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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掌乾坤 第88节

作者:未知
“闲来无事,随便逛逛。”梁诚随口答应着,又朝着船上的那几個脚夫点点头打了個招呼,那几人忙不迭的鞠躬回礼。 梁诚现在看着這些熟悉的脚夫,一個個远远站在船上,望着自己的眼神显得既敬畏,又羡慕還有些生分,也不敢過来和自己打招呼,心中有些感叹,想着人和人之间,生下来时原本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是渐渐地身份出现了差别,也就有了巨大的鸿沟,差异大到一定程度,那就根本无法交往了,可以說完全是活在两個世界中。 自己现在還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门派的少掌门,這些凡人脚夫在自己面前就自惭形秽,低贱到了泥地裡去了,好像是蝼蚁一般,殊不知名门大派的人看渔阳派這种小门派,還不是犹如看蝼蚁一般。 梁诚正在這裡感慨,忽然看见从码头上停靠着的一艘渔船上,顺着跳板下来几個人,合力抬着一個衣柜般大的木水槽,裡面装了半槽水,当中有数條颜色漆黑的大鱼养在木水槽裡。跟着下来的還有一個修者模样的人,那人口裡還說道:“慢点慢点,混蛋!小心些!别把鱼给弄死了,弄死了可就不值钱了!” “這是什么鱼?难道是刀鱼嗎?”梁诚从来沒有见過這昂贵的清澜河刀鱼,一时好奇,忙凑過去看,却见水槽裡养着的鱼個头肥大,颜色黑漆漆的跟传闻中的清澜河刀鱼出入很大。 “原来不是刀鱼啊。”梁诚见這鱼虽不是刀鱼,但也是一种从来沒见過的怪鱼,一时也有些感兴趣。 “你给我滚开些!”那跟着水槽走過来的修士却冲上来伸手往梁诚身上推去,想要一把推开梁诚。 梁诚见這修士修为不過筑基初期,竟然敢不问缘由就朝自己递爪子,心中恼火,伸手一把抓住這人的手臂,只听“咔”的一下,传来骨裂之声。 那家伙脸一白,“啊”的惨叫一声冷汗就下来了,梁诚放开他的手,冷冷道:“怎么,我看一眼還不行?” 那修士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臂,连连后退,浑身颤抖,满脸都是汗,低下了头,嘴裡连连道:“不敢!不敢!是晚辈无礼,冒犯了前辈,請前辈不要见怪。” 梁诚冷哼一声,也失去了看鱼的兴趣,随口道:“罢了!你们走吧。” 那受伤的修士不敢多话,躬身低着头带着那几個抬水槽的人走了,王仁发见到這一幕,脸上笑眯眯地凑過来,讨好地对梁诚道:“公子,您 可真是太厉害了,這家伙是顺通商行的长老,最喜歡欺压咱们渔家之人,今天看他在您手上吃瘪,真是大快人心啊。” “怎么?”梁诚问道:“东家,你难道和這家伙有仇嗎?” 王仁发闻言四下裡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后,這才压低声音道:“在咱们渔阳,凡是在水面上讨生活的哪個和他沒仇?唉!仔细說起来,還是顺通商行太狠了,所以手下的狗腿子也狠。” 见梁诚看着自己,似乎对這個话题很感兴趣,王仁发又道:“就拿這清澜河刀鱼来說吧,商行给渔家的价是三十八個灵钱一條,可您知道這刀鱼运到武宁城后是多少一條?三千!三千灵钱那!” “什么!那么大的差价!”梁诚也被這個数字惊到了,想了想又问道:“那渔家怎么不自己把刀鱼运到武宁城去?這利也太厚了吧。” “唉!他们都不知道啊,何况就是知道了,也沒什么用,我也是去年凑巧听武宁城来的两個贵人聊天,才知道刀鱼在那裡卖這個价的,之后我也沒和别人說,因为渔家们知道了能怎么样?