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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掌乾坤 第77节

作者:未知
梁诚见马骏這個样子,心中一动,忽然想起這個马骏自己是见過的,這個人和自己同样是被那梼杌从阎浮界弄来灵界的,记得当时在月华潭门口,李子龙 曾经给自己指出来過此人,說他可是紫云门内的青年才俊,与外貌严重不符的狠人。 只是不知道马骏何时不显山不露水地也进了天罡院,显然他不是和自己一批来到天罡院的,因为此前从来沒有看见過他。估计他进天罡院的時間要更早一些,看上去在這裡的资历似乎還比自己要深一些。 看马骏這個表情,大约也认出了自己,但梁诚還是不动声色,一拱手道:“梁诚见過魏师姐,马师兄。” 魏芷兰瞟了梁诚一眼沒有說话,马骏却笑着回了一礼:“梁师弟,幸会!” 這时揽月峰的高台上忽然闪现出一個人影,正是老院主南宫豹。只见他威严地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一众弟子,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說道:“铸剑峰的剑冢秘境开启在即,本来這個秘境学院要求融合期修为的弟子才有资格单独参与,融合境界以下的弟子除非有融合期的队友提携,否则不能单独进入。但今时不同以往,国家比過往任何时候都需要青年才俊的脱颖而出,因此這次放宽了條件……” 南宫豹果然不愧为天罡院院主,把天罡院流行的短话长說的传统习惯发挥了一個淋漓尽致,洋洋洒洒数万言足足演讲了近两個时辰,梁诚耐着性子一直保持着肃立姿势面带微笑听完了南宫院主的长篇大论,实际上這通话主要說的就是两点,一是明天清晨有资格者要在铸剑峰剑冢秘境前集合,第二就是這次有五個单独名额,将要给修为不到融合期但又高于旋照中期的弟子,但是需要选拔。 南宫院主终于演讲完毕,不出意外地赢得了弟子们持久的掌声,掌声的真正含义其实是弟子们在庆祝自己终于熬到了演讲完毕而沒有失态,给自己鼓劲加油庆贺解脱的。 接下来在下午的安排就是旋照期弟子准备参加选拔,以选出那五個旋照期的出类拔萃者。梁诚因为已经有融合期的队友提携,不需要再参加选拔了。 并且梁诚也不会关心其他人的选拔结果,小队的其他人更不关心這些,都不打算在揽月峰多逗留了。于是呼延若尘便和自己小队的成员们约好明日在铸剑峰集合的時間和位置,然后各自散去。 看着小组成员们离去的背影,呼延若尘忽然问冯若愚:“若愚,你看马俊這個人怎么样?” “嗯……看上去是個低调守礼的,只不過嘛……”冯若愚說了半句话后沉吟起来。 “若愚,你怎么也学着吞吞吐吐起来了。”呼延若尘扫了冯若愚一眼。 看见呼延若尘不满,冯若愚笑道:“公子,不是我老冯含糊,只是我看不清此人,沒什么理由,就是感觉不能信任他。另外,我還隐隐觉得他和梁诚好像有一些不对付,只怕带他进剑冢会招来一些麻烦。” 呼延若尘道:“若愚,你看人一向很准,這個我信。這次若不是魏大小姐坚持要带着马骏,我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這么個麻烦,不過也无须担心,谅他区区一個马骏, 還翻不起什么大浪。” “公子說得有理,說起来我們這個队伍麻烦還不少,魏大小姐自己也是個麻烦,只不過魏相那裡……”冯若愚低声咕哝着。 呼延若尘道:“魏相虽沒有明着說什么,但是在我跟前已经不止一次做出了些姿态,也放出了些风声,只要我能在学院照顾好他的宝贝孙女,那么……” “嗯,這样的话,再麻烦也是值得的。”冯若愚道。 呼延若尘点点头,不再說什么,二人随即一前一后御剑离开了揽月峰。 第二天清晨,梁诚早早就出了门,离开了无量居,来到了铸剑峰下。這铸剑峰山势险峻,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天空,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虽然梁诚是第一次上铸剑峰,可是因为有弟子腰牌中详细地圖的指示,還是毫不费力来到了约定地点,比预计的情况要顺利的多,一点時間也沒耽搁。 