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章、陈天野
這裡吃喝得闹热,学院内另一处却更是人头攒动热火朝天。
這裡是中心广场西侧最大的一個对战擂台西一号擂台。郑方义不知道的是,一天之前学院内开始疯传今天晚上天龙榜第六的段无天公开挑战天龙榜第四的陈天野,陈天野迎战了。
天龙榜高手私下裡经常切磋,但是公开挑战打擂的却极少,因此消息一出,学院上下喜歡看擂台对战的学生激动不已,今天晚上在這個擂台区,已经聚集了一千多人了。
约定時間早就已到,陈天野站在擂台上都快两刻钟了,段无天却還是不见踪影。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台上的裁判长老时不时踱上两步有些不耐烦,陈天野却是双手负于身后一动不动势如凝岳。
這陈天野乃是院长莫四海的弟子,气宇轩昂风流潇洒,被誉为学院第一帅哥,据說天龙学院十大美女至少有三個和他有染,论名声之响亮,学院内无人能出其右。
忽然,一個身影从远处奔来离着擂台十丈开外腾空而起,轻飘飘掠過观众头顶,又轻飘飘落在擂台上陈天野对面一丈开外。
台下一片喝彩一阵骚动。
台上陈天野却是微微一愣,来人不是段无天,却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個子青年。
来人向陈天野一抱拳朗声道:“陈师兄,段无天师兄让我前来转告陈师兄一声,他在青石兄弟那裡喝酒,今天的约战就取消了,他认输,改天向陈师兄赔罪。”
陈天野奇道:“這厮为了喝酒就爽约不来了?還主动认输?”
“是啊!”来人說道,“段师兄說這辈子都沒有喝過這么好喝的酒,所以打架第一喝酒第二今天改成喝酒第一打架第二了。陈师兄若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告辞了,我也要赶回去喝酒呢。”
“真有這么好的酒?”陈天野越发好奇,“你等等,我好像见過你,你是?......”
“在下武道高院新生纪雨佳。”来人說道。
“哦!”陈天野說道,“你就是那個打架不要命的小纪?”
“陈师兄說笑了”小纪笑咪咪道,“我打不打架都是要命的,說我喝酒不要命還差不多!”
“你也這么喜歡酒啊!”陈天野眼睛亮了,“难怪和段秃子走到一起了。不過我记得人人都說你是郑方义的跟屁虫嘛,怎么帮段秃跑腿传话了?”
“方义大哥是我家恩人,做他跟屁虫是我的荣幸。”小纪還是笑眯眯的,“至于段无天大哥嘛,给他跑跑腿也不算丢人。”
“嗯,說得好!”陈天野抬手摸摸自己上唇小胡子,眼珠一转說道,“你說的那個酒,真有那么好?”
“比我說的更好,”小纪知道陈天野上勾了,笑着继续道,“对了,段大哥說你要急着打架的话可以去青石那儿找他,就在那儿打,說不定打完也可以尝一口哟。”
“去他那儿打?”陈天野微微皱眉道,“公共区域又不能打,难道在他宿舍裡打?”
“对啊!”小纪道:“青石也住着独栋宿舍,他那裡地儿大,听說青石在小院的草坪上布了三级玄阵,打不坏的。”
“青石?”陈天野摸着漂亮的八字胡疑惑道,“不会是那個脚踩两只船男女通吃的家伙吧?”
“谣传,”小纪說道,“你认为我方义大哥会和這样的人交往?”
“那倒是!”陈天野点点头,又奇怪问道,“這青石不是丹道内院的嗎?怎么還是阵法师?对了,莫非郑方义也在青石那裡喝酒?”
“是啊!”小纪說道,“陈师兄你到底去不去啊?我可要走了,再不回去酒都让段大哥他们喝完了。”
“不对,”陈天野警觉道,“你小子怎么好像是在套我,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段秃這厮惯会坑人的。”
“能有什么阴谋?”小纪鄙视陈天野一眼,“你若要去,這裡起码有几百人跟去看热闹,你怕啥?段大哥恶作剧整整人是有的,有背后阴過人嗎?”
“你說的有理,”陈天野還是不情愿,“不過段秃這厮害我白等這么久還要我主动前去找他,我這面子往哪儿搁?想要我過去找他,他那张大饼脸加上郑大会长的棺材板板儿脸也還不够大。”
“哦!”小纪說道,“那再加上沈大哥的脸不知道這面子够大不?”
“沈大哥?”陈天野纳闷道,“哪個沈大哥?”
“這天龙学院姓沈的也不少,”小纪傲然道,“可能让我小纪尊称一声沈大哥的却還沒有第二個。”
“你是說那個沈大哥?”
“我說的就是那個沈大哥。”
“他也在青石那裡喝酒?”
“他就是正在那裡喝酒。”
“咱们走!”
