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出京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我們走吧,這裡乌烟瘴气的。”许湘君這人,好的时候千好万好,一朝厌恶,所有的好都变成了不好,他开始觉得這儿点心好吃,這会儿却嫌弃這儿乌烟瘴气。
几人一同离开了,沒有一個眼神给地上那好似傻了一般的男人。
不到半刻钟,一個一身灰扑扑的男人被人从楼裡扔了出来,一個同样灰扑扑的小包袱被扔到了他身上。
哎哟!
男人被摔得后背青疼,心裡却欣喜不已,不顾疼痛,飞快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包袱,打开看到那张契约后沒忍住,露出了一個傻到极致的笑容。
這次還真他娘因祸得福!
本来想学学楼裡别的男人勾引個女人帮忙脱离酒楼,结果他娘的竟然遇上個性冷淡。
不是說這裡的女人都好色嗎?怎么那人就不走寻常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說,還得罪了楼裡的老板。
不過還真是峰回路转,沒想到那老板生气之后的结果就是将他赶出去,早知道是這样,他還费尽心机学勾引做什么?恶心死他了!
拍拍屁股爬起来,算了,還是赶紧走的好,离开了這儿,以后還不是天下任我逛?
走着走着,喜色渐收,那人抬头一脸茫然地望天。
這個变态地方,真能任他自主嗎?
心底压抑已久的恐惧倏然涌上心头。
殷羡新买的酒楼开张這天,对面的酒楼突然被查抄了,弄得他莫名其妙,不過,对于他来說這事百利而无一害,也沒有多打听,自然也不知道這事其中有他想着的那個人的手笔。
新楼开张,向来伴随着打折优惠,因此這天生意還算不错,挺有人气的。
酒楼重新装修過,桌椅板凳全都换了新,全都是殷羡自己画的图纸,然后交给木匠打造的。
不同于一般的大方桌,他定的是椭圆形的原木桌,也有的是正圆的,正圆的中间中间空了一個小圆格,放了個小锅,下面做了個方形铁箱,可以在裡面加热,這是一個简易火锅桌,凳子是可旋转的圆凳,那木工活计很是不错,虽然沒有现代那样的精细,却已经超出殷羡的预料了。
不過美中不足的却是這火锅沒有红汤,只有清汤,沒办法,谁让這個世界沒有辣椒呢!
這绝对是殷羡的十大怨念之一,沒有辣椒对于川渝地区的人来說就跟沒了半條命一样。
每個桌子之间由一個小屏风隔开,上面画着不同的图画,飞鸟花草、河流山川、貌美仕男、风韵诗词各有千秋,虽然不算上乘,却也不够吸引人眼球、愉悦人心情了。
他把酒楼原来的古朴风变成了优雅风,又弄了几道新菜式,并表示楼裡每月都会推出一道新菜,每月内不定期会有优惠菜,即某道菜会在某段時間内打折,楼下是大堂,楼上则是包厢,包厢的布置比大堂更精致,一個房间一個主题,视野更好,隐私保护度更高,相应价钱也更高,這也是分层定价了。
连着好几天酒楼裡生意都很火爆,可殷羡一点儿也沒掉以轻心,他可从来沒看低這裡人的智商,他能這样做,别人也能照样模仿,這裡可沒有什么专利的說法,再說,這些东西放到现代也只能說普通,连专利什么的沾都不沾边,他现在靠的就是一個字,新!
新的同时還要进步,对于许多东西来說,不进步就意味着倒退,他深知其理。
他沒办法杜绝模仿,只能尽力做到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他要让他酒楼出的东西都在众人心裡打上他酒楼的烙印,即使有人照原样做,也只能望其项背。
不出他所料,不到一個月,对面楼的新主重新开张,裡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照着他的酒楼来的,对面的酒楼规模比他這個大,一开张就抢了他不少生意,酒楼裡人心惶惶。
“主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說话的是酒楼的掌柜,也就是曾经把酒楼卖给他的那個大娘。
殷羡沒說话,他提笔写了半晌,直到额头都沁出了汗渍才收笔,心裡默默摇头,心道着繁體毛笔字真是太难写了。
這段時間以来他在练字這個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因为他发现,這是個重文轻武的时代,文人在社会想享有不少潜移默化的特权,官府甚至也有一些偏向文人的规定。
例如:二子争家产,首先按的是嫡庶,可若是同嫡或者同庶,则科举名列在前的可多分。
类似的规定還有很多,這還是殷羡为了避免触及這儿的律法而恶补朝廷法规而得知的。
天知道那些规定有多少米的裹脚布那样臭长,反正等他看完的时候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殷羡将桌上那张纸递给掌柜,“明儿找人写個大红横幅,就照着上面写。”
掌柜低头一看,瞬间了然。
第三天,酒楼的大门口挂上了一张大红横幅,外面還有伙计喊叫,吸引了不少人来参观,其中大多数都是作士女打扮。
“赛诗会,得奖者当天免单,且赠文房四宝一套。”有人念了出来。
明白了這消息后,不少人跃跃欲试,毕竟這個赛事会对她们有利无害,好了不仅有利,還能扬名,输了也无伤大雅,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呢?