来到约定地点后梁诚游目四顾,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远处坐落在铸剑峰上的剑冢秘境外面人潮涌动,已经聚拢了很多年轻人,修为绝大多数是在融合期,一個個都散发着锋锐之气,一望而知都是些剑修。 梁诚這才想起义父蒋上师曾经說過,剑冢裡面可以說是大玄国所有门派的寿元已尽剑修前辈的归墟之地。 只要不是意外陨落在外地或者其他什么不测原因,寿元耗尽的本国的剑修前辈都愿意在最后时刻进入剑冢,将自己的佩剑埋在剑冢裡,然后在裡面静静结束自己的一生,久而久之,這才造就了這個剑冢秘境。 因此在剑冢秘境开放之时,并不是只有天罡院的弟子才能进入,其他学院和大门派的剑修弟子自不必說,甚至一些中小门派都有名额,所以今天梁诚才能看见這热闹的场景。 梁诚看了看昨天约定的小队集合处,发现自己来得早了一点,呼延若尘他们都還沒有到。梁诚還看见附近倒有几個天罡院剑修弟子自己认识,于是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大家站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地闲聊着打发時間。 過了一会,梁诚看见一個瘦高的身影来到了小队的约定地点,正是马骏。既然自己所在小队的人来了,于是梁诚走了過去。 马骏朝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小队中其他人還未来到,于是朝着梁诚微微一笑,低声传音道:“梁道友,我记得你是云隐宗的弟子吧,沒想到当年在月华潭一别,我們居然還能在灵界再次见面,還真是凑巧呀。只是在這個界面,我等可以算是来历不正的,梁道友应该沒有把這事宣扬出去吧?” 梁诚道:“這個自然,我沒事宣扬這种事情干什么。” 马骏鼻子裡哼了一声,斜眼看着梁诚,似是不怎么相信梁诚所言,但也沒就這個话题再說什么了。 梁诚见马骏此人面目颇为可憎,加上和自己话不投机,心中有些不快,同时也有些警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剑冢 梁诚心想這人既然不信任自己,又怕出身阎浮界的事情泄露出去,可想而知今后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搞不好会趁机对自己下黑手,這次必须提防着此人才是。 梁诚正想走去一边不再理会他,忽听到有人招呼道:“马师弟,梁师弟,你们来得早啊。” 梁诚回头一看,原来是冯若愚到了,于是停下脚步,笑道:“冯师兄早!” 冯若愚還未答话,梁诚忽见天空中扑下一头雪白的巨雕,雕背上還坐着一個人,正是那魏芷兰。 只见這個女子正眼也不看梁诚和冯若愚,朝马骏大声道:“马骏!傻站在這裡干嘛?快上来和我一起去剑冢门口看看去!” 马骏脸色稍微有些尴尬,转头朝冯若愚微微点点头,然后飞身纵上巨雕后背,和魏芷兰一起朝前往剑冢飞去。 望着那白雕升空的背影,梁诚道:“這個马骏似乎有些怕魏师姐啊,我看他明明不想過去的。” 冯若愚笑道:“嘿嘿,马骏可得罪不起魏芷兰啊,她可是当朝左丞相的亲孙女,魏相在朝堂之上那可是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呢……再說马骏若是沒有抱到這條粗腿,以他当时的年龄,是沒有资格进天罡院的。” 梁诚這才知道魏芷兰是那左丞相魏鸿霖的孙女,马骏是凭借着不知如何与此女攀上的关系這才进的天罡院,和自己可不一样。又想起魏鸿霖在论剑谷外曾经打伤自己的义父蒋上师,心中对魏芷兰的印象顿时大坏。本来此女从见面起就对自己冷嘲热讽一副看不上眼的模样,行事還显得非常霸道,梁诚对她的印象就十分一般。就算之前這些事情梁诚不和她计较,也一直沒往心裡去,可是现在由于魏鸿霖的关系,不由得梁诚不对這個魏芷兰开始感到有些厌恶了。 梁诚和冯若愚二人還沒交谈几句,就见呼延若尘御剑从天而降,也不见他御剑的姿势与别人有何不同之处,只觉得他身形十分潇洒,稳重之中透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呼延若尘刚落地便笑道:“是我来晚了,劳你们久等了。” 梁诚二人還未答话,只听见铸剑峰上传来一阵低沉的钟鸣,“咚嗡——咚嗡”地响了六声,這钟声苍凉浑厚,余音渺渺,正是剑冢已经开启的信号。 