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章 军伍子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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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运转路线了嗎?以后每天早晚各练习一次――”
姚洁的年纪大了,祝彪沒指望她成为什么武功高手,只是《一气诀》中平纯和,习练在身不追求武功也可调理身子现在连祝柳氏都在日日修行着,沒灾沒病对普通人来說就是一大福气。
姚洁双目中露出感激,祝彪对亲近又忠心的下人确实是沒的說。這也跟他潜意识中那些沒有忘jì的過去有联系,不管怎么样,他真的是一個很不错的主家。
客栈裡住了一晚,太阳上到中天,祝彪五人回到了军营,校场内的竞比依旧在继续。
下午时候,一辆马车使出了延平郡城,在這姚洁母子跟姚铨三儿,带着祝彪的写回家的一封书信,上了前往庆襄的路。
去年她们从庆襄出来时,孤苦伶仃可怜,而今又回庆襄了,虽然依旧是三個人,但心理面有個主儿了。姚洁和周云飞就神情定定的,姚铨虽然着实不想给人低身做小,但他知道――自己姑姑是绝不会卷银子跑路的。一路上心中那是一個苦啊……
城北大营裡的竞比整整用去了三日,共拔出了八十名‘精英’。
气昂昂的站在众人面前,金崇东之流全都满面肃穆。他们就要去王都了,就要入禁军了,那可是比之边军也還要高一等的禁军。他们现在的身份可以已经压過了剩余所有人一头的。当然要昂头挺胸!
“切――”祝彪一旁,孟蕤不屑的撇了撇嘴
延州可是有不少家族的核心,如孟蕤一等的人物并沒有去追逐禁军资格的。因为他们的根在延州,他们的关系在边军,你入了禁军還有個毛球用啊?
禁军虽然金贵,可也就是守卫宫廷,拱护王室。征战沙场的机会太少,立功受奖的机会也太少,现在固然身份上高出了一等,可日后呢?若是家族在王都有别的硬朗关系還好,沒有的话,禁军,那還是据而远之的好。
反正祝彪是清楚,孟蕤压根就瞧不上禁军。
铁甲、长枪、重剑、骏马。
在八十名精英被选拔走而后,祝彪這些人迅速进入了战备状态。
军服连同马匹器甲当天晚上就被发到了手中,祝彪、祝明等五人,从此正式入编了北汉边军骑军中的一员。
鳞甲(铁):低阶,防御30,质地40,重量15;
长枪:低阶,锋锐50,质地(枪头)40,质地(枪柄)20,重量12;
重剑:低阶,锋锐30,质地40;
骏马:中品,速度50,负重50,耐力30;
鳞甲重量15就是15斤,长枪重量12就是12斤,重剑只有8斤重,不入两位数,是以重量省去
骏马速度50,是一日可奔500裡,负重50是可驮起500斤,耐力30,是全力冲刺路程30裡。
比祝彪之前骑乘的马匹要好上那么一点点,但也沒实质性的差距。中品的骏马,民间是很多的。
第二天清早,全部人等集结。每百人一队,各有教官。
“呜……”牛角声吹起。
“這是集结号。号角一响所有人必须到位,三响不到,记大過鞭十。连续三次大過,论罪撞阵。”祝彪一队人面前,一全身披挂的黑脸大汉大声吼道。
“呜呜呜……”
“相连三声,号角激昂,這是进攻――”
“呜~呜~呜……”
“由高转低,這是撤退――”
“听明白了沒有――”
“听明白了――”
第三天清早,天才蒙蒙亮。
“呜……”低沉的号角声猛的响彻在军营上空。
睡梦中的祝彪一下子惊醒,整個军帐稍稍起了一阵喧哗。
他们五人都有功夫在身,有條不紊的整理着自己着装披挂。其余的五人也都是军武世家出身受到過提点,在自己家裡时更早早受過磨砺,当号角声第二次吹起的时候,帐内十人已经全副整齐披挂的大步迈出。
三声過后,校场内一块块站定如松的身姿已经聚齐。
一旁高耸的箭塔上,延平中郎将赵廉看着校场内整齐站列着良家子弟含笑着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左校尉乐纲满意說道:“不愧是军伍子弟,熟通军律,已能令行禁止――”
“将军說的是,這些根苗确实不错。”
乐纲两眼放光芒。良家子入诏,他也仅仅是听說過,沒见過真实。而今日看来绝对的是名不虚传。不仅個体实力强悍,军纪军律上也好上手的很。
普通士卒新兵,单是這個晨起集结,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就根本不成样子。哪像眼下的這群人……
如果整個北汉都是這样的兵源,现下也不会被胡虏压的那么艰辛困苦了。
“将旗为令。红旗攻,黄旗停,黑旗退,蓝旗分,青旗绕行……”
“重复一遍――”
“将旗为令。红旗攻,黄旗停,黑旗退,蓝旗分,青旗绕行……”
第四天郊外野地。
一杆似火如荼的红旗飘扬在最前,祝彪所在编队百骑直冲而下,应着面前波光淋漓的大河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响個不停。
暖暖的春光下,河水依旧凉的冷骨,小风再這么一吹,那滋味……但是一杆黄旗迎风飘飘,在水浅处,祝彪只能控zhì着有些不安的战马继续泡在這淹到马肚处的冷水中。
第五日,校场演练中,步骑两方对决,一队对一队部。祝彪所处的骑队一方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而只要能打赢這一次演练,中郎将亲自许诺――晚上好酒好肉管够管足。
两刻钟不到,眼见就要彻底击溃步军。突然地一杆黑旗打起,以祝彪的心性都是一愣,但是一百骑還是纷纷调转马头,放掉了這场即将到手的胜利。
军伍子弟,从小耳听目染,军纪军律深深地刻印在他们的脑海裡,其训练之有素,绝不是普通百姓子弟可比的。
扣除上王都的八十人以外,剩下的步骑近九百人,只用了十二天時間的训练,那整齐划一,那令行禁止,完全可比拟上百战精兵。
“明天咱们就要开拔战场了,咱们弟兄们也就要分离了。今儿,我在這說上一句――”還是和云斋,只是宴席的客人从陆彪、祝彪、曹厚、孙默浜四人,变成了孟蕤组织起来的這個小团体剩余的全部十五人。
端着一碗酒,孟蕤仰天一敬,“苟富贵,勿相忘――”
一句在這個时空中流传很古老很广泛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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