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沒人有义务教你! 作者:未知 老跟老板两個人嘀咕了几句,老板嘱咐常鸣說:“你在這裡呆一会儿,我跟老過去那边登记报到。” 大伙儿纷纷說:“你们去吧,我們在這裡陪小常哥!” 常鸣也笑着点头,老板留意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果然一点儿也不慌张,在心裡暗想:不错,从容淡定,有大将风范! 這种比赛,七分靠本事,三分靠心理素质。常鸣的本事不用說,心理素质强,又占了三分优胜。 几個人围在一起,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說說笑笑,非常热闹。莲姨向来冷淡,站在一边照拂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小王嘴快,小声把从胖叔那裡知道的对手情报介绍了一遍,曹老八惊道:“小常已经很神了,怎么会還有這么多神人?” 罗小莉說:“曹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這种平凡人生活的环境裡,看着小常這样的人已经很厉害了。但怎么知道這世界上不会有更厉害的人?想一想,那些机关大宗师、地创师的弟子……說不定還有当初天创师遗留下来的传人,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們平常待在厂裡怎么可能知道?” 她這话跟老板說的有些相似,听得曹老八等人连连点头,路丁注视着她,更是连眼睛也不眨。 這时旁边一個人插嘴道:“笑话,机关大宗师、地创师的弟子,怎么可能到工厂裡当工人!” 几個人转头,看见一個矮個子机关师,正不屑地睨视着他们。他胸前佩戴着初级机关师的徽章,扎着一條结结实实的工具腰带,身后還有几個人,明显以他为主地拱围着他。 他不屑地說:“每次大比武之前,都有不少人放大话。什么完美配件,什么三分成件,好像人人都是可以媲美高级机关师的厉害人物。结果呢?一上场就显原形!沒半点本事,就想凭着盘外招取胜,太搞笑了!也不想一想,要是真的厉害,早就去了央坤州了,怎么可能在這裡厮混!” 罗小莉撇了撇嘴,刚准备說话,常鸣截口道:“对啊对啊,我也這么想。一场小比赛,有什么要紧的。放心,肯定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他說得笑眯眯的,那個矮個子却像是被塞住了嘴一样,脸色非常难看。 這是一场小比赛嗎?当然不是! 不需要放在心上嗎?当然不是! 他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当然知道要郑而重之,小心谨慎地对待,以便获取优胜。不把别人放在眼裡,琢磨着随随便便就能获胜,那肯定也会被随随便便地踢出局! 不過這样說的话,又是活生生打自己的脸了。既然要小心对待,那肯定要把所有的传言都放上心上,盯着自己的目标全力以赴才对。 他恨恨地瞪了常鸣一眼,嘀咕两句,转身要走。 這时,停车场附近突然传来大声的喧哗声,矮個子正好找了個台阶可以下,他皱眉說:“什么人,在這裡大呼小叫的。走,過去看看!” 片刻后,那边熙熙攘攘地過来了一大群人,不时听见有两個名字传過来——“红燃”、“李连柯”。 原来是這两個人到了。這可是大比武夺冠的热门人物,难怪這么受欢迎。 眼前這场面简直就像是追星一样,围着他们的人大部分都是机关学徒,人人脸上都兴奋得难以自抑,眼睛闪亮,跟看见偶像沒两样。他们一边紧紧围着偶像,一边快步跟着走,满心想着离偶像近一点、再近一点。 常鸣对這两個竞争对手也有点好奇,抬起头向那边张望。 那边堆了二三十個人,红燃和李连柯被围在最裡面。不過這一男一女都個子高挑,人群一错,就让常鸣看了個清楚。 這两人都穿着机关师制服,這套衣服有点像后世的帆布工作装,衣料厚实,上面缝了不少口袋,方便机关师随时取用材料或者机关。机关师制服经過很长時間的改进,最适合机关师穿着,不過它讲究了实用,就有点不太追求外观。大部分人穿起机关师制服,都像是套上了缀满了补丁的麻布口袋,看上去笨拙得要命。 可人群央的這一男一女,却把机关师制服穿出了不一样的风姿。笨拙的机关师制服穿在他们身上,英姿勃勃,格外显得干练。尤其是那條腰带,束紧腰肢,尤其显得两人身材修长,双腿笔直,极为夺目。 他们俩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并肩而立时,真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常鸣一眼就看见了一头亮丽的红发,這火焰般的颜色,他不久前才看见過,印象非常深刻。這是他来這個世界之后看见的最漂亮的女孩,虽然有些霸道,但完全不掩她绝丽殊色。她正是昨天在那家卖控制宝石的店裡,想要高价购买店裡装饰品的那位。当时常鸣就猜测她也是来参加大比武的,果然是真的……而且,她竟然就是夺冠热门之一的红燃! 传說,她天分一流,但很不稳定。灵光闪现的时候,能够接连做出完美配件;但发挥失常的时候,连成功率都不高。這样的机关师参加比赛,相当于就是赌一把。赌她在场上的发挥! 這样的对手,最安全也最危险,常鸣之前听說了她的事迹,心裡就有些忌惮。 