冯若愚听完钟声道:“公子来的真巧,時間分毫不差,剑冢秘境现在开启了,我們现在就過去嗎?” 呼延若尘道:“不急,我們先等一等,让其他人先进去。” 梁诚闻言心中一动,看看呼延若尘正定自若的样子,心想他說不急着先进去,肯定是有道理的,莫不是在剑冢秘境裡還有什么诀窍。 冯若愚显然对自家公子极为信任,闻言便在原地不急不躁地等待着,完全沒有任何不耐烦。 三個人就這么默默站立在剑冢远处观望着,只见那秘境门口从先前的人声鼎沸渐渐变得安静下来,那些小门小派的弟子都抢着进剑冢,生怕去晚了好处被别人捞到。不一会,绝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秘境,剑冢门口开始冷清下来。 這么一来,先前忙着骑雕飞到到剑冢门口的魏芷兰和马骏,這两人一雕站在那裡就显得分外扎眼了。 梁诚朝四下看了一眼,看到還是有三三两两的一些人站在四处,也沒有急着进剑冢,远处有一小队的五個人引起了梁诚的注意,因为自身修有魔躯分身,梁诚对阴气特别敏感,因此远远地就能感受到這五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阴气,应该是魔道修士,梁诚估计他们是地灵院的弟子。 魏芷兰看上去非常着急,远远朝着呼延若尘等人挥手,那意思是催促他们三個赶快過去,呼延若尘负手观天,神态自若,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魏芷兰在那边,一边的冯若愚也只是当做沒看见,至于梁诚,自然也不理会她。壹号 马骏好像和魏芷兰說了一句什么话,魏芷兰一跺脚,想了片刻便带着马骏骑着白雕往回飞,不一会来到呼延若尘身边降了下来。下来后她倒是站在那裡沒有朝着呼延若尘抱怨,而是收了白雕静静站在一边,大概是马骏刚才提点了一下,這才想起呼延若尘的身份。 呼延若尘笑道:“魏师妹,你呀,性子還是這么急。” 魏芷兰脸上微微一红,却沒有說话。 呼延若尘接着說道:“這個剑冢秘境,除了几处禁忌之地,其他位置并不太危险。但是进入之后会每個人都会被随机传到秘境四处,這個特性要是不能克服,我們组建小队一起进入秘境之举就毫无意义了,所以我早有准备。”說着取出四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分别交给了队伍中的四人。 原来這种珠子名为“子母连环珠”,這珠子炼制起来非常不易,并且价格特别昂贵,别的作用沒有,就是专门炼制了应付這种进入秘境后常见的随机传送状况的。执有同一套珠子的人,会在随机传送的情况下聚拢在一起,偏差最远不到一裡地。也是呼延若尘出身大玄国皇族,手头阔绰,否则不可能拿得出這個东西。 梁诚早就听說過此物,却一直沒有见過,這次见呼延若尘递给自己一颗,于是就接了過来在手中好奇地仔细查看,只见手中的這颗亮白色的珠子触手冰凉,表面上微微闪烁着七彩霞光,散发着一种說不出来的气息,显得非常精致。 “剑冢秘境還有一個怪处,很少有人知道。”呼延若尘又道:“每次进去的人越多,最后几批进入的人越有几率传送到秘境的中心区域,這样一来不但省事,還可以先人一步去到想去的地方。” “原来是這样,怪不得你们……。”魏芷兰這会也明白過来了。呼延若尘微微一笑,看了她一眼,接着又讲了一下這珠子的使用方法,让大家都把子母连环珠激发起来。 “好了,现在时辰差不多了,我們进去吧。”呼延若尘說罢御剑而起,朝着剑冢门口飞了過去,小队其他四人顿时感觉出一种力量,轻轻牵引着自己,欲往呼延若尘的方向跟過去。 大家知道這是“子母连還珠”的力量,不由得啧啧称奇,梁诚感到這股力量很是柔和,要想抗拒着不跟過去其实并不困难,但正是由于這股力量的牵引,进了秘境后就有很大的几率互相吸引,最后各人被传送到的地点之间的距离就会非常接近。 穿過剑冢秘境门口那光怪陆离的光影之后,梁诚顿时觉得身体像是处于传送阵中,四周色彩变幻几下,就来到了一個地方。 梁诚看了一下四周,只见远处都是险峻的山峰,犹如一把把利剑直刺天空,四周倒是十分开阔,所以一眼就看见呼延若尘等人都散落在四下很近的地方。 不一会,整個小队就聚集在了一起,呼延若尘看了一下附近的地貌,又和手中玉简中的地圖比对了一下,然后說道:“也不知我們的运气是太好呢還是太坏,竟然来到了這個地方。” 