两人一起腾空飞掠而出。擂台上长老见怪不怪转身就走,自言自语道:老子反正收了钱啦不打更撇托。
台子下众人都愣住了,一些离得近听清楚了两人說话的都转身追赶二人去了,其他大部分人却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
却听人群裡一哥们突然大吼:“陈天野去翠湖路东九栋找段无天打架去了,沈飞云和郑方义当裁判,快跑啊,去晚了抢不到好位置啦!”
哄的一声人潮向陈天野二人离开方向涌去。人群中有人兴高采烈大笑有人低声暗骂抱怨,還有人呼朋唤友:曹哥!曹哥你轻功好跑得快麻烦帮兄弟占個位置哈。
当然也有不少失望准备回家睡觉的,人群渐渐散开。一哥们好奇地问身边的师兄:“這位师兄請了,小弟武道外院王源桥。小弟有一事不明,你不是說陈天野去翠湖路打架让大伙儿去抢位置看热闹嗎!你自己咋不去呢?”
“哦,我刚刚想起陈天野也是個大酒鬼這架估计打不起来了,再說我突然想睡觉了。”张昊回答道,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了开去。
王源桥愣了半晌才骂了一声:“嘁!這什么人呐?”然后转身向翠湖路跑去。
他刚进学院不久,内院特别是术道内院這边很少来,翠湖路是听說過,可沒有去過,跑了半天走岔了两次,终于来到翠湖路东,远远看见一栋别墅外围了百十来人,更多的人却是三三两两的往回走了。
王源桥暗想妈的来晚了,一把拉住一個往回走的师兄问道:“哥们儿,是不是打完了呀?”
那哥们一脸郁闷口音浓重的回道:“打個锤子,這龟儿根本就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蹭酒的。”說着径自去了。
王源桥不死心,上前挤进已经不再密集的人群向内看去,却见别墅外的小院草坪上或坐或站了七八個人,同为武道外院的美女梦中情人沈冰虹竟然也在内,再就是陈天野和小纪刚见過,其他人却都不认识。
不对,好像還有两人也是知道的,那個一身白衣表情冷峻腰杆笔直的肯定是学生会郑方义会长,那個黑衣光头大汉多半就是段无天段秃子了。
陈天野的确不像是来打架的,他左手端着一碗酒喝上一口就摸着两撇八字胡摇头晃脑赞叹一番,又不时使劲儿拍拍一個一身蓝衫的帅哥的肩膀,脸都笑烂了。
王源桥正准备问问旁边的人其他都還有谁?却见那蓝衫帅哥走到栅栏边上冲外面众人一拱手朗声道:“青石今天宴請几位朋友,却来了這么多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捧场,实在是蓬荜生辉啊,多谢大家了!不過寒舍狭小,招待不了這么多人。所以只有跟大家說一声抱歉了。”
帅哥說着向外微微鞠了一躬,接着手一挥,就见那小院栅栏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接着院内的景象出现了一些扭曲,再一眨眼,小院连同整個小别墅都像是被一张不透明的薄膜包裹了起来,再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景了。
众人议论纷纷慢慢散去了,王源桥也只好垂头丧气往回走,心裡对那個突然想睡觉的师兄佩服无比。
旁边一個认识的师兄說道:“王师弟别沒精打采的,虽沒看到打架,但是能同时一睹天龙榜四大高手的风采,也算不枉此行了。”
“四大高手?”王源桥歪头想了想,“只有三個呀,除了陈天野段无天和郑方义外還有谁?沈飞云嗎?沒看到啊。”
“嘁!”那個师兄道,“自然就是天龙榜第二人沈飞云啦,你沒看到?”
“沒看到啊!”王源桥哀叹道,“是哪一個嘛?李师兄你說說。”
“就是坐在桌子边上那個其貌不扬的中等個儿,咱们外院沈冰虹美女旁边那個。”李师兄說道。
“哦!沈冰虹,沈飞云!”王源桥疑惑道,“莫非這二位有些什么关系?”
“這沈冰虹压根儿就是沈飞云的妹妹!”李师兄說道,“原来我還不相信,现在不用怀疑了,那些一天跟她屁股后边献殷勤的只怕再不敢纠缠了哦。”
“那是自然了。”王源桥說道。心裡却暗想還好我有自知之明,沒有去沈冰虹面前献殷勤丢人现眼哦。
“那個穿蓝衣服的帅哥就是青石?脚踩两船男女通吃的那個青石?”王源桥问。
“什么脚踩两船男女通吃啊!”李师兄道,“郑方义会长和沈飞云陈天野段无天师兄会和這样的人称兄道弟?一定是谣传啦!”
“是啊,”王源桥点点头道,“至少郑方义和沈飞云是绝对不会和這样的人交往的。对了,青石不是丹道院的嗎?最后那一下子整了個屏蔽阵出来,莫非他還会阵道?”
“是啊!”李师兄感慨道,“若非如此奇才,哪裡配和沈飞云郑方义這样的人物交往呢?对了王师弟,可有兴趣一起上梁五哥那裡去玩儿两把?”
“算了改天吧,”王源桥說道,“我突然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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