李连柯侧头在跟红燃說话,红燃的表情有点冷淡,爱理不理。李连柯也不放在心上,笑吟吟的,笑得让不少少女都悄悄地红了脸。红燃却有点不耐烦,四处看了一圈,突然对上常鸣的目光,怔了一怔,恶狠狠地瞪過来,显然是认出来了! 她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大踏步向常鸣走過来,娇斥道:“你怎么在這裡?” 常鸣不太喜歡她說话的语气,翻了個白眼:“我凭什么不能在這裡?” 红燃指着他的鼻子說:“都怪你!昨天如果不是你的话,人家就兴许答应我了!” 常鸣脸色一沉,啪地一把她的手打开:“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一点儿也不懂事?谁教你能指着别人說话了?” 常鸣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色沉下来却很有点威势,红燃握着自己的手,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個人,眼神忽闪了几下,气焰顿时压下去了几分。 美女总是有人护着的。之前李连柯跟她說话,她爱理不理,三句话裡也未必会接一句,李连柯置之一笑,只当這是她的小脾气。這时她突然主动走向一個年轻男人,听上去是在争吵,但這态度总觉得有些特殊的亲密感。 李连柯心裡有点不舒服,不過他城府深沉,不至于为這点事表现出来。 但他能压得住,不代表旁边的人能压得起了,红燃的手刚被打回去,就有一個人跳出来叫道:“你怎么回事?竟敢对红燃小姐出手!” 常鸣瞥他一眼:“主子說话,奴才们滚一边去!” 那人一愣,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你說谁是奴才呢!” 常鸣說:“哦?人家的事,你跑出来出头,难道是亲戚?长得也不太像啊……是长辈?年纪也不合适,除了奴才,還会是什么?” 這话明指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人大怒,冲上去就要对常鸣动手。 沒想到他還沒碰到常鸣,只听见清脆一亮,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红燃一巴掌反抽在他脸上,吊起眼梢娇斥道:“我在跟人家說话,你插個什么嘴?” 那人沒想到自己上来帮忙反而挨打,捂着脸呆住了。 常鸣很看不惯红燃這德姓,不客气地把她推开:“人家来帮你的,你何必打人?” 红燃委屈地說:“可是我也是在帮你……” 常鸣教训說:“你這是帮忙嗎?你這是撒泼!好好一個漂亮姑娘,跟谁学得這么刁蛮沒规矩?” 這几個人他一個也看不惯,懒得跟他们多說,拨开红燃,转身就要走开。 他斥责红燃的时候老气横秋,简直像长辈教训晚辈,红燃的眼睛裡有点怀念,有些迷茫,突然扁了扁嘴,拉住他的袖子,蠕动了半天嘴唇,但一点声音也沒发出来。 常鸣不耐烦地說:“放手!” 红燃低着手,就是拉着他不放。火焰一般鲜红的头发拂在手上,越发显得肌肉如玉,仿佛要发出光来。 常鸣抬手要甩开她,她拉得更紧,终于从牙缝裡挤出声音,细声說:“对不起……” 常鸣還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說什么?” 红燃的声音大了一点:“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常鸣嗤了一声:“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值得让我不高兴的?我只是看不顺眼而已。长得漂亮又怎么样了?人人都该捧着你?凭什么啊!” 他不屑地扫了刚才挨了红燃耳光的那人一眼,冷笑道:“当然,也就是因为有你们這样的人,才惯出了這一身臭毛病!” 红燃拉得更紧,现在她看上去哪裡還有什么刁蛮之气,就像個小女孩一样怯生生的:“我不懂你就教我嘛,怎么二话不說就要掉头走人呢……” 常鸣沒好气地說:“你是我谁啊?我凭什么一定要教你?老实說,這世界上,除了你爹你妈你老师以外,谁都沒這個义务教你怎么为人处事!不会?自己看着别人的样子好好学!” 他不耐烦地转身,沒想到路丁就在他后面,险些迎面撞上。他有些神思不属,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想让开,结果不小心一脚踩上常鸣的脚背。常鸣捧着脚叫道:“喂,路丁,你想什么呢!” 路丁不好意思地连连道歉,但看那样子就不像回過神了。 正好這时候,老板跟老回来了,叫道:“登记好了,进去吧!” 常鸣一群人立刻跟着老板過去了,红燃呆呆地看着常鸣的背影,想要拉住他,但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沒做。 李连珂看着她,脸色阴晴不定。 —————————————————————————————— 感谢真的太累了打赏的588起点币~~~寂寞了好几天精神突然为之一振!再次郑重地求推薦票!另外明天上三江,到时候求投票!三江是每天领了投一票,到时候会把投票方式具体写给大家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