魏芷兰闻言立即问道:“呼延师兄,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 “這個地方名叫黑水凹,恰好与一处禁忌之地非常接近,前方不远处有一個极深的泉眼,名叫黑龙泉,相传裡面沉睡着一头极为强大的妖兽,說来這妖兽等闲也不会苏醒,可是以前也曾经不止一次发生過有人误将妖兽惊醒的事情,结果那些人再也沒能活着走出剑冢。”呼延若尘解释道。 “啊,這么凶险,那我們的运气实在太坏了,還是赶快离开這裡吧。”魏芷兰听說這地方有這么厉害的妖兽,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呼延若尘见魏芷兰脸色都变了,于是笑道:“魏师妹,稍安勿躁,等我把话說完。我們被传送到黑水凹這個禁忌之地,也不是沒有好处的,传闻在這個地方存在一些品质极高的剑魂,我們进剑冢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找到一個适合自己的剑魂嗎?要知道剑冢虽然每五年开放一次,但是每次进来后能寻觅到合适剑魂的人還是犹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如今既然到了這裡,寻觅合适剑魂的事情就非常有望了,這不是运气很好嗎。” “嗯,我觉得也是如此,我辈修士,本来行的就是逆天改命之事,不冒风险,哪有收获?何况剑冢存在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算下来死在那妖兽口中的也就寥寥几人,這么小的几率,也不算什么,只要大家小心些就是了。”冯若愚慨然說道。 梁诚也沒有表示什么异议,毕竟要冒险的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实际上也有些习惯了,胆气已经是不小了,何况他觉得冯若愚所說的也很有道理。 魏芷兰见大家都這么說,心下稍稍安定下来,又看了马骏一眼,见他笑着对自己点点头表示鼓励。于是也道:“既然大家都這么說,我也沒有别的意见,呼延师兄拿主意吧,你說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一百九十章 剑魂现 呼延若尘道:“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了,咱们就在這黑水凹附近搜寻一番,看看有沒有收获。” 于是五人就结成松散的队形,在這個区域一路搜索起来。几個时辰后,還是一无所获,但所有人還是毫不气馁,因为大家都知道,珍稀的剑魂可不是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大堆。 只不過小队的搜寻范围开始往山坡上延伸,从黑水凹的空阔处渐渐往山坡上走,一路上看见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泉眼,“汩汩”地往外冒着清澈的泉水,至于黑水凹中心区域那個据說隐藏着妖兽的黑龙泉,大家都默契地不去靠近,生怕惊醒那头沉睡的妖兽。 马骏看上去也在积极寻找着剑魂,但是近看他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双唇紧闭,嘴角边挂着一丝莫名的冷意,目光时不时就往梁诚所在的方向扫去。 時間過去了一整天,依然是一個剑魂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但是大家一路走来,在秘境裡的依山傍水、景致绝佳处,却经常发现一些剑修前辈坐化后的遗蜕。 這些坐化了的曾经的剑道大修士,一個個生前都是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只因修道之路艰难曲折,最终沒能走出属于自己的成功之路,止步于此,一世的风光尽归尘土,思来也令人伤感。当然,他们来這世上一遭,也不是全无痕迹,至少能在這剑冢秘境安然离世,還留下了自己毕生功力所化的剑魂,以待有缘的后辈,這一点就比那无数横死在外的孤魂野鬼幸运得多了。 