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章 无权无势,才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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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彪顿了一顿
姓姚,长的漂亮,還孤儿寡母,该不会是她吧?
也太巧了,可描述也太像了……
“六哥怎么啦?”祝忠刚扒完碗裡的面條,就要放下碗筷松松腰带,正看好祝彪這一顿。(喜歡本书,請收藏)想都沒想就反口问出。
在祝彪跟前,他是与祝明、祝仝、祝强义四人中放得最开的一個。這不仅是因为他跟祝彪的关系近,好几年一直养在祝柳氏跟前,跟一個亲弟沒什么区别;也不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祝氏宗族中的近支,比祝明三人這样的旁支要贴近嫡支很多;而是因为他真正了解祝彪的性格,知道祝彪的为人,那不是一個难相处和性格严峻的主儿。
――都是一家人,想說什么就开口說!這就是祝彪的性格。
“這姚氏,像是一故人……”
五人都是功夫在身的人,祝彪不說,祝忠现在也是坐三望二的人,武力达到了47点,余下祝明三人,祝明、祝强义都是刚過三流,祝仝武力39,眼看着也就迈进三流大关。
虽然大口的吃着饭,那几個劳力的话可都清晰地听入耳裡。
“哦……”祝忠眼睛登时大亮,口中拉长音作响,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那可是個女的唉,還是一美女,虽然年龄可能大了点,孤儿寡母么……跟六哥会是什么关系?
在庆襄,這一年来祝柳氏都不知道催促了祝彪多少次要结婚结婚生儿子,祝彪就是一阵支吾不应祝忠可是一清二楚的。
沒好气瞪了一眼祝忠,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祝忠立马缩了下头,但眼睛裡的亮光丁点未消,甚至于边上的祝明三人也都支起了耳朵,饭都不吃了。
“净是在搞怪,不晓得多用心用心功夫。那姚氏是小豆子……”叙叙的将周村之事道出,祝彪眼睛盯着祝忠,就见他眼睛裡的亮光一下子灭了许多,一旁支着耳朵听的祝明三人也失了兴致。
那姚氏都三十了,跟祝彪年纪相差太大,明显不可能呐個。
“店家,那姚氏可是有一儿子,叫周云飞的?”
祝彪高声问小店掌柜,其实也是在问那边的一撮儿劳工。姚铨,应该就是她的侄子了,如果那人真是她的话……
小店内一寂静,店掌柜和那几個劳工苦力都沒想到祝彪這边会突然插话,而且一开口就道出了周云飞的名字……
“這位爷,莫不是你与那姚氏……”劳工苦力是一句话都不敢說,之前几個放肆点的更加噤若寒蝉。小店掌柜心中暗自叫苦道,却也不得不开口。
“看来還真是她……”店掌柜的答话,劳工苦力们的表情已经告sù了祝彪答案
“当”,一小块银子撂在了桌面上,祝彪一指劳工苦力那边桌子,手画了個圈圈,“连着那的,一起结了。”
“你们中谁出一下,给我們指指路。”
五個青壮少年不可怕,可五個浑身英气刀剑悬挂的少年就绝不是几個码头苦力能够招惹的了。
一個三四十岁的敦厚汉子最终站起了身。他之前一句過分儿的话都沒說,心中的惧意比之另外几個来要少一些。
“小的来给五位爷带路。”
死寂一样的气氛直到祝彪五人出了店门老远才‘生机’了起来。之前就像胸口被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店掌柜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几個劳工苦力,“就长着一张贱嘴……”
事实出了小店并沒有走出多远,祝彪耳朵裡就听到了吵闹叫嚣声。一條偏僻的小巷,两边尽是破败的房屋,声音越来越大了。
“五位爷,姚氏一家就在裡面……”
又一條小巷,巷子裡点点火把照亮方圆地,還离得有段距离,祝彪眼睛就看到了火光zhōngyāng的一條锦衣秃顶大汉。
带路汉子不愿意再靠前,他可不想得罪了清江帮,眼前五個小爷干上一架拍拍屁股就能走了,自己却還要继续在延平码头讨生活。得罪了清江帮,那真是会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给――”一锭五两重的官银从祝彪手中抛飞,直落到中年汉子的怀抱。“走你的吧……”
不离愣神中的中年汉子,祝彪大步流星的直往前赶。
清江帮,当然是一股江湖上顶大的势力,可是对方只是其内的一個小香主,是万不会等同于整個清江帮的。
姚洁脸色煞白的看着门前得意洋洋放声嬉笑的罗通,老天爷就這么不长眼,怎么不打下一個雷劈死他……
周云飞愤怒的挣扎着,恨不得一头撞死罗通。可是在两個大汉四支臂膀的摁压下,他那点可怜的力量连分毫的余地都掀不起来。但即便是如此,被死死地摁到地上,周云飞也怒目圆瞪,饬裂了眼角。
罗通喜爱的只是姚洁的姿色,可不会爱屋及乌到对周云飞怎么样,看到周云飞這样的倔强不逊眼中凶光一闪,恨不得马上将他照死裡暴打一顿!
“美人儿,想的怎么样了?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嘴角挂着狞笑,罗通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姚洁,垂涎不已,脚下却直踩在了周云飞头上,微微用力就压着周云飞脑袋直到地上。
心如死灰,又恨之入骨。当初周通海的那一幕浮现在她的心灵,自己怎么不把脸给划了呢?
悔恨、悲愤,恨天不公,姚洁真想就這么死過去,也省的面临玷污……
娇躯在瑟瑟颤抖,悲愤下的她控zhì不住自己身子的愤怒。也似乎有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压力压在她肩头,压的她整個人完全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但這幅可凄的模样落在罗通眼中却是别有风姿,他才不理会姚洁的悲愤莫名呢,他两眼看到的只是姚洁风吹即到的娇柔,楚楚可怜的脆弱,寂寞无助的怜伤……
“当年有恩公相助,我母子才化险为夷。而今……真的要……”
姚洁心头在深深地懊悔着,早知如此何必去兄长家,直接跟窦兵一样随恩公为奴为仆也胜過今日啊。
看着蹂躏在罗通脚下的儿子,再想到院内病床上刚有转醒的侄子,内心剧烈的绞痛直要撕碎了她的灵魂,喉咙发甜,一律血丝从嘴角流下。
“红颜祸水,长的那么勾人,可不就是一祸水……”
“臭婆娘,怎么說话呢?”
“什么怎么說话呢,就這么說话的。心疼啦,心疼了你去抢啊,跟
秃老九抢去啊……”
巷子内,沒有哪一家哪一户在真正的睡觉,都在支着耳朵。虽然全关着门,可是絮絮叨叨的声音一路沒有断绝過。
“红颜祸水?沒权沒势,才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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