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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掌乾坤 第91节

作者:未知
梁诚毛骨悚然,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感到一种十分可怕的威压,這种感觉,比之当初在月华潭秘境中面对那可怖的凶兽梼杌时還要强烈得多。甚至都让梁诚生出了转身逃跑,离开這個地方的心思。 梁诚强行定了定心神,压抑住了想要逃走的念头,因为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无论是要面对什么,都需要有個结果,转身逃跑算是哪一门子的事,如果這样做的话,不但今后锐气尽失,道心也要受损,修真之路只怕也就走不下去了。 于是梁诚鼓足勇气,游到了那巨大石盒的上方,朝巨大的石盒中一望,顿时被眼前出现的场景惊呆了。 展现在梁诚眼前的是一颗巨大的金色的巨龙的头颅,這颗巨大的头颅闭着眼睛,被放置在石盒正中央,龙须戟张,脸上布满了金光闪闪的鳞片,奇怪的是龙口和龙角竟然還被锁着,几條粗大的锁链纵横交错,穿過闪耀熊熊火光的锁扣,牢牢地固定着這颗巨大的金龙头颅。 梁诚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龙族,目光顿时被吸引住了,感到十分的震撼,仔细看去觉得這個金龙的头颅就如同黄金铸就的一般,闪闪发亮,长相却颇为可怖,外形十分凶恶,散发着一股滔滔凶焰。 看到這头颅下的脖颈时,梁诚的目光却被這脖颈上面的鳞片吸引住了,呆呆地望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鳞片,口中喃喃道:“锐金之物,品质好高啊……”虽心神往之,梁诚却不敢随意妄动,因为那裡锁着的毕竟是一個真龙的首级,无意识中散发出的威压都如此恐怖,那要是醒来,說不定一個眼神過来,自己就化为齑粉了。 就在梁诚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觉得前方不远处光影闪动,随即很突兀地出现一個身着亮黄色衣袍的年轻公子的虚影,虽然有些虚幻,但是却形貌俊雅,气质高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帝王之气,和這清澜河水底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這虚影伸了個懒腰,目光悠远地朝着清澜河底的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叹道:“多少年過去了,终于能透一口气了。” 梁诚看看這人穿着如此衣冠楚楚,自己却裸体站在此处,這情景显得太怪异了,還让自己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于是从储物镯中取出一套衣服迅速穿上了。 虚影走到梁诚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皱眉道:“可惜啊!修为却是太低了。”然后又伸指触碰了一下梁诚,奇怪的是,這人明明只是一個虚影,梁诚却感受到了他的触碰,不由得很是惊讶。 却见這人喜道:“不错不错,是個炼体者,体魄已经相当不错了!居然還能分身魔灵双修,沒想到啊,這门古术毕竟還是流传下来了。” 