這些遗蜕从穿着上看去有男有女,其中的一些已经衰朽不堪,露出了森森白骨,有些却是肉身不腐,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是端坐在那裡闭目小憩,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生前所珍爱的佩剑都插在身畔,只是无一例外地全部化为了破铜烂铁,完全沒有一丁点价值,应该是剑中精华都被剑魂吸尽了。 虽然沒有发现剑魂,但是在這些遗蜕集中之地,处处充斥着凌厉的剑气,一不留神“嗤”的一声就会有一道剑气掠過,需要小心格挡或者避让。在這种充满剑意的环境中,梁诚感到有一种振奋之极的情绪充斥在心中,好像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一般,梁诚也不太在意,心想在這种环境中,只要是剑修大致都会這样吧。 “嗤——”又是一道剑气朝梁诚袭来,梁诚不慌不忙轻轻避過,只是觉得丹田中有一股力量似乎被激发得跳动了一下,梁诚觉得這大约是剑意之间的相互感应。 這些剑气大抵是前辈剑修们不屈的意志所化,因为无人驱使,威胁并不太大,可是慢慢的有一些剑气的来路渐渐变得奇诡难测,不一会,魏芷兰就在大意之下,被一缕突然袭来的剑气割伤了小臂,虽然只是一道不深的伤口,却也是惊得她粉面煞白。不远处的呼延若尘也被吓了一跳,生怕這個大小姐再受到什么伤害,于是急忙来到她身侧不远处,好随时加以保护。 马骏也连忙走過去给魏芷兰包扎伤口,又拿出疗伤丹药给她服下,虽然這种小小伤势毫无必要处理的如此夸张,但魏芷兰却欣然领受马骏的照顾,面露微笑,十分受用,显得心情還不错。 忽然马骏似乎有些大意,手重了一些,碰到了魏芷兰的伤口,只听她“咝……”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反手一巴掌就朝马骏脸上打去:“臭小子,小心些,你弄疼我了!”马骏猝不及防,险些就被打了個耳光,虽然及时转头避過,沒有让魏芷兰打到,但是到底显得些狼狈,不由得脸一红,露出了几分怒色。 随即马骏脸上怒色消退,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口中說道:“魏师姐,抱歉,是小弟的不对。”然后继续给魏芷兰仔细包扎。 呼延若尘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觉得魏芷兰這個大小姐太刁蛮了,還是叹息马骏這個人活得太窝囊。 等处理好伤口,整個小队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由于一直沒有任何收获,整個小队的士气都稍稍显得有些低落,呼延若尘正要开口鼓励一番,忽然听附近一個小小的泉眼裡猛地发出“锵——”的一声剑鸣,几乎同时梁诚身上也发出了同样一声清脆的剑鸣,接着从泉眼中飞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呼延若尘有些诧异地扫了一眼梁诚后,定睛一看那泉眼中飞出之物不由大感振奋,原来這是一枚小小的飞剑形状的光影,正是传闻中的剑魂。 “大家小心,這是一枚剑魂,盯紧它,别让它跑了。”呼延若尘压着兴奋之情說道。其实不用多說,整個小队早已全神贯注,慢慢往剑魂所在的方位贴近。 梁诚也准备迈开脚步,往剑魂方向走去,可奇怪的是,那把黑色小剑一样的光影似乎对梁诚非常害怕,把剑尖直指梁诚,但是慢慢地這把小剑散发的剑意却渐渐消退下去,最后好像屈服了,畏畏缩缩似乎准备逃走。 “梁师弟,你停下别动!”呼延若尘忽然对梁诚說道。 梁诚一怔,虽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停下了脚步,看着呼延若尘指挥其他三人慢慢往四下散开,然后从前后左右不同的方位包抄過去,将那剑魂围在了垓心。七界 說来也怪,就在梁诚停步沒有跟過去后,那小剑似乎也恢复了常态,并不打算逃走了,只是散发着凌冽的剑意,把剑尖忽而指向四人中的一個,隔一小会又换成另外一人,好像是在做着什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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