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可当一個人被关在休息室的时候,那张报纸,何比伦的来电,会一样一样的袭击她的脑海。
现在她平静了,明白了,看清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也就不再那么委屈。
可是,一想到那张报纸,一想到那個人,委屈是少了,更多的,是心痛,是舍不得。
晚上收工得早,昨天何比伦给她打电话,想必是回来了。
照旧去菜场买了菜。
一开门,就看见何比伦一脸严肃地站在玄关处。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忙得连回来都不知道了?”何比伦审问。
“周小艾要出国了,我和她来了個告别仪式。昨天晚上两個人在KTV。”
顾姗平静地回答問題。
“那手机干嘛关机?”何比伦的脸色沒有好转。
“难得能疯一下,不想被打扰。”顾姗依旧平静。
說完,顾姗就去厨房做菜。
何比伦不难想到她态度這么差的原因,看来,她是在乎的。
想到這,何比伦来到厨房外面,靠在厨房门上。
“报道,你看了?”何比伦试探性地问。
“嗯。”顾姗简答地嗯了一下,让何比伦措手不及。
他以为,她会闹,她以为,她会和他吵架,他以为。。。
万万沒想到的是,她這么平静。
不在乎才会平静的,对吧?想到這裡,何比伦脸色又差了。
“沒什么想问的?”何比伦声音冷了几分。“我沒资格,不是么?”顾姗依旧平静。
和周小艾谈了一夜,她也明白很多,看穿很多。
周小艾的真实经历,给她当做教训。痴心妄想的教训。
“哼。”何比伦哼完就走到沙发那边去。
顾姗真的搞不懂,现在该委屈,该生气,该发脾气的人,好像是她吧?
他发什么神经?
菜做好了,放到餐桌上,走過去喊何比伦吃饭。
“吃饭了。”
何比伦就当沒听见,继续在沙发上看电视。
本来顾姗心裡就不好受,又看见何比伦莫名其妙发脾气,想想总归要分开的,干脆把话說明白。
“报道上的事情,我沒资格评论什么,我只是你养的一個女人,你的婚姻,我无权干涉。”
“只是,我可以做你现在的情妇,但是我绝对不做婚姻裡的第三者。”
“所以。。。你结婚后。。。請放我走。。。”
顾姗以平静的语调开始,以哽咽地语调结束。說到請放她走的时候,她真的很痛苦,很舍不得。
“对這件事,這就是你想說的?”何比伦冷着脸。
“嗯。”顾姗艰难地点点头。
何比伦不等话音落下,就摔门离开。
门摔得很重,摔得顾姗整個心都在颤抖。
水性杨花,最不该生气的就是他,凭什么,他這么生气?
一個人在空荡荡的屋子裡,顾姗再也伪装不了。
在地板上蹲下,抱着自己,大声哭泣。
。