梁诚觉得這人见识超凡,轻轻触碰自己一下就好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显然不是常人,怎么看都觉得這人怕是那颗金龙头颅的神魂幻化出来的虚影,心中暗自戒惧,這会见他在品评自己,于是說道:“晚辈名叫李裕炀,是渔阳派弟子,前辈若有吩咐,裕炀愿意效劳。” “好!”那黄袍青年笑道:“你這小辈倒也爽快,你猜对了,本尊正是庚金尊者的神魂所化,至于本尊被困在這裡的来龙去脉,就不跟你多說了,你即便知道也沒有什么用。现在本尊要你去帮我办一桩事,若是事情办成了……你不是嘟囔着想要什么锐金之物嗎?到时候本尊自会给你一枚鳞片,這可是真龙的鳞片,怎么样,好好想想吧。” 梁诚心想這些上古神兽难道個個都有尊号不成,這次又遇上了什么庚金尊者,应该就是這條金龙的尊号了,還许诺要给自己金龙鳞片,可是东西虽好,也要看看要求自己办的是什么事,以這些尊者们的通天修为,吩咐下来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容易办到呢?看這個老龙头被困在這裡的现状,只怕要办的事情与此有关。 于是梁诚问道:“承蒙尊者前辈看得起晚辈,晚辈按理說是应当效劳的,可惜自身修为太低,請尊者前辈明言要晚辈所做的是何事?也不知晚辈這点实力,能否办到。” “哈哈哈!”那青年笑道:“沒想到你這小辈還相当谨慎,并沒有看到奖励就不顾一切,好!這一点本尊十分欣赏!我要你做的這件事情嘛,說难不难,說易也不易,只不過是要去冥界走一遭,帮本尊去取一点东西。” “去冥界?不知尊者前辈要晚辈去取什么东西?”梁诚问道。 “這东西名叫锁心冥泪,实际上是一种泉水,出自冥界的一個叫做慈泉洞的地方。本尊可以施法将你的魔躯直接送過去,到了那边,距离慈泉洞就不会遥远了,具体的方位本尊也懒得多說了,你随便找到那些鬼城鬼市的鬼物集中之处打听一下慈泉洞的方位就行,应该不难。之后你要做的就是帮本尊取一葫芦锁心冥泪回来,怎么样?你可愿意?”庚金尊者问道。 梁诚闻言沉吟起来:“晚辈担心到了冥界那种地方,会不会一直遭遇鬼物攻击追杀,最后自顾不暇,无法完成尊者所托。” 庚金尊者道:“所以這次你的灵躯這次就不要去冥界了,留在此界该干什么干什么,免得万一你不善于掩饰露了马脚,那就惹麻烦了。你单单用魔躯进入冥界,在鬼物眼中你就是一個魔人,基本上属于同类,在冥界那种地方,互相攻击那可能是免不了的,但你的魔躯是不会遭遇到那种只有异类才会遭遇的猛烈追杀。” “可是,晚辈得手之后怎样回来呢?”梁诚问道。 “這個容易,本尊自有办法。不過本尊要先行与你說清楚,你若是不愿意,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本尊也不屑于为难你一個小辈。你若是選擇为本尊做事,事成之后,本尊自然会按照约定,赠与你一枚龙鳞。但若是本尊费了一番力气,将你送去又接回,可你却因为无能而不能完成任务,那是什么后果就不必多說了吧,怎么選擇,你现在不妨想清楚再說。” 梁诚略微思考了片刻,心想要是白白放過了眼前的這個机会,那以后想要获得這样高品质的锐金之物那是难如登天了,自己洞察天目的修炼和对魏师姐的救治,又不知道要拖到哪一天。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敢涉险,谈何收获? 于是說道:“晚辈愿意替尊者取回那锁心冥泪。”言罢想了一下,将身上的几样东西转到魔躯来控制,包括那神木洪炉和一些符箓,因为那神木洪炉裡的木灵圣火对阴鬼类的东西伤害特别明显,既然魔躯要去冥界,带着這玩意也算是也压箱底的武器。 接着身体一分为二,灵躯朝着庚金尊者拱拱手,便告辞离开了清澜河底,魔躯则留在原地静待庚金尊者的吩咐。 