷子,這下子直接看着他,“你给肖季仁打過一笔钱,是嗎?” 薄芷也跟着我放下筷子,脸色冷了几分,目光倨傲地盯着我,“你想說什么?” “肖季仁的死,還有薛海洋母亲的死……跟你有沒有关系?!” “咔嚓——” 他直接把面前的碗和盘子扫到了地上,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额角的青筋一條條凸起,皱着眉头凝着我,眼底含着一股戾气。 我从未见過薄芷這般狠戾的神情。 他现在应该是生气了,我知道。 “萧茴。” 他一字一顿叫我的名字,嗓音寒凉得仿佛一点感情都不带。 “你什么时候能相信我一次?!”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反问他。 他什么话都沒再說,起身离开了餐桌。 我盯着满地的狼藉,忍不住哭了起来。 有钱人的事情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是生活是平平淡淡和安安稳稳,和薄芷在一起的日子,我虽然幸福,却也无时不刻不在提心吊胆。 我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想要收拾行李立马离开。 “你打算去哪?” 身后传来一声魔鬼般的嗓音。 居高临下,他像個帝王一样俯瞰着我。 我忍不住一哆嗦,缩着脖子朝后面的墙壁靠去,“我……我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了,我們還是分手吧。” “分手?萧茴,你把我薄芷当什么了。” 他的声音沒有一点温度,冷得像冰。 我摇头,只是說,“我觉得我們不适合,還是好聚好散吧!” “谁告诉你好聚還能好散的?” 今天的薄芷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被他甩到床上,眼冒金星。 他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力气很大,又粗暴。 “别……不要!” 我的挣扎无济于事,他直接将我的领子扒开,在我锁骨用力地咬了一口,我痛死了,痛得我都哭出来,我能尝到血腥的味道,他好像把我咬出血了,可是也不松口。 “不要……薄芷求你,不要……” 我哭得声嘶力竭,他置若罔闻,身体一沉,我直接尖叫出声。 他盯着我的脸,从他的瞳眸深处我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而他的眼眸也染上了阒黑,浓得像是一滩化不开的墨。 我一直哭,一直哭,求他不管用,我就开始骂他。 “王八蛋,混蛋,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几乎什么狠话都說了。 我从来都沒這么痛過。 哪怕是第一次都沒這么痛。 我感觉自己以后再也不想跟他做這個了。 真的好痛,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 直到最后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体一股异样,還沒等我反应過来,他冷笑一声在我耳边呵气,“宝贝儿,你高潮了。” 說完就松开我。 我像是死鱼一样摊在床上。 死薄芷,臭薄芷,這個王八犊子的,我再也不要理他。 后半夜他沒回来,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来剧痛无比。 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撕逼”了,两條腿完全合不拢,动一动都是疼得要命。 疼得我又掉了几滴眼泪下来,出了房间,看到桌子上摆着饭菜,還冒着热气。 薄芷应该沒走多久,他也真是,還留着饭菜呢。 本来我心裡是有点感动的,一個男人在生着气的情况下還不忘给你做顿热乎乎的早饭,我想這個男人应该差不到哪裡去。 但当我发现玄关的门锁住了之后,我一愣,他竟然将门锁住了! 我给薄芷打电话,他也不接。 给他发信息让他回来开门,他也不回。 好家伙,他這是打算软禁我?! 我给沈毅飞发了條信息,說自己今天有事情,不能過去公司了。 沈毅飞阴阳怪气的,“萧茴,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工作方面出差错,班也不来上了,真是有你的。” 我头皮一阵发麻,我也不想,這還不都是薄芷這個男人害的。 我给蒋依人打电话,想让她来救我。 蒋依人這厮不以为意,“得了吧,我又不会撬锁,你還是好好呆着,不要违抗金主的命令了。” “呵呵……你再說一遍试试?” “可不就是嘛,我感觉薄芷对你真心好,供着你吃穿住,平时给你买件衣服就好几万,我男朋友能给我买件几百块钱的衣服,我就谢天谢地了好吧。” 薄芷确实对我好。 但是他的专制、残暴還有无情,我受不了! 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算是我误会了他,可是他为什么不說出来? “我现在被他软禁了,他可真行。”我越想越气。 “唉……二草啊,不是我說你,我觉得吧你有点回避型人格,碰到事情就知道逃避,正好现在薄芷强硬一点不让你走,你自己也好好想想要怎么和他相处吧,我感觉他应该挺喜歡你,不然也不会這么患得患失怕你跑了。” 喜歡我?! 他若是喜歡我,会昨天晚上不顾我的意愿就强行逼迫我跟他发生关系嗎?! 他明明知道我在這方面什么经验都沒有,還慢热,就被他那么一次弄的,我现在都是合不拢腿的,走路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