而還有的人则是冲着新菜式来的,因为今天正是這酒楼每月推出新菜的時間。
于是,今天酒楼爆满,座无虚席,热闹声一阵盖過一阵,气得对面有人砸了好几個茶杯。
殷羡沒有在這事上多想,因为他回家去了。
自从酒楼开张到现在,他就回過几次家,其余時間都睡在楼裡,因为真的太忙了。
坐上回村的牛车,他忽然有一股想唱回村的诱惑的冲动,一阵恶寒后,他紧了紧衣服打算闭眼眯一会儿。
天渐渐冷了,他也添了几件衣服,再加上他从未忘记的伪胸,倒也不怕别人多看。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想清静地休息,老天却偏不让。
“唉,你說那孩子怎么就這么命苦啊……”语气中慢慢的可惜。
“谁知道呢,不過我說啊,既然都已经那么苦了,又作什么轻生呢?好好的不好嗎?好死還不如赖活着呢。”這人轻叹了口气。
殷羡瞌睡散了几分,這是有人死了?自杀?
心头忽然闪過一丝恐惧无无措。
生长在红旗下,他前世虽有不少艰难,但从未遇到過绝境,更别說,這种生死選擇了。
对于生命,他向来是敬畏且珍惜的,可现在,他周围有人自杀了?
殷羡一瞬间有点儿懵,懵完之后瞌睡全跑了,浑身一冷。
“谁死了?”他的声音很轻。
“羡娘不知道?”有人下意识一问,接着又恍然大悟,“也对,羡娘有好些天沒回村了,想来沒听說也正常。”
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們刚才說的啊,是玉哥儿,你应该還记得吧?”
殷羡一拧眉,他当然记得,竟然是他嗎?怎么会呢?
玉哥儿给殷羡记忆裡的印象還是那個瘦瘦小小的,有点可爱,也有点害羞的小孩儿,是的,是小孩儿,明明快十八了,却還沒人十五六大的孩子。
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怎么会死呢?
“還不是那王家人给害的!”一道怒声令他惊醒,這才发现他无意识地把自己想的话给說出来了。
那人一脸气愤,“王家那群狗娘养的,根本沒把玉哥儿当成是人!”她气得双目通红,一想到那個乖巧可爱的男孩儿最后落到這样的下场,她就满心悲愤,曾经她還想過纳了玉哥儿,正夫不行,好歹也能做個侧夫,谁知那刘家的老女人心太黑,竟然狮子大开口,别說她沒那么多钱,就算有那么多,也不可能倾家荡产花那么多钱来娶一個侧夫,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谁曾想這還不到两年,那個曾令她心动過的人就沒了!
“被换到王家后,玉哥儿的日子和在刘家沒什么区别,這倒也沒什么,反正那么多年那孩子都熬過来了,可坏就坏在那孩子……有身子了!”一位中年女子哀叹道。
殷羡一愣,明白過来有身子的意思就是怀孕了。
過了這么些日子,他已经能平静地面对這個世界男人生子的事,只要不是他自己生就好。
“怀孕了又如何?那王家人不应该对他更好,照顾他嗎?”他问。
“屁,那王家根本沒将玉哥儿当人!怀孕了又如何,该做的事還是要做,還挨的骂還是要挨,该挨的打依旧多不了!”
那人怒道,片刻后,轻叹一声,“或许正因为這样,玉哥儿那孩子才真正醒悟過来,开始慢慢改变,想要保护肚子裡的孩子,可王家那女人却依旧对他非打即骂,一夜裡,在床上折磨了玉哥儿好几個时辰,完了后還将人扔到院子裡,天冷了,吹了一夜的风,加上之前的折腾,孩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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