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 噩耗,蕾比与丽莎娜下落
神禁,菲奥雷联盟住址,此时热闹一片,原本一些进入禁区的魔导士们,都回来了。
“今天怎么這么热闹?”大厅中,露西皱眉喝着果汁,如果說今天是人山人海的话,那么昨天就是寂若无声。
“爱……今天人多了起来,這些都是菲奥雷的魔导士?”哈比摇头看着四周,出声道。
“不错,這些都是菲奥雷的冒险者,他们都是去禁区碰碰运气的,不過也有一些别的魔导士。”雪莉娅安静的坐在露西身边,回答了一下。
“碰碰运气?是寻找那如同草莓的神药?”纳兹嘴裡塞着烤肉,翁声道。
“恩,现在随着禁区血雾的收拢,在一些枯骨上,就长着神药。”
“看来传說是真的,想要得到神药,必须等那诡异的血雾消散,否则就会遇到不详。”露西的脸色不太好,因为在她的心裡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第一,她知道铭天的身份,而且這個禁区的血雾和铭天的气息太像了。
第二,如果铭天還活着,那么他肯定在血雾中心,沒有任何理由,這是露西的直觉。
而且在来之前,从翡翠公主那裡得知,一些心急的魔导士,因为神药,曾迈入血雾中,但是不管弱小的還是强大的,都是有去不回。
甚至,一去不回的王者也有四五個,因此,现在对于那片看不清的禁地,魔导士们都是徘徊在外。
唯一還算幸运的是,每隔几天,那充满诡异的血雾都会回笼,从而留下一大片枯骨,而那些神药,则长在枯骨上。
“是错觉嗎?我怎么感觉那环绕在空的血雾跟铭天有关系?”纳兹皱着眉,声音有些低沉。
“爱,纳兹也有這個感觉嗎?”
“从踏入這裡,我就感觉到了铭天的气息,我敢肯定,他就在那片血雾中。”露西神色凝重,语气坚定异常。
“可是,那片禁地连王进去都是有去无回,那我們该怎么找他?”
“這是個麻烦。”露西沉思,一时也拿不住注意,“我看,還是先等等,這几天就去血雾那裡看看吧,也许会有发现。”
“只能如此了。”
“喂,喂,你听說了嗎?据說有人找到了千年份的神药。”领桌,几個魔导士喝着酒,一脸的感叹。
“千年份,那是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回的神药,也不知道是谁踩了狗屎运。”
“据說采到這份神药的是两個初级圣十,而且還是两個貌美如花的美女。也不知道她们有沒有命享用,据說已经有很多魔导士在追杀了。”
“才初级圣十,而且還是女性,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绝对会生不如死。”有魔导士面露不屑。
“可惜了,我可见過那两個魔导士,那可真的是美若天仙啊,我估计,要是被那些邪恶的家伙抓住,多半会被奴役成奴隶,光是想想,都心情澎湃啊。”
“的确,她们是漂亮,但是在這裡,漂亮只能是累赘。”
“還别說,我觉得那個蓝色长发的女人比那個银色长发的女人要漂亮些。”
“屁,你以为就你见過?我觉得那個使用接受魔法的银色女人漂亮。”有魔导士反驳。
“哼哼,沒见识,要我說,還是使用立体文字魔法的蓝色女人漂亮,那娇小的身躯,我都忍不住抱在怀裡好好蹂躏一下了。”有魔导士擦掉嘴角口水,一脸的兴奋。
“你们還是别想了,那两個人惹不得。”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個中年魔导士独自喝酒,对于這些异想天开的家伙,只能呵呵一笑。
“额?莫非那两人還有后台?是评议院?冥府之门?還是其他?”
“哼,他们背后站着的是:神。”中年魔导士,放下酒壶,一脸慎重,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在菲奥雷大魔道演武上的一幕。
“什么?”大厅一阵喧闹,都有些不可置信。
“骗人的吧。”
“我不信。”
七嘴八舌,很多魔导士都不信。
“那你们可還记得十二年前,出现在菲奥雷的两個神?”中年男子不屑一声,打断了众人的猜疑。
“怎么可能忘记,那一天,整個大陆都传遍了,据說是最古老的神。好像是黑暗之神与血之神。”
“不错,而那两個女子,我曾在菲奥雷大魔道演武上见過,有着蓝色长发的女子叫蕾比·马库嘎登,银色长发的叫丽莎娜·斯特劳斯,他们是妖精尾巴的魔导士,而血之神则是……”
“砰……”中年魔导士還沒說完,一道火红般的身影,直接暴力的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時間,整個大厅裡,如同有着一個太阳般,炽烈无比。
“你刚刚說那两個女子叫什么。”狂暴的声音,因为死死压着,有些沉闷。
“這……這是王者气息。”一众魔导士咽着口水,满头大汗,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丽莎娜·斯特劳斯……蕾比·马库嘎登……”中年男子满头大汗,他感觉,自己快融化了。
“是丽莎娜和蕾比。”哈比神色着急,先前听這些魔导士谈论還不觉得什么,可是要换成同伴,那就不行了。
因为按照這些人所說,要是蕾比和丽莎娜被人抓到,那可是会生不如死的,這怎么可以。
所以,露西也急了,几人都急了。
“說,你是在哪裡见到那两個人的。”纳兹额头青筋暴起,双眼一片金红。
“东……东边血雾边缘。”
“露西,哈比,走。”听完,纳兹直接抓着露西和哈比,冲天而起,眨眼就消失在了天边。
“纳兹哥,露西,哈比。”看着消失的两人一猫,雪莉娅也想跟上去,不過却被帕卡斯拉住了。
“别着急,我們先收集一些情报,现在他们過去,是不可能找到那两個人的。”帕卡斯在雪莉娅疑惑的目光中,轻声解释了一下。
“果然,妖精尾巴在哪裡都不安生。”帕卡斯解释完,抬头看着房顶上的破洞,脸上充满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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