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两條蛇,两個结果
要有光!
于是世界有了光彩。
人们对于光,并不陌生,灯光,月光,星光...
眼前的灯光,有些不同。
能清晰地看到光亮的“通路”,阳光透過雨林,肉眼看去,有几十道光柱斜在空中。
在科学界中,被称之为:丁达尔现象。
在摄影界,则是被称为:耶稣之光。
“哇......”
贝尔都在感叹:“耶稣之光,不只是在丛林裡能见到,城市裡也有,不過,机会,很小,需要满足各种條件。
刚才那一阵雨契机。
你们看看,其他选手同样在雨林之中,却看不见,只有宁放這儿出现。
我這辈子,好像也就见過四五次。”
宁放似乎听见了观众的心声,看了一会后,迈步向前,走进了光柱之中。
闭上眼,平行举起双臂,抬起头。
光从他头上打下,一部分在阴影中,一部分明亮无比。
而這张照片,被漂亮国《TIME》周刊买下,作为了最新一期的封面,广获好评。
许多粉丝,则是将图片拿来当做电脑屏保。
這是后话,暂且不提。
人呢,是很复杂的动物。
有些人平时不信神佛,也沒信仰。
一切都是唯物主义。
但是!
左眼跳的时候,会觉得心情不错,哎,是不是有好事要发生,是不是...
而到右眼跳的时候呢,又换了個想法,哎,都是假的,迷信,不用在乎...
当然,這是针对华夏人。
宁放就是如此。
难得看见了丁达尔效应,心情变得很不错。
尤其,之前還吃了点东西,得到一分。
难道...
求生裡,心态非常重要。
是否真的有好事发生,宁放不在意,自己舒心,那就行了。
心情好,那就吃点东西。
掏出了口袋裡的烤蟋蟀,一口一個。
许多摄影爱好者都疯了。
如此难得的美景,你居然站在下头吃虫子。
简直了!
剩下最后一只,宁放沒有吃完,又揣回了口袋。
余粮。
這一阵雨下的急,停的也快。
放在外头,也许会有些积水啥的,不過在雨林,全都给吸收了。
要不是一些叶片树枝上還带着水珠,根本看不出刚下過雨。
不仅如此,能感觉到温度下降了一些。
吹来的微风不再是闷热,而是带着一丝丝清爽。
地上并沒有出现水坑。
這对于选手而言,算是好消息。
但是,
在下午两点十五分。
国战第二季,第一位淘汰选手诞生了。
荷兰队的约翰逊一個不注意,被金环蛇给咬伤。
過程很突然,他正在步行经過一片丛林,手裡也拿着棍子。
好像是蛇被惊吓,且,自己注意力不是特别集中。
一口咬在了小腿的位置。
虽然节目组提供的衣服质量很好,正常而言,普通的蛇還咬不透。
他呢,嫌热,将裤管卷了些起来。
反应很快,被咬的瞬间,挥动木棍,将蛇给打飞了。
但,小腿出现了两個清晰的伤口,
第二季国战获胜條件不同,但规则不变。
金环蛇属于毒性较为强烈的一种毒蛇,
哪怕选手反应快,毒液沒有全部注入,
哪怕他立刻系上腿部,并且用刀割开皮肤挤着毒血。
节目组這裡依然在第一時間派出了救援队伍。
不敢,更不能冒险。
“不是說金环蛇不怎么咬人么?”
“毒蛇,都有攻击性,不怎么,不代表不会,兔子急了都咬人呢!”
“啊,好可惜啊。”
“不能自己找药治疗么?”
“想多了,万一出事呢,肯定要注射血清的。”
而這次的救援队,都接受過了培训。
选手附近沒有适合降落的地方,直接低空降落。
进行简单处理之后,将选手带走。
作为当事人,心情自然低落,一路上,沒有任何言语。
被蛇咬伤退赛,咋說呢。
属于预料之中。
在许多個猜测退出的理由中,這属于几率不小的选项。
要是对手因此退出,那无所谓。
不仅荷兰队观众难受,意大利的粉丝们也是欲哭无泪。
队友沒了,那么,注定汇合的一分得不到。
关键,自家选手還不知道這個情况,依然在寻找,期待着与搭档汇合。
“卧槽!
我忽然想到個事。
选手们讯息不互通,那么自己队友走了,一直不知道,是不是会多花力气,不停地寻找呢?,毕竟要得分。
有观众惊呼。
這点无法避免。
边看只有二十公裡的范围,可這是在雨林,在一棵十米高的大树做上标记,你要找着,都得费不少功夫。
更何况人呢。
影响肯定有,就看选手们自身如何去判断形势以及各种可能。
你都找了一周了,别說人影脚印,记号都沒看到一個,大概能猜到,搭档应该被淘汰。
反正,這次比赛主要是为了得分,也不可能固定在同個地方。
人家是两人一块找补给箱,你只有一人...