只不過是白白伤心罢了,咱们凡人沒本事运送刀鱼,跑一趟武宁城要猴年马月才能到啊,再說路上也不太平。”王仁发道。 梁诚心中却是一动,想到這個消息对自己好像挺有用,說不定可以凭它找到去武宁城的合理借口,同时心底暗暗有了一個计划。 于是梁诚拍了拍王仁发的肩膀,安慰了几句,然后又随便聊了几句别的话题,就转身离开了码头。一边走梁诚一边想,這种事情,看似不平,其实這就是凡人们的命运。 凡人们面对修者的盘剥,能有什么办法?凡人们沒有基本的自保之力,這就属于是福薄命贱了,所以就是给他们捧着金饭碗,他们也只能喝清冷粥,因为好一点的东西他们也消受不起,一不留神還折了福禄,甚至還会丢了小命。 所以俗话說得好,救急不救穷,渔家们的這种情况自己是根本沒有能力去帮他们改变的,在這個弱肉强食的世界上,自己不能随便逆天行事,最好的办法只能是不干预。 其实从听到王仁发說起刀鱼的价格起,梁诚在码头上就早有算计,一路走来已经考虑得差不多了,于是出了码头就开始行动。只见他从原本孤身行走的状态,走着走着渐渐地成了两個人并排行走,然后两人逐渐分开,各往一边而去。整個過程自然流畅,满大街的人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出有什么不对。 只见梁诚出了码头扬长而去,而分出来的另一個人逐渐变了衣着和模样,成了一個身高体壮留着络腮胡子的威猛大汉,长相十分凶恶,這個人自然就是梁诚的魔躯分身了。 只见他步履从容却又速度极快地走到小镇另一端,来到了街面上,举目往前看了看,然后慢慢跟着前面的那几個抬着水槽的人。這几人身后還跟着個修者,這人一边捂着右手小臂一边哼哼唧唧,嘴裡還不干不净地喃喃咒骂着什么。 梁诚一直跟着他们走到一间店面门口,這店面上悬挂着“顺通商行”的招牌。這时商行裡出来两個人,修为都 在筑基期的样子,這两人先是笑嘻嘻地看看水槽裡的鱼,回头发现那捂着手的修者脸色不对,其中一人奇怪道:“老黄,你這是怎么了?” 那老黄哼哼唧唧還沒来得及回话,忽然身后一声闷雷般的嗓音大喝一声:“老黄!你個狗 娘养的,上個月借了老子十万灵钱還敢不還!看你今天往哪裡跑!” 老黄诧异地回头看去时,什么都沒看清就觉得自己被当胸一把抓了個正着,然后就全身无力地被拎了起来,顿时连求饶的话都說不出来了。 商行裡出来的两人见势不对,正想出手救下那老黄,却见那络腮胡大汉恶狠狠的眼神扫了過来,一双环眼散发着凶光。两人心中一凛,顿时被震慑得不敢出手了。 见商行的两人這個熊样,变成络腮胡子大汉的梁诚鼻子裡轻蔑地哼了一声,扛起老黄就走,一直走出好一截路才听到后面那两人喊道:“道友請留步啊!有话好說,先放了人啊……我顺通商行……” 梁诚头也不回施展缩地挪移术往小镇外荒僻处而去,转眼间渔阳小镇和试图追上来的人全部被远远抛开不见了踪影。 老黄觉得自己被人扛在肩头,两面景物如飞一般向后退去,颠簸得自己那断了的右臂钻心一般疼痛,正在惶恐中,忽然大汉停了下来,接着自己被抛在了地上。老黄抬头一看,只见一條黑塔似的威猛大汉盯着自己,一只大手朝脑门伸了過来。 “爷爷饶命……”老黄一句话沒說完就觉得脑袋裡翻江倒海,剧烈疼痛,所有记忆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完了!這是搜魂啊!”老黄還沒来得及害怕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隔了一会,梁诚松开手,那老黄就落在地上,翻着白眼昏迷不醒了,显然今后就算不死也彻底傻了。 梁诚“嘿嘿”一笑,运起缩地挪移术转身就朝着渔阳派的驻地而去,不一会就看到了自己的灵躯正悠闲地站在路边等着,于是两人合而为一。顷刻,一個完整的梁诚又施施然迈着从容的步伐继续慢慢往门派走去。 