第二百二十二章 泉水 见梁诚如此果断,庚金尊者也赞了一声:“好!”于是更不废话,取出一個金色的小葫芦,交给了梁诚:“此去你要先找到慈泉洞,然后将這個葫芦放在慈泉洞的泉水中装满,装好之后你在自己的左手腕上连拍三下,本尊自会将你摄回。” 說着,庚金尊者伸手拉過一條细细的龙须,轻轻缠绕在了梁诚的左手腕上,刚缠好之后,這细细的龙须便隐去不见了。 庚金尊者又伸手在身前的空处画了一個圆圈,只见這圆圈迅速扩大,成了一個黑色的空洞,然后对梁诚道:“去吧!” 梁诚收起金葫芦转身一步跨进這黑色空洞,忽觉身体一轻,顿时感到河水施加在自身的压力忽然无影无踪,接着自己就顺着水流“哗啦”一声冲了出去,不一会,随着這股河水的四下散开,梁诚发现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梁诚举目看天,只见這裡的天空是灰黄的颜色,又往四下裡看了看,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之上,四周弥漫着一股死气,到处都是黑暗阴冷的感觉,远处零星散布着一個個小山包,杂七杂八长着一些衰草和枯木。 這些杂草和枯木的形象都是张牙舞爪的十分难看,一副立即就会成精作怪的模样,远处有一道不宽的河流,但是那河水的颜色却是浑浊灰黄的,上面漂浮着不少污物,散发着一股腐臭气息。 身处這种晦暗污糟的地方,魔躯梁诚感到一阵愉悦,顿时浑身轻松了不少,一呼一吸之间也感到特别轻松,梁诚于是不再像处于人界时那样,时时收敛着自己的魔道气息,而是毫无顾忌地让這种气息随意散发出来,這样一来,果然觉得自己和周遭环境有了一种融为一体的感觉。 梁诚心裡觉得這個地方其实還是满不错的,很适合自己的這個魔躯,只有一点不好,這裡真是荒郊野外,太偏僻了,连一個鬼影都沒有,实在是显得有些冷清。 梁诚心想這庚金尊者是把自己送到哪裡来了,完全沒有头绪么,要到哪裡去找這锁心冥泪啊,转念一想這個老龙头被锁在盒子裡不知多少万年了,世事变迁下来,他所知的只怕也很有限,只是這些龙族据传闻来看,向来高傲的很,“不知道”這三個字从来不会从他们嘴裡說出来,在他们口中,“不知道”這三個字的念法是“本尊懒得废话!” 梁诚想到這裡,摇了摇头,四下辨认了一会方向,然后往看上去像是正东的方向,施展缩地挪移大法疾驰而去。 一面走梁诚還一面想,自己好像不止一次在面临選擇的时候朝着正东方向走了,這個爱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了,不過這個习惯倒也好,无意间又启发自己想到了一個不错的化名,等到“李裕炀”這個化名不想用的时候,自己就化名“梁向东”吧,這個名字真好,听着喜庆! 果然一路向东就是不易犯错误,梁诚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模糊出现了一座小城的轮廓,无论這個城池是大是小,叫什么名字都不要紧,反正一路往东走果然是到了想到的地方,這裡肯定是鬼物魔物的聚居地了,在這個地方打探一下头绪也好啊。 梁诚收了缩地挪移大法,一路朝鬼城走了過去,途中看见道路上鬼来魔往,倒也热闹。就是這些家伙都是脾气暴躁之辈,一言不合,立即就会大打出手。 一般来說,互相打几下也就分出了实力的高低,弱者见到自己不敌对方,立刻就会在原地缩成一团,不敢再行抵抗,强者经常撕下对方的一條手臂或者触角什么的,一边送到嘴裡大嚼着,一边也就放過了。只要消了气,很少会斩尽杀绝。 只是遇上两边实力相当或者弱者倔强不肯服输的情况,那就比较惨烈了,失败者往往会被撕成碎片,甚至当场被生吞的都有。 