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风暴 作者:未知 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要知道這些顶级势力,每一個都拥有着非常深厚的底蕴,谁家裡沒有几個卡在传奇巅峰瓶颈上的老头。這些老人,一般都已经不再過问家族或者势力中的事务了,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冲击瓶颈上面,要么踏入圣域境界获得上千年的寿命,要么在闭关的地方默默的化为一堆枯骨。 林立当初在光明神殿作客的时候,就听說過光明神殿有一处禁地,就是专门让那些冲击圣域境界的人进去闭关的。由于沒有人敢去打扰,因此谁也不知道那一個個房间中闭关的人,究竟是生還是死,也许有的人在死去几十甚至上百年后,才会被人发现。 毕竟,安瑞尔世界到现在也不過出现了四次魔法潮汐而已,不是每一個传奇巅峰的强者,都能够赶上這样的机遇的,而且也不是每一個传奇巅峰的强者,都能够在魔法潮汐中顺利突破。 這一次来黄昏之塔的,并不是那几位圣域强者,一個原因是他们還要继续熟悉自己的力量,毕竟借助外力踏入圣域境界的。另一個原因,自然是坐镇总部,免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被那股不明势力抄了老窝,要知道那支不明势力可都是传奇强者组成的。当然,对于有些人来說,還有一個不能說的原因,就是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圣域强者了,和林立可以平起平坐了,自然沒有必要再来黄昏之塔亲自拜会了。 沒過多长的時間,黄昏之塔這裡就聚集了不少各個势力派来的代表,就好象之前各個势力赶来和黄昏之塔重新拉关系的时候一样。而且,一样的還有,他们還是无法见到林立,只能是整天缠着加文等高层,想劝說加文他们顾全大局,去把林立从图书馆中叫出来。 但是,在加文他们看来,别說是其他势力的损失了,就是黄昏之塔的产业不断被袭击,也比不了会长大人的实力提升重要。大不了還跟前两年一样,把人手都收拢回黄昏之塔来,反正等到会长大人出来,失去的东西都会再拿回来。 对于各個势力的代表来說,等待实在是一种煎熬,尤其是還在不断的得到某個产业又被袭击的消息,這就让他们更加的度曰如年了。可是,加文等人不肯提前去找林立出来,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自作主张,毕竟惹恼了圣域强者可不是什么好玩的。這些人也就只能一個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管心裡多么焦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耐着姓子在這裡等着。 這一等就又是半個多月,等待的人们都要吐血了,然而就在這一天的晚上,黄昏之塔的客人们一個個都在各自的房间中辗转难眠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涌现出一股惊人的魔力波动。在這股魔力波动之下,黄昏高塔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空间中的魔法元素突然暴增无数倍,在高塔之外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元素风暴,好像狂风股呼啸着怒吼着。 紧接着,這些人就感觉到,自己体内魔力竟然压制不出了,好像突然间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想要从自己的身体中冲出去。這一下可把众人给吓坏了,一個個也顾不上去想黄昏之塔究竟出了什么事,跌在地上或者床上拼命的压制着体内躁动的魔力。 這种要命的感觉,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個晚上,才终于渐渐的消褪,而那些客人们也一個個好像从水裡捞起来的一样,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透了。可是,這個时候,他们也顾不得考虑自己的仪表如何了,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脸上带着难掩的惊恐纷纷推开房门来到了外面。 而就在众人走出各自房间,扶着墙壁,面露余悸的面面相觑之时,加文带着几位魔法师也来到了這裡,对众人說道:“会长大人已经出来了,让我来請各位過去。” 一听加文這话,在众人突然间想到了晚上发生的惊变,心裡不由得一惊: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黄昏之塔那位会长引起的嗎!那简直就是天地异变啊,得要多凶残的实力才能引发那样的异变! 秘银联盟和凯撒家族,真要說起来和黄昏之塔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只不過也是迫于圣域强者的压力,才不得不俯首称臣。原本他们派来的使者,還觉得现在自己的势力中,也有圣域强者坐镇了,终于不用再看黄昏之塔的脸色了。 可是现在,這些人的心裡,却再沒有了一丝当初的想法。他们可有切身体会的,昨晚那样的天地异变,比起当初自家的圣域强者突破之时,气势大了何止千百倍,想要凭着自家的圣域强者翻身八成是沒有希望了。 而且,他们当中也有人注意到,经過昨晚那样的天地异变之后,自己這边各個势力的代表,都很明显被折腾的非常狼狈,到现在也有些缓不過劲来。可是,看看黄昏之塔那边的魔法师,不說已经踏入传奇境界的加文,就是加文身边的几位大魔导士,看上去也沒有丝毫受影响的样子。 這說明什么?别看来的各势力的代表,特别是秘银联盟那样的顶级势力的代表,基本上都是传奇级别的人物。可是他们在魔力的掌控方面,却甚至不如黄昏之塔的大魔导士,他们可不认为昨天那样的动静只特别照顾了他们,很显然整個黄昏之塔都在影响的范围内。可是看看黄昏之塔的大魔导士,一個個根本好像沒有受到影响一样,哪裡像他们這些人一個個被搞得狼狈不堪,现在走路還打晃呢。 