梁诚在翻看老黄的记忆时已经把情况核实了,心想這种事情還是顺通商行的人知道的多啊,搜出来的信息,比在码头上听王仁发說得要可靠也更详细。 通過搜魂,现在梁诚不但知道在武宁城裡清澜河刀鱼确实昂贵无比,价格比三千灵钱只高不低。還知道了顺通商行的一些卖货渠道,甚至就连武宁城的街景路径也知道了不少,至少,现在梁诚要是到了武宁城,已经不需要什么向导了。 通過這次搜魂梁诚還知道了一個情况,那就是顺通商行這几年来已经暗暗准备对渔阳派下手了,半年前就开始谋划了,最近又从武宁重金請来了两個高手,正好今晚到渔阳,然后顺通商行准备一举拿下渔阳派,再想办法从程云林那裡威逼抢夺下制符术。 灭了渔阳派之后,加上又搞到了渔阳派的制符术,那么顺通商行就可以完全垄断清澜河中的刀鱼,甚至连原来在河湾中捕捞清澜刀鱼的渔家们也都打算全部赶走,从此河湾中的利益一丝一毫也不会让出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设宴得月楼 回到了渔阳派,梁诚并沒有急于将這個消息告知程云林。因为梁诚知道,像渔阳派這样的小门小派并沒有什么争斗经验,也从来不会想到自己在渔阳這种小地方与世无争地惨淡经营,還会被别的势力觊觎,甚至被人暗中算计,并且已经到计划剿灭的地步了。 程云林這個掌门人更是对人缺少防范,全然是沒有经历過风浪的样子,梁诚相信,自己要是把顺通商行的计划一股脑告诉程云林,除了让自己的這個便宜师父惊慌失措之外并不会有什么结果。 于是梁诚還是默默回到自己的居所,然后仔细考虑应对的法子。通過搜魂老黄,梁诚对顺通商行的实力和计划都已经掌握,知道這個商行实力其实也不甚强,公平交手的话未必是渔阳派的对手。 可是修者们建立的顺通商行有一点是渔阳派這种近乎自闭的小门派比不上的。那就是這些修士兼行商们经常押着货物走南闯北,到处穿梭,可以說是见多识广,对外界的了解可是渔阳派难望其项背的,可是正因为他们对外界了解得多,所以对自己的处境也就越不满,慢慢的,野心也就变大了。 這次为了对付渔阳派,顺通商行掌柜钱四海花重金从武宁請来了两位旋照后期的高手,再加上掌柜钱四海自己也有旋照初期的修为,下属還有七個筑基期的长老,想着对付一個渔阳派也够了,现在顺通商行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两位高手的到来。高手一到,马上就会对渔阳派发难的。 梁诚了解到這些情况之后,鉴于对手实力弱小,也就不愿意惊动渔阳派了,而是准备自己用魔躯分身去对付這個顺通商行,梁诚对于顺通商行的凡人东家以及在裡面做事的凡人,是不打算伤害的。他根据所得的信息,已经有了一個计划,可以保证一股脑地端掉顺通商行的所有修者和請来的两個打手。 正好這时程云林派人来召唤自己,梁诚便分身为二,魔躯留在居所,待机而动,灵躯分身则跟着那個弟子到贤英殿去见程云林,梁诚想,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程云林又想要和自己交流探讨制符术了。 而留在居所的魔躯分身梁诚看看時間已近申时,便悄悄溜出了渔阳派山门,沒有惊动渔阳派任何人,径直往渔阳小镇而去。 且說顺通商行掌柜钱四海今天打扮得喜气洋洋,正在渔阳镇最大的酒楼得月楼上等待着。他稍微有一些紧张,但還是强行按捺着自己的情绪,坐在桌前一面品茶一边考虑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因为今天傍晚,钱四海从武宁城請来的两位旋照后期高手会抵达渔阳镇,策划已久的大行动马上就可以展开了。当然,在這個节骨眼上,必须要拉拢好請来的這两人,自己作为东道主,给贵客接风洗尘那是免不了的,在酒宴上得好好跟人家拉拉关系。 钱四海想,今天這個酒宴应该要办得热闹些,必须要给两位客人面子,让客人满意。