一路走来,梁诚已经发现好几起這样的事件了,只是這种事情所有的鬼物都早已司空见惯,沒有那個鬼会停留下来多看一眼。只有梁诚這個初来乍到者,還会站在一边围观,嘴裡不时发出阵阵感叹。 這不,梁诚又走出沒多远便看到了另外一出活撕厉鬼的场景,這次是一头丈许高的巨魔,和一只不知什么品种的厉鬼起了争执,大打出手后巨魔胜利了,可那個厉鬼却不肯屈服,一直挣扎着,巨魔大怒,一把抓起那個黑乎乎的虚晃鬼影后送到嘴裡大嚼着,不一会就从头到脚吞了下去,梁诚很好奇,站定看了一会,看看巨魔将厉鬼生吞了之后,正想拔脚走开。 “你瞅啥!”那巨魔一只独眼紧盯着梁诚,发出了低沉的质问声。 “我?我瞅你啊,咋地了?”梁诚答道。 “我撕了你!”那巨魔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冒犯,狂吼着朝梁诚扑過来。爱看书吧 “你他娘的有病么!”梁诚也怒了,眼见這巨魔的修为也不高,按照那小鬼厨子阿才所說的境界划分方法,最多也就是鬼尉的修为,居然一言不合就敢朝自己递爪子,一生气也是大吼一声朝那巨魔扑了過去,“哐”的一下就撞在巨魔身上,這么一撞,就像小钢珠撞在大沙蛋上,那沙蛋虽然看着又大又威武,却哪裡有钢珠结实。 那巨魔顿时就被梁诚撞垮了半边身体,倒在地上。可是這厮虽然远不是梁诚对手,性子居然還是暴烈无比,一点也不服输,居然躺在那裡对着梁诚破口大骂。 梁诚大怒,大喊一声:“老子吞了你!”一把抓住巨魔揪過来,看看又觉得不对,手裡這家伙长得倒胃口不說,自己毕竟還不是真的魔物,這生吞巨魔的事情想想就恶心。 就在梁诚犹豫的這一会,巨魔更是口不择言,大骂不止,从梁诚的祖先一路问候下来,把梁诚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把這巨魔的嘴打塌下去了,這家伙的骂声才停顿下来,可是還“唔唔”不止,一看就是不服。 梁诚扫眼看见街边瑟缩着一個傻裡傻气的小鬼,于是一把将它也抓了過来,然后对着巨魔一指,对小鬼喝道:“你!赶紧的,给我吞了他!” “啊!”小鬼吓得浑身发抖:“鬼将大人饶命啊,小的沒有……沒敢冒犯您啊,别、别吞了我!” “你個糊涂蛋!你不吃它是吧,你不吃它我就吃了你。”梁诚威胁道。 “啊?鬼将大人真的、真的要小的吃了它?”那小鬼满脸的不可置信,神情仿佛是发了大财一般。 “吃!”梁诚已经沒耐心废话了。 “多谢鬼将大人!”那小鬼嗷的一声就扑向被梁诚制住的巨魔,张嘴就啃咬起来,那巨魔大声嚎叫,声音模糊:“啊——老……脑子……勿甘心啊!” 梁诚冷眼看着,心中一口恶气這才觉得出尽了。只是這小鬼啃巨魔,居然越啃越快,那小鬼一边啃一边发出幸福的哼哼声,实力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速上升,气势越来越强,等它把巨魔身体的最后一点吞下肚去时,小鬼的实力竟然已经上升到了鬼尉的修为。 小鬼新晋成的鬼尉十分激动地打量了一下自身,然后“噗通”一声给梁诚跪下了,口中大声道:“小的辛泉多谢鬼将大人赏赐!今后大人有什么差遣,小的一定效劳!” 梁诚心中一动,问道:“哦,你叫辛泉?好,我打听個事情,你知道慈泉洞在哪裡嗎?” “慈泉洞?”辛泉疑惑道:“我們這灌城附近,沒有這個地方啊?小的一直就住在灌城,真的沒听說過什么慈泉洞。” 梁诚也愣住了,心想這下坏菜了,那老龙头所說的地名只怕是古时不知几万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只怕早沒了這個地名,若只是改了名字那還好說,要是最后连那個什么泉水也沒了,自己這一趟可就麻烦大了。 