规则是公平的,沒办法。
一個人的队伍,也不是完全沒机会,還得看個人,再加上很多很多的运气。
值得安慰的是,选手沒有大碍。
蛇毒进入体内的不多,加上他的自救得当,医护人员清洗了伤口,注射了抗蛇毒血清,约翰逊并沒有感到特别不适。
但是,他已经退出比赛,退出了還沒呆到四十八小时的丛林。
观众们是看热闹,最多有些失望。
诸多选手们的亲朋好友,可是紧张起来。
约翰逊的遭遇,提醒了他们,亚马逊丛林,危机四伏。
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一起顺利。
“我该往哪走呢?”
宁放面前,有两條勉强称之为路的路。
树木少一些,杂草少一些,可以看到路面,仅此而已。
两個方向,都是他沒探索過的区域,這会的選擇带来的结果全都是未知。
也许会遇到危险,也许能找到队友,也许,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丛林。
正当观众们认为,他又要抛树枝来决定,结果换了個方式。
“点兵点将,大兵大将,小兵小将,点到那個我就选谁,一颗米冲到底,不是他就是你...”
右边!
宁放沒有任何迟疑,往右走了過去。
然后,荷兰的观众们感觉被打击到了。
丛林,有许多地方需要低头,宁放穿行于這样的区域。
一点不骗人。
许多恐怖片或是游戏裡,都有开门杀的场景。
宁放也遇到了。
正走着呢,
呼啦,
一根绿條子从身前半米处掉了下来,接着仰起头,吐着信子,做出了攻击姿态。
不仅是观众沒反应過来,估计這條蛇同样懵逼。
還在摆姿势呢,你咋就攻击了?
宁放直接伸手,抓着蛇脑袋一扯,长长的身体从树上被拉下。
“卧槽,好生猛。”
“這...”
“一條蛇而已,那個男人可是干死過黑熊的。”
“我忽然有個大胆的想法,宁放遇到那种六七米长的森蚺,会不会上去干它。”
“這是什么蛇来着?”
在华夏有個說法,遇到三角形脑袋的蛇,不要去招惹,基本是毒蛇。
宁放手裡的大辣條已经将他整個手臂圈起,而且不停地在使劲,脑袋正是三角。
贝尔已经做出了說明,這是條树蚺,与森蚺是同一個科目。
无毒,個头有大有小,不一定,全世界各地都有。
宁放手上的這條,应该在十磅左右,属于常规体型。
在被他抓着脑袋后,已经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啪!”
搞笑的一幕出现了。
估计是被树蚺累的有点难受,宁放对着蛇脑袋就是一下。
“轻点!”
荷兰队观众见到這一幕,简直了。
为什么我們家选手就是毒蛇,然后被咬,退出比赛。
啊...
恍然。
是那個男人。
宁放做出什么举动,都挺正常,他不止一次证明過自己的实力。
但,失落的感觉依然存在。
为啥,那個男人不能是自己国家的选手呢?
而宁放拍蛇脑袋,让它别调皮的动作,让华夏观众觉得喜感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霸气。
哪怕是无毒,這也是蛇。
宁放在比赛之中,与蛇类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多,還曾经挨過一口。
但他表现出的是很自然的轻松。
明明手裡有棍子,沒有攻击,直接伸手一抓,一扯。
干净利索,還特别帅。
不愧是上一季的冠军,不愧是那個男人。
有了食物的他,接下来很值得期待。
有些宁放的粉丝,都是开着两個直播间观看比赛。
华夏這裡,能看到好多国语言在激烈地讨论。
继续躬身走了一会,他离开了這小片区域。
树蚺显然沒听懂他的话,依然紧紧缠在胳膊上。
要是遇到鸟类或是小点的猎物,大概已经被它勒死了。
但人类的胳膊...
沒啥感觉。
宁放左右看了看,忽然改变了主意。
不是要放生。
這一片林子环境看着不错,开阔,通风,适合当做临时庇护所。
那么,蛇,就不能在這裡杀的,否则血腥味不仅会吸引来动物,還有一些昆虫也会過来。
虽然這会才三点多,不過,提前点吃饭,一切都值得。
這么大一根辣條,至少两天可以不用为食物所烦恼。
一通寻找之后,他找到了河流。
寻了一处较为平缓的地点,左手重重甩了几下。
树蚺被摔晕了,身体慢慢垂落。
接下来的一幕,有点血腥。
而将蛇脑袋踢进水中的一瞬间,宁放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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