所以不但自己這個掌柜,顺通商行所有长老也必须赴宴作陪。 何况 钱四海還打算趁着人齐全,在酒宴间将把对付渔阳派的计划好好梳理一遍,大家可以就一些具体细节讨论讨论,所以今天的酒宴与以往不同,为了不走漏消息,钱四海已经包下了整個得月楼。 除了不在接待外客不說,钱四海還吩咐酒楼将裡面的歌女舞女都赶了回去,算是让她们休一天假,不要在酒楼裡碍眼。因为今时不同以往,大战前夜,容不得這些莺莺燕燕来分散精力,也避免了隔墙有耳,走漏了消息。 钱四海想,等顺利拿下渔阳派之后,那时的顺通商行可就完全控制了清澜刀鱼的货源,商行想怎么捕捞就怎么捕捞,免除了被這无能的渔阳派卡脖子的可能,這样的话,商行每年的收益肯定要提高一大截啊。 钱四海正美滋滋地想着這些事,忽然听到“噔噔噔”楼梯一阵响动,一個商行伙计惊慌失措地跑到自己面前,气喘吁吁道:“不……不好了!掌柜的……” “慌什么!看你個熊样!先喘口气,有什么事慢慢說!”钱四海看着這伙计上气不搭下气的模样就心烦,不由得声音也提高了些。 “掌柜的……是、是這样。”那伙计喘息道:“黄、黄长老被一個大汉给抓走啦!” “什么?对方是什么人?是渔阳派的人嗎?为什么抓了他?”钱四海又惊又恼,不由站起身来,大声地问道。 “应该、应该不是渔阳派……是個黑脸大汉来着,好、好像黄长老欠了人家一大笔灵钱不還,人家不干了。”伙计答道。 “不是渔阳派么……”钱四海顿时放松下来:“這個老黄,就是改不了滥赌鬼的毛病,我早就知道他会有這么一天……罢了,叫商行裡驻守的人留神些就好,這事肯定是摘星城赌场的人干的,等明天我派人去和他们协商要人,今天先不管了。你赶快去商行,催一催其他长老们,叫他们先别管老黄的事了,客人们眼看就快到了,赶紧的给我来酒楼,免得失礼。” 伙计边答应着边下了楼。“這事闹的……”钱四海嘴裡嘟囔着坐了下来,端起茶碗刚喝了一口,楼梯上又响起阵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商行的筑基长老们都来了。 “掌柜的,黄长老他……”一個长老刚开口說话,钱四海抬手制止,那开口說话的长老顿时识趣地闭嘴了。 “好了,老黄的事情我心裡有数了,先不管他,明天再說。一会贵客来了,大家伙儿都精神点,别老是一惊一乍的让人家看轻了,咱们顺通商行好歹也是渔阳镇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你们举止要稳重,遇事莫惊慌!都知道了吧?好了,大伙都坐下吧,咱们边喝茶边等客人。”钱四海眼光威严地扫视着這些长老一圈后,当先坐下了。 過了约莫一個时辰,武宁来的两個高手果然来到了渔阳,由商行的伙计引着路带进了得月酒楼。 钱四海亲自率领着六位长老下楼迎接,老远远就抱拳道:“张兄,李兄,本来小弟应当到镇子外迎接你们的,但是怕声势闹大了走 漏了消息,引起渔阳派的怀疑,所以未能远迎,小弟在這裡告罪了!請两位莫怪。” 那两人闻言笑道:“哈哈哈,做大事之前,小心些是应该的,我們兄弟怎么会见怪呢,钱掌柜,你真是太客气了。” “哈哈,不怪小弟就好哇!两位,楼上請!” 在一片宾主尽欢的气氛中,顺通商行的高层们和這两位贵客互相招呼着,一起携手上楼入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一群人开始商量起隔几天应该怎样对付渔阳派的事情来。 商量来商量去,大家都觉得不会出什么纰漏了,心情都越来越高兴,一個個开始贬低起渔阳派来了,說得哈哈大笑,气氛火热。 說着說着,顺通商行一個长老仗着酒酣耳热,大声道:“渔阳派程云林那家伙,根本沒有什么战斗力,你看看他那個样子,不用张前辈和李前辈出手,只怕我上去都能把他给拿下!” 