梁诚沉吟了一会,又问道:“那么,這灌城附近有沒有什么有名的泉水一类的东西?” “有!有!当然有。”辛泉道:“咱们灌城,在冥界還有個名字叫做泉城,好几個名泉,在冥界那可是远近闻名的。” 梁诚一听,忙问道:“你可知道,有哪一個地方出的泉水又称呼为锁心冥泪的?” “啊?這個……”鬼尉辛泉答道:“沒有啊……灌城的泉水名字哪裡有這么雅气的,我們這灌城最有名的是腐泉、黑泉、白泉、猪屎泉、猫尿泉……這五個泉眼,不知道這些可不可以……” 梁诚一听顿时觉得一個头两個大,心道這叫什么事啊,真是鬼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尽给泉水起些這种烂名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真是粗鄙无文!但是自己现在可怎么办?要如何才能从這些烂名字的泉水裡甄别出哪一個才是以前的锁心冥泪,要是一不小心搞错了,那個老龙头一生气,恐怕不但不给鳞片,還会活撕了自己。 第二百二十三章 修罗场 “哎……這下麻烦大了……”梁诚以手抚额,呆立无言半晌,沉默了一会,梁诚道:“辛泉,本将是从外地過来的,对這边不熟,你给我說說灌城的情况吧。” “是!”那辛泉见梁诚问自己话,忙恭恭敬敬答道:“鬼将大人,咱们灌城是冥司曲灌郡治下的一個小城,位置算是很偏僻的,灌城的城主是鬼王步鸿运大人,他老人家手下管着四名鬼将,分别驻守着腐泉、黑泉、白泉、猪屎泉、猫尿泉,也就是小人刚才說過的那五個泉眼。” “嗯?怎么是四名鬼将驻守五個泉眼?”梁诚问道。 “哦,是這样的。”辛泉补充道:“原先鬼王座下原是有五名鬼将的,前阵子咱们灌城与风湖城起了争端,打了一仗,结果鬼王大人座下的鬼将就陨落了一名,這位陨落的鬼将是原来的黑泉守将,当然,最后還是咱们灌城胜利了。”說到這裡辛泉颇有得意之色,仿佛灌城城主胜利了,它亦是与有荣焉。 “对了!”辛泉忽然激动道:“這几天鬼王大人正在招兵买马,今天正是遴选黑泉鬼将的日子,以大人您的修为,到了鬼王大人那裡,必然要被重用的。就是小的……如今也有了前去投奔過去当個鬼尉的想法。” 梁诚一想,這倒是個机会,如果能投奔到灌城城主座下当一名鬼将,那十有八九要驻守一個泉眼,這样的话监守自盗起来便十分容易了,并且在鬼将這個职位,想必也不难搞清楚其他泉眼的位置和特性,实在不行就每一個泉眼的泉水都偷上一些给老龙头带回去,总有一個是对的吧。 只是其他四個泉的泉水用什么来装,這倒是颇费思量。不管了!還是摸石头過河,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到了灌城城主那裡,就能找到什么好办法呢,毕竟這些泉眼既然要派人镇守,那就必然有什么用处,既然有用处,那肯定会有什么合适的容器来装這些不同的泉水。 然后又想到灌城城主不過是個鬼王,对应到人类修为上也不過就是個结丹修士而已,万一出了纰漏,虽然自己打不過它,但是自信還是能逃得掉的。 于是梁诚笑道:“好!辛泉,前面带路!本将要是能被鬼王大人收录,少不得带你一起升官,到时候你就是個正儿八经的鬼尉了,哈哈。” 辛泉闻言大喜,立即恭恭敬敬站直行礼道:“小的辛泉多谢鬼将大人提携!愿意为鬼将大人效劳!” 說毕,辛泉就带着梁诚往灌城裡走,也沒费什么事就进了城,這冥界的城池守备一点也不像人界那般森严,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出,守门的鬼卒管都不管,也不收什么费用,完全是去留随心。 梁诚一想也就知道了,在這冥界之地,是从来沒听說過什么外界入侵的事情的,谁会想入侵冥界呢,那不是打着灯笼捡猪粪,找屎嗎?