不管怎么說,黄昏之塔的会长终于出来了,這些来自各個势力的代表,也就暂时压下了昨晚带来的惊骇,在加文的带领下前往黄昏之塔的会议大厅讨论正事。当然,關於昨晚的事情,以及对黄昏之塔那会长实力的重新认识,他们也都默默的记在心裡,准备着回去之后向高层汇报。 黄昏之塔的会议大厅中,林立已经坐在首位上,左手边是黄昏之塔的裁判长巴塞尔大师,右手边则是昨晚同样被折腾得不轻的麦德林。在加文去請各個势力的代表时候,麦德林正在向林抱怨着,自己身为客人居然在這裡都休息不好的事情。 “奥德文大师這一次也踏入圣域了嗎,可惜我回来后一直沒有時間,沒能去亲自祝贺。”林立神情随意的和麦德林闲聊着,对于奥德文踏入圣域境界,其实也并不感到意外。 “圣域是圣域,可惜是凭借外力,比不了你小子是实打实的凭自己的能力踏入圣域。”麦德林虽然距离圣域境界還相当遥远,不過也沒少听奥德文自己感慨自己的圣域境界如何的名不副实。 林立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圣域就是圣域,不管靠什么踏入圣域,总比终生无望要好得多。” “就是嘛,我也這么說的,人不能太贪心,别管怎么說,踏入了圣域境界,今后又有一千多年好活,谁知道這么漫长的時間裡,還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机遇。”麦德林并沒有因为林立是圣域强者,而变得有隔阂,依然是和从前一样說话随意。 当然,从内心裡,麦德林对于林立這种提升实力的速度,也是早已经惊得要疯了。原本他還觉得,林立踏入圣域境界之后,实力的提升速度就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逆天了。毕竟圣域境界和传奇境界不同,圣域境界要提升一個等级,就算是绝世的天才最少也要几十年的時間。 可是,经過昨天那场天地异变,今天麦德林特意向林立询问了一下,居然得到了一個绝对让人疯狂的答案,二十七级。他可沒有忘记,林立踏入圣域境界,也就是三年多的時間而已,三年多的時間从二十五级跳到二十七级,就算是格雷斯科也做不到這么变态啊! 沒错,就是二十七级,昨天晚上的那场异变,正是林立突破到二十七级的时候引发的。本来林立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二十六级顶峰的实力了,尤其是经過了格雷斯科的影子狠狠的艹练了一番,真正是达到了距离二十七级只差一步的程度。 而這段時間在图书馆中闭关,林立再次接受了格雷斯科影子的严格指导,要是再不能突破的话,恐怕就只能說格雷斯科瞎了眼了。 实际上,在图书馆闭关的這段時間,林立很早就可以突破二十七级的。只不過越是和格雷斯科的影子交手,他越是感觉到自己的不足,硬是将等级一直压了下来。直到他把二十六级這個阶段,磨练到真正的完美无缺的地步,才终于在昨天晚上突破到了二十七级。也正是因为這样,他才在突破到二十七级的时候,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林立和麦德林又聊了几句,加文也带着那些来自各個势力的代表,走入了会议大厅各自落坐。经過昨晚的事情之后,此刻這些各势力的代表,看向林立时候的目光中,也再次充满了恭敬与畏惧。 虽然說,這次来黄昏之塔的众人,各自都是为了各自的势力,但是所有的事情都集合在一起,其实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收拾金度王国的那支劫掠队伍。也是直到這個时候,那些势力的代表们才知道,自己口中的不明势力,竟然是来自那個海外的千岛之国金度王国。 而麦德林也在這個时候,說出了自己来找林立的原因,也就是法兰王国港口被袭的事情。不過,虽然同样是对付金度王国的队伍,但麦德林的請求却和轻风平原這些势力代表的請求有些冲突。轻风平原的這些势力,自然是希望林立能够坐镇轻风平原,替各家被袭的势力主持公道。而麦德林则是想邀請林立前往法兰王国,因为被金度王国战舰袭击的港口,在法兰王国的东南沿海,距离轻风平原可是有着数万裡的距离呢。 因此,林立還沒有說什么,麦德林和轻风平原那些势力的代表倒先争了起来,一時間双方争执得面红耳赤。虽然麦德林是奥兰纳魔法工会的高层,可是轻风平原的這些势力,可不会买奥兰纳魔法工会的帐。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這样争执像什么样子。”眼见着麦德林一张口敌不過那么多人,林立自然也不会看着麦德林被呛得背過气去,于是开口劝阻了一句。 虽然林立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可是就這样一句话,刚刚還喧闹无比的会议大厅,却立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到了林立做决定的时候了,是先替法兰王国找回面子,還是先替轻风平原解决問題,将会在這一刻得到答案。 可是,等到众人安静下来之后,林立却并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从坐位站了起来。正在众人感到疑惑的时候,林立看以随意的伸手在旁边一划,竟然是凭空划开了一道空间裂缝,接着便一步迈了进去。 轻风平原南部的一片海域上,碧蓝的海面如同晴朗的天空一般澄净,一艘堡垒般的巨型战舰,如同盘卧在海面上的钢铁巨兽一动不动。在巨型战舰的甲板上,几位举止优雅的贵族,正惬意的坐在桌前,一边品尝着杯中的美酒,一边欣赏着战舰周围的景色。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在距离甲板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條空间裂缝,接着一個身影从那空间裂缝中缓步走了出来。 “什么人!”正在悠闲的享受生活的几人,眼见着一個人影突然出现在甲板上,顿时全部都站了起来,满眼戒备的看着那個人影。 可是对于他们的寻问,那個人影却根本沒有理会,仿佛沒有听到一样,目光只是打量着這艘巨型战舰,自言自语似的說道:“船不错,那我就笑纳了。” “小子找死!”被无视的几人,听到這话,顿时气得头顶冒烟,一個個拔剑在手,身上也瞬间爆发出了蓝色的斗气光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