钱四海微微一笑:“老贾啊,你這個牛可就吹大了哈,人家程云林再不济,也是旋照中期的人了,只怕我老钱也未必能拿下他,你呀,還是去对付渔阳派的那些长老吧。” “哈哈哈!”那老贾笑道:“掌柜的,我老贾就是随便說說,我就算拿不下他,您上去肯定沒問題,我老贾去对付渔阳派的长老,也能一個打俩!” “哈哈哈!”钱四海也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看向坐在上首那两個客人,大声道:“对付程云林,還是要仰仗张兄和李兄出手再加上小弟,才叫有十足的把握,那是三根手指拿田螺,十拿九稳呀!”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一時間大家举杯相碰,热闹无比,就好像渔阳派都已经被踩到脚下了一样。 這时很突兀地传来一個冷冷的声音:“三個打一個,那叫不要脸!” “什么人!”钱四海和那两個請来的高手当先就跳了起来,果然旋照期的修为,反应是比這些筑基期的长老快一些。 一個黑衣大汉忽然从窗外无声无息地跳了进来,奇怪的是在座的所有人都完全感应不到他的气息,眼睛虽然看到了他,可在神识中這人仿佛不存在似的。 “啊!就是他!”老贾忽然大声道:“掌柜的,就是這人抓走了老黄!” 钱四海倒吸一口冷气,强作镇定地一抱拳:“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們顺通商行過不去?” 黑衣大汉微微一笑:“是我跟你们顺通商行過不去嗎?明明是你们要来攻打我渔阳派,在下作为渔阳派少掌门,怎能坐视不理呢?”說完话用手往脸上一抹,一张虽年轻却略带老成的青年人面孔取代了原来那副满脸虬髯的壮汉面孔。 “什么!你!你就是渔阳派的少掌门?”钱四海惊讶道:“那人不是才筑基成功嗎,怎么会、怎么会……” “钱掌柜,不用跟他废话!有我們兄弟在,难道還怕了他不成!”這时那重金請来的贵客,老张和老李一起走了過来,阴恻恻地說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召唤术 “收了人家的灵钱,是得为人家卖命,在這一点上你们两個做得還算不错。”梁诚一笑:“不過,你们两個的小命,今天我就先收了!” 說毕梁诚“呼”的一拳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打手老李砸去,老李见拳势猛恶,不敢硬扛,飞快祭出一枚金晃晃的圆环顷刻变大,护住了自己,這法器叫做如意环,防守能力很强,老李对它充满了信心。 只听到“哐啷”一声巨响,那如意环在梁诚的暴力一拳下被打得成了一個弯月状的东西,老李连人带环飞了出去,噼裡啪啦把桌椅都带翻了,汤汤水水撒了一地。 “噗”老李吐了一大口鲜血,胸脯塌陷,倒在地上,出气多入气少,眼见是不行了。 “炼体者!你是高阶炼体者!”那武宁城来的老张满脸惊恐,大声叫道。 梁诚更不答话,又是一拳朝着老张抡過去,沒有一点花巧,全凭的是力量,老张亡魂直冒,哪敢硬接,身子一蹿就退出去十来步,朝着窗子奔去。 老张纵身扑出窗子准备逃命,梁诚见状却冷笑着抱手观望,只见一道闪光,老张被电光弹得跌回酒楼,电得是浑身打颤,满脸的惊诧莫名。 “你们一個也走不了,我已经在外面布下了落雷困阵。”梁诚冷冷道:“你们出不去的。” 說完梁诚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把一面颜色墨绿一面暗红的宝剑,正是神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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