所以這裡顶多就是几個城池 互相乱战。 并且在冥界,无论是魔還是鬼,向来崇尚的是实力,什么耍心机,讲谋略,虚虚实实這一套它们都懒得理会,完全就是不服就干,直来直去,赢的全都有,输的都丢光。 再說守城的鬼卒实力也很有限,实际上也不愿意招惹来来往往的鬼物们,因为保不齐這些进进出出的厉鬼魔怪裡面就有实力超群之辈,自己若是磨磨唧唧上前盘查,惹怒了什么厉害的家伙可能就要被一口给吞了,虽說人死为鬼,鬼死为魙,然后直入轮回道又可能托生为人为兽,看上去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可就和人不愿意死一個道理,鬼也不愿意死。 要是自己多管闲事被吞了,那时就算是城主也不会为一只小小的鬼卒出头,那可就是白白送死了,所以這些鬼卒平日的宗旨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压根沒事。轮到自己当班了,就往城墙下不拦路的地方一站,那意思是我反正什么也沒看见。 进了城后,辛泉带着梁诚往前就走,果然不愧是一直居住在灌城的本土小鬼,对整個灌城的了解真的很多,带着梁诚在城裡东一转,西一转沒几下就来到了城主府。 梁诚脑袋已经是转昏了,這才知道原来冥界的城池裡面完全感受不到什么规划,大大小小的鬼物们爱在哪裡起鬼屋就在那裡起鬼屋,结果是這边盖成一片乱哄哄的扎堆建筑,那边又意外地沒有什么鬼看得上,结果又成了一片空地。 這個情况导致街道也是扭扭曲曲,乱七八糟的,有不少路径完全是死路,往往走着走着就无路可走了。 好在有辛泉的带领,二人就沒走什么冤枉路径直进了城主府。进了府门,梁诚举目一看,這才感到了一些久违的秩序感,发现這城主府修缮得虽然不算太精细,但是起码能看得下去,规划得也算合理,占地面积也很大。 再往裡走,是一個极大的场地,還设有不少比武的擂台。這时梁诚忽然感到了一种威压,只不過這种威压只是相当于结丹期修士的级别,对于见多识广的梁诚来說,完全不构成威胁。 场地裡面倒是热热闹闹地站满了各种魔物鬼物,有长得像人的,也有完全沒有人形的,修为大致都在鬼尉的级别。不過這会它们都规规矩矩的不敢擅动,互相之间也不理会,不像是在外间,這么多魔鬼集中在一处只怕早就打得天翻地覆了。 這其中的原因是魔物鬼物们都被城主释放出来的鬼王级的威压给镇住了,既然感觉到了自己和鬼王的差距,就知道随意擅动会是什么下场,所以這些鬼物魔物自然也就老实了。 這其实也是冥界的特色,因为魔物鬼物多半性情凶残,无法无天,根本不愿意受约束,若仅仅是這般随着本性行事,那其实是一盘散沙,无法形成合力。 但是魔物和鬼物的特点又决定了它们对 于本族的强者是绝对服从的,這一点和妖兽之间的血脉压制是非常相似的,族中高于自己的存在,那就是言出法随,甚至掌握着生杀大权,只有绝对服从,那才有活路。 梁诚這具魔躯其实只是功法和气息上与魔族类似,本身其实并沒有入魔,這一套等级压制的规则在他這裡完全沒有作用,所以他才能神情轻松地冷眼旁观,其实就這一点来說他還是很占优势的,因为不少其他鬼将在這裡被城主压制,实力也就有所下降了。 梁诚回头看了看,跟在自己后面的辛泉已经是感受到了鬼王的威压,所以畏畏缩缩不敢再往裡面走了,看着它這個狼狈的样子,于是梁诚吩咐道:“你就在這裡等着吧,等我当了那什么泉的鬼将,自然会来召唤你。”辛泉闻言急忙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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